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ham Weaver - 打造 Alpine - [Invest Like the Best, EP.425]
摘要
Alpine 的优势不在于更高明的拍卖定价,而在于选择了一场 5,500 家私募股权基金中很少有人愿意玩的劳动密集型游戏。 Weaver 不去竞价抢购打磨成熟的订阅软件资产,而是瞄准营收约 2,000 万美元、创始人准备退出的企业,植入管理层和系统,并称之为“内生的可赢游戏”。以一个案例来说,按 EBITDA 8 倍买入、通过运营打法降到接近 5 倍,债务成本为 5.5,平台未来可能值 18 倍,筛选本身就相对简单,真正困难且可控的是执行。
人才是 Alpine 最主要的 alpha 引擎,近期平台型投资几乎 100% 更换管理层,追加收购中的比例也约为 80%。 这套模式让首次担任 CEO 的管理者与约 30 名教练搭档,并配有从 day zero 到 day 90 的详细作战手册,前 60 天从倾听开始。Weaver 押注的是:B+ 行业里的 A+ 团队,胜过为显而易见的 A+ 资产支付过高价格;“我们让你在第 26 年就从 25 年经验起步,而不是从第 0 年开始。”
Apex 展示了一个高度分散的服务业并购平台,如何在不反复补充股权资金的情况下持续复利。 Alpine 投入 5,000 万美元,起初营收约 4,000 万美元,按 Weaver 的说法 EBITDA 为 8,000 万美元;他表示,今年平台营收应达到 30 亿美元、EBITDA 达到 5 亿美元,期间无需追加股权。其运转机制包括标准化 ERP、逐项目数据,以及约 80 名退伍军人总经理——其中一名管理者就曾从营收 800 万美元的企业一路成长为管理 5 亿美元的事业部。
Weaver 优先优化净 MOIC 而不是 IRR,基金层面目标是 5 倍;普通项目则在不依赖估值倍数扩张的情况下,按 5 年约 3 倍净回报或 3.5 倍毛回报进行承销。 额外回报来自非对称赢家、超预期的有机增长,以及更长时间持有优质企业,而不是假设每笔交易都能做到 5 倍。“如果我们把单笔交易按 5 倍来承销,就永远不可能完成一笔交易。”
Alpine 实际上已经搭建了一套封闭式 search fund 系统,把寻找项目和选择行业从准 CEO 的职责中移除了。 Weaver 投资过 70 家以上的 search fund,他认为,传统 searcher 往往要为了完成一笔收购,先搭建一家具备私募股权功能的公司,交易完成后又把这套能力弃置不用。他表示,Alpine 的 CEO-in-Training 职位成为 Harvard、Stanford 和 Kellogg 申请人数最多的工作,尽管 Patrick 直接追问激励机制时,Weaver 并未给出具体股权公式。
随着利率环境转而不利于私募股权、竞争仍然激烈,持续了 30 年的行业顺风正在逆转。 Weaver 亲历 10 年期美债收益率从约 8% 降至接近零,同时可比企业估值从 1994 年的 EBITDA 5 倍升至 13 倍;如今利率正在反向移动。他预计,有差异化能力的机构,以及能够聚合个人财富的巨型管理人会表现更好;而“每一家中位数回报的基金都能募到一只更大的继任基金”这一假设,“不会有太好的结果”。
这台机器最难复制的投入,可能只是时间:进入这个行业 21 年后,Alpine 管理的资产也只有约 4 亿美元,而 Weaver 仍拿着 10 万美元年薪,没有收到 carry 支票。 他的结论是,应当选择值得长期坚持的工作,因为“真正的旅程、人生真正的部分,是旅程本身,是建设,而不是知道它最终会如何收场”。对投资者而言,类比同样直接:不要为了给下一只基金募集制造退出案例,就“剪掉鲜花,给杂草浇水”。
精读
1. 5 倍目标函数统领整台机器
Alpine 有 3 个北极星目标:按 MOIC 成为全球业绩最好的私募股权基金,具体目标是每只基金实现 5 倍;成为顶尖人才最想工作的地方;并把平台用作推动社会向善的力量。Weaver 认为,大多数举措都应同时满足这 3 个目标。
5 倍目标源于一次衰退:Alpine 因此数年没有基金可做。在这段被迫暂停的时期,管理层教练促使 Weaver 追问什么能让团队“每天从床上跳起来”;公共养老金数据则显示,稳定实现 3 倍净回报足以进入历史最佳表现的讨论,超越这一门槛最终让他把目标进一步提高。
Weaver 称私募股权是“建设企业的最佳表达”,因为它允许人在不同环境中反复建设公司。他的本能不只是参与,而是追求精通,这一点可以用 Daniel Burnham 的话概括:“不要制定小计划,因为它们没有激发热血的力量。”
基金业绩记录必须准确保留:Weaver 说,“我们最近 4 只基金都做到了 5 倍”,随后又表示,其中 3 只目前标记为 5 倍,第 4 只“进展顺利”。核心指标明确是净 MOIC,而不只是表面上的毛回报。
2. 有意识地选择,成为 Weaver 可重复的运营方法
12 岁那年,父母痛苦离婚、自己又转学,Weaver 每个周末花 6 小时修剪草坪,同时反复听手头不多的励志录音带。他把数千小时的内容浓缩为 3 条规则:拒绝受害者心态,写下具体目标,只选择 1 个或 2 个目标——允许自己忽略“第 3 到第 30 个目标”。
第一次极限测试来自摔跤:队长转入 Weaver 所在的 155 磅级别后,这名身高 6 英尺的大二学生减重 30 磅,参加 125 磅级别比赛,每天摄入约 900 卡路里,并在 9 华氏度的天气里跑步。这段经历让他形成了一个持久信念:只要决定自己想要改变,就能“改变人生的轨迹”。
在 Princeton,Weaver 的目标是成为毕业生代表、成为从未划过船的美国顶尖赛艇选手,并通过创业赚取学费;3 个目标他都没有完全实现,但都接近了目标。作为新生,他被裁掉、被称为“陆战士”;随后他独自每天凌晨 5:30 到场训练,直到当时正在备战国家队的 Mike Tatty 终于注意到他的坚持,并开始帮助他。
赛艇方法简单到近乎残酷:在低于有氧阈值的强度下,尽可能长时间地持续训练。Weaver 最终取得顶尖的 2K 成绩,成为队长,并在大四赢得全国冠军——这既印证了 Dan Gable 的名言“摔过跤之后,人生一切都很容易”,也体现了 Weaver 对那些努力能够稳定复利的游戏的偏好。
3. 可赢的游戏,比无差别蛮力更重要
Morgan Stanley 在 1994 年把 Weaver 带进私募股权,但华尔街经历令人泄气:他用 3 周学会财务建模,随后在糟糕的文化中连续 2 年、每周工作 80–100 小时。那个始终挥之不去的问题——“为什么我只用了大概 3% 的能力?”——后来成为 Alpine 人才理念的基础。
Patrick 把两种模型放在一起比较:Peter Thiel 模型依靠少数基于特殊洞察的决策,Arnold Schwarzenegger 模型依靠不间断的重复训练。Weaver 承认 Alpine 更接近后者,但补充了一个关键筛选:用 100 个能量单位中的约 25 个去识别“内生的可赢游戏”,再把剩余 75 个投入执行。
竞购一家完美无瑕的 ERP 订阅软件公司,恰恰是另一种游戏:一家投行可能把它展示给 55 家基金,所有人都能估值,而最终“未必归最聪明的人,而是归出价最高的人”。在这种“红海”里,单靠蛮力无法制造信息优势。
Alpine 转而寻找类似路易斯安那州 Ball 一家营收 2,000 万美元的管道公司,老板准备退休。按 Weaver 的案例,以 EBITDA 8 倍买入,通过作战手册降到接近 5 倍,按 5.5 借债,未来可能拥有一个 18 倍估值的平台,投资委员会做决定并不难;真正困难、且可以控制的,是植入领导层、IT 和运营手册。
4. Alpine 起步于一场以错误为学费的高杠杆学徒期
在 Stanford 商学院,Weaver 利用没有课程的周三,连夜飞往中西部,拜访小型制造商、寻求银行融资,再赶回来参加考试。“Alpine”既来自 Alpine Road,也来自他父亲对黄页的偏好:名字以 A 开头,就能排在“American”之前。
他最早收购的企业合计产生约 50 万美元 EBITDA,买价约 200 万美元。卖方融资提供了 100 万美元,企业设备又帮助把股权需求压到接近 10 万美元;资金来自几笔 5,000 美元和 1 万美元的支票,以及 Capital One 提供的一张 2.5 万美元免息支票。Weaver 称这是一场“非常高空走钢丝的表演,我不建议任何人这么做”。
最初 3 家标签印刷企业合计只带来约 1 倍回报。Weaver 看到了标签价格低廉但对客户至关重要,却没意识到自己真正承销的是一批容易受 2001 年衰退冲击的客户;他还“严重低估了管理层的重要性”,创始人退休后反复任用不合格的二号人物接班。
第 4 家标签企业之所以成功,是因为最大客户是 Trader Joe’s,当时每年增长约 15%,5 天内付款,并允许供应商获得健康利润率。Weaver 持有它 22 年并持续收取股息;后来他明知另一份机构工作“在灵魂深处”不适合自己,却一度接受了这份工作,直到一位密友去世后,他决定在没有基金、没有投资人的情况下辞职。
5. Alpine 在艰难岁月中确立了 3 个信念
Weaver 给希望发起交易的人的建议是:专注于一个好行业,给自己足够的收入以坚持下去,并尽早入场。反复经营同一行业帮助他做成第 4 家标签企业;合理的当期收入可以降低放弃这条道路的压力,因为从长周期看,“时间比什么都重要”。
Alpine 的第 2 个信念是,alpha 来自领导力:把 A+ 团队放进被时髦投资者忽视的 B+ 行业,而不是为 A+ 行业支付过高价格。早期失败让团队意识到,管理层不是众多承销变量中的一个,而是战略必须围绕其重建的核心变量。
第 3 个信念是有纪律的想象力。经济衰退期间,团队整天离开办公室,描绘几年后想要拥有的公司和能力——“种下橡树种子,5 年后为我们提供树荫”。Alpine 的护城河来自持续为那些重要但不紧急的工作提供资金。
6. 破釜沉舟后,更换管理层成为产品本身
在 Alpine 早期表现困难的投资组合中,合伙人反复搬去经营陷入困境的企业:Dan Sander 去 Detroit,Will Adams 去 Maine,Mike Duran 去 Chicago,Weaver 则进入老虎机业务。事后分析显示,由 Alpine 人员或同样缺乏经验但可塑性强的外部人士领导的交易,始终是表现最好的交易。
这些管理者缺乏行业资历,却承认自己不知道什么,学习速度快,能以新鲜视角观察,并且愿意“撞穿一切墙壁”。他们的董事会会议也最令人享受,因为承诺总能变成行动;相比之下,一个安逸的现任管理者可能会称赞建议、记下要点,然后默默置之不理。
约在 2010 年,公司决定“那我们每次都这么做”,并彻底断掉退路。由于银行家很少出售缺乏继任管理层的企业,Alpine 不得不重建项目来源并重新定位品牌:想继续经营的老板可以找传统赞助方,想退休的老板可以找 Alpine。
近期历史体现了这一承诺:Weaver 表示,在约 4 只基金的所有平台型投资中,管理层更换比例为 100%;理论上,极其容易接受辅导的现任管理团队可以例外;追加收购中的更换比例约为 80%。Alpine 会明确告诉卖方,它的方案就是让卖方套现,并安装自己的管理团队。
7. Alpine 写支票之前,平台已被大幅设计
Alpine 先选择一个行业,再把一名经过验证的 CEO-in-Training 调回来,并让这名领导者与另一名正在成长的高管搭档。在 HVAC 领域,A.J. Brown 从投资组合 CFO 晋升为平台负责人,与 Will Matson 共同组成 CEO/CFO 核心,早在持有目标企业前就已搭好班子。
随后,团队会拜访大约 20 家公司。Weaver 认为,一次 3 小时的管理层拜访,比在会议室里待 3 周学到的东西更多;每家公司都会展示出一项优秀能力——招聘、采购、培训、营销或 IT。把这些能力组合起来,资本投入前就能形成“世界上最好的作战手册”。
Alpine 很早就搭建控股公司,包括 CEO、CFO、首席人才官和支持职能,即使成本达到 1,500 万美元也在所不惜。最初的收购可以很小,例如营收约 800 万美元、EBITDA 200 万美元,但企业现金流很快就能为基础设施提供资金;Weaver 认为,早期在基础上的过度投资,是后来最强平台的关键。
市场洞察在于,竞争对手都在追逐 EBITDA 500 万–1,000 万美元、拥有完整管理团队的企业,而约 90% 的市场低于这一范围,往往面临老板和管理层同时离开。只有因为更换和培养管理层已经成为产品的一部分,Alpine 才能服务这批被忽视的资产。
8. Apex 将分散的专业服务企业变成标准化运营
Apex 建立了自己的 CEO-in-Training 计划,并吸纳退伍军人。Brad Schwartz 拥有 West Point、Green Beret 和 Wharton 背景,加入后先负责一家营收约 800 万美元的企业,后来领导一个营收 5 亿美元的事业部,体现了平台如何把领导潜力转化为更大的责任。
起始企业营收约为 4,000 万美元,按 Weaver 的说法 EBITDA 为 8,000 万美元。他表示,Alpine 投入的 5,000 万美元股权没有后续追加资金,如今通过不断收购小型服务企业,已成长为预计今年营收约 30 亿美元、EBITDA 约 5 亿美元的企业。
收购整合是有意为之的深度介入:Apex 清除遗留 IT,安装统一的财务软件包、ERP 和商业智能系统。每一家被收购企业都必须以同样方式记录每一个项目,从而实现整个组合的运营比较,而不是让并购平台沦为一群互不兼容的本地系统。
Weaver 估计,Apex 目前约有 80 名退伍军人担任总经理,并由一所专门的培训学校提供支持。这套模式的因果链是人才、共同系统和颗粒度数据,而不只是买下企业,再期待估值倍数扩张带来结果。
9. 前 60 天让年轻 CEO 获得可信度
Alpine 有约 30 名熟悉其作战手册的教练。他们是 1099 独立承包商,但通常约 70% 的时间投入 Alpine,与首次担任 CEO 的管理者共同走过前 6 个月的“照图施工”阶段,避免更换管理层变成一场失控实验。
在 day zero,一名 28 岁的外来者会见员工,而员工正因“Joe”工作 15 年后准备退休而感到不安。前 60 天的要求是倾听:访谈约 20–30 名员工,了解他们的工作、哪些环节有效、哪些失败、哪些活动被浪费、存在哪些风险和机会,以及如果自己是 CEO,他们会优先做什么。
反复出现的回答是:“我在这里工作了 15 年,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CEO 不必采纳每一条建议,但必须让员工看到自己的意见被听见;这会迅速建立信任、识别内部领导者,并发现一些现任管理层不知为何始终忽略的低垂果实。
Weaver 的教练把这套机制概括为:“答案永远在房间里。”客户也会被问同样的问题,而客户和员工的 NPS 会成为领先指标:Alpine 在收购时测量员工 NPS,之后每 6 个月测量一次,并在整个 Alpine 内部公布,同时要求 CEO 对结果负责。
10. 基金层面 5 倍回报依赖非对称性,而不是英雄式承销
Patrick 追问 Alpine 的平台回报究竟来自增长还是估值倍数扩张。Alpine 的标准承销假设包括杠杆和运营增长,但通常不假设估值倍数扩张;单笔投资在 5 年内的目标约为 3 倍净回报或 3.5 倍毛回报。
当有机增长超过预期、优质企业可以持有更久、非对称赢家抬高一批基础命中交易时,基金层面的 5 倍目标才会出现。Weaver 坦率地承认,如果要求每个初始案例都展示 5 倍回报,“我们永远不可能完成一笔交易”。
Weaver 表示,Alpine 往往每只基金至少有一笔真正的离群值交易。他回忆 Buffett 曾大致表示,自己一半财富都来自 GEICO 和 The Washington Post;Alpine 同样接受少数几家公司可能决定整个投资组合的经济结果。
逐渐形成的新目标,是让每个平台都具备成为离群赢家的潜力:足够大的行业、真正的控股公司、卓越的团队、成熟的作战手册,以及充足的成长空间。Weaver 认为,近期基金中这样的候选者更多了,但仍保留限定语——“我有偏见”——并未宣称非对称性问题已经被消除。
11. Alpine 是一个移除了困难前端工作的封闭式 search fund
Patrick 的 search fund 类比立刻引起共鸣。Weaver 投资过 70 家以上的 search fund,他认为,准 CEO 首先要为了寻找一笔收购而搭建一家具备私募股权功能的公司,但他们缺乏模式识别能力、持续的银行家关系和时间;交易完成后,又会放弃这套能力,只在有限支持下经营企业。
当 Patrick 追问 Alpine 如何复制 searcher 那种清晰的所有权激励时,Weaver 没有给出股权比例或薪酬公式。他的回答转而强调更大的运营舞台、Alpine 的项目来源和行业选择引擎,以及 25 年积累的 CEO 经验资产——也就是说,对话没有明确说明具体的经济利益如何对齐。
这个项目起步并不顺利:第一名高薪聘请、缺乏经验的 Stanford 招聘者无法获得投资组合中的职位,最终离开。对于 Laura Walsh,Weaver 保证如果她失败,就补偿她一年的薪水;她表现出色,促使那位原本持怀疑态度的 CEO 再要求招聘 3 人。随后班级从 1 人逐步扩大到 2 人、3 人,Alpine 也在过程中学习年轻高管在哪些地方成功、在哪些地方失败。
选拔优先看重“求胜意志”、韧性、情商、自我认知和行动偏好。Weaver 认为,精英学校里的韧性比预期更稀缺,而重大失败往往源于缺乏人际判断力;成功校友通过口碑推动招聘,也帮助这个项目成为 Weaver 所说的 Harvard、Stanford 和 Kellogg 申请人数最多的工作。
12. Stanford 将 CEO 教学变成了人生设计教学
Irv Grousbeck 是对 Weaver 影响最大的导师之一:他会全神贯注地倾听,提前阅读会议材料,并可信地说出“你能做到”。Weaver 作为旁听生在 Grousbeck 的课程里待了 12 年,还开玩笑说自己因为反复失败而成了“失败案例代表”,后来接受邀请开始教授这门课。
课程最初停留在“离地面 1 英尺”的层面:招聘、解雇、降职、困难对话,以及现场角色扮演,而不是宏大战略。4 年后,Weaver 发现学生喜欢这些内容,却仍然回避真正经营企业,于是把约 25% 的课程重新设计为识别并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9 种人生”练习降低了寻找唯一热爱的压力:学生快速说出 9 种可能的人生,然后观察哪一种带来能量、成长和有吸引力的人际关系。“好消息是,你想做的事总在其中某处”;他们最终可能经历这 9 种人生,只是不可能同时经历。
其他练习要求学生与 20 年后的成功版自己见面,想象如果失败不可能发生,自己会做什么,并暂时放下执行层面的限制,因为“how 是所有伟大梦想的杀手”。一对一交流通常会发现,内心想走 B 路径,头脑却在捍卫更安全的 A 路径;真正的工作是降低 B 路径的风险,而不是把恐惧误认成偏好。
13. 教练辅导把直觉转化为运营纪律
Weaver 曾经疑惑“执行教练到底是什么鬼”,直到 2009 年聘请 J.P. Flaum;Patrick 开玩笑说,他“把推销员买了下来”。如今,他让 Mandy Shoemaker 负责每周问责,另一个教练负责 4 小时的蓝天思考,Rachel Lockett 则帮助他处理超出既往运营规模的组织设计问题。
Shoemaker 要求 Weaver 在通话前填写表格,列出一年目标、上周承诺及结果、本周行动,以及希望通话达成的结果。另一位教练会问:“如果你要在 6 个月内实现 10 年目标,那时会是什么状态?”即使当下没有答案,答案也可能在几天后浮现。
Weaver 将个人成长定义为学会听见直觉——“我们自己的 LLM”,由人生中所有经历输入训练而成——然后找到采取行动的勇气。冥想、呼吸练习和静止有助于把这个信号与头脑的反对意见分开;有用的问题包括“如果我不害怕,我会做什么?”以及 Jung 的名言:“恐惧所在之处,就是你的任务所在之处。”
他的身体系统服务于同一个目标:不设闹钟睡足 8 小时,不喝酒、不摄入咖啡因、不服安眠药,每天至少冥想 15 分钟,并完成包含一些“冲到红线”的高强度训练。每个工作日,他都会写下今年的 3 个优先事项,以及当天对应的 3 个行动;在职业分配上,他偏好的比例是 25% 做交易,75% 建设 Alpine 这家人才机构。
14. 最糟糕的交易暴露了集中度风险和道德错位
Alpine 的老虎机投资最初看起来很有吸引力:带软件的机器免费放进赌场,收取约 20% 的 winnings,收入具有经常性,Native American gaming 正快速扩张。真正致命的是仓位规模:包括联合投资在内达到 1.7 亿美元,而基金规模只有 6,800 万美元,使这笔投资“大到不能失败”。
Weaver 成为 CEO,一名合伙人实际上担任 CFO;与此同时,公司面临技术风险、客户集中度、资本密集度、产品过时风险,以及一些看起来并不愿意遵守规则或法律的竞争对手。这笔交易吞噬了整个组织,尽管从最终经济结果看,它并不是 Alpine 最差的一笔投资。
Weaver 的自我合理化在看到一个 5 岁女孩坐在当地赌场外涂色、而她的母亲正在“挥霍自己的工资”后崩塌。他得出的结论是绝对的:“我不想做这门生意。”Alpine 建设的世界,并没有因此变得更好。
退出路径来自提前约 3 年拿下 Illinois 的酒吧点位,随后法律终于批准老虎机。成为最大或第 2 大供应商后,公司得以出售:最初投入的股权取得约 3 倍回报,后续资本约为 1 倍,贷款方、优先投资人和其他投资人都得到偿还。两条教训合在一起就是:永远不要把整个公司押在一家公司上,也只建设 Alpine 能够认为对社会有益的产品。
15. 私募股权的轻松顺风正在结束,时间成为决定性因素
约从 1990 年到 2020 年,Weaver 亲历 10 年期美债收益率从约 8% 降至接近零。养老金计划按 8%–9% 的回报目标进行承销,在无风险收益率消失后增加另类资产配置;廉价借贷和估值倍数扩张共同抬高了私募股权回报,1994 年以接近 5 倍买入的企业如今可以达到 13 倍。
如今市场上约有 5,500 家基金,利率正在反向移动,市场也高度有效。个人投资者开始通过财富管理渠道接触私募股权,Weaver 将其称为一股新的顺风,可能利好那些能够从个人投资者处聚合资金的巨型机构;差异化的专业机构则必须拥有真正的优势。
行业更深层的问题在于其暴露出的目标函数:募集下一只更大的基金。这会诱使管理人“剪掉鲜花,给杂草浇水”——提前卖出最强资产,展示已实现的 IRR,同时留下较弱资产——也会吸引那些更关心赚钱、而不是建设企业的人。
Alpine 的对抗方式是坚持。进入私募股权行业 21 年后,Weaver 的公司管理规模只有约 4 亿美元,个人年薪为 10 万美元,欧洲 waterfall 也没有带来 carry 支票;他的父亲同样用了 25 年,一次凌晨 2 点的急诊电话接一次地经营起兽医诊所。“真正的旅程”就是在不确定性中建设;跳舞的意义不在于抵达舞池上的某个特定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