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 Horowitz 与 Marc Andreessen:新媒体优势
摘要
Andreessen 与 Horowitz 的核心判断是,传统媒体已不再是可靠的战略渠道,创始人必须通过自有渠道、盟友、播客和邮件通讯直接触达受众(go direct)。 Horowitz 说,1994年至2017年间,传统媒体报道大约有90%的时间都值得争取;自2017年新闻业转向议程驱动后,“几乎不可能以可重复的规模,拿到一篇你会喜欢的报道”。
媒体去中心化以一个持久的人格品牌取代了抽象的公司品牌,既带来竞争优势,也制造了对关键人物的依赖。 新媒体意味着“格式无限、渠道无限,如今品牌就是这个人”:是 Elon,不是 SpaceX;是 Alex Karp,不是 Palantir;是 Palmer Luckey,不是 Anduril。CEO可以把这一角色交给别人,但对方必须永久与组织绑定,而不能是一个只干3年就离开的营销高管。
长内容媒体奖励真正掌握主题的人,而传统媒体训练则把高管塑造成令人过目即忘、处处防守的发言人。 Andreessen早年接受的关键建议是,“把你和朋友吃午饭时会说的所有事情,都公开说出来”;如今,总统候选人可能需要在 Joe Rogan 节目上连续聊3小时,“什么都能谈”。Horowitz的结论是,缺少这一能力,就意味着“你的整个机会都有一个上限”。
分发无法挽救无关紧要的信息,反而可能把损害规模化。 Goldberg称,分发“本质上只是信息的乘数”:如果不知道受众需要听什么,登上 Joe Rogan 节目可能是“最糟糕的事情”。正确顺序是先确定目标——赢下一名企业买家,或招募一名特定工程师——再倒推受众此刻需要相信什么,最后才放大分发。
最强的创始人叙事从外部世界的紧迫变化切入,把公司连接到一个正在发生的重要转折,而不是罗列公司里程碑。 Horowitz开玩笑说,Karp关于 Palantir 唯一会说的词是“ontology”和“orchestration”;Andreessen则认为,Karp会把公司嵌入军事、AI、地缘政治或超级智能等当下最有张力的议题,因此一旦这些主题升温,他就会成为外界第一个想到的人。这种重要性感知,可以打开通往客户CEO、Fortune 500决策者、白宫或战争部长的会面机会。
冲突可以复利式积累品牌资产,但前提是攻击确实打中要害,且对手本已有受众。 Horowitz说,与 The New York Times 的争议让他当时发出了传播最广的一条帖子,因为“所有人都喜欢看打架”;回应一个只有50名粉丝的账号,只是在替别人做大受众。目标不是获得所有人的认可:“你确实希望有人恨你,也希望有人爱你,但不希望任何人对你无感。”
新媒体执行需要的是有受众增长实绩的讲故事者,而不只是履历来自传统传播行业的人。 团队必须参与塑造故事,而不是接过一个待营销的“空盒子”,还要能用细节、张力和上下文解释复杂技术。这种能力可以训练出来:Torenberg指出,Karp早期接受采访时的状态完全不同;Andreessen则提到,Donald Trump在1980年代克制的公开露面说明,公共表达能力可以被有意识地培养。
精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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