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级市场为何正在吞噬IPO|All-In 流动性二级市场圆桌
摘要
私营公司二级交易已成为第三类退出市场:2025年交易量约为2021年峰值的2倍,活动规模相当于一级风险投资的31%,定价也从每1美元资产0.80美元摆动至1.06美元。 Brad Gerstner 将后期公司称为“准上市公司”,二级交易如今正与IPO和并购争夺退出分配。与此同时,正规市场旁边仍存在收取10%前端费和双重carry的“西部荒野”式SPV。
当公司私有化持续7年、15年甚至24年时,员工流动性在经济上已不可或缺,但圆桌认为,更长的私有化周期是一种治理权衡。 1000万美元或3000万美元的账面财富买不起房,而创始人可能更愿意避开公开市场的聚光灯。Chamath Palihapitiya表示,私募投资人为了保住后续投资机会,往往只对管理层说想听的话,把成功CEO捧成“最特别的花朵”。他的Facebook案例说明了代价:2010年他曾寻求10亿美元打造手机,Zuckerberg选择支持Bret Taylor的HTML5战略;Facebook次年上市,Chamath称“那一年改变了一切”。Zuckerberg后来也表示,公开市场压力可能会改变当时的决定。
Forge与Schwab的合作押注于:受监管的基础设施可以把私营公司股权变成真正的零售资产类别,将Forge约300万名投资者与Schwab的4600万名投资者及12万亿美元资产连接起来。 Kelly Rodriques表示,Forge在2018—19年推出的SpaceX SPV获得了许可,Elon也曾公开讨论按照IPO价格向广泛投资者分配股份。直接持股和SPV仍要求投资者具备合格资质,但即将上市的区间基金可能持有包括SpaceX在内的60家公司,并以500美元起的门槛接纳非合格投资者:“这是真正的资产类别。”
民主化并不意味着买入价格无关紧要:在公开市场迎来10年来最强的2个月后,Brad表示,他现在可能会把新获得的10万美元中的3万美元投入市场。 他警告零售投资者远离双重收费SPV和杠杆,也不要期待在SpaceX后期买入后立刻实现3倍回报;他还提到,围绕其IPO日、按约1.75万亿美元估值发行的14只杠杆ETF,是另一项情绪信号。目标是“持久的民主化”;“我们可能还没到顶,但也绝对没在底部。”
新的卖出按钮对风险投资行为的改变不亚于对投资准入的改变:Brad正在以成本的4倍或5倍出售部分仓位以实现DPI,而Jason Calacanis如今会在公司估值达到约5亿美元后,与创始人同步出售。 创始人很少欢迎这种做法,但Brad称部分出售是受托责任。 Gavin Baker也看到了另一面:缺乏万亿美元赢家敞口的基金,正通过写出投机性的“看涨期权”和“追逐”故事来保护自身的生存空间。
圆桌否定了1999年式崩盘类比,因为Anthropic、OpenAI和SpaceX都是真实运营的企业,但认为出现类似2021年的估值压缩完全可能。 与CMGI不同——后者没有收入,股价从2美元涨到2000美元,买下Foxboro Stadium后最终失败——今天的头部公司拥有实质性业务;但这并不排除半导体指数回调10%—20%,以及高贝塔公司下跌30%—40%。只要投资者有足够的持有能力,科技行业仍是一条“曲折地向右上方延伸的线”。
在头部明星公司之外,圆桌的投资想法集中于智能体软件、现代金融基础设施、AI网络、机器人和自动配送。 入选公司包括Sierra和Parloa、Revolut、Arrcus和DriveNets、Neura Robotics、Vast和Zipline;反复出现的主线,是重建传统技术栈,或为AI提供周边的专业化基础设施。Gavin对网络行业的概括是“在正确的时间,为正确的工作使用正确的芯片”,Jason则称无人机配送为“Uber 2.0”。
精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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