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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O 与 SPAC 回归,Mag 7 大对决,Zuck 上头,Apple 失手,GENIUS Act 通过参议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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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O 与 SPAC 回归,Mag 7 大对决,Zuck 上头,Apple 失手,GENIUS Act 通过参议院

摘要

  • Meta 据报开出1亿美元人才报价,并斥资140亿美元以上取得 Scale AI 股份,是应对 AI 威胁其1.7万亿美元市值或近半价值的理性保险。 Thomas Laffont 计算称,如果约8500亿美元的风险敞口中有4%-5%值得投入,那么只要能边际提升 Meta 的胜率,这笔支出就合理。Chamath 警告,数据标注和智能体知识只构成“秘密复利”的两部分;如果没有高度耦合的算力和芯片,Meta 仍然“处于被动防守状态”。

  • Mag 7 已分裂成彼此不同的 AI 押注:Meta +18%、Microsoft +13%、Nvidia +8%、Amazon -3%、Google -8%、Tesla -20%、Apple -21%,均为所引期间表现。 5年期赢家主要集中在 Google 和 Tesla,因为两家公司都能整合模型、自有基础设施、分发渠道和实体产品。Nvidia 仍受 GPU 保护,但 Friedberg 认为,中国半导体创新构成“低概率但极高严重性风险”。

  • Apple 引发了本期最尖锐的分歧:庞大的设备安装基数可能成为环境式 AI 的护城河,也可能被现金牛文化拖住,失去重塑自我的能力。 Friedberg 想象一个“空灵且无处不在”的助手,在 AirPods、手表、手机、汽车和房间之间移动;Jason 则想要一台人形机器人。Chamath 认为 Apple 正在优化线缆、换机和回购,“这种东拼西凑的策略算不上策略”;Thomas 则指出,Apple 从硬件利润转向经常性利润,已经证明自己曾经完成过重塑。

  • IPO 和并购正在重新开放,因为 SaaS 增长从2021年的17%中位数降至如今的9%,投资者需要重新获得稀缺增长敞口。 CoreWeave 据报涨至810亿美元市值,约为原来的4倍;Circle 上涨约6倍至480亿美元;Chime 一度上涨40%,随后回撤20%。旧增长篮子正在褪色:所引 SaaS 样本中,如今仍保持25%以上增长的仅剩5%,2021年这一比例为25%。

  • AI 的经济上行空间来自扩大服务吞吐量,同时替代臃肿的软件和运营开支。 据称 OpenEvidence 已触达三分之一的美国医生,使用频率通常为每天10次;Chamath 则称,在连续的工作流环节中,开发效率可分别提升50%-70%,复利后团队规模将大幅缩小。他的交易逻辑是:寻找能够用数千万美元定制软件,替代数亿美元软件许可费的企业。

  • 即便在本期嘉宾之间,劳动力结果仍未有定论:Microsoft 约25万人的员工规模,可能增长、持平,也可能收缩,取决于 AI 创造收入的速度是否超过其消除工作的速度。 Chamath 认为,如今的编码智能体在处理漫长复杂任务时仍会产出太多“垃圾”,裁员不能归因于它们;Friedberg 则认为,这一限制可能在3到4年内消失。所有人都同意,持有 AWS、Azure 和 Google Cloud 的合成篮子,可以无论哪家平台领先,都捕捉基础设施需求。

  • 参议院以68票通过的 GENIUS Act 将推动稳定币发行商回到美国境内,要求季度审计和一比一储备,并给予传统离岸发行商3年时间合规。 法案还通过禁止发行商将储备利息转给代币持有人,保住银行的地位——Sacks 希望这一妥协最终能够重新审视。他的框架,是将加密行业从“通过起诉实施监管”转向一套行业能够定价、遵守的规则。

精读

1. 摩擦正在把增长推离洛杉矶,AI 可能填补空缺

  • Laffont 提到,洛杉矶餐饮业按门店计算的复苏速度比全国平均水平低50%,影视拍摄量也比峰值下降50%。他的对比是结构性的:San Francisco 杠杆押注于不断扩张的 AI 经济,而 LA 仍绑定于处于“长期衰退”中的娱乐业,并持续将制作项目拱手让给其他地区。

  • Jason 补充称,加州制作成本据称高出约30%,人员配置、文书工作和搭建速度共同放大了差距。Friedberg 以 Beast Games 为例:税收抵免让 Las Vegas 和 Toronto 更具吸引力;第二季则拿到一笔大型沙特交易,在当地搭建场景,并计划将其永久留在那里。

  • 这场会议的宏观反命题是,AI 可能在5到10年内提升美国生产率,改善债务/GDP 比率,从而缓和单纯由债务规模带来的利率压力。Friedberg 认为,美国可以率先捕获 AI 经济剩余,既来自知识工作者生产率提升,也来自部分实体产业回流。

  • OpenEvidence 被视为早期样本:目前已被约三分之一的美国医生使用,通常每天使用10次,在肿瘤领域尤其有渗透力。Friedberg 的逻辑带有条件,但意义重大:如果 AI 让一名医生能够接诊10倍患者,那么更低的价格可以与更多诊疗服务并存,并扩大其对 GDP 的贡献。Jason 传播开来的 Veo 3 牙医广告案例,也展示了类似的获客杠杆。

2. Meta 的花钱方式,像是认为半壁江山已处于风险中

  • Jason 将1亿美元签约奖金,以及年薪可能超过1亿美元的报道,视为极其夸张但尚未证实的数字。Sam Altman 表示,“我们最优秀的人没有一个”接受这类报价,并称员工仍认为 OpenAI 更有可能交付超级智能,甚至成为价值更高的公司。

  • Jason 将 Meta 斥资140亿美元以上购买 Scale AI 49%股份,定义为一次“影子式收购雇佣”:Alexandr Wang 可以立即加入新的超级智能团队,同时 Scale 名义上仍保持独立。Jason 的棋盘推演是,OpenAI 和 Google 如果取消 Scale 合同,Meta 可能同时获得竞争对手过去依赖的能力和数据;但本期并未证明 Meta 会获得排他性访问权。

  • Laffont 称这笔支出“高度理性”。如果 AI 威胁到 Meta 约1.7万亿美元市值中的50%,即约8500亿美元,那么投入其中4%-5%,只要能略微提升胜率,就是合理支出。他对 Onavo 的类比十分直接:Facebook 曾收购一个独特且极具价值的移动参与度数据服务,将其内化,同时把这一投资工具从其他人手中移除。

3. 从数据标注到芯片,赢家 AI 堆栈正在让秘密复利

  • Chamath 将今天的问题追溯到 Facebook 当年的 HTML5 错误。在发展中市场,Facebook Zero 可以通过浏览器规避运营商流量费,逻辑成立;但把 HTML5 作为主战略,牺牲了原生整合。由他偏好的完整手机、全栈、原生应用方案在政治上落败;Mark Zuckerberg 后来称另一条路线是公司“最大的单一错误”。

  • 当前对应的命题,是训练、模型、基础设施和算力之间的“秘密复利”。OpenAI 通过 o3 获得 Azure 高度整合的训练环境;Google 将 Gemini 与 TPU 绑定;Anthropic 有意使用 TPU;Chamath 推断 DeepSeek 和 xAI 也存在类似的硬件耦合。相比之下,Meta 此前一直在 Nvidia 上进行通用训练,并将 Llama 开源。

  • Scale 提供训练秘密,包括专家推理数据——不只是给一张照片标上“狗”,而是构建结果集合,让即便“2加2等于4”也成为推理素材。Nat Friedman 和 Daniel Gross 则可以通过其投资项目贡献应用和智能体构建知识。Chamath 的诊断是:Meta 将拥有数据标注和应用秘密,但仍缺乏基础设施和硬件秘密。

  • Friedberg 早在8到9年前押注过一个失败的转译器项目,后来将其撤回,这段经历改变了他的看法。把 CUDA 工作负载转移到任意芯片上听起来很有吸引力,但 Transformer 的注意力机制必须“针对每一种硅芯片逐一手工调优”。有一块新的 Amazon 芯片并不够,还需要为其打造模型;同样,通用部署的模型也无法捕获专用计算架构带来的收益。

4. Mag 7 交易已裂解成7种不同论点

  • Chamath 引用的表现表显示,Meta +18%、Microsoft +13%、Nvidia +8%、Amazon -3%、Google -8%、Tesla -20%、Apple -21%。经历多年相关性之后,他认为这种分化表明市场开始判断“谁会成为赢家、谁会成为输家”,而不是无差别买入整个板块。

  • Friedberg 警告,政策和经营环境正在扭曲 AI 信号。Tesla 面临汽车需求下滑,同时失去太阳能和电动车税收抵免;Apple 面临关税、产业回流要求和中国供应链敞口;Amazon 也对关税敏感。这些“受影响的市场力量”解释了为什么股价表现并不能干净地映射技术地位。

  • 第二个观察维度是控制权:Tesla 和 Nvidia 显然掌控着自身命运的关键部分,而 Amazon 没有自己的基础模型,Microsoft 虽持有 OpenAI 大量股份,却并不控制它。Chamath 还观察到,企业越来越多地说“超级智能”,而不是 AGI;他将这一变化解读为,AGI 已不再被视为迫在眉睫,而人类智能的若干倍似乎更容易实现。

5. Google 和 Tesla 主导5年期赢家选择

  • Laffont 首选 Nvidia,因为“所有道路仍然通向 GPU”,即便其他架构正在扩大市场。他的黑马是 Tesla,因为其潜在的垂直整合可以覆盖芯片、模型和实体产品。Friedberg 则另行指出,人形机器人是嵌在 Tesla 估值中的一张“低概率、高上行”期权。

  • Chamath 首选 Tesla,其次是 Google。Tesla 可以把领先的视觉模型、xAI 的语言和推理系统、Dojo、汽车、robotaxi 和机器人整合起来;Google 则拥有 Gemini、TPU、量子计算工作以及数十亿用户。即便搜索业务衰退,他认为 Google 也能将其经济北极星从“每次点击价格”转向“每个 token 价格”。他预测,Veo 3 可能在1年内让好莱坞“结束”。

  • Friedberg 最终偏好 Google;在不考虑估值时,其次是 Tesla。Google 拥有一系列潜在规模巨大的结果变量:Waymo、量子计算、Isomorphic 的生物制剂研发、天气模型以及多模型智能体系统。他对 Nvidia 的对冲风险来自中国:封锁会激励中国跨越光刻护城河,而一项已展示的1纳米工艺,意味着美国可能再次遭遇意外,就像 DeepSeek 曾经带来的冲击一样。

  • Jason 同样选择 Elon Musk 的生态和 Google,并认为 Tesla 与 xAI 应该合并,让 Colossus、X 的实时数据、FSD、Optimus 和工程人才朝同一方向发力。Sacks 拒绝严格扑克式的零和框架:Tesla 的机器人、Google 生成的媒体内容和 Nvidia 的基础设施,都可以在同一生态中各自创造万亿美元企业。

6. Apple 更像现金牛,而不是 AI 竞争者

  • Jason 批评了 Siri、Apple 缺乏可见的 AI 进展、据报在关闭前投入100亿美元的 Project Titan,以及公司有限的收购活动。Sacks 说,到了“第27年”,Siri 仍然几乎没有实用价值;Thomas 则称这已进入“政权更替”区域,并指出 Apple 最大的一笔收购是 Beats。

  • Chamath 将 Apple 归类为从成长公司转向现金牛的经典案例。任职20年或30年的高管能够提供稳定性,却可能失去想象未来所需的活力和亲身经验;在顶级 AI 招聘对话中,人们会提到 OpenAI、Meta 和 Google,“但你听不到的是 Apple”。

  • Sacks 和 Jason 以 HP、Lotus、Intel 及 General Electric 为创造性破坏的先例。Laffont 承认,Apple 已不再控制决定性的模型层,这让它更像那些拥有硬件、却不掌握操作系统的 PC 制造商。

  • Friedberg 为 Apple 早期的重塑辩护:一次性 iPhone 硬件收入曾贡献超过90%的毛利,如今约为40%。Chamath 提出一个极端可能性:Apple 以5000亿美元收购 OpenAI;Jason 认为,Apple 股价可能会因这一公告上涨。

7. Apple 的安装基数,要么是助手护城河,要么是陷阱

  • Friedberg 给出的产品答案是环境式 AI 助手,而不一定是一台全新设备。他拥有“30台该死的 Apple 设备”,如果智能能够持续跨越电脑、手机、AirPods、手表、汽车和房间移动,他会很容易转化为用户——这是一个“空灵且无处不在”的智能体,能够保留身份和上下文,而不强迫用户盯着屏幕。

  • Jason 更偏好人形机器人;Laffont 则指出,仅 AirPods 的收入就约为 OpenAI 当前收入的3倍。在所引采访中,Craig Federighi 认为 Apple 已经提供环境音频、视觉捕捉、可穿戴设备和一瞥即可查看的屏幕;其他 AI 形态可能出现,但现有设备“很难被击败”。

  • Friedberg 随后表示,他认为 Apple “完全没有机会做出任何伟大的东西”。Chamath 则强调,Apple 高管仍然非常擅长通过现有模式赚钱;Jason 认为,AirPods、线缆和换机收入共同形成的是一种“东拼西凑的策略”,而不是面向未来的战略。

  • Jason 警告,AirPods 业务的规模本身可能造成内部自满:“某个自以为是的 MBA”可能会以 OpenAI 的规模小于 Apple 的 AirPods 业务为由,直接终止更有野心的讨论。

8. IPO 和并购围绕稀缺增长重新开启

  • 本期提到 CoreWeave、Circle 和 Chime 分别于3月28日、6月5日和6月12日进行 IPO,但没有明确说明每个日期对应哪家公司。CoreWeave 市值约增长4倍至810亿美元;Circle 据称获得25倍超额认购,股价约为发行价的6倍,市值达到480亿美元;Chime 一度上涨40%,随后下跌20%,市值约剩120亿美元。

  • Jason 的并购清单包括 Google 以320亿美元收购 Wiz、SoftBank 以65亿美元收购 Ampere、OpenAI 的两笔收购——一笔30亿美元,另一笔65亿美元——Databricks 以10亿美元收购 Neon,以及 Salesforce 一笔80亿美元的收购。Windsurf 另据称估值30亿美元;Jony Ive 的 io 则被描述为正在开发 AI 硬件设备。DoorDash 和 Uber 也完成了规模更小的交易,强化了 Jason “并购重新回到菜单上”的判断。

  • Jason 提出的需求机制是:机构管理人在2021-22年进入私募资产超配状态,随后约3年无法进行新的 crossover 投资。随着大多数上市公司利润增长乏力,他们可能正渴望新一轮高增长发行;Chime 约18倍的认购倍数,与这种积压需求相符。

  • Sacks 补充了生态检验标准:“投进去1美元,就得拿回1美元。” IPO 和收购终于开始向私募市场投资者返还资金。CoreWeave 和 Circle 还提供了 AI 与加密货币的直接敞口——当旧行业不再以足够快的速度复利时,买方想要的正是这类开放式主题。

9. AI 正在终结 SaaS 的轻松增长时代

  • Sacks 的样本数据量化了这一断裂:SaaS 增长中位数从2021年的17%降至如今的9%,增长超过25%的公司占比则从四分之一降至5%。投资者再也不能买入一个宽泛的 SaaS 指数,就假定其能够持续复利;他们必须找到能够在5到10年内维持约25%增长的企业。

  • Jason 的解释是,客户越来越意识到,另一个垂直工具可能只是增加成本、人员、臃肿、实施延迟和价格上涨,却无法带来足够的股本回报。自2023年以来,买方越来越期待 AI 重建这些软件。“软件的把戏彻底结束了”,因为从零开发正变得比维护多年累积的供应商复杂性更容易。

  • Chamath 在8090描述了一条从产品需求到可运行代码的端到端流程。在连续步骤中分别取得50%、60%或70%的提升后,30人的团队就能处理数亿美元的工作量。他更广泛的预测是,“运行世界的全部软件”都将被“从头到尾”重建。

  • Chamath 提供了一个“数量级正确”的指标:作为 Cursor 等代码生成公司的零级供应商,Anthropic 在Q1新增的 ARR 约相当于整个公共 SaaS 行业净新增 ARR 的70%。Friedberg 说,SaaS 老牌公司正在从按席位收费转向按使用量收费;Sacks 则认为,浮动定价最终会把客户推向 Postgres、Supabase 和更便宜的替代品。

10. S&P 493 可能分裂为重建者与遗迹

  • Chamath 认为,S&P 493 的平均利润率接近12%,增长处于个位数,使传统企业暴露在使用 OpenAI 或 Grok 的“几个车库里的孩子”面前。他正在形成的交易是,减少对过去的多头敞口,转而持有少数能够将 AI 应用于持久实体资产的品类杀手。Thomas 表示,这种环境甚至可能支持做空 S&P,同时挑选赢家。

  • 运营释放需要管理层跨越组织语言障碍。Chamath 描述称,CEO、CFO 和董事会说英语,IT 部门说普通话,因此难以理解的支出得以持续;一位 CIO 曾提到每年180亿美元的 IT 预算。能够强制推动变革的私募股权所有者,可能用数千万美元的定制软件替代数亿美元的软件许可。

  • 他仍然怀疑收购并用 AI 改造会计、法律或 IT 服务领域的 roll-up,因为最终买方可能会消失。Andrej Karpathy 追问 Google 登录为什么不能“在幕后一步完成”,概括了这一类别的核心问题:如果智能体让服务自动化,7年后谁还会收购这类 roll-up?Chamath 更愿意筛选具备防御性的线下资产,特种化学品和必要润滑剂是他举的样本。

11. 公开市场窗口已打开,但结构仍然重要

  • 在近5.8万人参与 SPAC 民调后,Chamath 表示自己“非常倾向于”再发起一只 SPAC,部分原因是受到受尊敬的华尔街和加密投资者鼓励。他对散户的警告异常明确:未来任何文件都会纳入这份民调和社区说明,普通听众应“尽可能离得远远的”。理由只有一句:“命运喜欢讽刺。”

  • Laffont 认为,Circle、CoreWeave、Chime、Caris 以及已提交文件的候选公司如 Figma,正在实时证明市场“对业务开放”。他不在乎一家优质企业采用 SPAC、直接上市还是传统 IPO;决定性问题是,5年后这项资产能值多少钱。

  • 结构仍会影响执行。第一,发行必须提供足够资金,让大型投资者能够建立有意义的仓位;第二,Laffont 希望拥有广泛的流通盘。Friedberg 认为,约20%在他看来是实现更真实定价、减少操纵的最低比例;第三,锁定期决定供应多快出现。没有锁定期的直接上市,可能更快实现真正的价格发现。

  • 疤痕记忆是双向的:不包括 SPAC 在内,所引2021年 IPO 样本一年后下跌约40%,5年后下跌50%。Chamath 的 Slack 经历让他认识到,首日卖出可能是直接上市交易的最佳时点,这也影响了他以335美元卖出 Coinbase 的决定。但 Spotify 约7倍的涨幅支持 Laffont 的坚持:最终,企业质量会胜过上市机制。

12. AI 提升人均收入,并让 Amazon 成为关键玩家

  • AppLovin 的人均收入从2021年的约360万美元升至760万美元,同时员工人数从约1,000人降至750人。Amazon 的 Andy Jassy 同样告诉员工,广泛使用 AI 应减少公司职员规模,即便公司仍在建设广告、卖家、商品页、购物和 Alexa 系统。

  • Laffont 接受了 Jensen Huang 关于被替代问题的人口学答案:人口老龄化意味着社会需要更多医生、护士和护理人员,而年轻劳动力规模更小,因此社会“最好变得高效得多”。他预计灵活的知识工作者会重新部署技能,并认为 AI 会让经济更加富裕,但本期嘉宾没有解决转型成本问题。

  • Chamath 称 Amazon 零售业务是关键玩家,因为它可以吸收来自 Figure、Tesla 或其他公司的“无数”成功机器人或配送无人机。AWS 则更难决策:作为一切事物的市场,其优势反而抑制了明确押注某一堆栈。Andy Jassy 最终可能需要区分 Amazon 自有芯片、真正押注某个模型,甚至收购 Anthropic,将代码生成与 AWS 紧密耦合——这些选择都需要数千亿美元。

13. Microsoft 的员工人数,成了 AI 真实生产率的公投

  • 当被问及5年后 Microsoft 是否会比约25万人的峰值雇佣更多员工时,Jason 很快回答“更多”。Chamath 预测大致持平,即约22.5万至25万人;Friedberg 则预测员工更少,同时收入可能下降。Thomas 没有在这一轮对话中单独给出预测。

  • Chamath 质疑 Microsoft 以代码生成占比为指标的做法,称其为“危险的虚荣指标”。当前工具可以帮助完成单人任务,但在漫长复杂的企业项目中,错误会不断累积,直到产出毫无价值——因此出现了“应用垃圾制造机”。他预计这一问题最终会被解决,但认为 AI 目前只是管理层借机裁员的便利掩护。

  • Friedberg 同意 AI 生成的代码今天可能很差,但拒绝将这一限制延伸到3或4年后。他对 Microsoft 的看空逻辑来自客户筛选:使用 Microsoft 的传统企业更可能消亡,而新的赢家会构建原生软件和工作流,而不是购买旧应用堆栈。在这种世界里,云竞争和客户收缩会同时拉低收入与员工人数。

  • Chamath 与大型企业 CIO 的交流,让云计算赢家通吃的论点变得复杂:企业有意同时运行 Microsoft、Google 和其他云,以分散敞口,而不只是为了获得最低价格。嘉宾一致认为,AWS、Azure 和 Google Cloud 的合成篮子能够捕捉基础设施需求;如果其中一家加速,其上行空间可能超过其他平台周边业务的弱点。

14. GENIUS Act 标志着加密监管的两党转向

  • Sacks 称参议院以68票通过法案、其中包括18名民主党议员,是“巨大里程碑”,因为普通立法需要60票。他预计众议院将在数周内采取行动,并称 Bill Hagerty 是主要起草者,Tim Scott、John Thune、Cynthia Lummis、Kirsten Gillibrand、Angela Alsobrooks 以及众议院领导层也在推动下一步。

  • 他的基准背景是此前一年的“通过起诉实施监管”。Gary Gensler 邀请初创公司与 SEC 会面,却不给出规则;Sacks 称,执法人员记录了这些对话,公司很快收到 Wells 通知,实质上形成了一个“蜜罐”。Trump 的竞选承诺和上任第一周的行政命令随后逆转信号,并开始移除拜登时期的限制。

  • Sacks 将 Sherrod Brown 在 Ohio 输给 Bernie Moreno,视为政治计算发生变化的原因之一。他指出,加密行业曾支持 Moreno 对抗 Brown;在 Sacks 的描述中,Brown 是一名与 Elizabeth Warren 结盟的立法阻挠者。美国约有5,000万钱包持有人,按本期引用的数据约占成年人口的五分之一,民主党因此有理由追问:“我们为什么又要在这个问题上自断前程?”监管确定性成为两党共识答案。

15. 稳定币获得审计和在岸化,但持有人拿不到收益

  • 法案将监管美元稳定币发行商,并给予 Tether 等传统离岸运营商3年时间完成合规并在美国境内运营。Sacks 认为,过去的敌意让银行无法参与,发行商则迁往海外;如今的国内框架允许受监管的美国公司和银行参与竞争,而不是拱手让出市场。

  • 所有发行商都必须接受季度“真正的审计”,而不只是鉴证,核实其储备以美元、美国国债或货币市场账户一比一持有。对投资者和消费者而言,承诺是赎回确定性:无论持有人何时兑现代币,“那里都有一个真实的美元等着”。

  • Sacks 表示,不合规的离岸发行商可能失去交易所支持,并违反美国法律。他没有声称 Tether 存在抵押不足;关键在于,统一审计将消除不确定性,而不要求消费者在彼此冲突的说法之间自行选择信任对象。

  • 妥协条款是,稳定币发行商不能将储备利息转给代币持有人。社区银行担心,一款支付5%收益的稳定币会抽走存款,令其陷入经营困境。Sacks 认为这种担忧可以理解,但说服力不足,并希望立法者最终重新审视这一禁令;Jason 则认为,一旦银行自身参与其中,改变规则可能会更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