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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q 创始人、TPU 创造者 Jonathan Ross:GPU ♥ LPU——你想知道的一切|Nvidia GTC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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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q 创始人、TPU 创造者 Jonathan Ross:GPU ♥ LPU——你想知道的一切|Nvidia GTC 2026

摘要

  • Nvidia 与 Groq 的整合已经落地,范围广泛,并开始交付。 Ross 确认,LPX 机架“已经投入生产”,Q3 可供货——这“可能是半导体史上最快的爬坡之一”(“可能”是法务要求加入的措辞)。从 Groq COO Sunny Madra 联系 Jensen、询问能否接入 NVLink,到交易在数周内完成,Ross 于12月25日开始在 Nvidia 全职工作。
  • 这套产品将 LLM 的解码工作拆分给两类芯片。 FFN 层运行在 LPU 上,attention 层运行在 GPU 上——Ross 用物流网络作比喻:18轮卡车代表 GPU 的长距离吞吐,配送面包车代表 LPU 的低延迟。结果是两类芯片的利用率都得到提升,帕累托曲线在高速区间“向上弯曲”,达到“每秒数千个 token”这一“原本不可能实现”的水平。
  • Ross 预计,快速档位的定价仍将保持超线性。 Anthropic,以及很可能包括 OpenAI,已经对快速档位收取超线性价格;Ross 用煤炭与石油作比喻:石油每 BTU 成本约为煤炭的7倍,但人们仍愿意支付,因为“你不能用煤炭让飞机起飞”。企业应把超高档位的 token 配额给最优秀的工程师;如今每月花费1万美元的客户“可能还只是低端”,未来可能走向工程师每年消耗数百万美元 token。
  • 速度就是智能,甚至可以胜过模型质量。 Groq 内部发现,Qwen-32B“是一个不错但算不上顶尖的模型”,仅仅通过增加迭代次数,就能比 Anthropic 的 Opus 更快、更便宜地解决每一道形式化推理数学题——快速反馈循环胜过更少但昂贵的迭代。
  • 推理驱动收入循环。 “训练规模取决于研究人员数量,推理规模取决于用户数量。收入来自用户,而不是研究人员。” 这会形成正向循环:推理侧领先,带动客户收入增长,进而推动客户购买更多训练硬件。
  • 能源正在限制推理规模。 “现在全球没有足够的推理算力,也没有足够的能源来驱动足够的推理算力。” 混合机架的核心卖点,是提高每兆瓦的 token 产出;这正对应 Jensen 提出的关键问题:在吉瓦级数据中心里运行什么,才能最大化收入。
  • 从内部看,NVDA 的文化是:即便有超过4万人,也和450人的 Groq 一样快,丝毫不慢。 Ross 称 Nvidia“几乎没有真正的官僚主义”,并在台上针对 Google 的推进速度作了意味明确的调侃。

精读

1. 从主动联系到圣诞节:这笔交易如何达成

  • Ross 讲述的起点是:2025年初,Nvidia 向合作伙伴开放 NVLink 后,Groq COO Sunny Madra 联系 Jensen,问道:“我们能接入这个吗?” Jensen 回答:“当然,为什么不?” Groq 随后演示了一个通过普通以太网实现的 GPU/LPU 拆分工作负载方案;演示结束3天后,Jensen 打电话提出“更紧密地合作”,3周后交易完成,Ross 于12月25日正式加入 Nvidia、开始全职工作。
  • Ross 给现场的建议值得记下:“Nvidia 的核心就是帮助合作伙伴成长……如果你有想用 NVLink 的点子,就联系我们。整个事情就是这么开始的。”
  • 关于时间表和出货,台上公布的 LPX 机架目前已经投入生产,Q3 可供货——“可能是半导体史上最快的爬坡之一。Nvidia 的法务部门要求我们加上‘可能’这两个字。”

2. 架构:FFN 上 LPU,attention 上 GPU

  • 工作机制是:FFN 层放在 LPU 上,attention 层放在 GPU 上;约40层 decoder 意味着约40次往返。如果把所有工作都放在一颗芯片上,就会出现利用率不足——无论是让 LPU 跑 attention,还是让 GPU 跑 FFN,都会如此。“把它们放在一起,两边的利用率都会提升。”同时,LPU 不需要反复从外部内存取数,因此同一套硬件可以同时获得更高吞吐和更低延迟。
  • Ross 的标志性比喻是18轮卡车与配送面包车:“最佳答案是两者兼有。”单独使用 Ruben,目标是“最低 token 成本”;混合方案则是在高速区间让帕累托曲线“向上弯曲”,而不是继续向下,箭头会“相当远地指向右侧”。
  • 衡量框架是每兆瓦吞吐量——也就是 Jensen 所问的:在一个吉瓦级数据中心里运行什么,才能最大化收入。Ross 说,Groq 过去的问题是:“我们有非常快的 AI,但没有足够的吞吐量来交付它……客户总想采用我们,但他们做不到。现在引入 GPU,就可以规模化实现。”
  • 对于问答环节有人提出 LPX 比 NVL72 更便宜,Ross 并不认同:“那个机架里有很多硅。”它的优势是更高密度,而不是更低价格。至于如何掩盖激活值传输延迟,Ross 称:“Nvidia 最不为人知的秘密之一,是我们的网络能力非常强”(Mellanox),而且后续还会继续改善。

3. 为什么人们愿意为速度付费:石油胜煤的论点

  • 经济学逻辑是:石油每 BTU 成本约为煤炭的7倍,但人们仍理性地为此买单,因为“你不能用煤炭让飞机起飞”。程序员如果能在5分钟而不是10分钟内拿到结果,每天就能完成2倍迭代。真正的认知核心是:“我们不知道快速 AI 能做成什么,因为此前还没有过这种能力。”这就像早期家电直接拧进灯泡插座;两人也都提到了 Bezos 在 TED 演讲中提出的“薄薄的横向赋能层”(“thin horizontal enabling layer”)比喻。
  • Ross 更大的判断是,AI 并不是互联网那种信息时代技术——互联网“在概念上与印刷机是同一种东西”。“AI 不是复制数据,而是在创造此前不存在的答案……它比电力更大。它的基础性更强,因为人类此前从未有过把创造力外包出去的能力。”
  • 企业可以分成两类:价值守成型公司用 AI 降低成本,价值创造型公司用 AI 增长收入;而创造价值需要更快的迭代。Ross 举例称,一位客户提出的功能需求,在会议结束“不到1小时”后就已由 coding agent 实现。“如果当时速度更快,会议结束前就能完成。”

4. 速度就是智能——语音是试验场

  • 最有说服力的实证来自用形式化推理证明电路正确性:Opus 用最少迭代得出答案,但成本最高;Qwen-32B 只是不断迭代直到得到答案,却更快、更便宜地解决了每一道数学题。“对于存在调试闭环的问题,能力较弱的模型也能更快地完成迭代。”
  • Ross 讲了一个女友的例子:ChatGPT 语音模式中的“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让我想想”,本质上是在争取生成时间——“这些填充词比沉默好,但好不了多少。”如果答案即时出现,对话会让人感觉“像是在读心”。
  • 语音正在取代打字。Nvidia LPU 团队的一名工程师完全通过手机语音指挥 Codex 或 Claude Code;Ramp 的工程师则说自己“什么都不打字了”——“这对开放式办公区来说不会是什么好事。”

5. 元层面的教训:AI 让实验变便宜

  • Ross 坦言自己差点否决这次实验:“一开始我反对它。”原因纯粹是机会成本:工程师数量有限,而且当时都有客户项目。Sunny 坚持推进后,Ross 只拨出“一小支人马”;主持人问,这个实验是否可能让公司价值增加5倍或10倍,Ross 回答:“更多。”他的总结是:“如果当时有今天这种水平的 AI,它会直接去做这个实验……相对于错失的机会而言,成本很低。”
  • Sunny 提供了一个体现复利效应的例子:“Claude Code 会写 Claude Code”(“Claude code writes Claude code”),从而让更新发布频率超过每天1次。
  • Ross 自己的日常也说明了这一点:他约在早上6点醒来,先看 AI 生成的每日简报,内容包括邮件、日历、Polymarket、Kalshi 和论文;睡6小时后,他几乎不停地用 AI 写代码——“开会时只想着赶紧回去写代码”。在 AI 出现前,他已经完全停止写代码。“AI 正在教我认识 AI……循环一层套一层。”

6. 问答:瓶颈无处不在,RSI 的表述极其谨慎

  • 关于什么限制了帕累托前沿,Ross 给出了一个关键的技术回答:对某个近期开源模型的一层进行电子表格分析后发现,不同算子分别受制于内存容量、内存吞吐量、计算、网络延迟和网络带宽。“这是相当均衡的架构,需要同时改进很多环节,才能带来明显提升。但未来仍有很大空间。”
  • 关于递归自我改进,Ross 的表述高度谨慎:“纯属推测……据我所知,这不是一个已经被深入开展的领域。”人类之所以能够高效学习,是因为好奇心会主动寻找异常;在强化学习场景中,更快的 rollout 可能通过更精准地选择目标,缩短训练所需的迭代轮次。
  • 对于自 CES 以来 Groq 的角色是否先收窄、后拓宽,Ross 表示:“Jensen 喜欢先设定预期,再超额交付……内部做了大量工作来验证这一点,之后才更广泛地推出。”现在已经进入生产阶段,因此“可以说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