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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未达目标、Codex对战Claude、Elon诉Sam庭审、超大规模云厂商大胜、肽类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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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未达目标、Codex对战Claude、Elon诉Sam庭审、超大规模云厂商大胜、肽类热潮

摘要

  • 据《华尔街日报》,OpenAI未能达到10亿周活跃用户目标,也未达到2025年ChatGPT营收目标;如今其6000亿美元算力承诺大致等于整个二级市场估值,CFO Sarah Friar据称因IPO准备程度与Altman发生冲突——或至少存在自然张力;Polymarket对OpenAI在2026年底前IPO的定价概率仅为32%,低于12月的60%。 Sacks的逆势判断是:媒体周表现糟糕,但产品周赢了——基于新底座模型“Spud”的ChatGPT 5.5获得开发者的高度评价,而Opus 4.7“看起来彻底失败”,所以Sam“最终可能是对的,但理由错了”:他为消费端失误而过度承诺的算力,如今反而帮助OpenAI在编码领域追赶。
  • Chamath的核心判断是,当前AI行业的每一次“失误”本质上都是供给问题,而非需求问题——“限制性资源是电力”。 已宣布的千兆瓦项目中,实际开工的不到一半;他预计40%的已宣布项目会被取消,这对OpenAI和Anthropic打击最大,却会把议价权交给超大规模云厂商;接下来的谈判将变成“我得让出多少股权……才能获得算力”。这为Groq和SpaceX的过剩产能打开了机会窗口——Cursor的交易“只是开胃菜”,“他和Dario明天就该做一笔交易”。
  • 4家公司给出的2026年资本开支指引合计7250亿美元(Amazon 2000亿美元、Microsoft和Google各1900亿美元、Meta 1450亿美元),Google Cloud同比增长63%、AWS增长28%,但自由现金流正在坍塌(Amazon下降97%)。 Chamath的判断是,Mag 7正从轻资产自由现金流机器转型为高杠杆工业企业,5年后看不到明确的估值逻辑——因此应“跟着美元走”,买入那些承接这万亿美元资金、当前估值偏低的供应商。Sacks反对Cisco与2000年的类比——“没有闲置GPU”——并宣称AI已贡献75%的GDP增量,如今“已经等同于美国经济”。
  • Cyber正在成为新的前沿:GPT 5.5 Cyber在AI Security Institute的端到端攻击模拟中追平Mythos,而且不像受算力约束的Anthropic那样受限于供给,看起来具备商业化服务能力——可能是防守方真正能用上的第一个网络安全模型。 Sacks认为市场恐慌过度:模型“不会制造漏洞,只是发现漏洞”,先经历一次性升级周期,随后进入均衡;中国模型约6个月后也会跟上。Chamath的判断更激进——全球运营软件将在5-6年内全部重写;他还透露,全球最强的网络安全公司(他指的是Nikesh Arora那家)已经“渗透并基本能够操纵每一个模型”。
  • Musk诉Altman案中,Greg Brockman的日记写道:“真正的答案是,我们想让Elon出局……这件事最终会被正确地描述为:我们没有对他坦诚”;在Sacks看来,这“不只是把日记写到极致,而是把证据开示也做到了极致”。 案件采用法官审理,陪审团仅具咨询作用;然而尽管证据披露不断公开,Polymarket对Elon胜诉的概率仍停留在42%-43%,一种解释是市场只在定价技术性胜诉,即退还他4000万美元。Sacks补充称,OpenAI似乎曾提出向Elon配发股份作为补偿,但他出于原则拒绝了,希望公司继续保持慈善属性。
  • 一名通过Cursor运行Opus 4.6的代理,因为凭据不匹配,删除了创始人生产环境中的Railway卷,连备份也一并删掉。 Sacks认为这不是AI在谋划,而是“边缘案例中的老式软件漏洞”;但系统性问题确实存在——“AI仍然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因此代理必须有人监督,工作应处于中间到中间的协作模式(Balaji);而消灭所有软件开发者,则是“过度膨胀预期的顶峰”。
  • Retatrutide的3期试验才是肽类热潮的核心:40周减重37磅,而安慰剂组减重6磅,肝脏脂肪下降80%,甘油三酯下降41%,A1C从7.9%降至6%,并出现抗炎乃至“返老还童”的讨论。 FDA批准时间预计为2027年年中,也可能更早;Lilly的产品组合逻辑是,把50美元的Medicare tirzepatide作为入门产品,再把Reta作为高端升级版——“人们会为它付钱”。
  • 一个被低估的法律风险正在重估:Bayer/Monsanto最高法院案涉及EPA联邦优先规制是否压过州级未充分警示法;Bayer已支付100亿美元、预留100亿美元,尚有9万起案件待决。 Friedberg进场时预计Bayer将以6比3获胜,离场时却称这是“50/50的硬币投掷,哪边都是5比4”,因为对方律师把推翻Chevron原则的逻辑反过来用于攻击公司;如果各州赢得无视联邦监管机构的权利,这套逻辑也会延伸至FDA和USDA。

精读

1. OpenAI未达目标——Sacks称其仍赢下了产品战

  •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OpenAI原本预计在2025年底前达到10亿周活跃用户,但目标落空,进入2026年4个月后仍未完成;公司还未达到2025年ChatGPT营收目标,目前营收运行率为200亿-300亿美元,“还有一点会计口径细节尚待厘清”。Jason认为,真正的风险在于:6000亿美元算力承诺大致等于OpenAI在二级市场的交易估值——“整个OpenAI企业的价值,等于它的支出承诺”。
  • 公司内部,据称CFO Sarah Friar担心营收增长速度不足以覆盖费用,也认为OpenAI尚未准备好满足上市公司的财务披露标准;Jason将其描述为她与Altman之间的潜在冲突,或者说自然张力。Altman希望在今年晚些时候更快推进IPO,但Polymarket目前给出OpenAI在2026年底前上市32%的概率,低于12月的60%。
  • Sacks的逆势看法是:媒体周很糟糕,产品周却非常出色。来自硅谷开发者的ChatGPT 5.5评价“非常强”,与此同时,Opus 4.7“看起来彻底失败”——用户退回4.6,抱怨算力配给、思考时间缩短、漏洞频发以及服务器宕机。5.5搭载名为“Spud”的新底座模型,这是OpenAI一年多来的首次底座模型升级,也为后续性能提升铺平了道路。
  • 他的更深层判断是,Sam“最终可能是对的,但理由错了”。OpenAI当初根据消费端预测确定算力承诺规模,但消费端目标落空;然而编码已经成为最重要的领域,OpenAI如今拥有比受token算力约束的Anthropic更多的算力。Anthropic的稀缺算力限制了Mythos的服务部署,并迫使其对4.7实行算力门控——Sacks强调这是“审慎的商业决策”,并非针对Dario。开发者端的势头正在转移,Codex正在抢占编码token份额。两周前,Anthropic以10倍速度增长、OpenAI仅3倍增长,看起来像是一场单方面的胜负;现在两家公司不断互相超越。

2. 唯一的瓶颈是电力,而不是需求

  • Chamath完全不把这些失误当回事:OpenAI和Anthropic都是“万亿美元级”公司,市场正在“完全误读”局面。问题“百分之百完全源于生成输出token所需的电力供给”,而不是需求不足。Anthropic刚刚通过经济利益安排促使Amazon直接提供算力容量,让用户无需再经由Bedrock路由;同时,它也在Google算力之外推进带有经济参与权的差异化交易。
  • 瓶颈正在层层累积:除了电力本身,recip、天然气轮机的订单积压不断扩大,如今变压器和战术性电网基础设施也出现排队。已宣布的千兆瓦项目中,“实际建设的不到一半”,剩余项目卡在监管审批和供应链延误上,因此“没有可信的策略能把这些东西真正启动起来”。
  • Chamath预计40%的已宣布项目会被取消,部分原因是行业“在给AI营造正面的社会光环方面做得太差”,而过去4年的项目取消率也正好是40%。这对Anthropic和OpenAI打击最大,却会利好Oracle、Amazon、Meta、Microsoft和Google,并引出一场交易:企业需要在“让出多少股权、多少控制权以获得算力”与“不这么做会在多大程度上错过增长预期”之间做选择。
  • Elon这条线则指向Groq和SpaceX:两家公司手上都有大量过剩产能,所以“Cursor的交易只是开胃菜”。如果模型质量追上来,“他和Dario明天就该做一笔交易”。不是OpenAI,因为“包袱太多”。

3. 三足鼎立规则:Google可能在两大市场都排第一

  • Friedberg借用BCG的“三足鼎立”规则看行业格局:成熟市场最终会收敛到4:2:1的份额比例。消费AI正走向ChatGPT与Google争夺前两名的格局:即便错过目标,OpenAI仍有约9亿周活跃用户;Gemini为7亿-7.5亿,双方“基本势均力敌”;Claude可能不到1亿。Elon则可能凭借算力支持脱颖而出。
  • 企业市场可能已经属于Google。Google称75%的GCP客户都是活跃的Vertex用户,这“可能就是Google股价大幅飙升的原因”。Sacks补充,如果要找出OpenAI错过消费端目标的单一原因,那就是Google抢走了实质性份额:Sergey重返一线,Gemini登上搜索首页,但搜索营收仍然大涨——“他们做得非常漂亮”。
  • Friedberg认为,效率提升还有更大空间。MIT一篇关于剪枝的论文显示,网络规模可以缩减90%而不损失准确率,使每单位能耗的推理成本下降10倍。和搜索一样,少数查询类型占据大部分流量——天气、比分、股价——因此可以由一个“宏观模型”动态调用大量小模型,以低成本完成服务。这些子模型也不会对应人类熟悉的分类方式:“当模型被拆解后,我们并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会以那种方式工作。”效率革命还在早期,这又给了Elon重构技术栈的机会。

4. 网络安全进入前沿:GPT 5.5 Cyber追平Mythos,市场恐慌过度

  • OpenAI发布GPT 5.5 Cyber。根据AI Security Institute的测试,它成为第二个能够端到端完成多步骤网络攻击模拟的模型,能力达到Mythos级别;但由于OpenAI拥有Anthropic所缺乏的算力,它已具备商业化准备。Sacks称,“5.5可能是网络防御者真正能用上的第一个网络安全模型”。他预计所有前沿模型将在约6个月内达到Mythos级别的网络安全能力,中国模型也不例外;不过他认为DeepSeek 4的能力约为美国前沿水平的“80, 85%”,还未达到同等水平。
  • Sacks的反末日论点是:Mythos“不会制造漏洞,只是发现漏洞。漏洞原本就存在于代码里”。全球真正顶尖的黑客只有几千人,模型只是把他们的技能规模化,因此应先武装白帽黑客;系统会经历一次性升级周期,清理掉沉睡漏洞,之后只要“每个人都按应有的方式行事”,AI攻击与AI防御之间就会形成新的均衡。
  • Chamath看到的长期路径是:人类先利用人类编写的软件漏洞,随后计算机利用这些漏洞,下一步则是机器对机器。未来5-6年内,“运行世界的所有运营软件都会被重写”,由机器编写,安全性也会“更加难以攻破”;此后,威胁会转向机器对机器,攻击agent循环中的注入点。随后他抛出一个加了限定的判断——“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说这件事”:全球最好的网络安全公司可能就是他所指的Nikesh Arora那家,已经“渗透并基本能够操纵每一个模型”。
  • George Kurtz告诉Jason,市场需求“门口已经排起长队”。Jason的算法是:全球约有500万名安全专家;按每名安全专家约100美元的成本,市场可以再造出500万,甚至5000万名永不休息的agent。他的类比是谋杀率:攻击向量会逐渐减少,直到薄弱环节变成人为因素——比如“那个把写着密码的便利贴贴在桌上的秘书”。

5. Musk诉Altman:日记是关键证据,但Polymarket没有移动

  • Elon起诉的理由包括违反慈善信托义务和不当得利,要求1500亿美元赔偿、将OpenAI恢复为非营利机构,并撤换Altman和Brockman。他认为案件影响远超OpenAI:“如果我们让掏空慈善机构变得合法,美国慈善捐赠的整个基础都会被摧毁。”
  • 证据披露的核心是Greg Brockman的日记:“结论:我们真正想要的是B公司。真正的答案是,我们想让Elon出局……归根结底,我们仍然想要一家营利性公司,只是不想要他。”Friedberg对此难以置信:“让我把它写下来,让我把它录下来,而且顺便从来不删除……我无法理解。”Sacks则说:“这不只是把日记写到极致,而是把证据开示做到了极致。这是把关键证据做到极致。”随后节目引用《火线》中的台词:“你是在记录一场犯罪共谋吗?”
  • 诉讼机制很关键:这是法官审理案件,陪审团仅具咨询作用。61岁的Obama任命法官Rogers最终作出裁决并确定赔偿金额;她曾审理Epic诉Apple案,并在附带条件下判Apple胜诉。尽管已公开的证据披露不断增加,Chamath仍觉得Polymarket把Elon胜诉概率停在42%-43%很奇怪。一位朋友的解释是,市场可能在抢跑定价一场技术性胜诉:Elon最终只是拿回4000万美元。
  • Sacks不愿站队——他上次评论Elon的诉讼,结果被盘问了6个小时——但他提到了一项未完成的补偿安排:OpenAI似乎确实曾向Elon提出配发股份,但Elon拒绝了,因为他根本不希望慈善机构被转为营利性公司;据报道,这是“一种有原则的立场”。Jason认为和解最有可能发生;对OpenAI而言,最坏情况是公司结构被拆解、IPO推迟。如果Elon最初开出的4000万-5000万美元支票被认可,他在稀释后“应当拿到公司10, 20, 30%的股份”。

6. 7250亿美元资本开支,自由现金流机器走到尽头

  • 财报数字显示,仅4家公司给出的2026年资本开支指引就达到7250亿美元:Amazon 2000亿美元、Microsoft 1900亿美元、Google 1900亿美元、Meta 1450亿美元。再加上Grok、OpenAI,以及新任Apple CEO无论最终承诺多少,Jason预计未来一年将有“1万亿美元的建设支出”。云业务增长验证了投入:Google Cloud在季度营收200亿美元的基础上同比增长63%,Microsoft Cloud在347亿美元基础上增长30%,AWS在376亿美元基础上增长28%。
  • 代价是牺牲自由现金流:Amazon自由现金流下降97%,Google和Microsoft各下降12%,Meta下降8%;回购和股息也在减少。
  • Chamath认为,这是资本市场的结构性转向:过去20年,轻资产的Mag 7吸收了几乎所有投资资金,如今“钟摆正猛烈地摆向相反方向”。他的例子是,Microsoft对Three Mile Island签订的远期购电协议,能源价格“超过当时现货价格的2倍”,而这还只是其需求的一小部分。这些公司将通过定期贷款、循环信贷额度和金融工程加杠杆,5年后会“看起来像一家庞大、臃肿的工业企业。我不确定届时还能否讲出一个好的估值逻辑”。交易方向很明确:“跟着美元走……买入这些公司,因为它们的估值已经偏低。”
  • Jason提到Cisco的股价走势图:公司花了25年才重新站上2000年的高点。Sacks完全否定这一类比:2000年是暗光纤,基础设施建好了却没人使用;而今天“没有闲置GPU”(Brad Gerstner提出的说法)。旺盛的token需求正在拉动投资提前发生,“AI的看涨逻辑在一个下午就得到了验证”。

7. Sacks:AI如今已经等同于美国经济

  • 宏观层面的判断是,超大规模云厂商的资本开支将从去年的3500亿美元升至7000亿美元以上,超过GDP的2%;而AI在上一季度贡献了75%的GDP增长。“这还只是资本开支部分……只是工厂的建设”,还没有计入token本身带来的经济影响。
  • 在下游,Sacks预计定制软件将迎来爆发:“每一家现在想要代码的企业,第一次都能真正获得代码”——此前它们甚至招不到足够的工程师。他向末日论者提出挑战:“他们想让美国经济做什么,停下来吗?……当你谈论停止AI进步时,你实际上是在停止美国经济。”没有增长,就没有资金用于社会项目、偿债或国防。AI的民调支持率可能不高,但强劲的经济不会低迷,“我相信这两者如今已经等同”。
  • 他把功劳归给特朗普:“President Trump为此铺好了桌子”;Jason则暗示,这个布局可能得到了一些好的建议。Friedberg还纠正了把AI基础设施比作高速公路的说法:美国州际公路系统由联邦政府出资建设,而且没有竞争;按通胀调整后,这是“美国历史上最昂贵的项目”。

8. 一个agent 9秒删掉生产环境——监督就是工作本身

  • 故事来自Pocket OS创始人:他用Cursor顶级版本运行Opus 4.6进行vibe coding时,agent在一个常规任务中遇到凭据不匹配,随后“修复”问题的方式是未经用户确认删除一个Railway卷,而且连备份也一并删除。节目还播放了硅谷“Son of Anton”片段:消灭所有bug最高效的方法,就是消灭所有软件——“从技术和统计意义上都正确”。
  • Sacks反对把这解读为“AI在谋划”:这不是回形针式的目标错配,而是“边缘案例中出现的老式软件漏洞”——API没有为权限管理场景设计,凭据也被遗留在不该出现的地方。真正的系统性问题不同:“AI仍然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人在删除生产数据库前会停下来确认,模型不会;而且“任务时间跨度越长,偏离轨道的可能性越高”。
  • 因此他的劳动力判断是:agent很有价值,但必须有人监督。AI“不是端到端,而是中间到中间”(Balaji);有人需要负责提示、验证和承担责任,但这个人不会是一个每天要处理数千份agent报告的CEO。消灭所有软件开发者“是过度膨胀预期的顶峰”。Aaron Levie通过Matthew Iglesias认可的表述是:“我希望专业管理的软件公司使用AI编程助手,生产更多、更好、更便宜的软件产品,再把这些产品卖给我。”
  • Jason给出了更阴暗的预测:某家上市公司的“蠢货”会通过vibe coding把公司带入灾难,“烧毁企业价值。看着它发生一定会非常精彩”。

9. Retatrutide:Lilly的高端肽类产品与升级定价打法

  • Friedberg解释称,Retatrutide不同于双受体激动剂tirzepatide,额外增加了第三个受体——胰高血糖素;它能够提高细胞代谢,更倾向于燃烧脂肪而非分解肌肉,从而抵消单纯抑制食欲造成的“饥饿模式”肌肉流失。这也是健身人群希望用短周期、低剂量疗程“减重、保住肌肉并练出身材”的原因。
  • 引发热潮的是3期数据:受试者平均起始体重为214磅,40周减重37磅,而安慰剂组减重6磅;非HDL胆固醇下降27%,甘油三酯下降41%,肝脏脂肪下降80%,A1C从7.9%降至6%——对糖尿病患者而言是“字面意义上的救命产品”。另有20%的受试者表示恶心程度高于安慰剂组。独立研究还显示炎症信号减少,推动了Retatrutide“有点像返老还童药”的讨论。试验使用12mg剂量,但Friedberg怀疑2mg可能保留大部分疗效。
  • FDA批准预计在2027年年中,不过“可能更早”,因为数据已经齐备。产品组合逻辑是:Lilly在2025年11月与特朗普政府达成的交易,让Medicare渠道的tirzepatide价格降至约50美元,它将成为Honda;Retatrutide则成为“Mercedes……Model S Plaid”。Friedberg说:“如果我是Lilly,看到这组数据会想,天啊,人们会为它付钱。”
  • Chamath公开表示有兴趣:“我想要它……我的肝脏健康对我很重要;我是南亚裔,所以心脏健康也很重要,而且它看起来就像一种神奇药物。”他还引用X上的个案,说一些65岁的人在几周内“从啤酒肚老爸变成看起来极其精壮的运动员”。

10. Friedberg走进最高法院:Bayer的200亿美元问题变成五五开

  • 案件争议在于:FIFRA项下EPA的联邦优先规制是否能够压过加州这类州的未充分警示法。EPA负责制定农药标签,并认定Roundup不会致癌;但在州级法律下,原告律师已经多次胜诉。案件涉及的金额是:Bayer已经支付100亿美元,另行预留100亿美元,尚有9万起案件待决。白宫副检察长曾请求最高法院受理此案。
  • Friedberg亲眼见证了策略转折:进场时,“我们都认为,Bayer会以6比3获胜”。随后对方律师的表现“简直像在看LeBron James打球”,并援引推翻Chevron原则的逻辑:如果联邦机构不再享有司法尊重,为什么各州必须服从EPA的标签?离场时的判断变成:“50/50的硬币投掷,哪边都是5比4。”Ketanji Brown Jackson则从另一方向发问:如果EPA在发布标签后得知存在致癌风险,却没有采取行动,“各州难道不应该有权保护自己的民众吗?”
  • Friedberg指出,更广泛的影响在于:如果各州可以绕过联邦监管机构重新解释联邦法律,“那就会打开一个全新的潘多拉魔盒”。同样的逻辑将触及FDA、USDA,以及更多联邦监管领域。
  • Friedberg称,最高法院是“我经历过的最令人惊叹的体验之一”:每天审理2起案件,每起1小时,每方发言30分钟,只讨论法律问题。Sacks则警告,这是“美国最后几个高度正常运转的机构之一……趁它还能运转时好好享受”,并引用James Carville关于“我们掌权后要把法院扩到13名大法官”的说法。最高法院的公众好感度曾在2024年Gallup调查中降至35%的低点,如今已回升至44%-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