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造了 Google、Facebook 和 Square 的收入引擎
他打造了 Google、Facebook 和 Square 的收入引擎
摘要
- 2025年12月至2026年1月,产品开发发生了根本性变化:长时程智能体变得“抗失败”。 Gokul 的判断依据是:他6个月前因调试失败而放弃的视频转录工具,后来一边看电视,一边用提示词在1小时内重新做了出来。在被投公司 CEO、大型实验室和 AI 原生创业公司中,同样的变化普遍存在:自下而上地构建产品,PM 开始提交代码,面试加入原型开发环节,设计师/PM 与工程师的比例从1:3提升到1:20。
- 真正能穿越未来的技能只有判断力,因为“你面对的是 AI 垃圾泛滥这一重大挑战”——“在一个什么都能做的时代,问题是哪些事情真正重要”。 最好的产品人是编辑,而不是不断添加功能的人;Jack Dorsey 称 PM 是“产品编辑”。
- 薄层 AI 应用正面临压力。 一位《财富》500强公司的 CIO 表示:“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些创业公司中的任何一家”——他已经有 Gemini 的智能体构建器、ChatGPT Enterprise,以及1,000名希望转型为 AI 工程师的 IT 工程师。与此同时,记录系统正在切断 API(Slack 切断了 Glean 的访问)、捆绑免费智能体,或收取“每次 API 调用2美元”,因此智能体创业公司“别无选择”,只能自建记录系统和多年期迁移工具。
- 公开市场没有做这场软件分流: 按席位/效用定价的软件(如 Zendesk)最危险——AI 智能体会把50个席位压缩到20个,这是一个双向门决策;“其中很多公司可能需要私有化”,才能按结果重新定价。 长半衰期数据(NetSuite ERP、Salesforce 记录)则更具防护性:“突然把 NetSuite 拿掉,会限制一个人的职业发展。”
- 广告业务只有“三条、也只有三条”赢法: 在第一方场景中拥有稀缺用户,以一定成本交付结果(AppLovin 仅靠移动端安装量就成为“一家市值超过1,000亿美元的公司”,或成为大型需求方的独家渠道(Trade Desk/P&G)。 ChatGPT 手里握着梦幻牌:“它的意图数据与身份数据组合无可匹敌。” 平台上的中间商和 AEO 服务商“不会打造出持久、长期存在的公司”。
- 现有广告网络真正该害怕的是:消费者行为转向它们不拥有的智能体界面。 应关注的指标是:用户把 Uber 账户连接到 ChatGPT 后,是否开始减少打开 Uber 应用。对于新广告网络,先发并不重要;Gemini 甚至可以把自己定位为“零广告平台”。广告总会对参与度征税——应设置无广告对照组,并明确参与度预算,就像 Facebook 做过的那样。
- Patrick 对700家公司的投资观察是:爆发式赢家都具备高毛利率、低 CAC、高留存和紧凑销售周期。 这些特征都源自真正的自助服务,而自助服务也会让产品变得更好(“自助使用的客户才是最复杂、最成熟的用户”)。
- 职业建议是:成为“懂得如何构建 AI 智能体来完成该职能的职能专家”;控制幅度低于10“在任何公司都不应被允许”——要么管理50名员工,要么做 IC。 12至18个月就跳槽的人是“立即亮红灯”,因为产生影响至少需要3至4年。
精读
1. 12月和1月发生了根本性变化:长时程智能体
- Gokul 所有论述都建立在这个故事上:6个月前,他尝试用大概率是 Claude Code 做一个视频转录工具——“它不断失败,然后我不得不进去调试。最后,我放弃了。” 两周前,“我一边看某部电视剧的某一集,一边用1小时基本靠提示词做出了一个不错的视频转录工具,因为这些智能体现在已经具备抗失败能力。” 随后,他调研了被投公司 CEO、大型 AI 实验室和年轻的 AI 原生创业公司,发现各处都是同一幅图景。
- 组织模式翻转为自下而上:PM 在最高层次上阐述客户需求,成为“为什么要做这件事的守门人”;工程师、研究员、PM 和设计师共同编写代码来构建产品。PM 已经开始向生产代码仓库提交代码——工程师仍会审查,但很快可能会由 Claude Code、Codex 等工具在提交前完成审查——面试流程也加入了明确的“原型开发面试”。“如果你对6个月前的任何事情仍然停留在原来的想法上,说明你已经落后了。”
- 在增加1名设计师还是1名工程师之间,团队会选择工程师:设计系统已经铺好,AI 可以在其中完成设计,只需一个小型中央团队守护设计语言。设计师与 PM 的角色正在合并,PM 与工程师的比例也从1:3或1:10走向1:20。
- 软件变得非确定性:做 X 会发生 Y,稍微改变 X,可能“完全发生另一件事”,因此必须有人负责评测。“谁负责评测?是 PM。” 而且很多时候,“你必须亲自编写 AI,才能评估 AI 的结果,因为人类做不到。”
2. 判断力是唯一能穿越未来的技能:最好的产品人是编辑
- Patrick 问,在这个发展速度下,是否存在真正能穿越未来的能力?答案只有一个词:判断力。“我聊过的每一位产品负责人都极其担心:这些引擎一旦失控,就会源源不断地产出代码”——也就是 AI 垃圾。“在一个什么都能做的时代,问题是哪些事情真正重要。” 关键代码仍需要人工审查:AI 工程师可能写出“漂亮但错误、带有漏洞、甚至存在安全风险的代码”。
- 其底层理念是:产品人要在客户需求与商业需求之间取得平衡,任何功能上线前都必须有一个“以客户行为变化形式阐述的假设”——“我们相信,推出这项功能后,客户会从做 X 转向做 Y。” 客户行为是所有商业结果的领先指标。
- 关于指标,北极星指标“不应该是收入”——Square 使用 GPV,Facebook 则从月活转向日活——同时必须配套检查指标,因为如果要求团队只优化一个数字,它就会不计代价地把这个数字做上去。DoorDash 可以通过把配送费设为0来提升 GMV,但“公司的收入也会变成0”,因此毛利率或留存率等护栏必须守住底线。
- Jack Dorsey 把 PM 的角色称为“产品编辑”: “我们任何人都可以看着一个产品说,这里有10件事你应该做。” 但真正的工作,是删减到那两件能推动客户结果的事情。Patrick 的对应说法是,Rick Rubin 说自己不是制作人,而是“减法制作人”。Gokul 说:“这是个很好的例子。”
3. 薄层 AI 应用承压:记录系统之战迫使创业公司构建完整平台
- 应该在哪里构建产品?智能体软件“可以完成人的工作”,因此应瞄准那些拥有高薪、但工作内容相对重复的岗位——“答案每3个月都会更深入”。9个月前,没人会说设计师、建筑师或律师的工作可以被自动化。但真正的门槛来自一位他遇到的《财富》500强 CIO:“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些创业公司中的任何一家。Gemini 有一个智能体构建器产品……我也可能在用 ChatGPT Enterprise……而且我有1,000名 IT 工程师。” 这些人都想转型成为 AI 工程师。如果客户的 CIO 能自己做出你正在做的产品,你就输了。
- 记录系统发起反击:2025年,一些垂直行业的老牌公司开始限制访问,因为 Salesforce、医疗领域的 Epic,以及法律领域的 Filevine 和 Clio,不再愿意被当作“哑数据库”。它们开始封锁 API——Salesforce 旗下的 Slack 切断了 Glean 的访问——捆绑自有智能体且免费提供,或收取“每次 API 调用2美元之类的费用”: “它们正在试图让这些智能体公司的商业模式无法成立。”
- 因此,构建叠加在记录系统之上的行动层,可能已经不再可行:“我不认为那还是一种选择。” 创业公司的目标必须是替代整个平台,这意味着要投入并不光鲜的迁移工具。一家被投公司“在一个东欧国家雇了工程师,花了两年时间”,只为打造 Salesforce 迁移工具;在 Square,哪怕价格更低,小企业也不愿更换 POS,因为礼品卡、会员和支付数据都被锁在原系统里。“否则你就得找 Accenture。”
- 鉴于“如今软件的半衰期太短”,判断持久性的清单包括:稀缺资产(许可证、独特的监管洞察)、对资金或数据的控制点、难以替代的硬件、关键工作流,或网络效应——也就是 Harrison Helmer 的七种力量,从第一天起就嵌入商业模式。现实案例包括 DoorDash 的餐厅—骑手—消费者网络(Patrick 说:“你不可能靠 vibe coding 得到这两样东西。”“没错。”)、流经 Toast 或 Mercury 的资金、Toast 的硬件,以及 Sierra 的稀缺资产——Brett Taylor 本人:“你很难在销售上胜过 Brett。”
4. 软件分流:按席位定价岌岌可危,数据半衰期才是护城河
- 最危险的软件公司,是按每个席位的效用定价的公司。以 Zendesk 为例,每个席位对应一名处理工单的客服,因此“我可以让一个 AI 智能体坐在 Zendesk 旁边”——客户可以购买20个席位,而不是50个,再配30个 AI 智能体。
- 修复方式非常残酷:从每席位20至30美元,改为每个工单结果可能收取1美元、50美分或20美分,但没人确定结果会怎样——“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其中很多公司可能需要私有化”,在公开市场之外完成商业模式转型。
- 防护性来自数据半衰期。Slack 很“脆弱”,因为其数据半衰期非常短;而 NetSuite 可能运行着你的整家公司——“突然把 NetSuite 拿掉,会限制一个人的职业发展”——现有公司有时间和数据训练、捆绑自己的智能体。值得交易员关注的是:“软件公开市场没有区分这两类公司。”
5. 超级能力会以创始人的形象塑造公司——几乎每位创始人或创始团队都需要一个 Eric
- Google、Facebook、Square 和 DoorDash 有一个共同模式:这一代伟大创始人拥有与公司成功高度契合的“超级能力”,公司也真正以他们的形象被塑造。Larry 和 Sergey 的能力是技术与规模:Caribou 的内部 Alpha 版本——Gmail,于2003年4月1日上线——提供1 GB 存储,而当时占主导地位的 Yahoo Mail 只有10 MB。即使 AdSense 已成为 Google 历史上增长最快的产品,Larry 仍因它只服务于不到1%的互联网广告而失望;他希望 Google “参与服务全球每一条广告”。Street View、TPU 和 Waymo 背后也是同样持续10年的信念。
- Zuck 是“打造消费产品增长与参与度的最强大头脑”,而且通过贴身观察学习。他与广告团队共事1年内,就从一次可能来自 Zynga 的抱怨中创造了自定义受众,如今这已成为大多数广告系统的基础。Mark Pincus 可能想要找到“鲸鱼用户”,Gokul 说鲸鱼用户贡献了游戏公司80%的收入。Zuck 问:“他们为什么不能直接把鲸鱼用户上传到我们的系统里?……再找到和这些鲸鱼用户相似的人。” 这一做法效果好到可以推广到所有客户类型。“他就是有能力把不同领域连接起来。”
- “几乎每一位伟大的创始人或创始团队都需要一个 Eric 式人物。” Zuckerberg 有 Cheryl Sandberg,Dorsey 大概率有 Keith Rabois,DoorDash 的 Tony 有 Christopher Payne。Eric Schmidt 在2007年的战略练习中,要求每个业务部门只能用图片、不能用文字进行展示:“人们记不住文字,但记得事情带给他们的感受。” YouTube 的一页幻灯片只有一条曲线:自收购以来每秒上传量的增长曲线。
- 公司分裂成“两个房间”后,必须刻意沟通:即使只有15至20人,也要每周召开一次全员会议;同时每周发一封 CEO 邮件,分成3部分——最重要的事项(投入60%至70%的精力)、业绩更新和其他事项。“不要害怕重复……重复才会渗入他们的骨髓。” 还要坦诚犯错:询问团队会怎么做——“人们会迎难而上。”
6. 懒惰但聪明:把风险从准入环节转移到交易环节
- “Square 的核心是一家风险公司。” 故事是这样的:Jack 的联合创始人 Jim 是一位成功的圣路易斯玻璃艺术家,单件雕塑售价2,000至3,000美元。有一次,一位从巴拿马打来电话的女性想买他的作品,却无法刷卡;银行已经“很多很多次”拒绝为他开通银行卡收款。Jim 和 Dorsey 意识到,iPhone 的耳机孔可以接入读卡器。银行拒绝了大多数小企业,而 Square 说:“我们要接受95%的交易。” 随后,它把风险转移到交易层面,在商户入驻后用机器学习模型为每笔支付评分。
- Sergey 在2003年5月对 AdSense 做了同样的事情。团队把一半工程资源花在发布商审核系统上;Sergey 问:“为什么要审核他们?……如果他们撒谎呢?” 任何人都可以申请并声称自己是 Nike.com。“我们只是为了免责才这么做,结果发现根本没必要。” 他的命令是:删掉审核系统,让所有人立即启用,只有当某个 URL 获得100次展示后,才开始审核。点击欺诈也是同样的姿态:“你到底怎么解决它?现实是,你解决不了。你只要等到它需要解决的时候再解决。”
- 这就是“懒惰但聪明的入驻”: “让一个人主动来找你并注册,是历史上最稀有的事情之一。” 因此,纯自助产品不做任何前置审核,而是根据行为实时检查。Jack 的设计标准让这一原则闭环:好的设计不是视觉上令人愉悦,而是“不需要人工操作”——每个销售点都需要数天的咖啡师培训,Square 却不需要,用户从 App Store 下载即可使用。
7. 自助服务既是护城河,也是课堂——GTM 现在从结果出发
- 自助服务的信仰同样可以追溯到 Larry。有人向他展示 Google 为销售和运营团队搭建的内部客户系统,用来管理大型广告主账户;他的命令是:“现在就结束……你们为大客户构建的一切,也必须对小客户开放。” 令人意外的是,“自助使用的客户才是最复杂、最成熟的用户”——小型代理商和创业者会“以你完全想不到的方式榨干系统”,而 AdSense 最大的发布商也是通过自助方式注册的。他认为 Nike 和 Whole Foods 也是自己注册 Square 设备的。
- 定义非常严格:客户入驻并使用产品,“从未与员工队伍中的任何成员交谈或互动”。这会迫使公司极度重视入驻流程,并快速制造惊喜时刻,同时打开规模上限:100名销售可能触达约10,000名客户;自助服务配合口碑则可以触达数百万人。他认为 Cursor 已经进入每一家大公司,但“自上而下的销售动作可能只覆盖1%的公司”。
- 他从 Figma 学到了一课,也学会了谦逊:投资 Figma 后,他曾试图把它自上而下推入 Square 的设计团队;设计师拒绝了,坚持认为 Sketch 更好,于是他退让了。两年后,一位中层设计经理从上一家公司带来了 Figma,最终把 Sketch 挤了出去。借助自助服务,“你可以以一种独特且强大的方式渗透进去,成为一个内部 insurgent,而直接销售永远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Patrick 的投资判断是,爆发式赢家共享高毛利率、低 CAC、高留存和紧凑销售周期。
- GTM 的前沿方向是:面向消费者,扩大 TikTok 达人的规模——“有人说 TikTok 是最好的本地搜索引擎,我认为这话没错”;他的孩子能在 TikTok 上找到 Google Maps 和 Yelp 不会展示的餐厅。面向企业,则是基于结果销售:Palantir 的说法可能是“给我们6个月解决这个问题……解决不了就解雇我们,什么钱也不用付。” “你再也不能从产品能做什么开始销售。” 同时要做垂直化,利用灯塔客户效应——拿下 JP Morgan,所有银行都会来评估你;拿下 Proctor and Gamble,对 JP Morgan 却毫无意义。
8. 广告业务只有“三条、也只有三条”赢法——ChatGPT 手握梦幻牌
- “作为一家公司,你要么死掉,要么活得足够久,最终变成一家广告公司。” OpenAI 现在也正在经历这一过程。“广告业务有3种根本性的成功方式,三条、也只有三条”:在自己的第一方场景中拥有一群稀缺用户;以某种成本交付一个结果;或成为大型需求来源的独家渠道(比如 Trade Desk 承接 Proctor and Gamble 在 Google/Facebook 之外的展示广告预算)。
- 第一条路径上,“Google 有意图数据但没有身份数据,Facebook 有身份数据但没有意图数据。” ChatGPT 可能两者兼具:“它的意图数据与身份数据组合无可匹敌……这是所有广告人的梦想。” 用户可以进行多阶段的自然语言对话,而 Google 通常在用户点击1次后就失去了用户。
- 第二条路径可能属于 AppLovin——一家“市值超过1,000亿美元的公司”,只负责交付一个结果:移动应用安装;如今它“控制着买方、卖方,甚至中间件……以及大多数移动应用的竞价”。注定失败的模式是建立在平台之上的中间商——“Google 拥有全球最优秀的工程师……它们会拿走你的能力并整合进自己的平台”——以及即将出现的 ChatGPT 广告优化师和 AEO 服务商“作坊”,它们“不会打造出持久、长期存在的公司”。
- 对新进入者而言,“先发并不重要”——第一方广告库存不会消失,而 Gemini 也“不需要很快实现商业化”;一种战略选择,是把自己定位为“零广告平台”。但多家公司设置的对照组都证明,广告总会损害参与度,因此应给广告团队设定明确的参与度预算——Facebook 曾为信息流参与度下降设定年度上限。真正应该让 Uber、Amazon 和 DoorDash 恐惧的是:重复交易转移到它们不拥有的智能体界面;信号在于,用户把 Uber 账户连接到 ChatGPT 后,是否减少打开 Uber 应用。
9. 雇佣实干者,编排智能体,不要频繁跳槽
- “即使再过1年,排名第一的技能可能仍然是”:成为“懂得如何构建 AI 智能体来完成某项职能的职能专家”,并编排一支 AI 智能体大军。他举了一个 Meta 非技术 PM 的例子:此人把自己的工作自动化得如此彻底,以至于“连他的工程师都说,教教我怎么使用 AI 智能体”。管理必须是全职工作:“在目前任何公司,控制幅度低于10都不应被允许。” 要么管理50名员工,要么做 IC。对公司而言,“尽可能长时间不要招聘管理者,招聘实干者”。
- 评估应采用工作项目,因为在工程之外,“你可以不做任何事,只靠吹牛蒙混过去”。Square 的企业发展项目是:说出一家 Square 应该收购的公司,并解释原因。“最好的 PM 候选人完全拒绝了这个前提”——其中一人走访了 Mint Plaza 的10位 Square 商户,发现没有人想要设想中的高级洞察产品,于是转而提出构建另一个产品。“我们要的是行动能力。”
- Tony 在 DoorDash 的筛选方式是:给候选人10美元或20美元,让他们获取1,000名消费者。没人接近目标——其中一人去健身房打印传单——但这“是一种极其聪明的方式,可以筛掉那些不想做事的人”。
- 职业建议是:“在每份工作上待到足够产生影响为止”——至少3至4年。他在过去18至24个月看到的那些12至18个月就跳槽的“职业优化者”,是“作为招聘经理看到的最大红旗之一”;他把这件事发到 X 后,“大量管理者写信告诉我,这是一个立即亮红灯的信号”——而被拒绝的候选人“甚至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10. 挑选创始人:真实性、想法迷宫,以及像婚姻一样的董事会
- 他问每位创始人的第一个问题是:“讲讲你的创业故事。” 他要筛选的是真实的生活经历——Google、Facebook 和 DoorDash 最初都源自校园里的近乎玩具式问题,是创始人出于好奇而探索的方向;“因为想和朋友一起创业而创业,是错误的理由。” Faire CEO Max Rhodes 可能就是例子:他曾在 Square 为 Gokul 工作,先后尝试了一些不真实的想法,最终回到自己的亲身经历——本科时经营一家伞形公司,发现获得本地零售分销极其困难。
- 第二个问题是“想法迷宫”:为什么在五六种其他方案中选择这个方案?他会刻意把创始人带离舒适区,测试他们是否是“这个行业的历史学生”。Collison 兄弟“买了一本支付行业的书,仔细研究每一家支付公司为什么采取当年的做法,以及它们为什么失败”。
- 董事会治理方面:“董事会席位就像婚姻——一旦进入,就很难退出。” 在与某人通过顾问委员会合作满1年之前,绝不要让他进入董事会。每位董事都应与管理团队中的一名“董事会搭档”配对,在两次会议之间每月见面或发消息——“真正重要的不是董事会会议,而是两次董事会会议之间发生的一切。”
- 最善意的事情,是 Bob McDonald 雇用了他——当时他“资历多少有些不够”、持有签证、从未做过 PM——却把他招进硅谷最炙手可热的 Sequoia 支持的公司,因为 Bob “看到了他身上的火花”。Gokul 的回应是带着感恩把这份帮助传递下去,不求回报:“我们现在确实身处全球前1%的前1%的前1%境遇中,还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