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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的 AI 人才大出走、SpaceX 的强劲季度、Airtable 暴跌90%、美国数据助推中国 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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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的 AI 人才大出走、SpaceX 的强劲季度、Airtable 暴跌90%、美国数据助推中国 AI

摘要

  • Google 正把资本从前沿模型转向基础设施,这可能正在把核心模型人才一并吸走:Demis Hassabis 转任 DeepMind 董事长兼 Google 首席科学家,Jeff Dean 则与另外 3 位明星研究员离开公司,创办 Discovery Loop。 股价下跌4%——Jason 将其宽泛地与约 2000亿美元市值蒸发联系起来。Friedberg 的框架是:今年资本开支达 2000亿美元,加速折旧让每投入1美元都能“减免26%”,数据中心资本属于“高 alpha、低 beta”,模型开发则是“高 alpha……极高 beta”。科学家们甚至只靠一份 PowerPoint,就能以数十亿美元投前估值融资“几十亿美元”。
  • Sacks 对市场结构的判断是:“然后就只剩两家了。” 他认为前沿智能已经形成双寡头——Anthropic 的 ARR 今年从 100亿美元升至超过 800亿美元,退出时可能达到 1100-1200亿美元;另一家是正在加速的 OpenAI——两者可以像 Apple 对 Android 一样收取溢价,而落后 6-12 个月的模型“无法靠权重收费”,只能靠算力、推理和咨询赚钱。他也承认 Elon 和 Google 仍称自己在竞逐之中。
  • JCal 的反驳是:对他 95% 的工作而言,开源模型与前沿模型的差距“已经微乎其微”——这引来了 Elon 的公开回应:“实际上差了一个世界。” Brad 站在 Elon 一边,并引用 Jensen 的观点称,算上全部成本,闭源模型可能更便宜,这解释了前沿实验室为何“在收入端继续把差距拉开”。
  • SpaceX 首个公开季度实现 78亿美元收入,同比增长92%,xAI Web Services 环比增长逾3倍至26亿美元,资本开支达184亿美元、同比增长6倍;财报发布后股价下跌13%,自6月 IPO以来下跌约30%,估值降至1.4万亿美元。 Elon 指引年底 ARR 达 1000亿美元,并将 1万亿美元 ARR 目标从 2031年提前至 2030年;Brad 认为 Grok+Cursor 是潜在的“睡美人”,年底收入可能达到 100-200亿美元,理应获得远高于 GPU 租赁业务的估值倍数。
  • Friedberg 认为,仅 Starlink 就可能在18个月内支撑1万亿美元估值:季度收入43亿美元、调整后 EBITDA 26亿美元,用户数同比翻倍至1200万,ARPU为66美元;按30倍估值外推,收入约400亿美元、自由现金流约300亿美元。 这足以为“其余一切科学项目”提供资金。Starship 的 V3 卫星每次发射新增 60 Tbps 容量,而 Falcon 9 只有 2.6 Tbps——单次发射容量超过20倍,为 direct-to-cell 提供支撑。
  • 真正的风险在融资:Sacks 举例称,明年从2 GW扩至8 GW——Elon 的说法是5-10 GW,且更接近10而非5——按每 GW 500亿美元计算,意味着约 3000亿美元资本开支。 不到一年的回本周期依赖每瓦30-50美元的现货价格;Brad 表示,面对稀缺且规模化的算力,前沿实验室愿意支付市场价格的3-5倍。Gurley 的警告始终悬在头顶:“我不敢相信我们竟然如此平静地接受这种规模的卖方融资。”如果需求走弱,“所有东西会一起下跌……波动会变得猛烈得多”。
  • Airtable 以12.8亿美元出售给 Bending Spoons——约为其117亿美元峰值估值的10%——此前已将 AI agent 业务 Hyperagent 分拆出去。 Sacks 的判断依据是:只有30%的销售人员完成配额,说明董事会把销售驱动模式硬套在 PLG 公司上;买方可能削减85%-90%的成本,将利润率做到80%-90%,而 AI 让维护模式容易得多,因为“AI 可以进去重构那段历史知识”。Brad 提醒,不要把这个案例外推到整个 SaaS 行业——IGV 过去6个月上涨20%,Snowflake 上涨88%。
  • 据报道,美国数据标注公司 Surge AI 和 Mercor 的估值都已超过200亿美元,却在向每年支出5亿美元的中国实验室出售由 PhD 构建的训练数据。 Sacks 反对一刀切禁令,除非数据具备专有性和军民两用属性——“有针对性的战略管控是合理的……但要确保这件事确实达到那个门槛”;Brad 则警告,这一报道“会把水搅浑”,如果顾问告诉总统“我们已经不再领先”,它将面临更多审查。

精读

1. Google 的 AI 领导层震荡

  • 消息显示,Demis Hassabis 转任 DeepMind 董事长兼首席科学家——Google 将其描述为晋升,媒体则称他被“明升暗降”;而 Google 第30号员工、连续任职27年的 Jeff Dean 与另外 3 位 AI 巨星离开公司,创办 Discovery Loop,专注于 AI 领域的深层科学突破。股价下跌4%,对应约 2000亿美元市值,尽管 Jason 只是将两者描述为相关,而非已被证明的因果关系。
  • Axios 在节目中读到的报道揭示了士气背景:“Google 的 Gemini 3.5 Pro 已落后数月,公司内部一些消息人士告诉 Axios,部分原因是士气低落。”包括 Gemini 联席负责人在内的多名顶尖研究人员,已经离开公司加盟竞争对手。
  • Friedberg 提到了一条值得保留的内部细节:Google 早在 ChatGPT 发布前一年,就已经在内部拥有类似产品,但担心蚕食 Search 业务,因此选择不发布。他说,Sergey Brin 随后介入,推动了一轮复兴。

2. 资本为何转向数据中心

  • Friedberg 的资本配置逻辑是:Google 今年承诺投入 2000亿美元资本开支,得益于26%企业税率下的加速折旧,“你在资本开支上部署的每1美元,基本都能获得26%的折扣”。算力有明确的 ROIC 逻辑,需求庞大且确定性高;前沿模型则需要数百亿美元,且开源权重正在快速追赶。他的总结是:“资本开支是高 alpha、低 beta……模型开发可能是高 alpha,但 beta 极高。”
  • 对人才的影响是,如果资本流向基础设施而不是模型,那么对于 Demis 或 Jeff Dean 来说,“既然我可以沿街去找 Brad Gerstner,只凭一份 PowerPoint,就因为自己是世界上最擅长做这件事的人而以数十亿美元投前估值融资几十亿美元,那也许是更好的路径。”
  • Brad 进一步指出,多家公司都存在渠道冲突:Google Cloud 想把算力租给 Anthropic,而内部团队又想打造能击败 Anthropic 的模型;Microsoft 和 SpaceX 也有类似矛盾,后者一边向 Anthropic 出租算力,一边建设 Grok。Brad 表示,Anthropic 和 OpenAI 没有这种冲突,因为它们的说法是:“我们不做基础设施业务,只做模型业务。”

3. 双寡头还是商品化?前沿模型之争

  • Sacks 对 Google 新闻的反应是:“然后就只剩两家了。”一年前还有 5 家公司在竞逐,如今他将前沿智能描述为 Anthropic 与 OpenAI 的双寡头,并形成两层市场结构:上层是溢价前沿市场,下层是落后 6-12 个月的商品化市场,在那里“无法靠权重收费”,只能靠算力、推理和咨询收费。他指出,Elon 仍在竞逐,Google 也会说自己仍在其中。Anthropic 的 ARR 今年已从 100亿美元升至超过 800亿美元;其曾被许多人视为不可能实现的 1000亿美元年末预测,如今看起来已经触手可及,市场估算甚至升至 1100-1200亿美元或更高。他的类比是:Android 用户更多,“但所有货币化都流向 Apple”。
  • JCal 持不同意见,这场交锋也构成了本期节目的核心:他发帖称,对自己的使用场景而言,“我正在使用的开源模型与前沿模型之间的差距已经微乎其微”,Elon 则回应:“实际上差了一个世界。”JCal 坚持认为,95%的工作都适用这一判断,并预计 Google 将在消费者 AI 使用量上领先:有 5 款产品的月活用户分别超过30亿,Gemini 在 Q2 的 MAU 达到 9.5亿,同比翻3倍。
  • Sacks 的反驳是,对于对冲基金、竞争激烈的行业,或那些尚未成熟、发现新应用的回报“远高于你在 token 层面支付的那点小溢价”的场景,客户会购买前沿模型。Friedberg 认为,企业将采取混合方案:简单工作流使用廉价开源权重,基因组学或视频任务使用溢价模型;而在 Google 拥有强大视频和生命科学数据的专业模型领域,“现在还远远不能排除 Gemini”,Demis 仍在运营 Isomorphic Labs。

4. 降价、Jensen 的数学与“美国正在赢”

  • OpenAI 和 Claude 都大幅下调 token 价格。Brad 的判断是:“美国正在赢。这正是你希望看到的。”中国开源模型、美国本土开源模型和前沿实验室都在推动价格下行。尽管 Amazon、Microsoft 和 Google 仍是巨头,他不认同未来几年已经形成双寡头,但承认纯模型公司的钱包份额正在上升。
  • 他提出了两条非共识判断:Elon 所说的“我们正在进入奇点,前沿模型领先的幅度远超人们想象”;以及 Jensen 的观点——如果用户不必自行构建、训练、微调、加护栏和维护模型,闭源模型的全包成本可能更低。“开源模型阵营的 token 消耗正在上升,而前沿实验室获得的经济份额也在上升。”

5. SpaceX 首个公开季度:超预期、上调指引与股价下跌13%

  • 数据显示,SpaceX 收入 78亿美元,同比增长92%;xAI Web Services 环比增长逾3倍至26亿美元,当时 Cursor 的收购尚未完成;当季资本开支为184亿美元,同比增至6倍,年化运行率约750亿美元。Jason 将财报后股价下跌13%归因于市场对 AI 资本开支的担忧;公司股价自6月 IPO以来已从超过2万亿美元的水平下跌约30%,估值降至1.4万亿美元。Brad 认为这一下跌很正常:“IPO 后6个月内,几乎所有这些科技股从峰值到谷底都会跌50%。”
  • Brad 称这份指引非同寻常:年底 ARR 达 1000亿美元,并将1万亿美元 ARR 目标从2031年提前至2030年;Morgan Stanley 对2030年的估算则是3250亿美元,而 SpaceX 去年收入仅180亿美元。他认为 Grok 是一项潜在的“睡美人”:Grok 在7月的 token 数量翻倍,Grok 加 Cursor“年底可能达到100-200亿美元”,这项资产的估值倍数应显著高于数据中心业务。
  • Sacks 对指引做了粗略测算:到年底算力从1.4 GW升至约2 GW,现货价格为每瓦30-50美元——即每 GW 300-500亿美元,他认为公司处于高端——“你只需要相信,他们以每瓦50美元运行着2 GW”,就能在不计入 Starlink、发射业务或 Grok-Cursor 的情况下实现 1000亿美元 ARR。谈到买入价格,Brad 保持克制:IPO 当天估值2万亿美元时,“我说我想持有这家公司,但不确定今天是不是买入日”;相比之下,市场传闻 Anthropic IPO 估值为1.5-2万亿美元,若其运行率收入超过1000亿美元,相当于“收入的10-15倍……对于一家刚刚实现10倍增长、且传闻 Q2 已盈利的公司来说,并不算高”。

6. Starlink:为科学项目提供资金的现金机器

  • 本季度分部数据为:连接业务收入43亿美元、调整后 EBITDA 26亿美元;用户数同比翻倍至1200万,ARPU为66美元,环比增长20%;Space 业务大致盈亏平衡,AI 业务增加11亿美元,算力租赁价格是否只是暂时的稀缺溢价仍是疑问。Friedberg 外推称,用户数年化运行率约2400万,收入约400亿美元,并可能在年内实现300亿美元自由现金流;按30倍估值计算,“仅 Starlink 业务在18个月内就可能达到1万亿美元市值”,为其他业务提供“科学项目和上行空间”式的资金。节目称,HughesNet 和 Viasat 已被 Starlink 重创。
  • 节目详细解释了对 Starship 的依赖:Falcon 9 每次发射可部署27颗 V2 卫星,容量约2.6 Tbps;Starship 每次可部署60颗 V3 卫星,带宽为10倍,即每次发射60 Tbps,容量超过20倍。Sacks 表示,据他了解,最近一次测试还部署并接入了20颗 V3 卫星,测试卫星后来烧毁;下一里程碑是在正确轨道部署60颗。他说 Elon 曾提到,Starlink 未来可能承载“约一半的互联网流量”;Friedberg 则猜测公司“可能会收购 T-Mobile”。
  • Brad 的更高层判断是,大多数 CEO 会榨取 Starlink 的现金流,放弃 Terafab、数据中心和模型业务;但“Elon 拒绝只押注安全选项……这既英勇又重要”。JCal 补充了一个有条件的 Tesla 逻辑:如果拟议中的合并发生,他预计未来的 Tesla 将内置 Starlink,让手机可以通过 Tesla 连接,并在具备视线条件时接入下一代 Starlink。

7. 3000亿美元问题:谁来为扩张融资?

  • Sacks 对本期节目最尖锐的一场交锋进行了概括:Elon 表示明年从2 GW扩至5-10 GW,“更接近10而不是5”。Sacks 用8 GW作为示例,即新增约6 GW,按每 GW 500亿美元计算,意味着约3000亿美元资本开支。两大风险在于每瓦50美元的现货价格能否维持——Elon 认为价格会继续上涨,因为明年内存产量可能增长约20%,而需求增幅超过200%——以及如何在不稀释股权的情况下融资扩张:“你认为 NVIDIA 会给他们提供融资吗?”
  • Brad 的答案是:借贷、稀释,或者由 NVIDIA 提供担保;但 NVIDIA 股东不会为无限规模的融资兜底,因为如果现货价格对业务不利,回本周期可能从当前隐含的1年重新拉长至历史上的4-5年。当前存在3-5倍溢价,是因为前沿实验室“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某些巨大突破的前夜”;而绝大多数包销承诺来自 Anthropic、OpenAI 和 NVIDIA。
  • 这种脆弱性已经公开暴露:7月市场回撤,是因为“Kimi 让人们担心它们会压低前沿实验室的收入……到底谁会为所有这些算力买单?”Brad 描述了 CoreWeave 等公司下跌40%的交易,并希望市场出现“Leopold 底”。Brad 引用了 Gurley 的话:“我不敢相信我们竟然如此平静地接受这种规模的卖方融资。”他自己的对冲判断是:“这句可能会成为遗言,但未来12-18个月我目前看不到这种情况。”不过,考虑到杠杆水平,一旦需求下滑,市场会“猛烈得多”,而这些交易的信用利差仍然很宽。

8. Airtable 打九折:从风险投资到私募股权的交接案例

  • Jason 将 Airtable 描述为一家盈利公司,收入4.8亿美元、增速20%,现金约10亿美元;公司以12.8亿美元出售给米兰的 Bending Spoons——含现金交易价值为22.5亿美元,约为其2021年117亿美元峰值的10%。Bending Spoons 旗下还有 Evernote、Vimeo 和 Meetup,其刚上市的股票上涨15%。Airtable 先将 AI agent 业务 Hyperagent 分拆为独立公司;Sacks 的解读是,人才保留风险投资那一局,卖掉私募股权那一局。
  • Sacks 提供了一个关键细节:销售团队只有30%的人完成配额——一个追求风险投资回报的董事会,把销售驱动模式硬套在 PLG 公司上,最终变成“数百名销售代表对着一根绳子使劲”。Bending Spoons 可以“像 Elon 收购 Twitter 后那样,削掉85%或90%的成本结构”,保留大部分20%的增长,或许实现3-4亿美元 EBITDA;而 AI 让维护变得更容易,因为“你不再需要那段历史知识,AI 可以进去重构它”。Brad 则反驳:“我不认为把 EBITDA 做到4亿美元很容易……一旦放慢增长,士气会崩溃,流失率飙升,最终形成自我强化。”按穿透口径计算,这笔交易可能相当于约30倍自由现金流,而不是2倍收入。
  • 不要外推到整个行业:Sacks 认为无代码是 SaaS 中“受影响最大、被颠覆最严重的领域”,“Claude Code 真正擅长什么?它就是终极无代码工具。”但他也引用了合规护城河:“没人因为 Microsoft 写代码最好才买 Microsoft……Azure 持有 FedRAMP High 授权。”Benioff 发帖称,15个内阁部门中有15个都在运行 Salesforce。值得注意的是,Leopold 的爆仓不只是做多芯片——他还做空 Adobe 和 SaaS,这些交易同样对他不利。Brad 提供的市场数据是:IGV 过去6个月上涨20%,Snowflake 上涨88%。
  • Sacks 总结说:“这是清算优先权真正发挥作用的案例之一。”Brad 表示,来自20亿美元、50亿美元和110亿美元融资轮的后期投资者——Altimeter 3轮都没有参与——看起来拿回了本金,而早期投资者赚到了钱。Sacks 另行解释,干净的条款通常意味着1倍清算优先权,而不是参与型优先股的双重分配:“如果这是一次失败,那么对 Silicon Valley 来说,这是一次相当不错的失败。”Brad 说。

9. 向中国实验室出售美国的“秘密武器”

  • Forbes 的调查称,美国数据标注初创公司 Surge AI 和 Mercor 的估值都已超过200亿美元,它们据报道向 OpenAI、Anthropic 和美国联邦机构出售由 PhD 撰写的内容、强化学习材料和知识管线,同时也向 Tencent、ByteDance、Alibaba 和 Moonshot 出售同样的数据集;中国前6大实验室每年在此类数据上的支出达到5亿美元。JCal 披露自己投资了这一领域,并指出 Micro1 的创始人选择不向中国出售。
  • Sacks 的判断标准值得保留:数据是否专有,是否军民两用,是否具备军事用途?数据标注是中国可以用本国劳动力复制的商品;禁令可能引发反制措施,“也许是稀土”,而“我们在此刻仍然确实存在一些依赖”。他以特朗普第一届政府限制 EUV 光刻机出口为例——“我想”是在2019年——认为这种有针对性的管控影响很大:“有针对性的战略管控是合理的。我只是希望确保这件事确实达到那个门槛。”
  • JCal 持反对意见:这不只是数据标注,而是西方专家在为大语言模型打包“西方的全部知识”,“这是他们正在追赶的重要原因……我不认为把优势送给他们有多爱国”。Friedberg 不确定这些材料是否真的属于秘密武器,也不确定中国无法自行重建;他指出,中国每年培养的数学和科学毕业生“比世界其他地区加起来还多”。
  • Brad 预计,这一报道会与模型蒸馏和芯片出口问题一起“把水搅浑”,但在他看来,目前仍能过关,因为“我们仍然领先这场竞赛”。一旦总统听到“我们已经不再领先”,这个问题就会受到更多审查。时间点方面,Brad 提到9月将与总统举行双边会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