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真正重要的1%股票|Henry Ellenbogen访谈
找出真正重要的1%股票|Henry Ellenbogen访谈
摘要
- Ellenbogen的核心实证发现——早于可能的Bessembinder“4%”研究广泛流传之前完成——是:滚动10年期内,只有约40只股票(约占市场1%)能以每年20%的速度复合增长,而这批“状元股”约80%起步时还是小盘股。 那道留下来的伤疤是:一家可能是T. Rowe Price New Horizon基金的机构曾提前卖出Walmart;如果一直持有,这一笔仓位“会超过”整个约80亿美元基金的总和。Durable Capital的设立目的,就是持有这40只股票。
- “人与机器”的市场结构判断是:短期阿尔法游戏“可能最终会由机器与人类搭档赢下”,而他估计机构资金流的80–90%由1至3个月期限的代理或量化模型驱动——去年Q2的财报季因此成为金融危机以来波动最大的一次。 Durable的应对是:“少做一些,才能做更多”,只在那些他们几十年来真正了解其人和文化的公司(可能是Colliers),或短线参与者在结构上无法持有的股票(Duolingo,2022年在平均跌幅超过70%时继续加仓)上迎难而上。
- AI是新的“中国成本”——但针对的是知识产权和白领工作,而不是产品。 正如2010年代所有产品公司都必须了解自己的中国成本、否则就会被淘汰,如今所有依赖知识型劳动力的公司都必须理解AI对人类流程的影响。最典型的案例是Max(可能是Levchin)说Affirm可以“在不增加员工的情况下”继续增长;Ellenbogen因此把他带去见可能是Mitch Rales的人,因为Danaher的DBS已经在工厂里做了40年Kaizen,而“我们在人类执行的流程上其实才刚刚开始”。
- 可交易的模式是“从优秀到卓越”,而不是纯AI标的:已经具备优势的实体经济龙头(分销、卡车运输)利用AI扩大相对成本优势,并把优势再投资为永久护城河——这既是Amazon的打法(连续20年实现3–5%的成本通缩、带来30%以上的增量份额),也是Domino’s的打法(尽管平均增速不到10%,仍是2010年代Russell 2000 Growth表现最好的股票)。 “这将真正让经济中另外70%的部分受益。”
- 机器人可能带来更陡峭的第二轮Kaizen浪潮:Durable一个月前形成、并自称“非常早期、可能大错特错”的判断是,在部分场景中机器人成本已经达到或低于体力劳动,而其成本可能以每年15–20%的速度下降,远快于Amazon的3–5%,因为通用模型在驱动这条曲线——落后者将“至少落后两到三年”,并在5年后形成幂律型赢家。
- Duolingo是高风险的AI测试案例:每当OpenAI演示翻译,或Apple展示AirPods实时翻译时,股价往往下跌;“我不认为市场错了……可能只是错在幅度”,但这家公司用约6个人在9个月内做出的国际象棋产品如今已有100万以上日活,证明它“从一开始就是为AI而生”。 折现率上升了,但机会也相应扩大。
- 备忘录纪律就是组合构建纪律:Durable不会买入早期成长股,除非备忘录写明3年后即便价格更高,他们仍愿意继续加仓——“我们的投资逻辑不能是它会被收购”;而耐久型成长复合股(可能是Colliers)则在宏观恐慌中持续下跌买入。 每3年回看一次:“我们当时以为X会发生,结果他们做成了Y”——用两页幻灯片让所有人保持诚实。
- 上市的理由是:一只平均10年涨6倍的复合股,在转型期间会经历50%的回撤,而每日市值波动会迫使管理层尽早保持纪律——他的Netflix融资故事说明了这一点:他曾提醒Reed,固定成本内容转型会击穿资产负债表,并牵头完成约45亿美元pipe融资的一半。 “你必须做‘and business’,而不是‘or business’”:增长、创新和盈利必须同时实现。
精读
1. 生物学视角、导师理念,以及改变一切的Walmart卖出
- Ellenbogen并非从金融进入投资,而是从政界和有机化学转行,并把生物学视角带进投资:生物体之所以能够延续,是因为它们始终“与生态系统保持平衡”;那么,能够平衡客户、员工、股东和社区利益的公司,为什么不应该是最能持续发展的公司?他可能是T. Rowe Price的导师Jack Leaport也坚信这一点:小公司由具有主人翁意识的人经营,拥有良好文化,并进行优秀的资本配置。
- 职业生涯中段接手New Horizon基金后,他读完50年的股东信,发现这只美国历史最悠久、表现最好的小盘成长基金,其业绩“真正由50年间仅仅20只股票驱动”。
- 那道伤疤来自一位前任:他在Walmart上市路演时见过Sam Walton——当时只有50家门店——买入后,公司却把它卖掉了。如果没有卖出,仅这一笔持仓就会超过他当时管理的整个约80亿美元资金池。“一个错误的决定……从数学上抹掉了其他所有正确决定。”
2. 1%的状元股:每个10年期40只,80%从小盘股起步
- 他自己的研究早于所谓“Benheimer”研究(可能指Bessembinder关于“4%”的研究)流传,结论是:在滚动10年期内,大约40只股票能以每年20%的速度复合财富(涨至6倍以上),约占约4000只上市股票的1%。Durable的全部理念,就是最大化持有这40只股票的概率。
- 为什么是小盘股?不是情绪判断,而是因为“这些伟大公司中有80%起步时确实是小盘股”。
- 识别模式需要基础设施:“如果你曾经成为过其中一员,那么再次成为其中一员的概率更高。” 可能是Anu Kote的合伙人在哥伦比亚大学教授价值分析项目,每年研究约6个案例,建立起一套真正实现过这种增长的公司的案例库——“这就是我们作为一个组织重新回到学校的方式”。
3. 从优秀到卓越:Domino’s是实体经济AI交易模板
- 云计算和移动互联网时代的经验是:当然要持有Amazon,但当Walmart和Costco理解这套游戏并利用规模优势后,“全部零售额中有62%流向了这3家公司”。3家公司都很优秀。
- 2010年代Russell 2000 Growth表现最好的股票是谁?是Domino’s Pizza,尽管它的平均增速并未达到10%。面对市场被三等分的局面——优秀的本地门店、全国连锁和普通的区域玩家——Patrick Doyle的团队选择了一个技术可以改造的价值维度:便利性。他们投资开发应用、直接建立客户关系,再叠加资本回报率不高但可扩张的加盟模式,品牌光环随之形成。
- Durable内部的“从优秀到卓越”投资逻辑是:哪些已经不错的分销和卡车运输公司,能够利用AI大幅降低相对成本、扩大收入规模,再以“能够创造永久性优势”的方式进行再投资?因为最好的股票,往往来自“技术优势最终转化为实体模式优势”。
4. 第二幕创业者:用极致清晰解决同一个问题
- 2012年Workday营收约1亿美元时,这一逻辑变得清晰:Duffield和可能是Aneel Bhusri的人曾经打造过PeopleSoft,因此他们理解超大规模下的“例外管理”——那些首次创业者无法掌握的边缘情况。“如果你没有亲自做过、因而不理解例外管理,就不可能真正做好这件事。”
- Max(可能是Levchin)是典型代表:Ellenbogen最早的私人投资之一是Slide——“我以前常开玩笑说,Max的投资人里只有我没赚到大钱”——如今则是Affirm。第二幕创业者拥有一张干净的白纸,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重新配置人、组织和投资人,也可以选择自己的支持者。
- 这家公司本身就是这一理念的体现:“我差点把Durable命名为Act 2 Capital。”每年新增的5–10笔投资中,很多来自第二幕创业者——他们往往是Durable在上一幕就支持过的人。
5. 为了让同一个人从Figma营收3000万美元时一直持有到IPO而打造的公司
- 结构服务于使命:约10–15%的资本投向私募,其余投向公开市场,而连续性本身就是产品。合伙人Katherine曾在私募阶段承保Figma,领投2021年融资,在Dylan宣布IPO时参加全员大会,如今仍然负责跟踪其公开市场业绩。“这就是不同之处……投资公司并不是这样构建的。”
- 备忘录规则决定一切:一笔2000万美元的Duolingo仓位,不是150亿美元投资工具中的“10或12个基点”,而是“我们未来的复合增长标的”。“如果我们写不出一份说明愿意在更高价格继续买入的备忘录,就不能买入这只股票——我们的投资逻辑不能是它会被收购。”
- 对LP的利益一致,意味着要提前承诺波动,因为“市场越来越短周期化……很多人甚至不是按年度,而是按一个月的激励模型运作”。
6. 两套策略:早期成长股越涨越买,耐久型成长股越跌越买
- 早期成长股——无论是私募阶段或刚上市的Duolingo——都以3年为承保周期;如果公司降低风险、证明能够在财务上平衡增长、盈利和创新,就在规模扩大时继续加仓。Durable的持续持有记录包括DoorDash、Affirm和Toast:公司领投了它们最后几轮私募融资,如今它们仍是最大的公开市场仓位之一;此前累计投资超过100家私营公司,并参与50多家公司IPO。
- 耐久型成长股则在恐慌中买入。可能是Colliers的公司,是他眼中最容易被误解的资产:品牌看起来像周期性的商业地产经纪商,但Jay(可能是Hennick)——“Peter Drucker的门徒”——已经在房地产资产管理业务(Harrison Street)和新兴咨询平台上打造出“一家不可思议的企业”。去年利率担忧导致股价下跌时,“我们买了很多”。
7. 人与机器:80–90%的资金流是短周期,因此少做才能多做
- 量化开始占上风时,他选择研究而不是否定它们——谦逊是公司的信条:“我们从不假设自己是对的、别人是错的”。最终他的结论是,“短期阿尔法游戏可能最终会由机器与人类搭档赢下”。在已知数据、重复参与者构成的问题上,量化占据优势——例如基于PMI重估的交易已经失效;而在人和变化上,人类仍然更有优势。他在内部把这套框架称为“人与机器”,并同时押注两者。
- 对量化基金平台,他高度尊重Citadel和Millennium的人才,但如果一家公司每天衡量你的风险,一个月表现不好就削减资本,那么“你的投资期限不可能长于你的职业期限”。Durable估计,机构资金流的80–90%由1至3个月期限的代理模型或量化模型驱动;而上一季度Q2的财报季,即使没有系统性压力,波动也超过金融危机以来的任何一次。
- 公司的应对是:“少做一些,才能做更多。”因为市场“可能有90%的时间是对的”,只有在真正了解公司和管理层的地方,才应该逆势进入压力区间。
- 一个典型案例是:2022年,Russell 2000 Growth中平均一家亏损公司的跌幅超过70%。Durable的判断是,“市场可能是对的,但这些公司不可能全部都无法适应”,因此在2022年继续加仓Duolingo。“如果你按规则投资,或者投资期限只有1个月或3个月,你根本无法持有Duolingo。”
8. AI成为新的“中国成本”——针对知识产权型业务,而非产品
- 到2010年代末,所有产品公司都必须理解自己的“中国成本”,否则就会被淘汰;即使是二阶价差业务——例如在原材料上赚取价差的暖通分销商——也可能因为投入品通胀而非通缩受到打击。“AI也是同样的事情——但这次不是产品驱动,而是知识产权驱动”:所有依赖白领和知识产权劳动力的公司都在其中。
- Affirm是最典型的案例:公司受到监管,拥有数十万份商户合同,并承担高昂的法律成本;Max已经公开表示,公司可以在“相当长的一段合理时期内”按照当前速度增长,“而不增加员工”,依靠一支不断精简流程的团队——不是从成本角度,而是从流程瘦身角度。
- Ellenbogen对Max的回应是:“你为什么不来DC,我们一起去见可能是Mitch Rales的人?”因为Danaher的DBS在40年前把Kaizen带回了美国,超过12位财富500强CEO都曾在Danaher开启职业生涯,其中包括GE的转型负责人。“在很多方面,我感觉我们在人类执行的流程上其实才刚刚开始。”
- 这套Amazon心智模型来自他与Bezos每年两次的午餐,当时Amazon还是一家100亿美元公司:最好的企业利用技术降低成本,同时推动收入增长,获得“30%以上的增量市场份额”,再把单位经济优势再投资到持久的能力上——即使竞争对手明天醒来、完全复制同样的做法,这项优势仍然存在。Amazon的履约中心就是如此,沿着每年3–5%的成本通缩曲线运行了20年。
9. Duolingo:市场看对了风险,但看错了幅度
- 他对自己持仓的判断十分坦诚:每当OpenAI演示翻译,或Apple展示AirPods实时翻译时,Duolingo股价往往下跌;“实际上,我不认为市场错了——可能只是错在幅度,但市场表达的是这里存在风险”。他把它称为组合中风险更高的股票之一。
- 他对面对断裂式变化的CEO有几个要求:公司已经在良好运转——“你不可能一边扭转局面一边经营出色”;已经在第一个终端市场取得胜利;证明过韧性;同时“要有自己的判断……但也要保持谦逊”。Durable每6个月重写一次自己的AI观点——每次“可能只是少错一点”。
- 关键验证来自可能是Luis von Ahn的人:Ellenbogen第一次见他时,将他与可能是私募阶段Shopify的Tobi Lütke相提并论。Luis用2个人做了6个月,再增加4个人,9个月内上线了国际象棋产品,如今日活“远超100万”,并以“天文数字般的速度”增长。在AI出现前,这件事需要4–6倍的人力和4倍的时间。“是的,折现率上升了,但这家公司从一开始就是为AI而生的”,因此它从单点解决方案扩展为完整产品套件的概率更高。
10. 机器人:第二轮Kaizen,曲线陡得多
- 这是一种罕见的公开谦逊:Durable“就在上个月”才把机器人观点记录下来,而他也承认,“我知道我们的观点还非常早期,可能大错特错”,但仍然愿意分享。
- 初步结论是:在某些应用场景中,机器人成本已经低于对应的体力劳动流程,而“现在就是机器人最早期、也是最差的时候”。由于由通用模型驱动的机器可以让机器持续迭代,这条曲线呈几何级增长——成本可能以每年15–20%的速度下降,相比Amazon的3–5%快得多,“甚至可能更快”。
- 结果是,5年后回头看,处于不同成本曲线上的公司“可能会成为幂律型业务”。那些尚未建立分销或技术基础设施的落后者“至少可能落后两到三年,而且每等待一天,差距都会继续扩大”。这正是Durable在人员和变化上的优势延伸到“经济中另外70%”的地方。
11. 最喜欢的护城河:无法快速复制的东西,以及极难做到的软实力
- 他明确表示自己最喜欢的是“实体不动产”,Carvana的翻新中心就是典型案例。“你无法快速搭建这些东西”:土地获取、网络选址、资本开支、系统建设,最后还要叠加一套运营文化。地产位置一旦选错,运输成本就会永久处于劣势。这也是为什么机器人立刻让他想到分销——“机器人可以在哪里让已经具备优势的企业变得更有优势?”
- 另一类护城河是“极其柔软、却极难做到的东西”。Danaher在近40年里以约20%的速度复合增长,却没有深厚的实体护城河,也没有数据网络效应;它依靠的是对人才本质的精准理解——不是人才标签——以及背后有系统支撑的运营卓越和对业务负责的资本配置。Hennick的FirstService/可能是Colliers也是同一物种:从公寓管理到屋顶施工都采用分散式激励机制,而没有“成为卓越企业路径”的业务一律卖掉。
12. 写作文化、三年复盘,以及那份媒体备忘录
- 之所以把一切写下来,是因为“人天然就是人”:一旦认识并支持创始人,就会失去高管应有的客观距离。备忘录必须说明公司为何已经或将要获得竞争优势、为什么运营文化优秀,以及领导者为何具备主人翁意识;每季度,12人团队会共同审阅每一个仓位的运营表现。
- 他希望几十年前就建立的流程,是每个持有满3年的项目都做一次回看——“3年前我们认为他们会做X,现在他们做成了Y”,只用两页幻灯片。“如果连续12个季度都出现一点偏差,其实它已经清楚地摆在你面前。”
- 简洁性测试是:“如果你真正理解一件事,就能把它说得非常简洁。”机器人备忘录“可能太长了,因为未知太多”。这套方法可以追溯到他早期对媒体行业的研究:整个行业的经济基础,是有线电视网络连续20年保持20%增长和20%净资产收益率,John Malone处在核心位置,而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封闭系统之上”——最差的节目在周日晚上播出,最好的节目在周四播出。TMT泡沫时期宽带的过度建设,为YouTube和Netflix埋下了种子。他在备忘录中的总结是:“最危险的事,是持有耐久资产;最安全的事,是去买下一个标准。”
13. 2022年巡检:只有在钱免费的时代才成立的东西
- 他对免费资金时代的反思是:“我见过的每一位CEO、每一位投资人——甚至Durable自己——都基于近10年的免费资金做出了简化假设”,当时所有国库券中有30%收益率为负。按不同市场制度重新跑复合股研究后,正常情况下约有40只复合股;免费资金时期则有120只——“当时容易了3倍”。
- 永久有效、与市场制度无关的是增长加盈利;小公司不必实现GAAP盈利,“但必须展示朝着盈利路径前进的进展”。他反对的是:没有任何回报改善路径,却把廉价债务加到低质量企业上的做法。
- 他讲到与Luis及其CFO共进晚餐时说:“这不意味着你需要在30%的水平达到长期利润率目标——但你必须展示朝目标前进的进展。”他也曾与Toast的Aman和Affirm的Max进行过类似沟通。如今的区别是:“我们更接近学习和正常互动,而不是抱着一个急于解释、甚至不惜一切代价要解释的观点。”
14. 为什么要上市:Netflix的pipe融资和“and business”
- 他承认,长期保持私有的观点“非常有道理”——“也许Elon是对的,SpaceX永远不需要上市……但生活的好消息是,我们会真正做一次实验。”通往世代级公司的公开市场路径“已经被验证过,而且如果你理解该怎么做,其实非常清晰”。
- 数据和故事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平均10年涨6倍的复合股会经历50%的回撤,而且发生在转型期,而不是熊市。Netflix曾经历可能是Qwikster的错误决策,也曾在股价从280美元跌至70美元时回购股票。Ellenbogen在周六打电话给Reed(可能是Hastings)说,从DVD转向流媒体意味着内容成本从可变成本转为固定成本,“你会耗尽现金,或者至少市场会认为你会耗尽现金”。Hastings回答:“我没有像应该的那样充分考虑这件事。我们明天再谈。”可能是T. Rowe Price牵头完成了约45亿美元pipe融资的一半,另一半由TCV的Jay Hoag负责;一年后,股价跌至50多美元。“这看起来像一笔好投资吗?”
- 公司治理的逻辑是:每日市值波动会更早发出转型信号,让领导层及时把团队重新对齐到正确的激励机制上;越早做越好,避免文化固化。他的经营信条是:“你必须做‘and business’,而不是‘or business’”——以市场份额衡量增长,以创新和资本配置推动发展,同时实现盈利;CFO不是警察,而是制定标准、迫使公司做出精准决策的人。
15. 打造一家超越创始人、也为所有人加油的公司
- 创办公司的目标是打造一家“在我离开那天会比我们处于巅峰时更好”的机构。他走访了那些曾经达到过伟大阶段的公司,得到的教训是:“如果第一天没有为成功搭建好系统,最终就会产生冲突,削弱本来能够实现的成果。”招聘没有妥协:任何人加入前,都必须具备未来领导这家公司的潜力。
- 这套人才模式刻意区别于华尔街:可能是Anouk Day的人26岁时从非营利机构加入,此前拥有牛津大学硕士学位;Corey则在21–22岁、刚从William & Mary毕业时加入。“会议室里最年轻的人,可能拥有最有价值的视角。”她对千禧一代思维的研究,推动了DoorDash、Sweetgreen和Warby Parker的私募投资。让同事变得更好也被纳入考核:360度评估要求列出具体投资案例,而不是泛泛地说“她是个好人”。
- 流程保持轻量,但足够严格:每周一共同筛选想法,让所有人都知道哪些值得投入时间;周五举行洞察午餐会——“我听了OpenAI开发者日,这是我的想法”;外出活动取消团队建设,改做复盘和行业深挖——“我们是一群喜欢相互学习的人”。
- 他用体育来描述这种气质:不是Jordan那种充满竞争性的伟大,而是Kerr的勇士队和John Wooden——“我们希望玩得开心,而且我们确实为所有人加油”。当风险收益比要求卖出可能是Affirm的仓位时,Durable确实执行了:“这不是我们的钱,是投资人的钱——我们首先必须履行受托责任”,但他们从未停止与Max交流。最后一个故事是:他19岁时,母亲允许他从哈佛退学,去担任Deutsch议员的幕僚长——“如果你要去做这件事,就要负责支付自己的教育费用……你正在做一个真正成年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