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 AI 翻盘内幕:AI Mode、AI Overviews 与 AI 驱动搜索愿景|Robby Stein
摘要
Google 的 AI 翻盘与其说源于一次重组,不如说是多年复利式投入、更紧密的产品与研究协作,以及“惊人的专注和紧迫感”最终兑现的结果。 Lenny 开场提到 Gemini 登顶 App Store,以及市场对 Nano Banana 的兴奋。Stein 表示,产品和模型按月持续改进,如今已到达临界点:前沿模型终于足够有用,消费者开始切身感受到多年积累的进步。
Stein 不认同“Google 已死”的论断,因为 AI 正在扩大人们的搜索范围,而不是取代 Search 原有的大量导航、交易和事实查询需求。 Google Lens 的视觉搜索在已经达到“数十亿、数十亿、数十亿”规模的基础上,同比仍增长70%;用户会拍下鞋子、作业或书架,再提出过去用关键词搜索很难表达的问题。
Google 的 AI 竞争资产,是前沿模型、分发能力和实时结构化信息的组合,而不只是嵌入 Search 的聊天机器人。 AI Mode 可以调用每小时更新20亿次的500亿件商品、Maps 中的2.5亿个地点、金融数据和整个互联网;AI Overviews 与 Lens 也越来越像通往同一对话系统的预览入口。对投资者而言,关键在于 Google 能把既有搜索意图转化为更丰富的查询,而无需用户去别处培养新习惯。对于即将推出的视觉版本,Lenny 认为它可能威胁 Pinterest;Stein 则强调,它不同于 Nano Banana,后者是图像编辑器。
AI Mode 的 query fanout 会把一个提示拆成潜在数十次后台搜索,将模型推理与实时信息、垃圾信息识别、权威性信号及可供核验的链接结合起来。 因此,Stein 对 AEO/GEO 的答案是渐进式的:满足用户意图,提供原创且有可靠来源的信息,并聚焦 AI 正在促使人们更频繁提出的建议、操作指南和复杂问题。“归根结底,确实有东西在搜索。”
AI Mode 的定位是信息产品,而不是通用型心理治疗师、创意伴侣或电子表格工作台。 Google 的押注是,用户会从“关键词语”转向五句话的自然语言请求——比如排除4家去过的餐厅、同时照顾朋友的过敏需求,再寻找户外约会地点——并继续获得权威来源和追问能力。
这次发布的速度证明,只要确信度足够高,Google 仍能像创业公司一样运转。 一个5至10人的团队在这次对话前约1年启动,找到几个“闪光时刻”,邀请约500名外部测试者直言产品何时糟糕,通过 Labs 扩大测试,随后在美国大范围上线。Stein 认为,未来大约1年的产品迭代,可能会为之后许多年建立消费者习惯。
Stein 的产品操作系统,把持续不满与硬核数据仪表盘结合起来:愿景负责定义更好的世界,留存曲线和根因分析则检验产品是否真的走到了那里。 团队应观察第7天、第30天和第90天留存,找到 S 曲线趋平的位置,并把投入转向新的增长引擎——在这些引擎上,单个改动仍可能带来10%、20%甚至4%的提升。他对“精益崇拜”的反驳是,真正困难的突破往往不是没有内部共识,而是共识形成后团队仍长期人手不足。
Instagram Stories 与 Close Friends 说明,产品可以采用已经验证的格式而不只是照搬,也说明复利式改进可能需要很长时间。 Stories 通过相册上传、暂停、创作工具和一致的产品入口,最终变成 Instagram 原生功能;Close Friends 则用了两三年修复令人困惑的设计和误译,直到名单达到约20–30人,并在 Stein 的例子中产生2条私信回复后才真正奏效。更大的规则是“清晰胜过聪明”,同时要有足够谦逊承认第一版失败。
精读
1. Google 的 AI 动能来自复利,而非一次戏剧性干预
Lenny 开场提到一个出人意料的事实:Gemini 已经登上 App Store 第一名,超过 ChatGPT。多年来,外界一直在追问,为什么 Google 强大的研究能力始终没有转化为一款成功的消费级产品。Stein 确认 Nano Banana 引发了市场兴奋,同时指出,用户也开始重新发现 Google 各项产品中原本就已嵌入的强大 AI 能力。
Stein 无法对自己离开 Google 期间发生的每一项组织调整作出诊断,但他对眼下的体验判断明确无疑:团队拥有“惊人的专注和紧迫感,快速交付优秀产品”。产品团队、Google DeepMind 研究人员、技术负责人和管理层协作得足够紧密,终于把长期研究投入转化为消费者可以直接使用的产品体验。
他的解释拒绝英雄叙事,也不归因于某个一次性转折点。真正的动能来自“每个月都在无情地改进产品或模型”,直到复利式进步跨过某个阈值:人们开始喜欢这款产品、更多使用它,并突然意识到,底层其实已经积累了很久。
2. AI 正在扩张 Search,而不是抹去它的核心职能
Lenny 直白保留了看空逻辑:ChatGPT 和 Perplexity 似乎让结果页和点击链接变得过时,于是“Google 已死”的说法甚嚣尘上。Stein 对实际产品观察给出了明确回答:“我认为 Google Search 的核心并没有真正改变。我们没有看到这种变化。”
原因在于 Search 的广度经常被低估。人们仍然需要电话号码、价格、路线,或缴税时的支付页面;即便对话式答案如今覆盖了一类新问题,AI 也没有消除这些基础需求。
Stein 反而把 AI 称为“扩张性的”:更多好奇心可以得到满足,于是人们会提出更多问题,也会表达过去难以用关键词搜索处理的需求。增长来自扩大可服务的查询范围,而不是假定每一次 AI 互动都会替代旧的搜索。
Google Lens 是他最有力的证据。视觉搜索在已经达到“数十亿、数十亿、数十亿”规模的基础上同比增长70%;用户会拍鞋子寻找卖家,拍下作业请求解答第2题,或拍下书架询问下一本该读什么。
3. AI Overviews、Lens 与 AI Mode 正在汇聚为同一套 Search 系统
Stein 将 Google 的 AI 搜索产品拆成3个组件:AI Overviews 在普通结果上方提供快速答案;Lens 处理视觉和多模态搜索;AI Mode 则把这些能力整合进端到端的对话体验,建立在前沿模型之上,并专门为 Search 设计。
底层信息资产是这套叙事的核心。Google 的 Shopping Graph 包含500亿件商品,每小时接收20亿次商家更新;Maps 则包含2.5亿个地点。AI Mode 还可以调用金融信息、互联网上下文以及方便用户进一步调查的链接。
产品整合已经在减少用户对入口的选择成本。一个复杂的自然语言查询可以先生成 AI Overview,再继续进入 AI Mode;Lens 拍照后也可以先给出初步解读,再转入同一场后续对话。
Stein 最终希望做到的是,用户“不需要去想自己应该在哪里提问”。Google 推出明确的 google.com/ai 入口,是因为产品当时还很新,需要集中收集反馈;但目标体验是在文字、相机、快速答案和深度对话之间保持一致。
4. Google 押注自然语言会释放其既有的搜索意图
Lenny 引用 Alex Rampell 的框架:创业公司往往先拿到分发,等在位者来不及快速创新,然后提出 Google 已经走到了“现在轮到 Google 了”的时刻。Stein 的回应是,用户其实早就在向 Google 询问这些结果;缺少的只是能够回答他们提交的化学题图片或复杂计算的 AI。
行为上的门槛,是让用户知道 Google 已不再要求他们使用“关键词语”。用户可以输入一段5句话的请求:寻找约会夜餐厅,排除4家已经去过的店,指定户外用餐,还要考虑朋友的过敏情况——过去他们根本不会想到把这种需求输入 Search。
Lenny 认为 Ask Jeeves “出奇地有先见之明”:它在技术尚未成熟时,就提出了像和人说话一样提问的想法。Stein 认同这一判断,只是这个想法出现得太早。
5. AI Mode 专注信息,不覆盖聊天机器人的所有场景
Stein 将 AI Mode 定义为“一种向 Search 询问任何问题的方式”,重点优化旅行规划、购物、研究以及其他以信息为基础的需求。它的预期优势包括上下文、实时数据、链接,以及让用户能够对照权威来源核验答案。
AI Mode 也可以改写文字,但 Google 并不主要瞄准创意陪伴、生产力工作流,或上传电子表格并生成图表之类的任务。Lenny 用一句话概括这种区别:“AI Mode 不是你的心理治疗师。”
这种更窄的定位也决定了界面和模型设计。用户偶尔可能会以聊天方式打招呼,但实际使用集中在学习或完成信息任务上,因此 Google 优化的是无摩擦的信息获取与深度探索,而不是塑造一个通用聊天机器人的人格。
6. Query fanout 让网页发现继续留在 AI 的响应闭环中
AI Mode 构建答案时会执行“query fanout”:模型可以在用户提示后追加数十个相关搜索,将这些查询发往 Google 的系统,在必要时调取实时数据,再根据返回材料组装答案。“归根结底,有东西在搜索。它不是人,但确实发生了搜索。”
Stein 认为,这项能力的独特之处在于,模型可以把参数化记忆和推理能力,与 Google Search 识别垃圾信息、评估权威性、检查结果以及判断何时直接链接到特别有用来源的机制结合起来。
他对 AEO/GEO 的建议仍从传统质量信号出发,而不是另起一套技巧:满足用户意图,引用来源,贡献原创信息,避免重复那些已经被重复“500次”的内容。Google 的人工评测指南依然有效,因为 AI 仍在研究和筛选信息。
真正发生变化的是需求端。内容创作者应研究人们如今会向 AI 提出什么问题,尤其是建议、操作指南和复杂需求,并为这些不断扩大的类别构建最好的内容,而不是把 AI 可见度当成与实用性无关的独立指标。
7. 自然语言操控正在降低构建 AI 产品的成本
Stein 最新的观察是,AI 界面变得越来越像人类沟通,速度快得惊人。就在几个月前,用户还需要“咒语式”提示词、角色指令或大量后训练,才能让模型稳定地按要求工作;如今,他们越来越可以像给工程师写需求一样,直接描述想要的行为。
一家创业公司现在可以把内部数据、API 文档、schema、URL、使用条件,以及需要格外谨慎处理的问题提示交给模型。模型可以自行判断何时增加推理预算、调用工具或执行代码,而不必把每一种行为都通过权重更新编码进去。
这意味着复杂产品开发的门槛正在向更多团队开放:“越来越多时候,我认为你不需要做大量这种重型微调。”Lenny 将其与 AI 产品设计联系起来:评判标准应当是一次人类互动,而不只是上一代软件界面。
8. 视觉对话是超越文字聊天的下一轮扩张
Stein 认为,AI“诞生并成长于文字模态”,所以过去即使用户提出重新装饰书架这样的视觉需求,系统通常也只会生成一段文字。多模态系统则可以直接帮助用户寻找灵感、购物,以及处理那些“看到可能性”比阅读描述更重要的需求。
在 I/O 上公布、目前正在逐步推出的 AI Mode 视觉版本,可以为一个带有深色调的“中世纪现代风”办公室生成灵感图板。用户随后可以要求画面更明亮、更偏奶油色、更具加州风格或更有海岸感,系统既能理解图像,也能理解对话中的细化要求。
Lenny 认为,这类视觉灵感功能可能威胁 Pinterest,并猜测其内部使用的是 AI Mode 中的 Nano Banana。Stein 纠正了这一点:Nano Banana 是图像编辑器,而这里的体验是从互联网搜索图片,再让用户与视觉结果进行对话。不过,编辑自家客厅的照片,未来可能会成为互补功能。
9. 持续不满是不断改进的起点
Stein 将自己最核心的产品特质定义为两种观念的具体体现:持续投入全部精力,始终把努力导向积极产出;同时拒绝停止改进。只有不懈推动而没有改进是不够的,只有改进而缺乏持续压力,也很少能跨过临界点。
这个说法源于一次破冰问题。有人让他的妻子用1个词形容他,她回答:“不满。”但她的解释改变了这个看似负面的评价:他不是单纯不开心,而是在相信世界可以更好的时候,不愿接受眼前的现状。
Tony Fadell 的水果贴纸故事,是 Stein 对这种心态的具体演绎:贴纸刺破桃子,果肉“流血”;被扔掉的贴纸又落在垃圾桶旁,顾客只能弯腰把它捡起来。大多数成年人会习惯这种摩擦,优秀的产品思考者却会继续追问:“为什么我要容忍这个?”
AI Mode 也源于同样的不满。Google 发现,用户会在查询后加上“AI”,试图强行得到 AI 回答,而更难的问题往往根本得不到 AI Overview。团队的第一反应是:“这太荒谬了。”随后他们提出了更大的问题:为什么 Google 不能对所有问题都做到这一点?
10. 指标是工具,不是产品判断的替代品
Stein 不接受“把产品做得更好”和“推动 KPI”二选一。流程应从一个问题,或一个更好状态的愿景出发,再通过数据埋点判断做出来的产品是否真的改变了用户行为。
对一款早期产品,他可能会观察留存的“J形曲线”:第7天、第30天和第90天分别还有多少用户,以及曲线是趋于平稳,还是继续流失并最终归零。通过这一关后,产品才有资格谈增长、口碑传播,以及机会能否做大。
对于核心指标一周下滑5%的成熟产品,指标可以帮助定位病灶:地区、设备、人口特征或具体使用场景。根因分析能够找到需要治疗的位置,但仪表盘无法开出药方;“你必须自己思考怎样把它做得更好。”
资源配置应遵循 S 曲线和边际回报递减。如果再增加50个人几乎无法推动一个已经成熟的功能,团队就需要寻找新的增长驱动;一旦这个驱动带来10%、20%或4%级别的变化,就值得获得更多投入。否则,团队可能只是在“自我庆祝”,却没有证据表明用户真的在乎。
11. Stories 的成功,在于把竞争对手的发明当成一种产品格式
Instagram 面临的生死问题,不是它是否发明了限时的竖屏分享,而是这种格式是否更好地服务于 Instagram 分享生活、建立连接的核心任务。Stories 降低了发布压力,取消点赞,让内容自动消失,也适配移动屏幕;Stein 明确承认 Snapchat 发明了一种真正强大的产品格式。
早期把 Instagram 已有的信息流做成限时内容的尝试失败了,因为这扭曲了用户已经理解的产品。团队后来做了一个独立入口,让它适配 Instagram 的整体系统,同时加入自己的创作工具、复杂滤镜、霓虹涂鸦和高分辨率相册上传。
一些微小的不满也很关键。当时 Snapchat 还不允许上传照片,Stories 也不能暂停;Instagram 则让用户保留相册里的记忆,并在内容播放过快时按住屏幕暂停。这些细节让功能显得原生,而不是机械复制。
Lenny 保留了创始人关于 Instagram“偷走”Snapchat 点子的指责。Stein 的反驳以用户为中心:信息流和 Stories 都已经成为产品基础组件,就像 Facebook 之后许多产品都采用了信息流;拒绝一个有用的格式,可能就是“剥夺用户获得更好产品的机会”。
12. 成熟产品通过增加协调但有区别的新基础组件实现增长
Stein 以谦逊态度看待大型产品:做产品就像打高尔夫,因为“你永远只差一杆就会把球打飞”。他的第一步,是弄清用户为什么选择这款产品、哪些部分在增长、哪些已经成熟或开始衰退,以及用户需求发生了什么变化——对 Instagram 而言,用户已经从公开信息流广播转向 Stories、私信和私密分享。
Jobs-to-be-done 分析可以防止团队误以为下一个答案必须由当前界面提供。Instagram 不需要一张能做更多事情的方形照片;Google 也不只是需要对结果页做一次细微调整。两者都需要从第一性原理出发,回应用户真正要完成的任务。
新格式应当互补、协调,同时在视觉和体验上明显不同。把一条会消失的内容藏在普通信息流的位置里,会违背用户对空间的预期;因此 Stories 拥有独立且易识别的一行,AI Mode 则采用全屏对话体验,同时与核心 Search 保持连接。
Stein 警告,不要原封不动地搬运另一家公司成功的功能。对方的用户、场景和预期可能完全不同;真正要做的是理解外部格式证明了什么,再按照自身产品的本质和惯例重新构建。
13. AI Mode 的1年建设说明小团队何时应当扩张
AI Overviews 提供了最初的信号:用户已经在提出自然语言问题,希望获得更直接的访问方式,也需要传统结果页难以容纳的追问能力。一个小团队搭建了空白屏原型,加入搜索、推理、多轮记忆,以及比 Overviews 背后的 AI 更强大的模型版本。
最初团队约有5至10人,在前一年夏秋之际组建。早期版本整体表现很差,但出现了几个“闪光时刻”,其中包括一次为 Stein 女儿规划外出活动的回答:整合了公园信息、有用链接、Maps 数据以及步行便利性。
在进入 Labs 之前,团队邀请约500名外部信任测试者参与,其中包括亲友,并鼓励他们报告每一次崩溃和不合常理的答案。反馈改善后,Google 开放 Labs,以获取更大规模的查询数据;随后在美国面向用户上线,并开始向更多国家和语言扩展。
Stein 的资源配置经验与“精益崇拜”相悖。小团队在形成内部确信之前很有价值,但技术难度高的产品经常因为团队长期维持最小编制而“胎死腹中”;Close Friends 的缓慢迭代也体现了投入不足。产品验证之后,管理层应为团队提供足够资源,真正打造一款面对外部用户的强产品。
14. 清晰、因果与谦逊拯救了 Close Friends
Stein 假想中的产品书有3个核心章节:深入理解用户,严谨分析问题,以及“以清晰而非聪明为设计原则”。最后的尾声是谦逊——持续质疑自己、倾听用户,并始终接受自己可能犯错。
他的 Jobs-to-be-done 检验,关注的不只是用户如何使用产品,还包括用户为什么第一次“雇佣”这款产品。他更看重追问因果发生的那一刻:用户当时在哪里、在做什么、是什么触发了这个决定,因为那次“重大雇佣”比功能愿望清单透露出更多信息。
Close Friends 最初把私密 Feed 和 Story 帖子混在一起,加入了特殊个人主页,并使用不一致的绿色标识。更糟糕的是,Stein 认为它最初可能叫“Favorites”;在一些市场,这个词被误译成“最好的朋友”,导致用户只添加1个人。那个人很少看到或回复帖子,于是建立连接这一情感任务没有完成。
数据显示,名单达到20–30人时,循环才真正运转起来:可能有2个人通过私信回复,从而产生预期中的连接感。经过两三年,Instagram 将功能限制在 Stories 内,改名为 Close Friends,推荐名单成员,并把绿色环形标识展示到 Story 外部。Finsta 的使用方式也帮助团队理解了小群体分享的真实需求。
15. 好奇心连接了 AI 协助与原始来源
Stein 留下的核心原则是“保持好奇”:持续追问产品为什么失败、别人为什么不同意,以及世界为什么如此运行。AI 是“终极好奇心引擎”,但他仍将其与旧论文、免费 PDF、书籍和原始来源结合,而不是只依赖摘要。
Search Live 在当周退出 Labs 后,AI Mode 已可以在 Google App 中提供全屏语音对话。Stein 年幼的孩子会要求“和 Google 说话”,询问动物、历史或学校话题;他认为,这种体验正在让孩子们自然成为 AI 原生用户。
他的 Stamped 故事则提供了好奇心的行动版本。25岁时,面对一款推荐应用的冷启动难题,Stein 和联合创始人给 Scooter Braun 发邮件,声称第二天会到洛杉矶,随后收到早餐邀请,并立即从纽约飞了过去。
Braun 表示愿意提供帮助,甚至可能担任顾问;Stein 和联合创始人随后见到了 Justin Bieber,后者使用这款产品推荐自己喜欢的歌曲和其他内容。Bieber 的参与帮助产品吸引了用户。Stein 得出的教训与明星策略关系不大,重点在于速度:“现在就做,灵活一点,立刻行动。强烈的紧迫感通常胜过长时间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