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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P 一周年——与 David Soria Parria 及来自 OpenAI、Goose、Linux Foundation 的 AAIF 负责人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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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P 一周年——与 David Soria Parria 及来自 OpenAI、Goose、Linux Foundation 的 AAIF 负责人对谈

摘要

  • MCP 的第一个周年将一个源自 Anthropic 的本地协议,变成了由产业支持的通信层,而最强劲的采用仍大多隐藏在企业内部。 开发者在感恩节和圣诞节前后开始涌入,Cursor 和 VS Code 随后跟进,Sam Altman、Satya Nadella 和 Sundar Pichai 的背书带来了 4 月的“重大拐点”。Soria Parra 如今认为,MCP 已经遍布大型企业内部,增长速度远超公开服务器数量所显示的水平。

  • 采用问题正让位于更棘手的基础设施问题:远程 MCP 能否在扩展到数百万请求的同时,保留代理的双向行为? 3 月推出了可流式传输的 HTTP,以及一套错误地将 OAuth 授权服务器与资源服务器合并的认证设计;6 月则将两者拆分,以适配企业身份提供商。与此同时,可选的返回流意味着“没有客户端会做,因为它是可选的”,从而禁用了采样和引导;横向扩展的 Pod 之间共享状态,也带来了 Redis、Memcache 或其他共享状态系统的复杂性。

  • 程序化工具调用和 skills 并不会取代协议,而是将技术栈拆分为执行优化、领域知识和连接能力。 Code mode 可以在沙箱代码中组合多次 MCP 调用,Soria Parra 将其视为“纯粹的 token 优化”;MCP 则继续负责认证、发现和自描述。Skills 提供垂直领域 expertise 与脚本,MCP 提供横向的“通信层”、远程执行能力和可独立演进的集成。

  • Tasks 和 MCP Apps 是 MCP 超越当前重上下文用法的两条扩展路径。 Tasks 将持续 1 小时或数天的操作正式化,目前支持轮询,未来计划支持 webhook 式完成通知;这套设计最终必须暴露中间结果和工具来源,而不能只是包裹一层异步 RPC。MCP Apps 则为选座、购物等场景带来可移植的视觉交互,但 iframe 样式和宿主集成仍未解决。

  • 代理驱动的发现可能极具威力,但前提是注册表先建立信任、来源追踪和受监管数据控制机制。 理想状态是“模型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能够选择 MCP 服务器、安装它并完成任务;单一公共注册表仍只是供应链上的“垃圾场”。因此,私有注册表、信任等级、可能的提供商签名、法律要求的金融数据归属说明,以及 HIPAA 数据的会话隔离,都是生态需要解决的要求。

  • 将 MCP 纳入 Agentic AI Foundation,降低了平台归属风险,但没有削弱 Anthropic 的投入。 Soria Parra 仍是核心首席维护者,原有产品和 SDK 团队继续参与;中立归属意味着 MCP“将始终保持开放”,其名称也能安全使用。Linux Foundation 表示,首日就有 50 家公司参与,Jim Zemlin 称这是其在那里 22 年来前所未有的主动参与热度。

  • AAIF 的目标是筛选经过验证、可组合的基础设施,而不是预测一套普适的代理技术栈,也不是接纳每一个时髦协议。 MCP、Goose 和 AGENTS.md 构成了初始范式:标准必须与能证明其效用的具体实现配套,技术治理与资金支持则彼此分离。Zemlin 用类似投资人的方式概括说,开放技术是“一份隐含的期货合约”:共享工程投入可以提升质量和采用率;而 Brad Howes 想看到的验证结果,是代理足够异步化,能够“有 20 个代理替我工作”。

精读

1. MCP 用 1 年从本地实验走向广泛产业采用

  • Soria Parra 对采用进程的回顾始于本地 Claude Desktop 服务器,随后是感恩节和圣诞节前后的开发者热情,接着 Cursor 和 VS Code 等主要客户端加入。4 月出现“重大拐点”:Sam Altman、Satya Nadella 和 Sundar Pichai 宣布 OpenAI、Microsoft 和 Google 的采用计划。

  • 4 次规范发布伴随着这轮增长,而不是单纯追赶增长:3 月加入远程连接和初始认证,6 月修正面向企业的 OAuth,11 月底推出长时任务。Soria Parra 如今认为,MCP 已经拥有“非常扎实的基础”,只剩 1 个主要原语和可扩展性工作,之后协议才会趋于稳定。

  • 可见的生态规模低估了实际部署量。他从大型组织得到的判断是,“在公司内部、在大型企业里,你到处都能看到 MCP”,增长发生在企业边界之后,而不是公开目录中。

2. 远程 MCP 让 OAuth 无可回避,也暴露了企业认证设计错误

  • MCP 的设计刻意带有规范性:当一个陌生客户端与服务器进行认证时,协议应当提供一条可互操作的路径。因此,从标准输入输出转向使用可流式传输 HTTP 的远程服务器时,认证就成为 3 月改版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 第一版设计将 OAuth 的授权服务器——负责发放 token——与 MCP 资源服务器——负责接收 token——合并在一起。对于一家将服务器连接到自有账户的初创公司,这套方案可以工作;但对员工通过中央身份提供商认证的企业而言则不行。

  • Soria Parra 坦率承认,“企业认证原来并不是我的强项之一”。OAuth 专家随后加入社区,6 月版本拆分了资源服务器和授权服务器,同时处理动态客户端注册及相关流程;MCP 服务器如今充当资源服务器,token 获取则委托给认证服务器。

  • 代理的委托认证仍是未完成领域。OAuth 主要围绕人类用户设计,不过代理一旦拥有与工作负载身份绑定的 bearer token,就可以传递该 token;企业可以在封闭系统内安排这一流程,但“如果客户端和服务器互不认识”,MCP 目前还没有好的通用解法。

3. 可流式传输的 HTTP 保留了代理会话,却让横向扩展更复杂

  • 传输层的目标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中间状态:服务器只暴露 1 个简单工具时使用普通 HTTP;需要有状态代理时,则可以升级为长连接双向通信。团队评估过 WebSockets 等替代方案,希望基础服务器更简单,同时仍支持复杂的代理通信。

  • 成功之处在于依赖标准 HTTP;失败之处在于把双向返回流设计成可选项。客户端可以打开服务器到客户端的返回流,但“没有客户端会做,因为它是可选的”,导致服务器经常无法主动发起采样或引导,尽管协议已经提供了这些原语。

  • 可流式传输的 HTTP 还会把状态留在服务器端。在 Kubernetes Pod 之间,一次工具调用及其后续引导结果可能落到不同实例上,迫使系统使用共享 Redis、Memcache 或其他共享状态系统;当部署规模达到“数百万请求”时,Soria Parra 说,这会变成问题。

  • 来自 Google、Microsoft、AWS、Anthropic 和 OpenAI 的资深工程师花了 2 天讨论下一版方案。Soria Parra 拥有正式决策权,但他将真正的工作描述为:先就实际问题达成共识,保留一个简单的基础能力,再增加完整双向通信,同时避免让大规模运行变得不可管理。

4. MCP 治理接受集中判断,以跟上 AI 的速度

  • IETF 类比只能成立到一定程度。IETF 开放且高度依赖共识的流程能够产出持久标准,但 OAuth 2.1 这样的工作可能需要 3 或 4 年;Soria Parra 认为,当前 AI 周期迫使 MCP 采用更小范围的决策群体。

  • 约 8 名核心维护者接受更广泛社区的提案和贡献,但最终决定由他们作出。他有意使用了一个令人不适的描述:“有些基于共识,但也有点像独裁”,并认为在协议必须快速推进的阶段,这是一种有用的权衡。

  • 基金会归属不会取代这一技术流程。Soria Parra 仍担任核心首席维护者;他新增的 AAIF 指导委员会职责,则是判断进入的项目是否会被采用、得到维护、广泛使用并与现有项目互补,而不是最终变成无人维护的库存。

5. 渐进式发现让模型进步逐步缓解上下文压力

  • 在 Soria Parra 看来,协议原语只会受到模型进步的轻度影响。后训练可以让模型在他所称的“MCP Atlas”和大量真实工具上接受测试,但 MCP 不会围绕每一次模型发布持续重做核心设计。

  • 工具膨胀来自一个朴素做法:把发现的每一个工具都直接塞进上下文,这与一次性加载所有 skill 的 Markdown 是同一个错误。渐进式发现则只向模型提供有限信息,让它按需请求更多内容,把上下文留给真正的任务。

  • 从原理上看,任何具备工具调用能力的模型都能执行这一流程;训练会让它更可靠。这也是模型提供商具备前瞻判断的地方:它们知道渐进式发现可以训练,即使底层机制仍然与具体模型无关。

  • 上下文选择仍属于应用层,而不是 MCP。代理可以丢弃旧工具结果、压缩会话,或者询问 Haiku 这类小模型哪些信息必须保留;Soria Parra 预计,学习得到的策略会变得更好。他还开玩笑说,1 年前所有人都在开 RAG,“现在显然已经死了”。

6. 程序化工具调用优化执行,但不会取代协议

  • 从技术上说,MCP 连接的是 AI 应用与服务器,模型本身不是协议参与者。应用可以把每个 MCP 工具直接暴露给模型,但这只是最简单的消费方式。

  • 程序化工具调用,也就是“code mode”,尽管 Anthropic 的文章没有使用这个说法,允许模型提前编排多次调用。模型不再执行工具 A、进行另一次推理、执行工具 B、再发起第 3 次调用,而是生成沙箱代码,让一个结果直接传给下一个工具。

  • Soria Parra 将其视为“纯粹的 token 优化”。认证、适合语言模型的接口、自动发现和自描述仍由 MCP 提供;代码模式改变的是应用如何编排这些能力,而不是应用如何连接这些能力。

  • 随着沙箱执行成为应用的常规能力,他预计这类模式会越来越多。基础设施可能发生重大变化,但“连接模型与外部世界的协议价值”不会因为模型更擅长编程而消失。

7. Skills 提供垂直 expertise,MCP 提供横向触达能力

  • 在 Soria Parra 的框架中,skills 和 MCP 是“正交”的。Skill 教会模型如何执行领域行为——成为会计师、工程师或数据科学家——而 MCP 提供通信层,以及针对外部系统的具体操作。

  • Skills 可以包含代码和脚本,但需要本地或远程执行环境。MCP 可以把执行放到服务器端,使那些没有向模型暴露通用机器的 Web 或移动应用也能使用相关能力。

  • 认证是另一条分界线。Skill 内的脚本并不会天然解决身份问题,而 Linear MCP 服务器可以自行管理认证并改进实现,不需要每个下游 skill 冻结或维护这套集成。

  • Soria Parra 更倾向于共享 MCP 客户端,因为集中化能改善连接池和发现能力。Skill 可以宽泛地说明所需能力,应用从获批注册表中搜索,MCP 再连接选中的能力;他已经看到内部部署将角色专属 skills 与公司数据源组合在一起。

8. Anthropic 的内部自用验证出一种企业自助模式

  • Anthropic 运营着专门建设的内部 MCP 网关,希望它能与公司的身份提供商集成。内部团队可以通过一条命令将服务器启动到 Kubernetes 集群中,部署过程部分由平台管理,并围绕公司的安全要求设计。

  • 内部用例从 Slack 服务器开始,用户可以让它“替我总结 Slack”,也包括查询公司调查结果的服务器,调查内容涉及 Anthropic、AI、未来和安全。一些服务器还封装了缺少第一方 MCP 实现的外部系统。

  • 这也是 MCP 的起源故事:Soria Parra 所在的开发者工具团队无法跟上公司的增长速度,因此需要一种其他团队可以自行构建的格式。1 年后,在 Anthropic 内部,“我可能连 90% 的 MCP 服务器都不知道”,因为研究人员和其他团队都在创建自己的服务器。

  • 外部基础设施也在收敛到同一抽象层。FastMCP Cloud 可以快速部署服务器,LiteLLM 等网关则能将标准输入输出服务器暴露到远程并集中管理认证;平台处理困难的协议工作,开发者只需实现狭窄的具体能力。

9. 注册表的价值来自筛选与机器发现

  • 官方注册表最初被构想为类似 npm 或 PyPI 的发布层,此前已经出现许多不同目录。统一接口可以让 GitHub 注册表、企业目录和其他经过筛选的视图消费兼容元数据,而无需各自发明格式。

  • Soria Parra 并不假装公共注册表值得信任:任何人都能发布,因此它继承了供应链攻击和来源不明的问题。子注册表应当对内容进行过滤和筛选,企业则可以将获批的公共条目与自有私有服务器放在同一个 API 后面。

  • AI 改变了发现方式,因为“模型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理想体验是代理识别所需服务器、安装服务器并完成任务,整个过程几乎像魔法一样;但自动安装应当面向经过筛选的注册表,而不是面向一个“所有人的垃圾场”。

  • 信任等级不可或缺。Soria Parra 提过一个想法,并明确说这只是“随便想到的点子”、可能永远不会上线:由 Anthropic 或 OpenAI 等提供商签名,证明它们扫描过某个 MCP 服务器,并认为其工具描述是安全的。私有企业注册表更可能成为最早验证这套机制的场所。

10. 垂直部署正把政策要求推入通信层

  • 旧金山和伦敦的开发者峰会暴露出模型实验室内部看不到的要求。伦敦的金融行业听众提供了最鲜明的案例,而 Turkish Airlines 服务器等社区项目则说明企业已经在广泛试验。

  • 金融数据可能由第三方授权,并受合同约束,要求客户每次展示数据时都进行归属说明。Bloomberg 正牵头一个金融服务兴趣小组,研究合规的 MCP 客户端和服务器必须执行哪些规则。

  • 未来的一种可能是认证金融服务客户端:客户端必须证明自己会遵守归属说明要求,服务器才接受连接。Soria Parra 将其描述为正在探索的扩展,并非 MCP 核心已经确定的组成部分。

  • 讨论还给出了一个医疗行业案例:服务器可能要求客户端在该会话期间关闭其他所有 MCP 服务器,以避免 HIPAA 保护信息意外流向 Slack 或其他目的地。这是一项跨工具政策,需要由客户端作出保证。

11. 没有客户端支持,采样虽有潜力却几乎无人采用

  • 采样允许 MCP 服务器调用客户端配置的模型进行推理。它对本地分发的服务器最有吸引力,因为服务器作者并不知道用户使用的是 Claude Desktop、VS Code,还是其他模型与应用组合。

  • 早期设计遗漏了一个实际要求:采样调用通常需要临时工具,而这些工具并未由发起调用的服务器暴露。最新版本补上了这一能力,Soria Parra 希望它能解锁更多有用部署。

  • 对远程服务器而言,宿主方认为运营者或许更适合提供 SDK、控制 API,并可能对推理收费。许多客户端仍不支持采样;Soria Parra 对此“至今仍然难过”,但最后总结说:“总得赢一些,也总得输一些。”

  • 实际 MCP 流量仍然压倒性地用于获取上下文和数据,偶尔进行类似 Linear 的更新。深度研究和暴露给用户的代理已经存在,但并不普遍;MCP Apps 是另一条清晰方向,而采样作为代理间机制的潜力仍主要停留在预期层面。

12. Tasks 将同步 RPC 层变成代理基础设施

  • 企业反复提出这样的需求:某些操作需要 1 小时才能完成,甚至可能 1 天内都完不成。普通工具可以通过轮询模拟这一过程,但模型必须理解这种变通方式,导致长时代理使用起来别扭,而不是成为协议中的一等概念。

  • Soria Parra 的检验标准是:未来能否通过 MCP 暴露 Claude Code 这类编程代理。简单的异步工具调用并不够,因为客户端最终应当收到中间结果、已调用的工具、额外输入,以及最终答案背后的来源信息。

  • 因此,task 是一个容器,而不是重复造一个工具原语。使用特定元数据调用工具会创建 task;这一抽象未来还可以容纳其他操作类型或嵌套 task,而 SDK 会隐藏大部分实现复杂性。

  • 基线设计类似操作系统接口:创建、轮询直到完成,再获取结果。计划中的优化是服务器完成后发送事件或 webhook,避免持续轮询,也避免宿主方那个“虽然不负责任但很酷”的想法——把 HTTP 连接保持数天。

13. MCP Apps 让视觉交互可移植,但样式问题仍未解决

  • MCP-UI 与 OpenAI 的相关工作正在合并,推进一套通用的 MCP Apps 标准。其承诺是“一次编写,到处运行”:为 ChatGPT 构建的界面,也可以在 Claude、Goose 或其他兼容应用中渲染。

  • 让用户选择航空座位、预订剧院、制作音乐,或操作经过 20 年 A/B 测试打磨的购物界面时,纯文本显然处于劣势。MCP Apps 让模型和人类在同一个视觉界面上交互,而不必把空间决策翻译成文字。

  • 当前的做法是,服务器通过 MCP resource 将原始 HTML 发送到 iframe,再通过受限的 postMessage 接口与宿主通信。宿主可以先检查 HTML,早期版本也应避免外部引用;但 iframe 不会继承样式,品牌方会高度在意这一点,宿主到应用的样式控制仍是开放设计问题。

14. AAIF 让 MCP 保持中立,同时将标准与实现配对

  • Anthropic 很早就希望 MCP 拥有一个中立归属地,让产业采用 MCP 时不必担心单方面控制。Block 在考虑捐赠 Goose 时主动接触,OpenAI 也加入讨论;经过数月与 Linux Foundation 的合作,Agentic AI Foundation 最终成立。

  • 中立归属意味着 MCP 的目标是保持开放,而不是被收回为专有基础设施,其名称也可以安全使用。Soria Parra 强调,Anthropic 并没有“把注意力从这件事上移开”:他仍是首席维护者,SDK 支持没有变化,MCP 仍是 Anthropic 产品的核心。

  • Goose 提供了具体的反馈闭环。它在 MCP 之前的插件系统“糟糕透顶”,Brad Howes 在第 2 天左右成为 MCP 最早的非 Anthropic 贡献者之一;如今,Goose 为 MCP Apps 等提案提供了真实客户端,可以展示其价值,也能暴露缺陷。

  • 初始捐赠包括 MCP、Goose 和 OpenAI 的 AGENTS.md,但目前没有预设的支付或商业路线图。项目必须已经健康、得到维护、被采用并且可组合;猜测性架构和重复的通信层需要面对更高门槛。至于未来是否会捐赠 Codex,Cooper 的回答只有一句:“我们还不知道。”

15. Linux Foundation 将资金支持与技术取舍分开

  • Zemlin 提出 3 项判断标准:项目是否会对产业或社会产生影响,是否需要多个组织参与,以及生态能否为其提供资金并持续维护。AAIF 首日就吸引 50 家公司参与,这是 Zemlin 在 Linux Foundation 22 年来见到的前所未有的主动参与热度,参与者包括 Google、Microsoft、Amazon、Block、Bloomberg、Cloudflare、OpenAI 和 Anthropic。

  • 受托基金负责持有和保护知识产权、处理许可、聘请中立领导者和开发者关系团队,并支持社区召集。Linux Foundation 每年举办超过 50,000 场线上会议,其活动、安保实践和社区仪表盘,让组织不只是“一篇漂亮的博客文章和一堆 logo”。

  • 资金与技术控制被有意分离,以避免标准变成付费参与。Zemlin 称技术是“一份隐含的期货合约”:一家公司可以将 10 名工程师投入共享项目,提升开发速度和质量,进而推动商业采用、市场反馈以及下一轮工程投入。

  • 他的先例是 Google 在 2014 年前后捐赠 Kubernetes,当时还无法确定容器和 Kubernetes 是否会胜过 Mesos、PaaS、OpenStack 或虚拟机,成为云计算抽象层。MCP 的推进速度可能“快 10 倍”;下一阶段的验证将来自真实企业影响、盈利的 MCP 初创公司,以及 Howes 所期待的转变——从阅读聊天会话,走向监督“20 个代理替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