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规模抛售、Mamdani胜选,以及Jonah卖掉他的CryptoPunk
大规模抛售、Mamdani胜选,以及Jonah卖掉他的CryptoPunk
摘要
- Guest Max Bronstein(前Coinbase Ventures,如今正在创办Mainframe Capital)完全基于自己的系统转为短期看多:系统在Bitcoin约10.1万美元、ETH约3200美元、Plasma 27美分时于抛售中翻多——“系统发出信号时,感觉还不错”。 但他警告,ETH和Solana的更高周期结构“其实已经相当破坏”,而且“我上个周期犯的最大错误,就是Bitcoin开始下跌时没有尊重它的下行趋势”。
- 顶部的结构很清楚:12万美元上方出现派发,OG巨鲸(包括Galaxy的8万 BTC)透明地向机构入场渠道卖出。 “Bitcoin静默IPO”的说法确实成立,但Max将其解读为短期逆风,而不是看多理由——IBIT的持有者主要是散户和401(k)资金,这意味着财富从稳定持有者转移给“晴雨表朋友”。
- 本轮周期的边际买家——一笔重要的DAT买盘——已经消失。 Saylor很可能从大选后每周买入1万至2万 BTC,降至如今不足1000枚;DATs目前交易在1倍mNAV以下,MetaPlanet甚至举债只是为了回到1倍。Max的判断是:“我们有数十亿美元债务资金在买入,但年初至今几乎没变化——这就是症状。” 如果MicroStrategy被纳入标普500,或优先股融资窗口重新打开,他会转为看多。
- Jonah的山寨币打法是:先等第一家altcoin DAT爆掉,再做空接下来的10家。 这次重定价不会瞬间完成。Max认为,alt DATs缺乏系统性规模(只有ETH和SOL载体有实质规模,TAO相关载体融资约2000万美元),但他指出,Forward Industries以完全可见的方式在Solana约190至250美元区间买入约15亿美元(均价约220–230美元),这是“我见过最容易做的交易之一”——此后SOL已经一路跌到150美元。
- 下行本身并不可怕:7万美元只是一个跌幅-30%的“还好”熊市目标。 按Jonah的期权Greeks逻辑,心理关口10万美元下方,OG卖盘会逐渐“枯竭”。他拒绝在BTC遭遇OG投降时卖出——“无政府主义者的钱比机构少大约50个数量级”——转而清理仓位,以19.5万美元卖掉买入价70万美元的CryptoPunk,税损可带来约20万美元回报:“把一张punk当头像,让我损失了40万美元。”
- Hyperliquid是两人的共同多头。 基金会用手续费收入回购并销毁代币,形成非散户买盘;就像“Meta股票或Nvidia股票被持有过多”,它仍然可以在成为共识资产的同时靠手续费增长。Max认为市场忽视了一个催化剂:空投的长期资本利得税日期大约1个月后到来,而分配结构正好鼓励持有满这么久。他更大的担忧是,中心化交易所正推动对其强制实施KYC,而项目几乎没有游说动作。
- Max认为,10年内大致存在4个万亿美元级应用场景:价值储存、隐私、链上金融和分布式资源(很可能是Bittensor)。 散户“不愿意买任何带有资本表的东西”,这正是全空投分配的HYPE脱颖而出的原因。宏观多头则是互联网资本市场:稳定币是“2.0版欧洲美元”,DeFi会把美股和美债出口出去,接替正在卖出的外国投资者——“这是政府强制推动的倡议,你绝不会想做空它。”
- Mamdani可能带来的规律是:“再分配在历史上100次有100次先于资产价格下跌。” 需要盯住民主党的净支持率——如果Mamdani成为旗手、民主党在全国的支持率转正,就“基本该清算资产持仓”;Newsom反弹则无害。Jonah仍认为,在那个时刻到来前Bitcoin还有“另一个5倍”空间,但隐私资产的买盘已经出现:“你肯定应该囤一些Zcash,或者干脆藏点Monero。”
精读
1. Max的系统买入了它此前警告过的下跌
- Max Bronstein曾做Bitcoin Magazine newsletters、Coinbase Ventures、DeFi summer交易员,如今正在Mainframe Capital将这套方法机构化。他以“quantmental”方式交易:用覆盖数周至1个月信号的系统叠加对标的受厌恶程度的主观判断。系统在这轮抛售中翻多——Bitcoin约10.1万美元、ETH约3200美元,以及“相当一部分”Plasma,价格为27美分。
- Plasma的逻辑是这套方法的缩影:XPL在市场普遍厌恶的情况下仍交易于正基差(收益农民持续卖出,反而令基差保持为正),持仓量与流通市值之比在放量时约为0.45–0.5,市场仓位普遍处于不利一侧;定性验证则来自Twitter:“每天都是‘我讨厌Plasma,我在Plasma上亏钱’。” 越是被憎恨的标的,趋势反转时回报越高。
- 他的对冲仍然保持原有力度:目前看多,系统一旦发出信号就转为中性,因为更高周期结构“其实已经相当破坏”——ETH和Solana都出现了大幅破位;而且“我上个周期犯的最大错误,就是Bitcoin开始下跌时没有尊重它的下行趋势”。
2. 顶部:12万美元上方派发,以及并不看多的“静默IPO”
- Max的系统在反弹至12.5万美元时发出警告,盘面随后确认:12万美元上方出现清晰派发,卖方压过买方,价格却没有后续跟随。OG卖盘毫不掩饰——Galaxy卖出8万 Bitcoin,另一位OG抛售“数十亿美元”——而且逻辑合理:这些持有者在2011–2013年买入,如今机构入场渠道已经成熟;“美国总统把全部净资产放在加密资产里,还在围绕它搞些牟利操作——现在落袋一部分筹码,并不是最糟糕的时点。”
- 对于广泛流传的“Bitcoin静默IPO”文章,Max同意事情确实如此,但给出了相反解读:这是短期逆风,而不是看多理由。IBIT的持有者并不精明——“里面有大量散户交易员”,再加上行动迟缓的401(k)资金——所以用Jonah的话说,这是财富从稳定持有者转移给“晴雨表朋友”。
- 他对10月10日的看法来回摇摆:那是一次清算事件,但“这里没有大的信用事件”——不像FTX,可能只有一些小规模的个案;不过余波仍在,派发之后,“人们往往会变得懒散、粗心,并在其他地方继续持有风险”。这个周期的市场形态进一步放大了问题:Bitcoin已经被训练成逢跌必买,因此“如果它真的要下跌,很可能会发生得相当快”。
3. 重要边际买家消失:DATs已经无法融资
- Max对整轮上涨的归因很直接:DATs。大选后,Saylor很可能每周买入1万–2万 BTC;如今降至不足1000枚。MetaPlanet吃到了关税资金流,最近还举债把mNAV推回1倍;Nakamoto则买在高位。“我们有数十亿美元债务资金在买入,但年初至今几乎没变化——这就是症状。”
- 结构甚至比资金流更糟:巨鲸“实际上是在把DATs当作自己的退出流动性”,而PIPE融资并非来自精明资本,而是来自那些在山寨币上赚不到钱的加密VC——“非常典型的顶部行为”。能够推翻这一判断的事件很明确:MicroStrategy被纳入标普500,或成功完成优先股融资,“显然会让我改变看法,市场可以继续上涨”。
- Forward Industries买入Solana的交易“是我见过最容易做的交易之一”:资金从Galaxy转入托管方的路径清晰可见,公告规模约15亿美元,起始价约190美元,最终完成于250美元,均价约220–230美元;此后SOL从250美元“直线”跌到150美元。Jonah补充说,OTC市场本来就是为了隐蔽交易而存在,因此“如果你的交易被整个市场提前看到,那就完全违背了它的目的”。
- Jonah的衍生品交易思路是:等第一家altcoin DAT爆掉,研究该alt的价格走势,然后做空接下来的10家——“你大概率会有机会”,因为它们不会在纳秒内完成重定价。Max从规模角度校验这一策略:alt DATs并不具备系统性,只有ETH和SOL载体有实质规模,AVAX的DAT已经崩溃,TAO相关载体融资可能只有2000万美元。
4. 下行目标并不可怕,OG卖盘也不是
- Max认为熊市目标相当温和:7万美元意味着下跌30%,如果不是满仓持有,“并没有那么糟”,而且“你大概不会在那里待上超过几个月”。Jonah用期权Greeks做压力测试后也同意:12.5万美元存在大量OG卖盘,30万美元则不会有,因此这不是持续存在的变量;卖盘会在心理关口10万美元下方“逐渐枯竭”。
- Jonah拒绝因此卖出。那段一年前流出的、疑似Peter Thiel的视频并不能改变他的看法:Thiel在6.5万美元时看空,因为Bitcoin“没有实现他的理想”。Jonah说:“无政府主义者的钱比机构少大约50个数量级。” 你仍然可以把币放进冷钱包,“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逃离这个国家”。所谓OG投降意味着死亡,只是“人们在自我安慰”。
- 两人都不信图表。Jonah讲起2007年的经历:一位导师让他对一摞图表逐一做买入或卖出判断,随后承认这些图表“全是用Excel里的随机数生成器做出来的”。图表只能告诉你趋势,以及某个价位在历史上是高、低,还是“历史上没什么特别”。Max则给出符合本周期的补充:“现在图表看起来越糟,越接近底部。” ETH在31美元时“已经不可能更难看”,随后反弹10%。只看日线和周线;“它并不能预测任何东西。”
- Max对Bitcoin的结论同样不迎合多头:应该持有,但要预期相对整个市场的回报递减。Bitcoin是“你不会真正动用的那部分组合”,而在波动更大的山寨币上运行良好的系统,能让你在市场其他部分赚得多得多。
5. ETH和Solana:“谁会接我手里的仓位?”
- Jonah认为,ETH眼下“不可投资”。他引用一位可能是Kyle Samani的朋友所说的“ETH的未来”,答案是Base;但他看不出在Base上建设如何为ETH累积价值。Max从结构上解释说,ETH“体量太大了——推动它需要很多资金”,边际买家正在离场;Tom Lee曾希望持有全部ETH的5%,如今更接近3%。市场只问一个问题:“谁会在我之后接走我的仓位?”
- 对于价值捕获,Max说得很直接:ETH的价值储存属性“有点不如Bitcoin”。机构更可能把流动性留在ETH上,但活动可以发生在Base,或企业自有的L2上;随着rollup成本持续下降,“如果你是任何一家大型公司,你都会想拥有排序器手续费。你会想把那头奶牛榨干。”
- 两人对Solana的看法出现分歧。Max认为,超低费率公链缺乏经济逻辑,并称其生态“极其擅长榨取价值”;但他承认,年轻用户正是在这里完成入场。Jonah的标签是:“Solana有点像加密世界的Nickelodeon。” Jonah不愿将其彻底否定——“Solana总有办法比以往更强地回来”——但他无法解释为什么每家机构都在Base上建设。
6. 卖掉punk:一张头像花掉了40万美元
- 对于网上嘲讽他的人,Jonah算了一笔账:买入70万美元,卖出19.5万美元,实现亏损约50万美元;在他所在的高税率司法辖区,税务抵扣带回约20万美元(前提是有收益可以抵扣)。净下来,“把一张punk当头像,让我损失了40万美元”;卖出则释放了流动性,可以配置到他真正想要的资产上。更深层的坦白是,持有3年后,“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戴着punk头像也不觉得自己很酷”。
- Max也挂出过自己的punk。他的框架是:punks以ETH计价,却以美元估值;普通款不应交易在100万美元以上。他的黄金法则同样适用——“最后的2倍永远留给别人。你不需要最后那一倍翻倍。”
- Jonah将其概括为:punks回归普通艺术品价格,是加密市场某个板块的压缩交易;既然如此,为什么其他地方不会发生同样的事?可投资资产稀少的推论,就是好做空标的很多。不过Max认为做空“是一场艰难的游戏”;Jonah则说,增加回报的唯一办法是加杠杆,而在管理抵押品时,“数学上根本算不过来”。
- 但空头组合最终确实奏效:Flood在Kingmaker组合上大获全胜,做多HYPE、做多BTC,同时做空Aptos和Worldcoin等垃圾资产。关于Aptos,他说:“Mo拿到解锁额度,卖掉,然后直接退出。你到底为什么要做多Aptos?” Jonah自己的案例是,在Sphere与那顶帽子划清界限后做空WIF;消息公布当天跌5%,随后“几乎一夜之间”跌了50%。
7. Hyperliquid:共识资产,仍然可投——以及一个被忽视的日期
- Jonah在回调时买入HYPE,因为边际买家不是散户——基金会用手续费收入回购并销毁代币。共识持仓也不会令它失去上涨空间:“就像Meta股票或Nvidia股票被持有过多。所有人都拥有它,但它仍然上涨,因为基本面在表现。”
- Max同时评估它的机会和风险:Hyperliquid创造了一个新品类——完全链上的金融服务;“链上Binance一直是圣杯”,这有可能成为“万亿美元级别的品类”。但团队几乎不做游说,政府层面的影响力只能通过Paradigm等投资者间接获得;“很难想象中心化交易所不会试图把某些KYC要求强加给它”。他也对自己的判断保留疑问:“这可能是一个中间曲线的观点。”
- 市场“最容易忽视的事情”,是空投的长期资本利得税日期大约在1个月后到来。分配结构的设计就是让领取者持有满1年、适用长期税率——“我相信很多人确实这么做了”。因此真正的供应事件是税务时钟,而不是解锁;解锁“并不是太大的担忧”。
- HYPE之所以脱颖而出,是因为Max认为10年内大致有4个万亿美元级应用场景:价值储存(已经得到验证)、隐私、链上金融、分布式资源(Bittensor可能是最佳例子)。“到了这个阶段,散户不愿意买任何带有资本表的东西。” HYPE完全由空投分配,没有VC。加密创投“处于不佳状态”,唯一的补救是以“低得多、低得多的估值”做ICO,否则“根本无法恢复”。
8. 互联网资本市场是“一项政府强制推动的倡议”
- Max的论点可以追溯到2019年的一篇博客文章,当时他把稳定币称为“2.0版欧洲美元”——让美国出口美元的技术。如今的延伸是:过去40–50年流入美国的资金,在民粹主义和贸易政策影响下正缓慢逆转,因此华盛顿会利用DeFi出口股票、债券和房地产;“我们确实需要更多接盘者,来替代那些将要卖出的外国人”。他的原话结论是:“这是政府强制推动的倡议,你绝不会想做空它。”
- Jonah的基础设施论点是,资金转移其实还没有解决:前端操作是即时的,但“所有东西最终仍然是T+2结算”;按4%的利率计算,大约有50万亿美元资金被占用。把结算压缩到几秒,“会释放巨量资本”。转移1美元很简单,但转移一份标普ETF,“要花大约3周,还要打2小时电话”。终局可能是标普500——“甚至可能是Bitcoin”——成为比美元更好的交易计价单位;美元买一份35美元的金枪鱼三明治,只在刷卡时完成兑换。
9. Mamdani可能是金丝雀:盯住支持率走势
- Jonah判断这件事并非凭空而来:他的父亲Victor Van Bourg曾是“美国大约25年来排名第一的工会劳工律师”,出庭辩论过4起最高法院案件;Jonah则在“基本上是共产主义家庭”的Berkeley长大。他的结论是,Mamdani很可能是再分配主义者,而不是集体谈判派——“你不能靠再分配解决收入不平等。你要通过赋予工人议价权,并让他们分享自己创造的价值来解决。”
- 可交易的规则是:“再分配在历史上100次有100次先于资产价格下跌。” 信号是民主党的净支持率:如果Mamdani继续担任旗手,且民主党在全国转为净支持,“基本上就到了清算资产持仓的时候”;如果Gavin Newsom接过旗帜、支持率反弹,则属于良性情形。眼下,Jonah认为在再分配走向全国之前,Bitcoin还有“另一个5倍”空间——“但你确实得把手指放在扳机上。”
- Max希望这件事能被限制在纽约,成为一场无效的实验,最终使社会主义失去公信力;[Speaker?]则引用Antonio Garcia Martinez对旧金山的类比(Jonah说:“去买他的书,《Chaos Monkeys》”):资本可以自我隔离并迁移,代价最终会落在Mamdani试图帮助的人身上。但隐私资产的买盘已经真实存在:“你肯定应该囤一些Zcash,或者干脆藏点Monero”——尽管Max两者都没有。Jonah反问,交易所难道不是“和任何混币器一样好的混币器”?Max回答,交易所的混淆程度更高,但也是一个中心化失效点。Jonah认为尾部风险高于多数人的判断:“‘不应该有亿万富翁’很容易变成‘不应该有人拥有超过500万美元’。”
- 两人都认同的力量是:AI正在自动化那些本可以拉平差距的工作;而既然AI如今已经成为“国家安全运动”,政府最终必须支持被剥夺权利的人群——短期看多,因为标普500企业的人均EBITDA会提高。但Jonah最后把Mamdani信号与Zcash放在同一个警告里:“你正在看到两端的引线同时被点燃。”
核验说明
- 原始字幕没有确认Antonio Garcia Martinez与《Chaos Monkeys》这段内容由谁说出;digest中将其归因为[Spea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