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idia的历史性季度、SaaS复苏、Bessent对阵Druck、美国债务危机、癌症疫苗
Nvidia的历史性季度、SaaS复苏、Bessent对阵Druck、美国债务危机、癌症疫苗
摘要
- Nvidia交出了公开市场历史上核心业务最赚钱的季度,并击穿了AI资本开支泡沫叙事。 营收96.2亿美元,高于华尔街预期的92亿美元,同比增106%;净利润600亿美元,毛利率75%。但本期真正的重磅信息是,公司指引明年增长70%,远高于市场45%的预期——而且这个数字“本来还会更高,只是他们说受到了供应限制”。即使股价已经上涨约9%,Nvidia的估值仍被描述为“只有……盈利的12倍”;Polymarket给出79%的概率,认为NVDA年末将成为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其当前市值被报为5.5万亿美元。
- “SaaS末日”被过度渲染了——但主要针对横向系统记录平台。 Salesforce凭借调整后每股收益大超预期(5.90美元对3.27美元)以及全年460亿美元指引,股价暴涨逾20%,验证了Chamath在5月15日做出的抄底判断(此后上涨43%);营收113亿美元,同比增长11%,其对Anthropic的投资也助推了市场反应。Chamath的逻辑是,Agent如今需要系统记录平台掌握的上下文训练数据,因此Salesforce、Workday、Oracle和SAP这些“大型一体化平台”,“只要做对了,在生态中的位置就极其特殊”。Jason和Friedberg称自己在做空垂直SaaS;Friedberg认为垂直SaaS主要是工作流和流程,Sacks则认为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 Sacks解码Benioff的打法:接受被去中介化的风险,借势AI浪潮。 Salesforce正在接入Claude,把前端让给Agent,让后者释放平台中被锁定的价值——“普通用户永远找不到所有这些功能,但Agent会找到”。更具普遍性的教训是:“基于这些趋势对未来做简单外推,结果不会如预期”,无论是“所有软件都会归零”,还是“知识工作者都会失业”。
- Jensen正在“开源速通”(speedrunning open source)——据报将以120亿美元收购Hugging Face,并以约60亿美元收购Poolside;节目组认为行业终局是全面融合。 在Sam Altman宣布与AMD合作、Nvidia随后围绕推理芯片作出回应后,Nvidia正向产业链上游和软件栈上层推进。Sacks称Poolside同时拥有模型和Agent harness,但公告并未说清楚;Nvidia最终可能提供完整技术栈。更大的判断是,客户与供应商的角色正在融合:企业将同时拥有芯片、模型、云和数据中心,而Nvidia的neocloud业务据称大致相当于其每季度从超大规模云厂商获得的240亿美元收入。
- 美国必须在未来12个月内为10万亿美元债务再融资,面对5.2%的30年期利率和3.4%的平均融资成本;Friedberg认为Druckenmiller的评论文章是在为Bessent提供政治掩护。 Friedberg的测算是,利率每上升1个百分点,年度利息支出就增加相当于GDP的1.25%;而Bessent面对10万亿美元再融资规模,最多只有约1万亿美元的购买能力,因此国会和总统必须处理支出问题。Chamath的判断框架是:“收益率上升,信任下降”;30年期利率达到6%,“就是死亡螺旋的起点”。
- Chamath预计,2026年至2028年间将出现由通胀驱动的政治反应,随后在2030年至2032年左右出现社会保障和州财政压力。 Friedberg指出,如果政府支出回到2019年的水平,“联邦政府本来会在偿还债务的同时实现盈余”;Sacks则将削减支出受阻归因于公地悲剧和糟糕的媒体报道。节目组提出的一条出路是AI驱动增长:“如果我们限制AI……那就彻底没戏了。”
- Druckenmiller的AI代写风波,让Sacks和工具派观点与Jason的披露标准正面冲突。 Sacks认为Druckenmiller的观点与其数十年来的立场一致,敦促人们关注自己的投资组合,而不是AI检测痕迹。Jason则发布长期披露声明,称自己的出版内容——包括推文——可能经过AI事实核查和编辑,但他单独反对未披露的AI起草,称其为“写作对口型”。此外,Sacks将Ratcliffe-莫斯科入侵预警报道斥为新保守主义者的“威胁通胀”,并再次表示,已经缺少防空能力、出口和资金的Zelensky“应该达成协议”。
- Friedberg质疑Moderna所谓将市值从约200亿美元重估至600亿美元的“癌症疫苗”交易,认为这更像是对一项技术的高价商业化,而非全新的突破。 个体化新抗原免疫疗法“更像是一种技术,而不是一种药物”,建立在数十年的研究之上,其中相当一部分由公共资金支持;他将Moderna提到的50万美元价格,与自己所称诊所已经提供的约5万美元定制肽治疗作对比,蒙大拿也有相关服务。他预计这种疗法会在全球范围内变得更便宜并扩散,同时扩散的还有CAR-T(100万美元,在多发性骨髓瘤等疾病上疗效“惊人”)以及通过Grail的Galleri检测进行早期筛查。
精读
1. 科学界的资助体系惩罚异端思想者——进步因此停滞
- Friedberg在采访Eric Weinstein、并另行与Kratsios交谈后回到节目中。他将Weinstein被排斥出主流解释为一种结构性现象:如果你指出弦理论未经证明,再提出另一套大统一理论,“你拿不到科研资助,也拿不到终身教职……在科学界必须追随主流,否则就会被排斥”。
- Chamath借COVID作类比:“这就像Jay Bhattacharya说,‘嘿,COVID可能来自实验室泄漏。’”当时“所有人都是从一个关于COVID来源的理论开始”,但这种说法却被贴上了错误信息的标签。
- Friedberg拿广义相对论作对比:它“完全离经叛道,但人们仍然研究它、评估它”;而今天,“2026年可能存在大量1926年没有的渐进主义”。
2. 中国为机器人喝彩,美国却陷入末日叙事——Agent开始永久在线
- Jason称机器人表演是一场心理战;Chamath的表述是,中共“极其擅长公关”:“他们让一群中国人坐满体育场,为AI和机器人欢呼……然后我们这边却听到Dario说所有工作都结束了。”
- Friedberg给出了数据:中国民调中对AI持乐观态度的比例超过80%,认为AI“利大于弊”;美国这一比例约为30%。Chamath的结论是,美国除了乐观情绪外,在所有维度都领先于中国,而他认为,乐观情绪恰恰是赢得AI竞赛的最大风险。
- Chamath还预告了Optimus:Elon给他看过一段尚未发布的视频,他问“这是CGI还是真的?”,Elon回答“是真的”;Chamath称Optimus“我认为是卖得最好的产品”。Sacks的保留意见仍然成立——难点在于新环境和物理交互,也就是完整的叠衣服问题;Friedberg最后承认:“你基本说中了。我不想再说了。”
- Sacks一直在把Grokbot用到额度上限:不同于电脑休眠后就停止的OpenClaw或Hermes桌面harness,“它一直开着,在云端”。多个Agent优于单个Agent,因为“这些Agent组成群体后,会不断积累更多上下文和专业能力”。Jason则提出多人Agent房间、由人类参与其中的模式:“这会让整个东西以极其疯狂的速度病毒式传播。”
3. Nvidia的季度业绩击穿资本开支泡沫叙事
- 数据非常直接:营收96.2亿美元,高于华尔街预期的92亿美元,同比增106%——相当于“每天10亿美元营收”;净利润600亿美元,毛利率75%。Chamath称,剔除一次性项目后,这是“历史上任何公司创造过的最高利润”。
- 真正的重磅信息是,公司指引明年增长70%,而市场预期约为45%;这个数字“本来还会更高,只是他们说受到了供应限制”。对更广泛市场的启示是:“这轮AI资本开支将持续到很久以后,拥有真正的持续性。”
- 尽管股价上涨约9%、逼近历史高位,估值被报为5.5万亿美元,但“Nvidia的交易价格只有盈利的12倍”;市场真正担心的是竞争。Polymarket给出79%的概率,认为NVDA将以全球市值最高公司的身份结束今年。
4. Jensen的开源扩张与“所有公司什么都做”的终局
- Jason提到据报涉及Hugging Face(120亿美元)和Poolside(约60亿美元)的交易,总额约200亿美元,还不到Nvidia市值的1%。Sacks的框架是,Sam Altman通过AMD交易“捅了老虎”,Jensen现在正在“开源速通”,并可能向客户出售“你的整套技术栈”。
- Friedberg质疑Poolside交易是否被准确描述,称可能是约100名工程师加入Nvidia,负责开发企业本地部署版的Cursor或Claude Code。Sacks补充说,Poolside既有模型,也有编码Agent harness,但公告并没有明确Nvidia究竟买下了什么。
- Sacks更大的判断是,客户与供应商之间的边界“正在消失”。超大规模云厂商正在自研芯片,因此Nvidia可以自研模型、托管推理服务并成为云服务商。Chamath称,Nvidia的neocloud业务规模大致相当于其本季度从超大规模云厂商获得的240亿美元收入。最终,“每家公司都会什么都做”,Sacks认为这可能让整个生态受益。
5. Chamath的胜利巡礼:AI的3个阶段,以及系统记录平台为何胜出
- 5月15日那通电话被节目重新播放:Salesforce“被明显错杀”;自Chamath做出抄底判断以来,CRM上涨约43%,财报公布当日上涨超过20%;营收113亿美元,同比增长11%,调整后每股收益5.90美元,预期为3.27美元,全年指引上调至460亿美元。Jason还认为,Salesforce对Anthropic的投资也贡献了部分涨幅。
- Chamath的框架是:第一阶段是模型,“把模型想成大脑”;第二阶段是harness,“给大脑一双眼睛和一双手,再配上用于记忆的笔记本和键盘”;下一阶段则正在他接触的企业中出现——训练这个自主Agent,“让它成为律师、客服代表或销售Agent”。这需要大量上下文信息。掌握这些上下文的大型系统记录平台,“只要做对了,在生态中的位置就极其特殊”。
6. Friedberg从自建转向采购——垂直SaaS做空逻辑仍在
- Friedberg在Benioff的业绩电话会上讲了自己的经历:他的公司曾用Claude Code和Cursor一个周末搭出CRM,随后却被功能请求、安全、权限和数据仓库工作淹没。公司最终意识到,ROI来自垂直行业独有的软件——例如植物育种工具——而不是“重新创造别人已经做好的大量软件”。Benioff持续追问销售进展:“我们涨了吗?我们涨了吗?”最终说服了他。
- 这个梗需要进一步修正:更准确的说法是“垂直SaaS末日”;CRM、Gmail、Slack和Excel等横向平台仍能存活,而Friedberg认为真正脆弱的领域是服务于单一垂直行业的工作流软件。
- 现场出现了分歧。Jason问Sacks:“你是看多垂直SaaS,还是像Friedberg和我一样做空?”Friedberg认为,垂直SaaS通常不提供系统记录平台,“它们的工作流就是流程”,因此不确定最终什么还能留下。Sacks则表示,必须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 Chamath对讨论中提到的那位投资人或基金经理(姓名不清)的判断是,这笔SaaS空头可能是一个杠杆陷阱:基金在大额净多头仓位之外需要流动性较好的空头,随后从这一仓位约束倒推叙事。
7. Sacks:Benioff冒着被去中介化的风险借势AI——警惕简单外推
- Sacks长期坚持、如今得到验证的观点是:“我不相信CRM这类核心系统记录平台会被连根拔起,换成某种vibe-coded软件。”企业需要确定性、合规性,以及由专业团队管理、拥有超过20年Bug记录的软件,而不是让概率型Agent守护唯一真相来源。
- Anthropic交易的逻辑是:Salesforce接入Claude,让AI掌握前端客户关系,并访问所有数据、工作流和操作。Benioff“愿意冒着被去中介化的风险,去搭上这轮AI浪潮,因为他知道这最终是客户想要的东西”。
- Sacks当天早上与Benioff交流时得到的判断是,Salesforce平台中存在巨大的被锁定价值——“普通用户永远找不到所有这些功能,但Agent会找到”。Agent可以不断提出操作建议,直到用户“直接点击始终允许”按钮,从而降低对高薪顾问的依赖。
- Sacks给SaaS创始人的建议是,打造最好的Agent界面——优秀的API和优秀的CLI——同时放松对客户关系的控制。更深层的教训是,“基于这些趋势对未来做简单外推,结果不会如预期”:因为“AI Agent能写代码,所以所有软件都会归零”的判断已经失败;“AI能做知识工作,所以知识工作者都会失业”也忽视了员工可以借助工具提升自己。
8. 10万亿美元再融资高墙
- 背景是:30年期国债收益率升至19年高点5.3%;Bessent将长期国债回购规模从20亿美元翻倍至40亿美元,据报还在考虑增加购买,以“让做空长端的交易员感到上帝般的恐惧”。Druckenmiller在《华尔街日报》的评论文章则反对操纵价格,认为应该解决推高收益率的支出问题。
- Friedberg的测算是:COVID时期发行的30年期债券利率约为1.7%,“联邦政府本来应该把所有债务都滚动到30年期”;如今收益率曲线从1个月期的3.8%延伸至30年期的5.2%,4万亿美元债务组合的平均成本为3.4%。利率每上升1个百分点,年度利息支出就增加相当于GDP的1.25%;未来12个月必须再融资10万亿美元,而可用于购买的资金最多约1万亿美元:“即便他把额度打满……也只有1万亿美元购买量,随后还得转身卖出10万亿美元。”
- Friedberg称Druckenmiller、Bessent和Kevin Warsh组成了一个相当史无前例的“三人组合”,并怀疑他们甚至是否被允许公开交谈。在他看来,这份文章是在“为Bessent提供掩护”,传达的意思是:收益率曲线不是财政部能修复的,“他不能当Atlas……你们必须行动”。真正的责任在国会和总统。
9. Chamath:收益率上升、信任下降——超大规模云厂商撑起美国资产负债表
- 操作层面的机制是:Bessent的买入压低收益率曲线——买入债券、压低隐含收益率,让新发债券以5.1%而不是5.3%进行定价。但病根在国会:债务增速为7%,而GDP增速只有2%至4%,这“不是民主党或共和党的问题”。Chamath将长债视为信任温度计,判断框架是:“收益率上升,信任下降。”
- 时点非常尴尬:这场冲击发生在AI大建设期间;一个世纪前,美国政府曾为工业革命提供资产负债表,如今已经做不到了——“谢天谢地,我们还有Nvidia、Google、Microsoft、Meta和Amazon这样的公司……这些公司正在用自己的肩膀扛起整个美国经济。”Chamath称,总统通过贸易协议找到了约2万亿美元,但这只是短期创可贴,因为国家层面的流程缓慢且拖沓。
- 红线是:30年期收益率达到6%,“就是死亡螺旋的起点。这不会立刻发生,好吗?所以别慌,但这确实是极端痛苦的开始,而这种痛苦会持续数年。”
10. 为什么没人削减支出:公地悲剧、媒体与DOGE教训
- Sacks的结构性诊断是:众议院435名议员、参议院100名议员,没有逐项否决权,每个人都在保护自己的项目——“没有任何一个人控制支出”。Trump“全力支持DOGE”,但当Elon开始削减某个机构或下属机构时,反弹包括指责他要害死数百万儿童,以及Tesla门店遭纵火。Sacks认为,媒体报道“完全没有准确讲清楚这件事”。
- Sacks也看不到通过投票箱解决问题的路径:“民主党内部的政治能量,全部指向DSA想要的那些大规模新增支出项目。”
- 加州高铁成了典型案例。Sacks称,花费“1万亿美元修一条从旧金山到Fresno、票价还高于机票的铁路”非常荒谬,并追问:“为什么甚至没有人说一句,把它停掉?”佛罗里达的Brightline则被拿来作为私营部门的对照,其建设成本只是前者的一小部分。
- Friedberg追溯了根因:联邦担保的学生贷款让行政成本上升至原来的6倍,学费每年上涨8%,并持续复利30年;他认为住房和医疗也发生了类似的动态。“这个国家通胀的核心根源……就是政府支出。”
11. 临界点时间表:2028年前后政治反弹,2032年前后州财政承压
- Friedberg提出的反事实是:如果政府支出维持在2019年的水平,“联邦政府本来会在偿还债务的同时实现盈余”。COVID期间的紧急刺激政策被固化为永久性支出,2008年后的部分刺激措施也出现过同样情况。
- Chamath预计,2026年至2028年间,通胀和生活负担能力下降将变得尖锐,推动选民转向承诺免费住房、免费交通或其他政府福利的人。到了2030年至2032年左右,他预计社会保障将没有足够资金履行支付义务,各州则会因无资金覆盖的养老金和债务面临破产或重组。
- 选民会把赤字→美债收益率→6.73%房贷利率联系起来吗?Friedberg的回答是:“不会。不会。但人们总要找个人来怪。”人的第一反应是追问“谁负责”,而不是“解决方案是什么”:“火是政府支出,燃料还是更多政府支出。”
- Friedberg反驳所谓干净利落的政治重启:现实中没有默认重置按钮,债务彼此牵连太深,“你会在一夜之间破产”。他认为,结构性变化只有在“9/11、全球金融危机和COVID”这类急性时刻才会发生。
- 节目组提出的AI出路是,只有指数级增长才能创造足够的经济扩张,让经济增长摆脱债务困局;但警告也很明确:“如果我们通过建立新的监管体系来限制AI,导致批准新模型发布要花上数年,那我们就彻底没戏了。”Jason最后从Texas补充说,Austin房价较2022年峰值下跌27%,原因是当地领导者允许增加建设——“这只需要领导力。”
12. 是Druck写的吗?AI署名之争
- 检测软件判断,这篇评论文章约90%由AI生成;《华尔街日报》则表示这种使用方式可以接受。Sacks认为Druckenmiller是非凡的投资者,批评者应该读文章本身:真正相关的问题是“这对我的投资组合……我的401(k)有什么影响”,而不是对破折号进行取证。
- Sacks的辩护是,Druckenmiller的观点与其数十年来的立场一致:“如今如果你不用AI帮你写作,那你就相当愚蠢,而他肯定不蠢。”Friedberg说,如果他是在抄袭,“那他抄袭的是自己”。
- Jason随后发布长期披露声明:他发布的任何内容,包括推文,大概率都经过AI事实核查、文字编辑和论点打磨。但他仍然反对未披露的AI起草,称其是“写作对口型……就像我去看Adele演唱会,结果她在对口型”;校对、资料研究和Grammarly都没问题,但完全不披露地让AI生成全文,“感觉不舒服,也不真诚”。他会“怀疑那到底是不是他的观点”。
- Sacks的归谬是:“别用Excel,只去找那些手算的人。”反方则认为,AI的披露边界和Photoshop、Auto-Tune、合成器或计算器一样模糊;AI可以“像所有其他工具一样,放大人类的创造力、聪明才智和潜能”。
13. Ratcliffe莫斯科一日往返与乌克兰的残酷算术
- 事实是:CIA局长John Ratcliffe未经宣布当天往返莫斯科,这是自2021年11月Bill Burns以来在任局长首次访问莫斯科,时间距入侵仅3个月。《华尔街日报》报道称,在情报显示Putin可能在“未来几年内”测试NATO决心的背景下,Ratcliffe警告俄罗斯不要攻击NATO;Polymarket给出的年底前停火概率为21%。
- Sacks相信否认声明:Trump打电话表示报道不实,俄罗斯方面发布的通报也类似,因为“俄罗斯没有理由入侵NATO国家”。他称入侵预警报道属于多年来反复听到的新保守主义“威胁通胀”。
- 他对战场的判断是,俄罗斯拥有制空权,并在缓慢但持续推进;乌克兰已经没有防空能力,Odesa和黑海港口关闭,粮食出口受到干扰,Zelensky还需要350亿美元资金;同时有报道称,乌克兰正在征召女性,而俄罗斯人口是乌克兰的4至5倍。“Zelensky早该听Trump总统告诉他的那句话:‘你没有牌。’……他应该达成协议。”
- 题外补充:Chamath感谢Meta限制青少年使用Instagram——“我已经厌倦了和孩子们玩打地鼠游戏”;Jason则说,自己的孩子在16岁之前不允许使用社交媒体。Chamath希望TikTok和YouTube跟进:“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履行养育职责,而不是只去管设备使用。”
14. Moderna的“癌症疫苗”:这是技术,不是药物;Friedberg拒绝50万美元定价
- Jason报道称,Moderna在积极读数公布后,市值大致从200亿美元增至600亿美元。Friedberg反对“疫苗”这个标签:“疫苗意味着预防自己感染某种东西”,而这里针对的是已经存在的癌症免疫疗法。
- 机制大致是:测序肿瘤的独特DNA,尤其是黑色素瘤;紫外线诱发的突变会让每种癌症“非常独特”。随后制造新抗原;Moderna的路径则是使用mRNA,让患者细胞在体内生成新抗原,再由被激活的免疫系统识别并摧毁癌细胞。这一思路可以追溯到20世纪90年代末,过去数百项试验一直在优化递送方式、剂量和联合疗法。
- Friedberg认为,这“更像是一种技术,而不是一种药物”,经过数十年发展,背后有大量NIH和其他公共资金支持,但Moderna讨论的价格却是50万美元。他将其与自己所称诊所已经提供的约5万美元定制肽治疗作对比,包括蒙大拿的诊所。Moderna特有的mRNA工具可能拥有很强的专利保护,但用大肠杆菌生物反应器同样可以在不依赖mRNA的情况下生产蛋白质。
- 更广泛的治疗版图还包括:CAR-T价格约100万美元,在多发性骨髓瘤等血液癌症中展现出“惊人”疗效;Friedberg提到一位共同朋友正在开发成本更低的治疗流程,并预计这类疗法会在海外扩散。Jason的实用建议是,早期发现至关重要——可以使用Grail的Galleri血液检测,因此应当“尽早、频繁地接受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