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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B 政策震荡、Kimmel 道歉、孤独症成因、加州仇恨言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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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B 政策震荡、Kimmel 道歉、孤独症成因、加州仇恨言论法

摘要

  • 10万美元 H-1B 费用是一次由市场力量推动的重置,不是关停。 Sacks 的逻辑是:申请量约为85,000个名额的5倍,最终靠抽签分配;而且“差不多一半 H-1B 都去了这类 IT 咨询公司”,平均薪资约6.5万美元——这笔费用会挤出劳动力套利,让签证回到真正稀缺的高技能岗位。Friedberg 算账称,摊到7年,每年约1.5万美元,“对合适的人才来说当然值得”。Polymarket 认为截至9月30日法院拦下该政策的概率只有3%。
  • Chamath 本人曾是 H-1B 持有者(与 Elon、Sundar、Satya 一样),他说这个原本每年面向85,000人的项目,实际规模已经达到“每年六十万到一百万”。 这已经足以压低工资,而不是无关痛痒的小数目;平均薪资“略低于12万美元”,“科技初创公司的大多数行政助理都赚得比这多”。其中相当一部分流向海外外包商:“Cognizant 不是美国企业。” Infosys、Tata、Wipro 都在“套利劳动力”。
  • 战略收益在于招募人才,而不是移民。 Friedberg 想再来一次“纸夹行动”——1945至1959年间招募1,600名德国科学家——因为“如今几乎所有科学领域的大多数论文都在中国发表”。Sacks 称,据报道中国扣留了 DeepSeek 工程师的护照;如果能招来几百到几千名 AI 或芯片设计人才,“就会改变整个局面”,如同当年的太空竞赛。
  • 关于孤独症,嘉宾的真实立场比标题呈现的更窄。 Friedberg 将孤独症定义为由多重因素驱动的表型:包括叶酸受体自身抗体(官员计划推动更新 leucovorin 的药品标签;SUNY 一篇论文在超过70%的高评分病例中发现了该抗体),以及累积性的环境负荷。Baccarelli 的荟萃分析覆盖46项研究,其中27项显示轻微正相关、9项无相关、4项具有保护性,说明风险上升但并非决定论;而这名作者曾因在 Tylenol 诉讼中收取15万美元,被剔除为不可靠专家证人。Chamath 认为,孕妇服用 Tylenol 抗议是在“拿自己当药物,来表达政治立场……真的很蠢”,并希望拨出几十亿美元开展纵向研究。
  • Kimmel 之争是本期分歧最尖锐的地方。 Sacks 认为 Kimmel 确实表现出了同理心,但始终没有承认真正的问题——“他撒谎说枪手是 MAGA”——反而换成了“随机疯子理论”;民调显示,左翼对政治暴力的支持率是右翼的3倍。J-Cal 反驳称,Kimmel 说的是存在推测,而当时确实有推测;再加上1月6日殴打警察、随后大范围赦免,意味着“大家都该冷静下来”。Sacks 则说:“这不是双方各打五十大板的问题。”Polymarket 认为 Kimmel 被取消节目的概率从80%跌至1%。
  • 两篇 AI 论文可能影响资本开支。 MIT 关于符号规划(PDDL)的指令微调框架取得94%的规划准确率,并把 Llama 3 从1%提升到64%;一篇德国《Nature Computational Science》论文声称,推理速度达到 H100 的100倍,能耗仅为其1/70,000,这将把高性能模型推向机器人和手机,并挑战市场对数据中心与能源需求的判断。Sacks 仍不买账:“听起来有点好得不像真的……真金白银还得看产品落地”;他仍预计机器人革命需要更多电力。
  • 加州正在重新定价审查风险。 YouTube 承认曾在拜登政府压力下审查约100万条视频;SB 771 则摆在 Newsom 桌上,拟对社交网络处以罚款,惩罚未定义的“仇恨言论”。Sacks 预测 Newsom 会签署法案,借此迎合总统竞选所需的基本盘,同时知道最高法院大概率会将其推翻:“他们讨厌的是这种言论。”双方都希望彻底拍卖广播频谱。
  • 收尾插曲也给创作者上了一课:All-In 的“shadow ban”其实是被静音的脏话仍出现在 YouTube 转录中,触发了受限模式。 Starbucks、办公室、交通系统等网络的 Safe Mode 会直接屏蔽这类视频,造成真实的流量下滑。没有人恶意举报;“conspiracy corner 到此为止”。

精读

1. 给抽签定价:10万美元为何能修复 H-1B 的错位

  • Sacks 把机制讲得很清楚:每年约85,000个 H-1B 名额,申请量约为其5倍,通过随机抽签分配;过去10年,“差不多一半 H-1B 都去了这类 IT 咨询公司”,平均薪资约6.5万美元。这“戳破了 H-1B 是给高技能工程师、AI 研究员的说法”。这笔费用用“市场力量给申请设置稀缺性”,把签证引向美国确实缺人的岗位。
  • Friedberg 算账称,10万美元分摊到7年,就是每年约1.5万美元——对于真正的人才并不贵,同时也“迫使大家回答:这个人到底能不能在美国找到”。另一种办法是强制提高工资,H-2A 农场工人项目就是如此,但效果很差:佛州农场主愿意支付高于最低工资5—10美元,仍然招不到美国人,而“美国纳税人正通过补贴为外国工人支付溢价工资”。这把剑有两面。
  • J-Cal 补充称,可以把三分之一名额拿出来拍卖:让 OpenAI、xAI 或 Microsoft 为“牛津大学 AI 领域非常独特的博士”按人竞价10万—20万美元,以此把顶端人才货币化,就像当前底端被套利一样。

2. Chamath 的数据论:超额配置5—10倍,薪资水平经不起检验

  • Chamath 有资格谈这个问题:他最初持 TN 签证,后来转为 H-1B,并在2010年代初取得公民身份——“Elon 是靠 H-1B 进来的。Sundar Pichai 是靠 H-1B 进来的。Satya Nadella 也是靠 H-1B 进来的。”但根据 Robert Sterling 的数据帖,这个名义上每年85,000人的项目,实际发放量曾达到“名义规模的10倍以上”——“每年六十万到一百万,这就开始产生可感知的影响了”,会压低本土工人和已经在美国的合法移民的工资。
  • 薪资本身就说明问题:平均略低于12万美元。“如果你告诉我这些人是各个炫酷行业最顶尖的博士……这个薪资水平经不起检验。科技初创公司的大多数行政助理一年都能赚超过11.9万美元。”哪里有烟,哪里就可能有火。
  • 受益者同样说明问题:“这些签证中有相当大的多数其实并没有流向美国企业……Cognizant 不是美国企业。 Infosys 不是美国企业。还有 Tata、Wipro。”这些外国公司正在用错误的签证类别套利劳动力。他的结论是:“从最初的设计目标出发……我们已经偏离得非常远,这次是一次非常重要的重置。”人才短缺的反驳也站不住脚,因为OPT 已经给了硕士和博士毕业生数年时间来证明自己;他从 Carnegie Mellon 招来的8万—9万美元年薪员工“聪明得离谱”,而一旦他们证明能力,“我很乐意支付这10万美元”。

3. 亲眼见过的底端滥用:契约劳役与“影子职位”

  • J-Cal 回忆自己上世纪90年代初做 IT 时的情况:“这些人会拿一半的钱、干两倍的时间,而且他们不能说不。这才是最妙的地方。”当公司把他们安排周末值班时,他们不能拒绝,因为公司可以把他们赶出美国,而他们只有30天寻找新工作。他在 IT 咨询行业听过的每一次 H-1B 对话,“核心一直都是省钱”。
  • “影子职位”更让问题复杂:公司必须公开刊登 H-1B 职位,因此据称会把招聘信息埋进冷门报纸。J-Cal 的客人 Colin 曾带着具体编号申请 New Relic 的某个职位,却连面试都拿不到。“他们基本上是在发布假职位……整个底端都非常肮脏,而高端又没有被充分货币化。”
  • Chamath 补充了一个充满保留的说法——“我不知道这是否属实,所以不想火上浇油”:在一些国家,“培训幼犬场”会把孩子送进遥远的美国硕士项目,替他们支付学费,再通过抽取汇款来偿还学位成本。“然后这些孩子也遭到了虐待……整个系统已经彻底失控。”

4. 纸夹行动2.0:把人才招募当作进攻与防守

  • Friedberg 的框架是:纸夹行动在1945年至1959年间招募了约1,600名德国科学家,既“削弱了美国的竞争对手”,又为美国核工业播下种子。如今“几乎所有科学领域的大多数论文都在中国发表”,从物理到生物科技都是如此;因此,由政府与产业共同推动、有明确方向的人才招募在战略上合理:“推动突破的是智力人才,不一定是机构能力。”
  • Sacks 认为中国的做法也印证了这一点:公开报道曾称,模型发布后,中国政府扣留了 DeepSeek 工程师的护照,但他无法亲自确认。“如果我们能招募或抢来几百名,最多几千名顶尖 AI 工程师,那将改变整个局面。”芯片设计也是一样——几千人就足以产生“类似太空竞赛的效果”,只是这些人主要在台湾,而台湾政府显然也不会对此感到高兴。
  • Chamath 认为现实路径已经存在:OPT 加上国家利益豁免,基础设施都在,“我们只是需要更有组织地思考如何利用他们”。先清理 H-1B,才能赢得公众信任,进一步使用这些工具。

5. 不是一个词,而是3个桶:招募、同情与移民

  • 贯穿始终的主线是:移民争论之所以被污染,是因为一个词覆盖了所有事情。Chamath 的分类是:“你真正想用的词是‘招募’”,用于纸夹行动式的人才引进;对真正的异议人士和家庭,则是同情;而中间这个大问题——“全世界的人都想住在这里,但不可能所有人都来。这就是移民”。3个桶,3场不同的讨论。
  • 边境关闭,是其他政策重新获得政治空间的前提。Friedberg 引用 Trump 在联合国大会上的说法——自其上任以来,越境人数:“正好是0。”Sacks 坚称开放边境是有意为之:当德州铺设铁丝网时,“拜登控制的边境巡逻队……把它拆掉了”。在政治高地重新建立后,嘉宾认为,在失业率4%的环境下,“把绿卡钉在毕业证上”再次成为可销售的政策。

6. 孤独症是一种表型:叶酸受体、leucovorin 与累积负荷

  • RFK/Trump 新闻发布会使用的患病率图表是:1970年每10,000人1例 → 1995年每1,000人1例 → 2022年每32人1例。Friedberg 的核心框架是:就像阿尔茨海默病一样,“孤独症”是一种可能由多种底层生物机制驱动的表型;它不是通过血液或基因检测诊断,而是通过行为筛查和评分系统诊断。
  • 最具可操作性的线索是:针对叶酸(维生素B)受体的自身免疫攻击会阻断吸收,使细胞功能失常,最终“表现出我们称为孤独症的状态”。官员计划推动更新 leucovorin 的药品标签;这种自身抗体的检测自约2012年就已存在,SUNY 一篇论文在超过70%的高评分孤独症病例中发现了它,不过 Friedberg 不愿给单篇论文“太多信任”。Chamath 认识的一些谱系儿童家长称,这种药对重度孤独症“非常有效”,但对轻度病例效果并不清楚,后者可能更依赖行为训练。
  • 关于 Tylenol:Baccarelli 对46项研究进行的荟萃分析显示,27项对 ADHD/孤独症关联给出轻微正向结果,9项无效,4项具有保护性;这说明风险随剂量上升,但不是决定论。Friedberg 更宽泛的论点是:微塑料、食品化学物质和其他暴露因素可能分别增加0.05%—0.07%的风险,“当我们把环境中的所有因素加在一起时,可能存在累积效应”。内分泌干扰性微塑料经过70年的生产才被注意到——“在我们的睾丸里、脑子里、心脏里”。

7. Chamath 的反击:用 Tylenol 抗议、付费专家与 CNN 的记忆空洞

  • Chamath 拒绝接受 Friedberg “没有决定性因果”的安慰:“我不觉得这对讨论有帮助……因为万一确实有关,而我们还不知道呢。”一些女性在 TikTok 上服用对乙酰氨基酚,“想借此羞辱 Donald Trump”,这种做法“很鲁莽……把它变成一种抗议投票,却根本不知道后果,我觉得真的很蠢。”如果按 Friedberg 自己的数学模型,把数千次这种表演性服药加总起来,“你可能真的会多出1个或2个本来不该患孤独症的孩子。美国到底怎么了?”
  • 可信度问题来自 Friedberg 自己:Baccarelli 在一宗2023年的反 Tylenol 诉讼中收取15万美元后,被剔除为不可靠专家证人;新闻发布会后,他也收回了对这一关联的确定表述。
  • 媒体双重标准的证据来自 CNN 自己的档案:2016—2017年的标题曾称“孕期使用对乙酰氨基酚可能增加多动风险”,而本周的标题却变成“Trump 将孤独症与对乙酰氨基酚联系起来……尽管数十年来的证据都表明它是安全的”。Sacks 说:“他们无视了自己此前关于这个问题的所有报道。”Johns Hopkins 2019年的论文也得出了类似结论。
  • Chamath 最尖锐的问题仍无人回答:孕期使用 ibuprofen 和 aspirin 的风险早就被证实更高——“为什么偏偏这一种作用机制被完全免疫了,而其他所有用于止痛的作用机制都被认为对女性和婴儿相当糟糕?”至于资金,他说:“我敢打赌,我们在各种随机地方浪费了资金,拿出几十亿美元来做这项试验绝对值得。”

8. Kimmel 回归:有同理心,但没有道歉

  • Kimmel 在节目中的原话是:“我从未想过要轻视一名年轻人的谋杀……也从未想过要把一个显然深度失常的人的行为归咎于任何特定群体。”J-Cal 认为这段话“非常真挚,而且处理得很巧妙”;Chamath 没看节目,他从定义上提出反对:“他没有道歉。他道歉了吗?你知道英语里‘道歉’是什么意思吗?”
  • Sacks 的完整立场同时包含肯定与指责:Kimmel 对 Erika Kirk 表达的同理心可能是真诚的,“他确实让局势降温了”,而且没人希望看到“以牙还牙的报复循环……像 Hatfields 和 McCoys 一样”。但“没人指责他轻视谋杀。他做的是……撒谎说枪手是 MAGA”,随后又用“随机疯子理论”这种新的左翼话术取代了这个谎言,回避了 TikTok、Bluesky 和 Reddit 上庆祝暗杀的人群——数量有几千,“可能接近100,000”。
  • J-Cal 的事实反驳是:Kimmel 的原话针对的是“MAGA片拼命想把这个孩子描述成不是自己人”,这是一种推测,而当时周末确实存在这种推测,包括枪手是 Groyper 的说法;“所以在突发新闻环境中,你总应该等一等”。他本应更正记录,但 J-Cal 表示自己不认识任何支持杀戮的左翼人士;而1月6日殴打警察、随后大范围赦免,同样属于政治暴力。
  • Sacks 不接受对称叙事:上周民调显示,左翼对政治暴力的支持率是右翼的3倍,而“我不记得右翼曾以那种规模庆祝过类似暴行”。“我们需要处理这个问题,不能淡化它,也不能把双方混为一谈……这不是双方各打五十大板的问题。”他对 Kimmel 前景的判断是商业性的,而非审查性的:“我非常确定他的节目明年不会回来,因为收视率太低。”

9. 论文与产品的差距:规划型 LLM 与70,000倍能耗主张

  • 第一篇论文来自 MIT 与 Microsoft AI:研究者用指令微调框架教 LLM 通过PDDL进行符号规划,再由外部规划验证器对明确的状态—动作链进行评分。结果显示,规划准确率最高达到94%,较基线绝对提升66个百分点,并将 Llama 3 从1%提升至64%。Friedberg 的解释是:模型在规划步骤上接受训练后,“LLM 更擅长表现得像是在推理”。
  • 第二篇论文来自德国团队,发表于《Nature Computational Science》:研究者压缩注意力窗口所需的物理内存,让 KV cache 不再在不同内存层级之间来回搬运。论文声称,相比 Jetson Nano 速度提升7,000倍,相比 RTX 4090提升300倍,相比 H100 提升100倍,对 H100 的能耗降低70,000倍。如果能够扩展,Friedberg 认为高性能推理将进入机器人和手机,“我们关于数据中心、关于能源的所有假设”都需要重写;自动驾驶已经依赖本地推理。
  • Sacks 给出的筛选标准值得保留:“在论文和产品之间,我会高度关注产品发布。”Transformer 论文确实重要,但大多数论文“实际上都走不远”——难以复现,也无法规模化。“现在听起来还是好得有点不像真的……真金白银还得看产品落地。”他的基准判断不变:DeepSeek 和能在单张 GPU 上运行的 Llama 4 Scout 已经暗示了更小的边缘模型,而“我们需要更多电力”;未来5年内的机器人革命将高度耗能。

10. 本周审查动态:无害算法、承认的一百万条视频与 SB 771

  • All-In 的“shadow ban”最终有了一个无害解释:被静音的脏话仍然出现在 YouTube 自动转录中,导致节目被标记为受限。这很关键,因为 Starbucks、办公室、交通系统 Wi-Fi 等网络管理员设置的 Safe Mode 会直接屏蔽受限视频,流量下滑也确实可见。不存在恶意举报机制;创作者不会收到通知或原因代码,YouTube 已承诺修复。“阴谋论角落到此为止”,他们将重新给脏话消音。
  • 更大的承认是:YouTube 表示,在拜登政府要求下审查了“约100万条视频”(大致发生在2019—2022年),加入了 Zuckerberg 的 Meta 证词和 Twitter Files 所揭示的案例。Friedberg 认为,至少这种滥用“让问题暴露在光下”,并形成了防止重演的高度敏感性;但 Sacks 反驳后,Friedberg 在说到一半时承认:“是的,然后我改变了想法。”
  • SB 771 说明并没有真正吸取教训。该法案已经通过,正在 Newsom 桌上,拟因州政府定义的“仇恨言论”对社交网络处以数百万美元罚款。Sacks 指出,这个类别“根本不存在……它只是掌权者说它是什么就是什么”,而且没有第一修正案例外。Friedberg 读过法案:它引用了民权法,却没有定义具体内容,因此冒犯性内容可能被直接等同于应罚内容——最终会走向“现在的英国,警察破门而入”。与此同时,Scott Wiener 和 Elizabeth Warren 正向 Nexstar、Sinclair 施压,要求恢复 Kimmel:“那些曾说 Trump 政府向 ABC 施压是法西斯主义的人……如果他们向 Nexstar 和 Sinclair 施压,那就是民主。”
  • Sacks 的预测及其理由是:Newsom 会签署法案——总统竞选所需的基本盘想要它,而最高法院的兜底让他可以“向左翼传递自己和他们站在一起”的信号,却几乎没有长期成本。“他们讨厌的是这种言论。”Friedberg 会因为 Newsom 像处理 AI 法案那样否决它而给予真正肯定,但他认为更深层的问题无论如何都存在:该法案给了任何负责执行加州法规的人“一张免费期权”,可以借此维持对言论的权力与影响力。双方都同意,上游解决方案是拍卖广播频谱——“我们现在已经有互联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