Vol.177 从工具、社区到情感大模型与具身智能:与任永亮聊2011、2016和2022几个技术周期中的测测
Vol.177 从工具、社区到情感大模型与具身智能:与任永亮聊2011、2016和2022几个技术周期中的测测
摘要
- 测测是一家"闷声盈利"的泛心理平台:约四千万用户、75%为女性,典型用户是20-40岁城市女性,2017年起持续盈利至今,靠咨询与用户付费养出AI团队和机器人项目。 任永亮的思路与梁文锋同构:“我缺乏顶级的融资能力……我们去利用业务的现金流,去养一个算法的团队。“公司现不到300人,一半以上是一年内入职,增速在加速。
- DeepSeek让AI战争结束,这是全篇最硬的判断:“把我最后一点想象力的空间都给我挤没了”——此前所有AI创业公司可能都还残存"做中国OpenAI"的念想,如今归零;所有人被迫"放下身段去看应用”,具身智能成为新的热门赛道,反而加剧了他的竞争。” 我只是没想到AI这个战争结束的那么快,应该再竞争个几年会更好。"
- 核心新押注:宠物大小的家庭情感机器人,预计明年上半年做出可以卖的产品(不是demo)。 to-C机器人唯一成功品类是扫地机器人(应该是亿级用户),日本“Lavot”和国产玩具型出货量"可能都没有超过五万";他的目标是几年内出货10万到百万台以上、“开创一个品类”——明确不做玩具、不做人形、不做工业操作,多模态交互+移动能力是两个必备项。
- 李翔概括AI在应用侧是成本中心:每次推理都要花token,任永亮表示"那当然了";“满足情绪价值的最好商业模式……我相信它不是卖token”(他坦承还没有答案,有几个实验在做)。 AI天然个性化,但"没办法形成规模效应,它提供的每一次服务的成本都是刚性的";垂直玩家的护城河是场景、真实用户反馈与心理专业数据团队——“简单做一个demo很简单,关键是在真实场景里看长期的效果”。
- 宏观底色是通缩式的:“AI不创造需求,它毁灭需求”——与工业革命不同,岗位只减不增、分工-收入-消费的循环被切断,“AI领域的创业公司成长为中型、大型公司的机会也会很少”;但心理与情绪需求温和上涨,口红效应受益——他点名港股的泡泡玛特、老铺黄金和《哪吒》,“我们平台就是提供一个按摩”。
- 真人咨询"一百年之内替代不了":AI越普及、教育的用户越多,对真人的需求反而可能上升(有机蔬菜类比)。 护城河是朱啸虎式的脏活累活——管理几万名咨询师、处理纠纷、认证定价体系;淘宝、百度都进来试过,“一看增长太慢,算了,我们不干了”。
- 学费清单值得记账:错过GPT-2(“当我知道的时候,就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首席科学家一年和平分手、2023年投入几千万做AI团队、买卡、标数据等——“最终我们发现,标准答案是DeepSeek……其他我们所有人的想法,白努力了”。 对通用大模型的幻想只持续了两三个月:资金与人才密度要求极高,“国内的巨头可能都很难追平和美国的差距”,芯片算力是卡点。
精读
1. 四千万用户、75%女性:一个从二十万块钱起家的泛心理平台
- 任永亮(新颜集团创始人)给测测的定义:“通过工具、平台、AI以及未来的机器人,为用户提供泛心理方面的服务。“典型画像是20-40岁城市女性、大学毕业前后,“面临的生活挑战比较多——感情方面、事业方面”,女性占75%。李翔的点评:这是所有消费品最喜欢的人群。
- 起点朴素到近乎天真:2011年在IBM打工挣了二十万出来创业,租个办公室、招两个北大实习生(一个学计算机、一个学心理)就开干;先押H5跨平台,“后来发现它的体验差的太多”。他对自己的复盘毫不遮掩:“我过于依赖自己……还有一点个人英雄主义的想法。我是个程序员,不太爱去沟通、吹牛。”
- 2013年的转折他只用四个字解释:“穷则思变。” 找了合伙人、直接上3W咖啡的Demo Day,当场敲定最早期的投资人王啸。“有时候还挺怀念那个时代的感觉——出去demo一下嘛,就有人过来跟你搭讪。”
2. 为什么是星座和MBTI:高频、自带传播,外加一个推荐引擎的执念
- 选品逻辑是排除法加交集:IBM的to B经历让这个自称I人的工程师断定"to B对资源、管理、沟通能力的要求都太高”;本科学医又觉得"医疗太专业太严肃,频率太低,不适合to C”。星座心理测试高频+用完有传播效应——“当我谈论这种话题的时候,它往往是在一个社交的场合。”
- 第一份BP的标题是"基于大数据的个性化推荐引擎"。李翔追问:这不就是字节后来做的事吗?他的自剖值得记下:“那个时代大家都感受到了技术趋势,只不过我选的领域每天衣食住行的推荐内容太少;字节选的内容供给是无限丰富的,能最大程度把算法的威力发挥出来——所以人家就更成功了。”
- 冷启动零预算:到微博上找所有标签里带星座的人,“从那开始自然用户一直都是这个趋势没有停过”,自然流量占大半。至于自己信不信星座(双子座、INTP):“我一开始不相信,反正每失恋一次,相信的程度就增加一些。”
3. 被“芬达”点醒:两项基础设施成熟催生平台模式,2017年盈利至今
- 2015-16年工具型社区的数据"不足以支撑再拿融资"——“那时候都是爆发性的大机会,我们这种有增长但不是爆发性增长的产品,就不够性感。“一位拒绝他的投资人甩给他一款产品:“芬达”,果壳出品。回去研究后他抓住了两个时点变量:语音技术成熟+移动支付普及——“用户钱包里都会有几块钱,愿意花几块钱去购买新奇的服务”,而原来的BBS悬赏模式"是PC思维的惯性”。从那开始营收增长,2017年盈利,此后一直盈利,定位"泛心理在线平台”。
- 对这款产品后来的命运他有一段克制的感慨:泛心理咨询"恰恰不是一个以网红、以中心化传播为特点的行业,所有的服务都要一分一秒去交付",不存在"王思聪一个回复所有人都想听"的时刻——“它是润物细无声的过程,没有那么大爆发力,但有持久的粘性。”
- 一个岔路的注脚:当年最火的同道大叔"星座理念都是跟我合伙人学的",后来卖给了上市公司;合伙人曾想强化自媒体,“但毕竟我是个工程师……没想到到了今天还得做自媒体,绕了一大圈。“他也怀念七八个人的阶段:“吼一下子就行,不用开会,那是效率最高的时候。”
4. AI起步早于ChatGPT,但错过GPT-2是"特别大的失误”
- 做AI的原始动机是供给侧卡脖子:泛心理服务"供给的数量、质量都受限,单一时间只能服务一个人,规模性效应一直卡住我们的增长天花板”。2017年筹备、2019年上线第一版AI服务——基于BERT、约一亿参数、只能单轮对话,“当时没人看好GPT这个路线,我们就用BERT去设计”。
- 2023年春节在家用上GPT,“跟所有从业者一样,受到巨大的冲击”,回来推翻刚定好的年度战略,宣布all in AI,使命定为"通过科技去服务人的心灵"。他最耿耿于怀的不是动作慢,而是感知慢:“没有在GPT-2的时候就关注到这个技术,对我是特别大的失误……当我知道的时候,就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
- 冲击的底层是私人的:高中就想"用数学的原理去解释意识",大学做生物信息学预测RNA序列,选泛心理领域也暗含这条线。“看到ChatGPT之后,我意识到它已经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一大半——我们原来觉得很神秘的思想、意识,可能真的是由数学概率所决定的。“他补了一句时代注脚:很多人跳出来做中国的模型公司,“基本上都是在这么大冲击之下产生的雄心壮志”。
5. 2023年的学费:几千万、一位首席科学家,和一个叫DeepSeek的标准答案
- 那一年的动作清单:招首席科学家、买卡、收集标注数据、讨论"通用型AI对我们是机会还是威胁”,投入了几千万。朋友推荐的科学家干了一年"和平分手”——“我们一直在垂直领域深耕,真去做前沿创新,怎么管理团队、怎么和合作者合作,自己想的也不够充分,导致各自认知上的偏差。”
- 他给这段的总结近乎自嘲:“AI在那个时间点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最终我们发现,标准答案是DeepSeek。其他我们所有人的想法——白努力了,交了学费。“包括"到底什么是AI native,也没有想得特别明白”。
- 找人难的本质有两层:一是"这个东西到底要花多少钱、海量投入下我怎么保证决策正确”;二是人才的真伪——“每个做NLP的人都觉得自己懂,但如果没有真的训练过大模型,他只是表面。“他点出与DeepSeek的结构性差距:“人家之前做量化,一直都有高级算法工程师;我们一直是做科技应用的。“对通用大模型的幻想只持续了两三个月:“模型对资金和人才密度的要求极高,国内巨头可能都很难追平和美国的差距,芯片算力也是卡点”——于是退到应用和后训练。
6. 用现金流养AI:80后融不到模型的钱,垂直模型靠场景吃饭
- 不去市场上融模型钱的理由,他说得很直白:“我缺乏顶级的融资能力,所以很简单,我们利用业务的现金流去养一个算法团队。“李翔指出这跟梁文锋想法一样,他笑纳。另外两个约束:投资人"头脑发热的窗口很短”,新老业务如何定位在融资叙事里是个问题,而且"大家更觉得AI应该是由更年轻的人做出来的,像我们这种八零后,很难给投资人建立起信心——我根本没有精力去试那个事情”。实际的外部输血:腾讯投过,2023年一家地方政府投了一笔,“投的钱我们都买服务器了”;那年买卡"还可以,稍微买的贵一点点”。
- 自研的星源大模型的两个期待:懂情感(打造类人的情感交互)与泛心理的专业性——“怎么倾听,在心理学里是有相应知识框架的”。决定因素"主要是数据”,配合训练和工程系统;这是短期内通用大模型不具备的,“但将来那都不好说”。
- 对"别人拿千问、DeepSeek做个同类模型"的防御性,他不吹不黑:“难度没有那么高,但也不是很简单。我们的特点是有场景——模型上线能很快拿到用户真实反馈,有专业的心理数据团队持续优化。简单做一个demo很简单,关键是在真实场景里看长期的效果。”
7. 人与AI共生:真人"一百年之内替代不了”,脏活累活是护城河
- 他的生态定位与AI native产品根本不同:AI在测测里做科普与服务下沉,后面接一张真人服务网络,“我们的专家是服务型专家,不是知识型专家——他们和AI相互支持的作用更大,相互替代的作用更少”。虽然"我们也比较激进,也从替代能力的角度发力”,但他的底层判断是:“这个行业比较特殊,至少一百年之内AI替代不了真人的价值。“类比是有机蔬菜:“市场上流通的普通蔬菜占主流,但肯定还有用户愿意选有机蔬菜。“甚至反向:“AI越发展,教育的用户越多,反过来大家对人的需求量有可能上升”——就像"天天吃快餐,突然有一天想吃家乡的味道”。
- 信任是不可跨越的一环:“我不可能说这个咨询师是个AI,却告诉用户是真人。“虚拟心理咨询师他们也在做,“但它的用户群、消费习惯、认知是有区隔的……跟人聊天是人本性的需求,是几千年的缘由。当人性不改变的时候,这个市场大概率持续存在”——只是"你说它能做到多大、多具有爆发性,可能也不会”。
- 护城河的成色,他引朱啸虎:“脏活累活才是护城河。“具体是什么?“每天改进产品细节,管理所有咨询师,处理用户和咨询师之间的矛盾”,外加认证、升级、评价体系、定价的全套运营。巨头都来过:“淘宝里面、百度里面都有类似模块,有人还以投资的名义来聊一聊,了解一下情况——一看增长太慢,算了,我们不干了。”
8. AI是成本中心:天然个性化,但规模效应缺席
- 李翔概括AI每次推理都要花token、更多是成本中心,任永亮表示"那当然了”;他的结论带着切身的账本感:你要么在一个挣钱的领域做提效、锦上添花的事,要么你就是巨有钱的人赌未来。我们恰好是一个有现金流的公司,可以围绕它做应用落地,获取应用层的红利。
- 个性化是AI的天性也是它的商业死穴:“你的prompt不同,答案就不同,甚至prompt相同每次答案也不同——它天然就是个性化的。但缺点是没办法形成规模效应,每一次服务的成本都是刚性的。从AI这个角度看,它还是一个早期阶段。”
- 他现在一半精力扑在的问题:“在AI时代,满足情绪价值的最好商业模式到底是什么?我相信它不是卖token。“有答案了吗?“还没有最终的答案,但我有几个实验在做。”
9. DeepSeek挤没了最后的想象力:三个过不好的春节
- 看到DeepSeek的感受与看到GPT完全不同:“它把我最后一点想象力的空间都给我挤没了——把我们内心残存的幻想全部消灭掉。“他解释这层幻想的普遍性:“DeepSeek出现之前,所有AI创业公司可能都会觉得,我是不是还有机会做中国的OpenAI?我们这种虽然已经放弃了,但稍微还有一点自我安慰。”
- 二阶效应是他没料到的:“我只是没想到AI这个战争结束的那么快——应该再竞争个几年会更好。战争结束之后,所有人第一要放下身段看垂直应用,第二,具身智能就成为新的热门赛道,所以会加剧我这块的竞争。“至于还没放弃通用模型的公司,李翔问是不是"必须残存”,他默认:“不然就失去了那个意义了。”
- 时间线上的创伤记忆值得原样保留:“二三、二四、二五这三个春节都让人过得很不好——二三年GPT,二四年春节出个Sora,二五年DeepSeek一出,给了人极大的冲击。每次春节都在高度的焦虑过程中度过。“现在他盯的是具身智能里的VLA:“进展很快,感觉它要给人一统江湖的感觉。”
10. 押注情感机器人:宠物大小、家庭一员,明年上半年可卖
- 转向具身的起点在2024年年中(在一处字幕作“语数”的对象爆火之前,可能指宇树)。动机三层叠加:自己有了小孩后诉求从失恋转向陪伴教育,“我们很多用了八年十年的深度用户,结婚生子后重心也进入家庭”;公司要"延长生命线”;而"通用大模型肯定不是我们这种类型公司的菜——资金、人才成本太高,还有芯片的中美屏障”。去年AI营收已能覆盖成本,“但想象力还是不够大,让中国人为一个虚拟的AI付费,门槛还是蛮高的”——所以要"把虚的东西和实的东西做一个结合”。
- 产品定义有两条铁律:“我肯定不做玩具——我的产品看上去就不是玩具”;多模态交互能力+移动能力是两个必备选项。目标形态是宠物大小,“他真的觉得它是家庭里一员,而不是工具,也不是玩具”。同时避开人形和操作物体的工业机器人,只切"家庭的情感、互动的场景”。他用一对年代感十足的词形容路线选择(likely"贸工技"与"技工贸”):“就像爬一个陡坡还是爬一个缓坡。”
- 进度实打实:“预计明年上半年我们就能做出产品——不是demo,是可以卖的。“机器人团队几十人,测测侧两百多人,全公司不到三百人。硬件前科他也交代了:做过检测脑电波的头环、想做心理疗愈的VR眼镜,都不成功;更早的种子是2014年英特尔赞助的黑客马拉松,“一天一晚上做了个智能狗窝,拿了一千美金奖金”。
11. 机器人的风险账:PMF最难、内部"很不情愿的同意”、对标只有苹果特斯拉
- 市场现实他看得很冷:to C机器人"唯一成功的就是扫地机器人,应该是亿级用户;日本“Lavot”、中国很多偏玩具型的机器人,出货量可能都没有超过五万”。他的野心是"经过几年出货量超过十万甚至百万以上,开创一个品类”。最难的不是供应链而是PMF的确立:“它是一个全新的品类,要做很多教育市场的工作,对我们这样的小公司来说,包含了一点不自量力……实在不行我就做一个先烈也可以。“产品定义已被推翻过多次——“跟这群朋友聊形成一个idea,再跟另外一个人聊,大家又把这个否了。”
- 内部的怀疑他原话奉上:“很不情愿的同意。开会的时候大家都会去讨论——为什么这个事情会轮到你做?我们没有做过硬件的公司。“与当年做大模型的不自量力相比哪个更甚?“都差不多吧。大模型是资源上的,可量化,你一眼就看出来是几十亿美金还是几个亿人民币;今天做机器人,是对能力的不自量力——产品定位的能力,定义出来能不能卖出去。”
- 回应李翔朋友"硬件像芯片、没有战略决心别开局"的类比,他给了个中间态:“做机器人难度介于软件和芯片之间——投入没到芯片那个程度,但灵活性比软件下降,不可能一周做个demo马上测。它非常考验产品定义能力——这也是我反而感兴趣的原因:比快、比资金量、比速度,字节会更有优势;我们是产品驱动的公司,喜欢工匠精神。“商业模式从先免费再付费切换到"硬件大额付费+后续订阅”,他自知对标残酷:“能把软件、硬件、服务都做好的公司屈指可数——苹果、特斯拉。有时候感觉是不是自己不自量力了,对标太高了。“最近也为对冲硬件风险重新接触外部资本,“获得了一些融资”。
12. 宏观底色:AI不创造需求,口红效应托底,诸侯的自觉
- 这期最值得单拎的宏观判断:“AI让我感觉有一种危险——它不创造需求,它毁灭需求。它跟历史上工业革命毁灭旧岗位、创造新岗位不一样,只把工作岗位减少,增加的没有那么多。工业革命从分工开始——有工作就有钱、就消费、就带来更多工作,AI把这个循环有点给切断了。“推论直接可用:“因为AI不创造需求,AI领域的创业公司成长为中型、大型公司的机会也会很少”——移动互联网创造了外卖、打车、微信这些新需求,所以能长出百亿千亿美金公司;AI满足的是已有需求,已有公司用AI增强就够了。李翔的反问他也认账:只有心理这里有需求,“这不意味着竞争会加剧吗?““那倒是确实。”
- 需求端的对价是情绪消费上行:找他聊的投资人多从商业角度切入,“从精神消费——泡泡玛特、老铺黄金,看港股头部公司能明显感觉到大家在关注情绪性消费”。他把自己归入口红效应:“经济发展有压力的时候,文化产品、精微消费就会有大的增长。《哪吒》为什么大家都去看?都把自己带入了,有一种呐喊的、反抗的精神诉求。我们平台就是提供一个按摩,让你别那么难受。“但他不高估爆发性:心理服务像医疗,“协和每年接收的病人基本在固定范围内,爆发性的只有传染病”;教育有考试这个标准化刚需压着所以在线教育能爆发,“心理服务高频但不是刚需,只在某种状态下才是刚需”。
- 自我定位始终是诸侯的清醒:“从春秋战国的比喻来说,我们就是在巴蜀这个地方——有一定生存空间,巨头也顾不上打我,在这儿休养生息。它肯定不是最终的答案——曹操从汉中撤军的口令是鸡肋,但刘备就很高兴。“当年"最懂星座的工程师"这个没人认可的定位反而给了他战略缓冲期;如今大模型、具身全是风口,“都是高手,压力比以前大了太多”——李翔点破"这两年做的都是风口上的事”,他承认"这也是我最担心我自己的”,解法只有差异化:“我们干的一件事,就是把最新的技术和一个具体的需求相结合——从移动互联网到移动支付做平台,到AI服务,其实都是这一件事。“还有一句关于时代的收尾值得保留:八零后的成长经历"回头再去看,它居然不是普遍性,它是个特殊性,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