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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l与美国半导体的未来:AI世界里,Big Tech既有巨头会有人掉队吗?关于Tea、Grok和The Ringer的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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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l与美国半导体的未来:AI世界里,Big Tech既有巨头会有人掉队吗?关于Tea、Grok和The Ringer的几个问题

摘要

  • Intel披露14A,将一场持续多年的战略难题明确转化为资本约束:没有有规模的外部客户,内部产品就无法带来可接受的回报。 Ben Thompson认为,根源在于错失移动端出货量,但也提醒,产业判断正确不等于交易能赚钱:「如果我做空Intel,最后可能既判断正确,又已经破产。」真正适合长期持有的赢家是TSMC。

  • Intel的障碍与其说是制程技术,不如说是一种从未学会服务外部客户的垂直整合文化。 它过去对性能的执念,容忍了低良率、低效制造和大规模产品分档;Thompson如今认为,「Intel的文化从根本上就不可能转型成为代工厂」。因此,一个可行的美国晶圆代工体系,可能需要拆分公司并获得政府直接支持,而不是再来一次企业 turnaround。

  • 背面供电集中体现了Intel的困境:18A和14A技术野心很大,却没有充分匹配客户真正的需求。 Apple约7–8瓦的手机芯片并不需要这一功能;而Nvidia可以把700–800瓦、售价3万–6万美元的处理器交给TSMC,以更高成本采用键合芯片方案。Intel仍然「技术上更有趣、更具创造力」,但「问题在于,它没有满足任何人的需求」。

  • Samsung与Tesla签下的165亿美元订单,可能在Intel找到锚定客户之前,先造出美国第二家先进制程供应商。 Tesla的AI6芯片将回到Samsung,采用2纳米制程,并为其德州晶圆厂提供锚点;Apple和AMD似乎已经锁定TSMC,Nvidia历来不信任Intel,Qualcomm虽然最认真评估过Intel,却也已经说了不。如果Samsung最终站稳,Thompson的问题是:市场真的容得下3家供应商吗?

  • 即便Intel持续恶化,美国半导体供应链的韧性却明显增强。 TSMC如今把亚利桑那称为「GigaFab」,配备自己的研发体系;Thompson回忆,TSMC未来可能有约30–40%的先进芯片在美国制造,Samsung在德州的投资也可能获得类似的产业引力。Thompson的总结最有力:「TSMC正在变成Intel,而且它变成Intel的速度,远快于Intel当年变成TSMC。」

  • AI越来越像是Big Tech的延续性创新:它们的分发能力、基础设施和自由现金流,足以压倒依赖风险资本的挑战者。 Google Cloud正在利用差异化AI能力和工作负载引力,推动Google资本开支从2024年的550亿美元升至750亿美元、再升至850亿美元,尽管成功会拉低母公司的利润率结构:「它们大举投资,换来更差的利润率,而这正是它们应该做的事。」

  • OpenAI仍是最可信的跨平台颠覆者,但Meta只要把竞争变得贵到难以承受,就能削弱它。 ChatGPT已经赢得了大量消费者心智,但OpenAI不能停止模型研发,否则就会掉队;据报道,Zuckerberg提供1亿美元级别的人才报价,要么挖走OpenAI的人,要么抬高其成本,「就像拳击手持续打身体」,而资金来自Meta的自由现金流。Google Search和Apple的地位,仍是尚未解决的战场。

  • 这期节目的更大商业模式启示是:持久的融资能力,有时比备受追捧的产品更重要。 ESPN停止输血后,Grantland消失;The Ringer则依靠可变现的播客,让Spotify和Bill Simmons得以继续维持回报率较低的写作业务。文字负责获取受众,播客负责变现。Thompson给Grantland留下的墓志铭很精彩:它是「网站界的Kurt Cobain」,因为在衰落之前消失,所以永远伟大。

精读

1. Intel的14A闸门,正式暴露了酝酿12年的出货量危机

  • Lip-Bu Tan的信息异常直接:Intel的产品在18A阶段还能实现合理回报,但14A更高的资本开支要求同时具备内部出货量和「有规模的外部客户」。只有确信回报成立,他才会继续投资。

  • Thompson从移动端讲起:Intel错过了芯片行业最大的一块出货量来源,能够摊薄每一代先进制程不断上升的固定成本的芯片数量也随之减少。12年之后,延误的后果终于变成一项资本配置决策。

  • 对投资者而言,时点很重要。Thompson很早就看到了结构性失败,但「如果我做空Intel,最后可能既判断正确,又已经破产」;更可投资的表达,是持有捕获移动端出货量的制造商TSMC。

  • 他仍为Tan的表态保留了一些不确定性:这可能是谈判策略,可能是真实的回报门槛,也可能说明Tan一直想退出制造业务。从股东角度看,转型为fabless、像AMD一样外包,仍是一条逻辑自洽的路径。

2. Intel的整合型文化,才是代工转型的根本难题

  • Thompson回到了他在Pat Gelsinger之前提出的方案:拆分Intel的产品和制造业务。他曾经「给了Gelsinger一次机会」,但去年秋天改变看法——「不,我最初的判断是对的」——因为一家整合型Intel必然会优先照顾自己,而不是外部代工客户。

  • 难点在于出货量。Intel的产品为晶圆厂提供了相当大一部分所需产能;完全独立的代工业务需要多个外部客户,而不只是1个。但潜在合作伙伴不会信任一家在文化上已经习惯把Intel产品放在首位的供应商。

  • 他的判断是绝对性的:「Intel的文化从根本上就不可能转型成为代工厂。」如果本土先进制程产能确实属于国家安全要求,美国政府可能只能「硬着头皮出钱」,并且可能需要配合拆分。

  • Sharp的反驳没那么感性:明确结局或许反而有益。在承诺不明、没有外部客户记录、服务能力薄弱的情况下,尽早明确退出路径,能让客户和政策制定者围绕剩下的供应商进行规划。

3. Intel追求性能,TSMC追求工厂效率

  • Tan批评Intel追求性能、却没有足够重视良率,Thompson听起来像是Intel过去30年来反复面对的同一条批评。在逻辑芯片中,1个独特组件有缺陷,就可能毁掉整颗芯片;存储芯片可以禁用重复阵列中的坏单元,因此是完全不同的工艺纪律和风险生意。

  • Intel的整合模式和历史高利润率,曾经掩盖了平庸的良率。它拥有大量处理器变体,本质上反映了激进的产品分档:有缺陷的部分可以关闭,芯片转而作为低端产品出售,例如廉价上网本处理器,而不是整颗报废。

  • 从200毫米晶圆转向300毫米晶圆,体现了两种文化的分野。Canon和Nikon基本是在既有设备上适配,这是Intel接受的路径;ASML和TSMC则围绕大晶圆的物理特性重新设计光刻流程,以保持吞吐量,并在每次曝光中获得更多芯片。

  • Tony Fadell过去反驳「Intel只是拒绝了iPhone订单」这一说法时,表述更加尖锐:Intel「根本没有机会」,因为即便是基于ARM的XScale芯片,也把性能置于能效之上。当电脑都插着电、芯片每年大幅提速时,这种文化是理性的;移动端则彻底反转了需求排序。

4. 背面供电展现了技术天赋,却没有客户适配

  • 传统芯片把逻辑置于通信和供电层之下,电力必须穿过越来越密集的层。背面供电把供电与通信分开,可以减少干扰、缓解设计约束,但也会改变制造过程中高成本缺陷出现的位置。

  • Intel的前沿方案是先铺设供电层,再铺设逻辑层和通信层,将其整合成一个结构。但如果逻辑层出现缺陷,前面已经完成的更多工序都必须报废,因此良率可能更差,总成本也更高。

  • TSMC选择了灵活性。面向Apple的N2保留传统供电布局;面向Nvidia的A16则单独制造供电结构,再将其键合到芯片底部。后者更笨重,实际上等于制造两颗芯片,但每个客户只为自己需要的部分付费。

  • Apple手机的功耗约为7–8瓦,因此背面供电几乎没有多少收益。Nvidia芯片功耗达到700–800瓦,售价3万–6万美元,足以吸收溢价。Intel的方案是「典型的Intel」——创新且面向未来——但「没有满足任何人的需求」。

5. Samsung正威胁着封住Intel最后的窗口

  • Tesla的165亿美元协议,让AI6芯片成为Samsung延迟已久的德州晶圆厂在2纳米节点上的锚定客户。Samsung此前为Tesla生产过7纳米芯片,但在3纳米节点的EUV和Gate-All-Around上遇到困难,丢掉了AI5订单;如今看来,它已经跨过了这道技术门槛。

  • Samsung仍然背负着与Intel类似的客户担忧,包括潜在的IP泄露,以及与自身产品形成竞争;此前它就曾在这种不信任之下拆分硅业务。它的存储芯片基因在文化上也不同于逻辑芯片,不过存储业务繁荣周期产生的现金,可以为艰难的制程转型提供资金。

  • Intel的客户地图非常残酷。Apple曾帮助TSMC为先进制程融资;AMD仍忠于那个「救了他们的命」的供应商;Nvidia想要第二供应商,但「恨Intel,恨到骨子里」;Qualcomm对Intel的评估最认真,但到目前为止仍然拒绝,因为它不相信Intel能够满足自己的需求。

  • Thompson还提出过一个推测性的方案:Broadcom可能收购Intel,因为Broadcom能带来有意义的出货量;但他也承认,Broadcom未必想要这些晶圆厂。更难的问题是结构性的:如果Samsung成为TSMC可信赖的第二供应商,「市场还容得下第3家吗?」

6. 亚利桑那证明,美国芯片韧性不再取决于Intel

  • Thompson已经修正了自己对TSMC亚利桑那项目的怀疑。第一座晶圆厂可能原本只是为了安抚特朗普第一届政府,起初看起来也注定会比台湾落后几代;但项目形成了自身的激励机制:一旦地基打好,「你就会继续建设」。

  • TSMC如今谈到,未来可能有Thompson回忆的约30–40%先进芯片在美国生产,并在当地增加研发能力。若台湾无法供货,亚利桑那将具备更强的自给能力。这与一座停留在旧技术上的孤立卫星晶圆厂,完全是两回事。

  • 「GigaFab」模式把多代制程和多种设计放在同一体系内,并让设备能够在7、5和3纳米之间复用。TSMC过去会折旧晶圆厂、运行30年;但先进制程成本上升,以及客户对普通芯片升级的需求有限,推动它转向更快回收投资、并支持灵活转换的模式。

  • Thompson的总结是:「TSMC正在变成Intel,而且它变成Intel的速度,远快于Intel当年变成TSMC。」因此,亚利桑那的目标是一套持续进化的制造体系,而不是一条只复制昨日台湾产线的卫星线。

7. 盟友能力的价值,高于打造完美的本土冠军

  • Samsung的关键研发和先导晶圆厂仍在韩国,因此Thompson会要求它围绕Tesla订单,在德州建设更完整的产业生态。这个协议提高了成功概率,因为「投资有自己的引力」:一位2纳米锚定客户,会让周边产能和专业能力变得更具经济性。

  • 政策问题在于:位于美国的产能,是否必须属于一家总部在美国的公司?Thompson拿造船业作比较:与其坚持由美国公司重建每一种能力,韩国和日本的专业技术可能更有价值。

  • Sharp提到Nippon Steel:如果一家盟友企业愿意投资并升级美国钢厂,拒绝它就等于为了形式上的所有权,牺牲真实的产能。Thompson承认亚洲存在地缘风险,但也反问,政策是否应该追求「完美」,同时放弃「足够好」。

  • 他的结论谨慎乐观。TSMC的扩张始于特朗普时期,后来在两党推动下延续;Samsung如今也有了一个可信的美国锚点。「我们的处境比过去好得多」,即便Intel本身更糟,可能需要被「打碎后重新组建」。

8. Big Tech可能已经进入汽车行业的稳定阶段

  • Thompson重新提及自己2020年1月的文章《The End of the Beginning》。汽车行业从数百家初创企业,走向4-5家规模化制造商,最终收敛到3家;Tesla从实际意义上看,是大约1个世纪以来第一家真正新成立的汽车公司。

  • 科技行业可能正在沿着同一模式发展。手机和云构成持久的计算基础,每家主要既有巨头占据其中一层,再利用规模和分发能力压倒直接挑战者。创新仍会继续,但越来越多是在「这套基础之上」发生。

  • Google一直是一个模糊案例——不是因为它缺乏AI技术,而是因为直接回答问题可能会削弱搜索。OpenAI本身就源于对Google在AI领域一骑绝尘的担忧,但Google需要这场外部威胁,才把Transformer研究转化为有吸引力的产品。

  • Sharp仍然保留了分歧:押注未来10年仍由同样5家公司主导消费科技,依然让人不舒服。他说Meta已经多年没有创造出新的重大爆款,Apple看起来「确实迷失了」;如果OpenAI推出真正有吸引力的硬件,他愿意尝试。

9. Google Cloud将AI领先优势转化为第二增长引擎

  • Thomas Kurian为Google Cloud补上了所需的「Oracle式纪律」:企业可靠性和组织结构刚刚到位,生成式AI就创造了选择GCP的差异化理由。当客户自己构建产品时,Google做不出精致终端产品的重要性就下降了。

  • GCP把Google的模型、网络能力和过去建设的暗光纤投资结合起来,同时提供更低的AI成本。一家公司可以继续保留Azure或AWS,却把AI工作负载放在Google;一旦有1项工作负载迁入,运营上的引力就可能把更多企业资产带过来。

  • Thompson表示,现有证据已经显示利润率、增长和市场份额都在上行,OpenAI似乎也把部分工作负载放在GCP上。无论AI最终是否损害搜索,这一机会都独立存在,因此成为一个异常匹配的第二增长引擎。

  • Google在2024年投入550亿美元资本开支,随后将这一数字上调至750亿美元和850亿美元。Thompson没有明确把增长归因于新任CFO,只说此前投资显然不足,而Google现在正变得积极得多。

10. 既有巨头的现金流,让OpenAI的窄路更加难走

  • GCP的利润率结构天然低于搜索,因此成功意味着Google必须接受更差的合并利润率。Thompson称赞管理层接受了这一交换:「它们大举投资,换来更差的利润率,而这正是它们应该做的事。」

  • 如果AI属于既有巨头的延续性创新,融资风险就会转向OpenAI、Anthropic和xAI。它们必须与那些用既有利润支付模型开支的公司竞争,而挑战者依赖风险资本、债务和越来越大的经营亏损。

  • Thompson猜测,如果OpenAI停止研发,ChatGPT订阅业务的单位经济可能是正的——但「如果你不能停止,这算什么?」掉队是生死问题。Zuckerberg的人才攻势要么挖走研究员,要么抬高留人成本,持续制造「打身体」式的伤害,而资金来自Meta的自由现金流。

  • 不过,OpenAI仍是最有意思的例外,因为它「基本上是在同时挑战所有人」。它本可以促成一项Apple联盟,而不是去聘请Jony Ive;但Altman「想要一切」,试图同时占据消费者、平台和硬件位置。

11. 搜索与娱乐,让既有巨头的结局仍未定型

  • Thompson反复拒绝宣布Google Search已经安全。传统搜索查询量或份额下降20%,仍会让Google极其赚钱,但其主导地位会明显减弱;Sharp举的家庭场景是:过去人们把问题发给身边的人,如今可以直接发给ChatGPT。

  • YouTube是Google另一座被低估的堡垒。Thompson称它是真正威胁Netflix的存在:不是其他订阅流媒体,而是一个凭借更优成本结构「吞噬一切」的平台,因为内容由创作者提供。

  • 因此存在多个可信结果。Google可能接受云业务增长带来的更低母公司利润率,Meta可能把分发能力转化为消费者AI,OpenAI硬件可能利用Apple的弱点。每家既有巨头的看多逻辑都很强,但Sharp仍然认为,地面格局可能发生变化。

12. Grok更像一匹牵制对手的黑马,而非独立赢家

  • 两位主持人都否认自己已经认定Grok会成为AI领域的总体赢家。Thompson认为,一款更少遮掩、更少讨好、更愿意「有什么说什么」的模型可能存在细分机会,但ChatGPT已经赢得了相当可观的消费者心智。

  • xAI更清晰的角色,是成为谈判中的替代选项。当开发者例如Cursor与Anthropic关系恶化时,可以威胁转用Grok;这让xAI对生态有价值,但成为「伴娘」或指定备胎,显然不是一种牢靠的商业模式。

  • 被忽视的机会在娱乐。AI讨论集中在生产力,但「大多数人只是想被娱乐」;Sharp估计自己约80%的手机使用时间都在娱乐。Grok愿意犯傻或许能帮它抓住需求,但ChatGPT或Meta同样可以占据这一场景。

13. 末日叙事既能卖产品,也会扭曲政策

  • Matt Levine提出的「商业反向吊胃口」框架很有共鸣:一个什么都能做、但可能毁掉你人生的助手,在心理上比一个安全可靠的助手更有吸引力。Altman在产品发布前反复暗示模型可能危险到无法发布,是极其有效的营销。

  • Thompson更大的反对意见在政治层面。Anthropic和其他末日论者说服华盛顿把AI当成一种一次性的超级武器,认为它能带来永久性的全球控制,并由此影响芯片、Nvidia和中国政策;在他看来,这些政策与实际观察到的发展脱节。

  • 他的基准情景仍然是:短期影响会小于宣传,长期生产率和劳动力影响会极其巨大,社会会随着变化持续扩散而逐步适应。到2035年或2037年,世界可能已经被改造,却从未经历某个单一的断裂时刻。

  • 政策应当把潜在损害乘以发生概率,并追问干预是否真的能够阻止它。相反,Thompson认为,「想象力最大的人获得了最多的影响力和控制权」;末日时间表已经从2025年推向2027年,却没有可证伪的衡量指标。

14. Tea暴露了iOS安全与App Store审查秀场之间的鸿沟

  • Sharp将Tea概括为一款由女性发布与约会对象有关的身份和经历的应用;随后据报道,数千名用户的姓名、自拍、身份证件、位置,后来还有私信被曝光。在遭遇数据泄露之前,两位主持人就已经认为其底层设定极其反乌托邦。

  • Thompson明确区分了iOS和App Store审核。设备安全来自沙盒化的系统架构,防止应用相互干扰;这并不代表Apple已经验证过应用开发商的云端实现。

  • 据报道,这次故障涉及一个公开可访问的S3链接,而不是有人突破了iPhone沙盒。随着粗制滥造的「vibe-code slop」应用越来越多,Apple可以尝试引入类似SOC 2的云端验证,但那将是一项新的义务,并不能证明它现有的筛选机制曾经提供过其营销中暗示的保护。

  • KYC规则进一步放大了风险:它让合法用户习惯于不断上传身份证件、反复完成身份验证。Thompson承认识别客户有合理理由,但强调其中的交换关系:追查洗钱者和其他坏人,可能迫使所有其他人建立高度敏感、容易遭到泄露的记录。

15. The Ringer得以幸存,因为播客经济补贴了写作

  • Thompson的直接回答是:ESPN停止为Grantland提供资金,而Spotify仍在为The Ringer输血。更深层的区别在于形式:Grantland是一家附带播客的非凡网站;The Ringer则是一家播客优先的企业,网站只是支持整个网络。

  • Sharp估计,5-6档成功节目就能为雄心勃勃的文字作品提供资金,因为播客的变现能力远强于数字印刷媒体。Bill Simmons也确实在意写作,而他盈利的音频业务组合为网站存续提供了足够的议价能力。

  • Thompson的多媒体模式为每种媒介分配不同任务:文字便于分享,也适合获客,但变现能力弱;播客能够捕获注意力并实现良好变现,却很难传播。能够通过文字建立受众、再转向音频的作者,连接了这两端。

  • 统领性的教训是:「商业模式有时甚至比产品更重要。」Grantland是极其出色却亏损的产品——「网站界的Kurt Cobain」,因为早早结束而成为不朽;The Ringer的产品没那么受推崇,却拥有持久的融资能力。

16. 9.99美元的备份,成了是否为服务付费的纯粹测试

  • Thompson的实用建议从钥匙开始:使用真正结实的登山扣,让每把钥匙各自拥有一个钥匙环,并且不必拆开整个系统就能取下单把钥匙。这是他对几乎每个日常选择都「想得太多」的样本。

  • 更尖锐的争论,是Sharp把照片转移到外置硬盘,而不是每月支付Apple的9.99美元购买2TB空间。Thompson的绝对判断是:「外置硬盘不是备份」;它只是把无法替代的数据转移到另一台可能损坏、丢失、被扔掉或烧毁的单一设备上。

  • Thompson把云存储定义为保险,而不是「活着就要交的税」。童年照片无法重建,因此自动冗余值得每月付费,尤其是通过家庭套餐。Sharp仍然坚持自己的立场,尽管他的妻子已经在付这笔存储费,恰好体现了两人富有成效的反向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