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mes Dyson:5,127个原型
James Dyson:5,127个原型
摘要
- Dyson的核心方法,是把失败视为信息量最高的状态:5,127次有记录的失败/原型试验,每天1—2次,每次只改一个变量。 Senra将这本书描述为大约14年的挣扎;Dyson后来则说,吸尘器开发耗时5年,而第一台真正运转的 Dual Cyclone 是在他估计约11年后才完成的。「失败了,就去追问……如果某件事奏效,你会说‘太好了,能用’,甚至不会停下来想想它为什么能用。」学校教人第一次就要表现出色;但“对我们其他人来说”,在债务不断增加、要养3个孩子、背着房贷的情况下,这段挣扎“极其令人享受”,支撑它的是“一种叫希望的东西”。
- Ballbarrow事件展示了外部投资者和债务的风险。 22%的利率,以及针对美国仿冒者发起的报复性诉讼,都打击了这项业务;而一项已经转让给公司的专利,也在Dyson被赶出公司后随公司一并失去。开发吸尘器时,他用房产作抵押借银行债务,Jeremy Fry提供担保,最终又以4.5万英镑买下Fry的49%股份,成为100%股东,可以不受投资者干预地做决定。
- 行业巨头的拒绝,反而成了他的买入信号。 Dyson接触的每一家制造商都拒绝授权,而且说不出“充分理由”;Senra将这种激励错位概括为:向一家每年靠吸尘器集尘袋赚5亿美元的公司,推销一种新吸尘器。“被拒绝得越多,我越意识到自己手里有东西。”风险投资人当时“投的是快餐店”;1992年房地产危机期间,Lloyds那位巡回办公的“飞行医生”通过银行内部申诉专员,推动约60万英镑的模具贷款获批,因为他自己的妻子和母亲都说,无尘袋吸尘器“太棒了,正是我想要的”。
- 这款电动车是一个因结构性原因而叫停的7.5亿美元项目。 项目始于2014年,当时行业预测到2030年电动车占比仅为2%;随后它撞上了传统车企的车队平均排放激励,以及小规模新进入者高约30%的成本。Tesla靠巨额投资和规模克服了这些劣势;Dyson无法为承担这种风险找到理由。他得出的反常结论是:“我什么都没学到。做起来倒是挺有意思。”
- 尽管每年生产约3,000万台自研电机、累计约1.5亿台,Dyson仍拒绝成立向外供电机的业务部门;这项电机项目历时10年,将转速推至140,000 RPM,而传统电机只有15,000—30,000 RPM。 “因为那激不起我的兴趣……让我感兴趣的是开发技术、做出颠覆性产品,而不是赚钱本身。”对他而言,专注——“一心一意”——比又多一个商业机会更重要。
- 在Dyson自己的大学里,天真胜过经验,且这一理念已经被制度化。 Fry“讨厌有经验的人”;有经验的人知道“为什么一件事做不成”,而天真的人“会想得更努力、更聪明”。Dyson大学约有170名学生,其中包括1—2名17岁学生;他们每周上课2天、工作3天,年收入4.5万美元。“没人真正看得出”这些年轻员工和大学毕业生之间有什么差别。
- 这种风险偏好可以追溯到他父亲40岁时去世,当时Dyson只有9岁。 “如果你在那个年纪失去了父母,人生不可能变得更糟。所以你就准备好去冒险……我需要一直生活在刀刃上”——临近80岁时依然如此,同时拒绝自满:“满足感是件相当危险的事……里面带着某种自鸣得意。”
精读
1. 历史是杠杆——而且“眼下重复得太快了”
- Dyson开场谈到自己的古典教育:拉丁文、希腊文和古代史,这些知识“显然毫无用处”,但他坚持认为其中的问题至关重要:希腊文明如何崛起,罗马如何建立又如何失败,“寡头政治好吗?独裁好吗?还是民主好?”他的结论是:“历史确实会重演,所以你能从中学到非常有意思的东西。”
- 2001年前后创建公司时,他写了《伟大发明史》;起因是一名报纸编辑提出邀约,而他答应了,因为“我确实对发明很感兴趣,想知道它们是怎么发生的、是谁做出来的、背后是什么样的人。”
- Senra借Charlie Munger的框架指出,向历史学习本身就是一种杠杆:死去的人经历过同样的挣扎、恐惧和不安全感。2018年4月,他在一段长达5年半、基本“毫无成功”的时期已经过了2年时,找到了Dyson的自传;书中90%的篇幅都在讲挣扎,这让他坚持了下来:“当你被击倒时,‘好吧,那就再来一次。’”
2. 失败比成功更有意思
- Dyson的核心信条是:“失败了,你会追问——‘为什么出了问题?’——而答案往往非常、非常有意思。反过来,如果某件事奏效,你会说‘太好了,能用’,甚至不会停下来想想它为什么能用。如果你想改进东西,就必须享受失败。”
- 他不满教育体系的一点是:学校奖励那些聪明的人,奖励“第一次就答对”。“但对我们其他人来说,我们没那么聪明……就我而言,我数过,是5,127次。”
- 他坚持要改写这段经历的叙事:听上去那是一场挣扎,债务不断累积,还有3个孩子、妻子和房贷——“但事实上,那是一场极其令人享受的挣扎。我有一个明确目标,而失败很有意思,因为我从每一次失败中都学到了东西。”
3. “狂妄至极的想法”,以及Jeremy Fry如何打破职业边界
- 还是“一文不名的伦敦学生”时,Dyson冒出一个他称为“狂妄至极”的想法:设计产品、完成工程、开发技术、制造产品,再把它们卖出去。20世纪60年代中期的环境给了他空间——Concord、Issigonis的Mini(“直到今天还在生产”)、Foster、Rogers和Buckminster Fuller——“突然之间,大家有一种感觉:‘啊,我们摆脱过去了。’”
- 比Dyson年长20岁的工程公司创始人、百万富翁Fry,把Dyson的融资请求变成了一份工作:先让他负责设计高速登陆艇的工程,随后又让这个留着长发的学生去经营销售这款产品的公司:“你是工程师。产品的每一平方英寸都是你选的。你是最适合销售它的人。”Dyson说:“它替我打破了所有障碍……让我得以继续做所有人都说我做不到的事。”
- Fry给出的建议依靠实证,而不是学历资历:需要空气动力学知识?湖就在那儿——在船后面系一块木头,记录发生了什么,然后做出改变。
- 在Sea Truck工作的7年教会Dyson制造、工厂和海外代理,也让他明白“关键在人,而不是外表”。面对一个刚刚起步、没有名气但热情十足的经销商和一家成熟企业,他会选择前者:“你押注的是这个人,而不是这家公司。”Senra将其与Josh Kushner的规则并置:选择最想要这件事的人。
4. 天真胜过经验
- Fry“讨厌有经验的人”,也讨厌胡子和烟斗——“那是另一个时代”。他的逻辑是:“如果你有经验,就知道为什么一件事做不成……但很多时候,过去没奏效的东西,可能现在反而能奏效,值得继续追踪。”
- Dyson进一步解释,天真不等于愚蠢。“有经验的人可能以为自己知道该怎么解决,但天真的人不知道。所以,他们会想得更努力、更聪明。”他喜欢“人们提出傻问题、蠢问题”,因为这会创造出不同的做事方式。
- Senra还引用Daniel Ek印证这一点:“如果一开始就知道让Spotify成功会有多难,我根本不会去做。”
5. Dyson大学:给学生发工资,绕开债务
- Dyson批评高等教育制造了沉重的学费债务,有些人要背“有时长达20年”,其中很多最终也没有偿还;而学校一年“只教半年的课——这太疯狂了”。于是他创建了自己的大学。前7年,它需要一所合作大学提供支持,但没有学校愿意合作,“因为它们把我们看成强大的竞争对手——我们给学生发工资。”
- 这套体系约有170名学生,入学年龄从17岁或18岁开始;每周上课2天、在公司内部工作3天,年收入4.5万美元——“他们有车,会去滑雪度假……他们不是学生。”学术课程很难,但“他们有动力去做,因为每天都能把它付诸实践”。
- 对于跳过“先上大学、再读研究生”的流水线,他说:“没人真正看得出”17岁和18岁的学生有什么不同;而从其他公司过来的人“已经养成了那家公司的习惯”,这可能与Dyson“持续改变、为了不同而不同”的态度相冲突。
6. 40岁去世的父亲,以及作为生活方式的风险
- Dyson自己剖析风险偏好的来源:父亲在他8岁或9岁时去世;校长出于善意,让他在寄宿学校免学费待了10年,但“其他人都有父母……来看我的只有贫困的母亲。如果你在那个年纪失去了父母,人生不可能变得更糟。所以你就准备好去冒险。风险成了我必须共处的东西——我需要一直生活在刀刃上。”直到今天,“这不会让我夜不能寐。”
- 他完整讲述父亲的故事:父亲曾在Burma作战——“我们称之为被遗忘的战争”——1946年回国,1949年患上癌症,此后7年反复住院;他想去BBC工作,却始终没有机会。“他40岁时人生就被夺走了,而我快80岁了——是他活过时间的两倍。”
- Dyson的母亲也在55岁时死于癌症。被问到是否担心英年早逝时,他回答:“没有。我从没想过这件事。我想,这让我想要尽快把人生过得充实——迫不及待地去活出自己的人生。”
7. Ballbarrow:别人的钱、22%的利息,以及失去的专利
- 离开Fry的公司、决定“做回自己的老板”时,Dyson拒绝让Fry为Ballbarrow提供资金,如今称这是“一个非常愚蠢的决定”。他转而向姐夫和银行借钱,用房产作担保;利率升至22%:“一家公司能做到5%或10%的净利润就已经很幸运了,但我们一直在对抗22%的惩罚。”
- 当一名前雇员在美国仿制Ballbarrow时,投资者本能地想报复;Dyson的想法却是:“让他替我们铺路,然后我们拿着原创版本去卖。”他们起诉了对方,“但没有任何效果”。Senra回忆自己在Munger家中待了3个小时后总结出的另一条经验:“你不可能和一个坏人做成一笔好交易……律师会把你吸干。继续往前走。”
- 渠道商的教训是:园艺中心曾嘲笑它——“那个带大红球的东西?没人会买”——但刊登在报纸上的小广告却能直接卖货。“根深蒂固的专业人士,总会比独立消费者更久地抗拒。”其他人把业务推向传统零售;后来Dyson被赶出公司时,他们带走了公司,也带走了他已经转让给公司的专利。
- 有一条结构性结论被直接说出:“季节性产品很糟糕……要避开季节性业务。”冬季的闲置期,以及天气带来的噪音,会让你根本无法判断一次产品改动是否真的奏效。
8. 旋风分离器:30英尺高的工厂土办法,破解骗人的“尘袋已满”指示灯
- Dyson认为,发明来自观察,而不是凭空降临:在Ballbarrow工厂,粉末喷涂产生的过喷不断堵住巨大的布质过滤器;工业旋风分离器报价太贵,于是他们用了几个周末自己造了一个——高30英尺,穿过屋顶上的洞。按照他的解释,开着Porsche过弯速度太快,就会被离心力甩进沟里——“尘埃颗粒也是一样”,被甩到墙壁上,空气则从中央烟囱排出。
- 在家里,一台显示“尘袋已满”的吸尘器其实装着一个空袋子,只是细灰尘堵住了滤孔:“他们称之为尘袋已满指示器。那是骗人的。它其实是尘袋堵塞指示器。”他一怒之下在厨房用纸板和布基胶带做了一个微型旋风分离器,接到立式吸尘器上,“我推着的就是第一台永不损失吸力的吸尘器”。他反复说“其实也没多聪明”,Senra却坚持认为这非常聪明。
- 既有制造商的拒绝是:“如果真有更好的吸尘器,Hoover和Electrolux早就做出来了。”Dyson由此推而广之:永远不要相信专家会用最聪明的方式做事;新冠疫情期间,“要听科学家怎么说,但不要照单全收。运用常识。”Dyson还引用Henry Ford的说法:把竞争对手的队伍塞满专家,“他们什么工作也做不成”。
9. Coach House岁月:负债、没有完整原型,靠希望撑下去
- 起点没有任何修饰:从学生时代起就背着债务,手上没有能工作的完整原型——“真的就只是一个想法”,最后只能用一个小纸板模型来代表。他当时看好成功概率吗?“不。当然不。你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解决它。你只能试试。”这和今天一样:“我们不知道能不能让电机转到130,000 RPM,而现有电机只能到15,000 RPM。”
- 一笔约5万英镑、期限原本设为2年的抵押贷款或银行支持安排,为项目提供了资金——Fry担保2.5万英镑,Dyson自己承担2.5万英镑。项目最终做了5年。他从旧货店买来价值25英镑的老式金属滚轮,用它卷制旋风锥体,再手工焊接:“有些事可以不花钱就做到。”
- 他每天做1—2个原型,遵循Edison式纪律:一次只改一个变量,并记录结果。他教年轻人时遇到的最大问题,是他们本能地想一次改15件事。支撑他不放弃的内心独白是:“一种叫希望的东西……第二天继续做实验、看看下一次是不是更好的那种兴奋感。我离目标近了一点,又近了一点。”
- 工程师必须亲自制作原型,因为其中包含一种身体性的知识:在粘合或加工时偶然注意到的东西,读别人的测试结果永远无法获得。50年来反复动手制作,让他的指纹都被磨薄了;机场的指纹识别系统对他不起作用。Senra将这一点与Munger的警告联系起来:把制造外包出去,也就放弃了试错过程中积累的学习。
10. 授权是一场幻觉;答案是完全拥有
- 最初的计划是:“我们本质上是发明家,就做发明这一段;如果发明足够好,人们肯定会来授权。”多年后回看,他只用一个词评价:“幻觉。”他当时“快要变成律师了”,而那些热情支持项目的人几个月内就消失了。在提交给Fry的2个想法中,他们选择了吸尘器,而不是用于打磨的集尘器——“我们想做一件重要的事。”
- Senra回忆,一项日本授权每年支付约7万英镑;Dyson说,对方只支付最低特许权使用费,但这仍是支撑他熬过5年Amway诉讼的几项授权协议之一。那场诉讼靠借来的钱和风险代理律师打了下来。Fry厌恶诉讼,他的财务顾问也认为“这台吸尘器没有前途”,但他仍以4.5万英镑把49%股份卖给Dyson;这没有损害两人的友谊,不过“他的孩子永远不会原谅我”。Dyson因此拥有100%股份。
- 诉讼结束时,Dyson已经厌倦授权,也厌倦了持续出差,而且在那段时间感染了脑膜炎,于是决定自己制造。VC拒绝投资,理由包括“我们投的是快餐店”,或“你是工程师——找个行业内的人来经营”。1992年房地产危机期间,Lloyds巡回办公的“飞行医生”业务专家通过银行内部申诉专员,批准了约60万英镑的模具贷款。多年后他给出的理由是:这位飞行医生自己的妻子和母亲都认为无尘袋吸尘器“太棒了,正是我想要的”;而那场持续5年的诉讼证明了Dyson的决心。
- Dyson认可的主线是:决心胜过聪明——“顽强,坚持不放弃”。拒绝反而成了燃料:“被拒绝得越多,我越意识到自己手里有东西。”正如Senra对激励错位的概括:靠集尘袋赚数亿美元的行业巨头,没有什么理由去改变。Dyson说,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给出一个充分理由”,只是“不想改变”。
11. 电机、专注,以及拒绝轻松的钱
- 早期吸尘器电机转速约为30,000 RPM,150年来几乎没有变化——“还是Faraday的那套思路”。理论很简单:转得越快,体积越小、所需材料越少,电效率也越高。因此,一家原本不做电机的制造商“有点厚脸皮地”招募大学学者,花了10年打造自己的电机——“此前没人让电机转到140,000 RPM。”累计产量约1.5亿台,目前年产约3,000万台;更小版本的电机后来催生了吹风机。
- 他拒绝向其他公司供应电机,承认这“不是一个好的商业决定”:“因为那激不起我的兴趣……让我感兴趣的是开发技术、做出颠覆性产品,而不是赚钱本身。”Senra将其概括为“反商业的亿万富翁”:一群痴迷产品、坚持掌控业务的人,最终可能反而把钱也赚到手。
- 对Dyson而言,专注是生存条件:“你不可能把所有事都做好……决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然后只做那件事。如果你的脑容量不是很大——我的就不大——这是经营人生更好的方式:一次做一件事。”他确认,一心一意和专注是同一件事。
12. 7.5亿美元的汽车:“我什么都没学到”
- 2014年,行业预测到2030年电动车占比只有2%——“我想,‘他们错了。’”Dyson已经拥有电机、过滤和空气处理技术,电池也在开发中(“这基本就是一辆电动车”),于是决定造车。随后2017年的Dieselgate迫使传统车企转向电动车,而“它们在电动车上亏得非常厉害”。
- 机制很清楚:排放规定针对车企整个车队的平均值,因此一款零排放车型可以让车企继续从高油耗车型上获利——传统车企可以接受电动车亏损,同时从其他车辆赚钱。Dyson和Tesla都是纯电动车制造商,没有这种交叉补贴;低产量新进入者采购座椅、轮胎和其他零部件的成本约高30%。Tesla靠“300亿美元……纯粹的规模和力量”克服了这一点。Dyson“承担不起那种风险,所以我们停掉了项目”。
- 项目成本为7.5亿美元——“5亿英镑”。最后一台原型车可以以非常慢的速度行驶,目前停在公司机场的机库里;新加坡还有一台模型。他自己不开这辆车——“一辆花了你7.5亿美元的车,你敢坐进去吗?”而他得出的反常结论是:“所有人都说,‘你一定学到了很多。’答案是,我什么都没学到。做起来倒是挺有意思。”团队中一半人被其他制造商聘走,另一半则转去做吸尘器和其他产品。
13. 洗衣机失误、脆弱的想法,以及作为压缩数据的直觉
- 这款洗衣机有2个滚筒、2台电机和一个变速箱,上市价格为1,200—1,300美元,而Dyson吸尘器售价只有200—300美元。营销团队要求降价;“那是我人生最后一次听他们的……我们没有卖得更多,只是亏得更多。”非执行董事要求他停止项目;如果由他自己决定,“我可能会继续做下去,然后把价格提上去”。他提炼出的规则是:营销人员应该负责销售,“而不是决定产品应该是什么、应该卖多少钱”。
- 在想法诞生之初,“想法非常脆弱,很容易被任何人击垮”——合作伙伴、朋友以及所有人都曾试图让旋风分离器的想法消失。面对Senra关于直觉的追问,他强调,直觉不是感觉,也不是猜测:“你的大脑已经被数百种不同的东西喂养……这是一种直觉:我可能对,也可能错,但我要押注自己是对的。然后你必须让它真正奏效。”
- 产品必须与众不同,但整体体验必须更好。Dyson同意,进步可能伴随取舍——清空尘盒可能比扔掉尘袋更容易扬尘——但他强调“好的部分要压过坏的部分”。他仍然拒绝同质化产品:“那不会激励我。”
14. 1992年5月2日——以及为什么满足感很危险
- Senra读到书中的高潮:按照Dyson的估计,从“想法最初萌芽”到研究、原型、模具、生产、销售和营销,整个过程历时约11年。1992年5月2日,也就是Dyson45岁生日当天,第一台完全投入运转、外观无可挑剔的Dyson Dual Cyclone终于出现——而他当时仍深陷债务。“我的目标不是聪明,而是顽强。”
- 但他拒绝自满:“这有点自我标榜……它永远不够好,所以你不能感到骄傲。”他也警惕满足感:“那是件相当危险的事——里面带着某种自鸣得意:我已经完美了,可以放松了。但我不是这么想的。”他承认这“有点折磨人”,但无论是诉讼失败还是实验失败,他都能“非常快地”从低谷反弹。甚至开车时,妻子也受不了他“总觉得下一个弯道后面还有更好的东西”。
- 他最后这样诊断自己:自己是3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童年所在的校舍群体里,其他孩子最大比他年长5岁;父亲去世后,他又被送去寄宿学校——“要想在任何事情上成功,我都必须做到非常、非常好……这一整套经历让我永远不满足,总想找到更好的东西,也总能从失败中反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