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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lantir CEO Alex Karp:西方为何正在自毁、数据帝国、怀疑者与如何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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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lantir CEO Alex Karp:西方为何正在自毁、数据帝国、怀疑者与如何取胜

摘要

  • Palantir 可投资的核心逻辑在于:它曾遭嘲笑的运营模式——FDEs、Foundry 和 ontology——恰恰因为竞争对手避开了那些艰苦、乏味的工作,最终形成了差异化。 技术专家曾预测FDEs会摧毁估值倍数,但节目从Palantir首个10亿美元季度切入,Karp随后把这套打法——“做FDEs、做Ontology,再将它们规模化编排”——与“增长93%”联系起来。他说,建设者要靠跑赢“高折现率”来赢得信誉。

  • Karp所称曾约束Palantir政府业务的公民自由架构,也是他解释其企业AI优势的核心。 他断然否认直接或间接监控美国人,称Palantir没有建立民主党政府要求的穆斯林数据库,并指出ACLs、不可篡改日志、分支和序列化机制,正是其成为“全世界最难被滥用的产品”的原因。这些控制机制如今也用于管理LLM的数据访问、权限、部署和评估。

  • Karp将受控边境定义为有利于工人的产业政策,而不只是移民执法。 他认为,AI和职业培训可以提升本国劳动力的价值,而不受约束的廉价劳动力会压低这种价值;目标是在“不肢解公民自由”的前提下阻止非法入境。当主持人要求他为数量不确定的3000万无证居民提出方案时,Karp优先要求犯罪分子、与犯罪接近的人以及其他与犯罪有关联的人离境。主持人随后追问定义和数据问题,Karp回应说自己是在“重述问题”,主持人则补充道:“我希望你能回答它。”

  • 他为Palantir军事角色所作的辩护是:更好的软件应让武力使用更精准、目标选择更准确,而不是消除武力。 他支持以色列自卫的权利,反对巴勒斯坦无辜者死亡,声称以色列无辜者与非无辜者的伤亡比例在历史上更优,但仍表示“未来必须做得更好”。谈到芬太尼时,主持人将每年约10万人的死亡与9·11造成的3000人死亡相比较;Karp明确支持相应地对待毒品恐怖分子。

  • Karp对西方衰落的诊断是制度性自我否定:国家不再相信自身文化拥有有价值的优势,继而放弃择优和执行。 他认为,德国明明拥有顶尖工业、职业教育,却在能源、移民和科技问题上“把一切都炸毁了”;法国保有非凡的数学人才,却让最优秀的人等待数十年才能获得一份真正的工作。他将其与美国的加尔文主义背景相对照:成功是正当的,投入应当公平,而“产出永远不会公平”。

  • 谈到中国,Karp将论点从追责转向韧性:“破坏我们的稳定是他们的工作;保持稳定是我们的工作。” 主持人称中国正通过芬太尼和TikTok试图破坏美国稳定后,Karp以太极为模型:对手会暴露内部弱点,因此增强自身实力就可能避免冲突。同一原则也塑造了他的外交政策分野:必要时使用武力,但拒绝占领,也拒绝幻想海外的阿富汗人或国内的移民会自动接受西方价值观。

精读

1. Palantir将怀疑转化为执行证明

  • Karp对现场分歧的解释从建设者开始:他们“会给任何人说的任何话都加上折现率”,只有当表现跑赢这一折现率时才授予信誉。因此,Palantir的支持者用超额表现评判公司;抗议者则往往从一种信念出发,认为AI和科技让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进入这个圈子”。

  • 公司的发展路径刻意反直觉。技术专家认为FDEs会阻止Palantir获得软件估值倍数;Karp则被描绘成一名“魔法师”,说服一群聪明绝顶的人去做一件从根本上愚蠢的事。Palantir还曾在支持美国政府极不受欢迎时为其辩护,并被认为极不擅长公共关系。他的回答是:“看看结果,看看我们结出的果实。”

  • Karp对抗议者最有力的解释是:他们害怕被永久排除在外,于是接受了“极其倒退、无法运作的哲学或经验模型”,认为失败者必须是高尚的。他指责精英机构教导人们怀疑个人成就,但也承认其中有真实成分:社会没有“充分做好”帮助底层人群的工作。

  • 投资者的潜台词始终明确:开场蒙太奇标志着Palantir首个10亿美元季度;Karp随后把FDEs和规模化编排的ontology与“增长93%”联系起来;最后一位主持人感谢他,因为自己的妻子曾以20美元买入该股。这些数字被作为一套曾遭嘲笑的战略的裁决结果呈现出来。

2. 边境管控是检验进步主义执行力的试金石

  • Karp按时间顺序梳理了自己的抗议史:几十年来因支持美国特种作战而遭到反对,随后因边境执法引发愤怒,如今又因涉及ICE而受到批评。他认为边境管控属于进步主义,因为AI和职业培训可以提升美国工人的价值,而开放边境可能压低工人的工资。他同时坚持,解决方案不能“肢解”公民自由。

  • Karp称80%–90%的美国人希望边境有序;主持人反驳说,这种支持与执行“完全脱节”。Karp认为,政治机制在于回避问题:无法让今天的工人在明天更有价值的领导人,会用廉价劳动力替代;左翼的一部分人也期待从中获得选举收益。欧洲展示了政治共同体如何将一项不受欢迎的政策包装成“没有解决方案”。

  • 主持人关于监控的反驳值得保留:借助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和面部识别,识别所有人并不困难,但没人应该希望生活在那样的社会。Karp对此表示同意,并将其比作声称收入增长400%、却永远亏损——技术上可以做到,但不能称为一门生意。真正合法的解决方案必须同时提升公民自由、减少非法居留。

  • 当被追问面对数量不确定的3000万无证居民,他个人会怎么做时,Karp表示会让犯罪分子、与犯罪接近的人以及任何与犯罪有关联的人离开,包括通过自行离境;合法诉求应得到尊重,所有人都应被公平对待。主持人随后追问了更棘手的问题——什么算犯罪、不同违法行为是否等价、执法数据或推定数据能否被使用——指责Karp只是在重述问题,并说:“我希望你能回答它。”

3. 公民自由控制成为企业AI优势

  • 当被问及Palantir是否对美国公民进行大规模数据收集时,Karp回答没有,包括间接汇总或推定式聚合。他说,一届民主党政府曾要求Palantir建立穆斯林数据库,但Palantir没有这样做。公司也拒绝与中国、俄罗斯或其他对手合作,即使这些决定会损失可观收入。

  • Karp承认,任何有效技术都可能被滥用,但称Palantir是“滥用公民自由时最不该使用的技术”。ACLs、分支、流水线、序列化、反序列化和不可篡改日志,让每项行动都可理解、可审计。他给出的制度性证据是:NSA和FBI长期拒绝采购Palantir,而重视隐私的欧洲一边公开批评Palantir,一边持续购买。

  • 他认为,这些保护机制最终成为商业AI优势。同一套基础设施既能让企业编排LLM,又能在不允许模型不受限访问底层数据的情况下映射业务;它还能控制模型的运行位置、执行权限管理、保留不可篡改记录,并用高保真数据集测试输出。公民自由工程与企业治理,最终变成了同一个技术问题。

  • 他对真正怀疑者的挑战异常直接:“不要相信我说的任何话”;花20分钟检查产品,自己验证。Karp称,没有人把今天的位置拱手交给Palantir——公司承受了20年的嘲笑,在市场理解之前“五六年”就开发出了ontology和FDEs,并让Foundry保持领先。想要成功,“你必须好10倍”。

4. 精准软件抬高动用武力的标准

  • 谈到以色列,Karp明确表示,以色列对这片土地有主张,也有自卫权;在类似情况下,他认为美国的行动会“残酷得多”。但他也明确反对巴勒斯坦无辜者死亡。如果战争仍被允许,他的论点就是软件必须减少无辜者伤亡:他声称以色列无辜者与非无辜者的伤亡比例在历史上无出其右,但随后补充:“未来必须做得更好。”

  • 当被问及Palantir能否帮助分发援助时,Karp拒绝透露具体部署,而没有宣称某种狭义的人道主义用途。他确认Palantir正在以色列使用,并表示在场大多数人都会支持其开展业务的地点;他将这项工作描述为“非常精准且致命”,直接承认精准既可以服务于克制,也可以服务于致命武力。

  • 一位主持人用国内动武案例强化论点:每年约10万人死于芬太尼,而9·11造成3000人死亡,并问毒品卡特尔是否应被作为恐怖分子消灭。Karp“显然”同意:法律不能僵化到让“美国只能等死”,但数据仍必须受到保护,同时要找出恐怖分子。他称每10万人5人死亡是战区阈值,美国一半城市都已达到,并警告长期失灵最终会招来法西斯主义。

5. 西方在不再重视自身优势时失势

  • Karp将美国与欧洲的“自杀”区分开来:这个听众群体“是在为胜利而战”,但建设者必须捍卫自己成功的权利。他认为美国本质上是加尔文主义的——这是一个允许成就正当存在的文化;古典自由主义则让投入尽可能公平,同时接受产出不平等。在这一框架下,“犹太错乱综合征”之所以危险,是因为它攻击的不是个别犹太人,而是整个择优秩序。

  • 德国是他最核心的警示案例。在软件和AI出现之前,德国可能拥有世界最好的工业基础、学校、职业教育体系、医疗和数据保护;随后却“把能源市场、移民制度和科技圈全都炸毁了”。根本失败在于文化:德国不再相信自身文化有特别之处,尽管Palantir自身在把每个问题“追究到极致”这一点上,仍然带有浓厚的德国底色。

  • 法国是他的第二个案例:法国拥有全球最强的两大数学文化之一,因此LLM中心“本应”设在那里。Palantir从法国招人“招个没完”,Karp还指出,法国1961年至1991年的GDP增速快于美国。然而,其制度最终变得反择优,以至于“最优秀的人”可能要等30年才能获得一份真正的工作。

  • 中国补上了这一机制闭环。太极告诉人们,压力会暴露对手的内部弱点;主持人称中国正通过芬太尼和TikTok试图破坏美国稳定后,Karp的回应是:“保持稳定是我们的工作。”他的外交政策结论也类似:西方实力可以支持必要时动武,但不应占领或重塑其他社会。新保守主义项目与对大规模移民的乐观主义犯的是同一个错误——以为人可以被简单改造成西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