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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hing Square Challenge 2026决赛选手推介 Amadeus $AMS|全球旅行的收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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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hing Square Challenge 2026决赛选手推介 Amadeus $AMS|全球旅行的收费站

摘要

  • 团队的核心观点是:Amadeus就是“全球旅行的收费站”(“the toll booth on global travel”)——每次航班经旅行社预订、或航空公司为乘客办理登机时,它都能收取费用;在核心业务领域市占率约50%,收入增长7%,EPS复合增长11%,并在30年间接入了400多家航空公司。 按15倍市盈率、低于历史22–24倍区间及DCF约22倍的合理估值计算,在预计营收增长8%、EPS增长15%、股息率约3%的情况下,即使完全不假设估值倍数重估,未来3至4年也能获得“接近20%的回报”。
  • 打压股价的AI颠覆担忧,在团队的核心研究中找错了方向:航空IT解决方案是任务关键、确定性的核心记录系统,成本约占收入1%。 “如果系统不工作,飞机就不会起飞。”他们找到的最佳例证是一名Microsoft AI负责人——按理说最应该看多AI吞噬软件的人——在PSS上明确表示:“我愿意拿钱下注,5年、10年后它都不会消失。”
  • 分销业务的护城河来自AI无法改变的经济性:对于确定性任务,推理成本约为API调用的30倍;抓取航空公司内容违反条款,而且价格过于动态,因此合作伙伴关系是唯一可行路径,而Amadeus已经拥有400多家合作伙伴。 Google早在2010年代中期就试过,收购ITA后眼看技术过时,最终“去年回来与Amadeus合作”;面对650亿美元的OTA需求聚合市场,60亿美元的GDS收入池并不值得追逐。LLM约99.3%的可用率意味着每年宕机约87小时,而讨论中的约99.99%标准仅允许约50分钟,这也决定了它无法服务航空公司。
  • Andrew Walker的质疑值得细听:对一家增速高于GDP的公司而言,约10倍EBITDA并没有“明显便宜到让我一眼看出来”的程度;而航空柜台背后“还在运行90年代技术”,技术债最终可能迫使系统更换。 团队的回答是:Andrew认可公司的EBITDA和调整项足够干净;按可比GAAP口径计算,多数SaaS公司的估值都远高于15倍;一名前Amadeus工程高级副总裁则表示,没人会把一个成本“约占收入1%”且运行良好的系统,换成一个“可能运行得不错”的系统——迁移意味着必须并行运行两套系统。
  • Sabre的插曲对关注Constellation Software的投资者是个信号:Sabre市占率15%、规模约为Amadeus的1/3,在多次PE持有后杠杆约9倍,却在Q1电话会上指控Amadeus垄断,并要求DOJ展开调查。 团队复盘称,Sabre曾是第1名,但杠杆拖累了再投资;疫情期间,Amadeus“以更优付款条件换取更大的内容协议”,夺走了Sabre无力应战的份额。
  • 决赛前一天早上突然落地的一笔约10亿美元生物识别收购——Andrew认为并购是典型的增长见顶信号——最终让团队放下了戒心:这是PE择机退出的优质资产,机场和政府客户粘性强,支付的10倍EBITDA在协同效应推动下到2028–29年相当于约6倍,并能增厚他们的IRR。
  • 双方都认可的最具想象力的上行空间是:如果Amadeus确实无法被替换,它就不是AI受害者,而是AI受益者。 Amadeus的工程师数量超过Microsoft Office与Outlook两者合计;专家预计生产率提升1.5–10倍,即使按最低的1.5倍计算,盈利也能增长约10%。不过Andrew指出,Sabre高出30%的每名员工收入,可能只是其长期投资不足的结果,而这本身也可能构成Amadeus继续抢占份额的看多逻辑。

精读

1. 为什么推这个:股价跌30%的“抗AI”SaaS,加上Constellation的加分项

  • Andrew解释Amadeus为何不断进入他的视野:股价下跌约30%后,多人先后找他,称这是“我能想到的SaaS领域最抗AI的公司之一”;与此同时,Constellation Software在公开市场买入了上市竞争对手Sabre约10%的股份——“这家公司杠杆颇高”。
  • 团队由Kabir和Fran两名前咨询顾问,以及第3位队友([Ethan?],前买方和企业战略从业者)组成,全部是CBS MBA。他们采用了一套严格的筛选流程:连续数周,每3天各自提交2–3份公司研究简报,再进行排名和投票。Amadeus最终胜出,既因为符合Pershing投资组合的定位,也因为“最有意思的投资论点”,主要得益于当时的AI抛售。评委告诉Andrew,这是他们见过的最强参赛阵容,甚至有一位评委在这个推介上“拍桌力挺”。

2. Amadeus到底是什么:“全球旅行的收费站”

  • Kabir用一句话概括:Amadeus就像“全球旅行的收费站”——每当航班通过旅行社完成预订,或航空公司为乘客办理登机,它就能收取费用。公司是核心业务领域的#1玩家,市占率约50%,收入增长7%、EPS复合增长11%,业务分为3大板块:航空分销,即连接400多家航空公司与旅行销售方的双边平台;航空IT解决方案,即航空公司的运营底座;以及酒店业务,即酒店预订和宾客系统。
  • Fran对航空IT解决方案的理解是“航空业的SAP”:值机、行李、机场系统、起飞,几乎无所不包。分销业务则把航班、价格、座位等航空公司内容展示给Expedia、Booking.com等OTA、线下旅行社,以及Amex Travel和BCD等TMC,并在内部完成预订处理。
  • Kabir强调,Amadeus与普通SaaS的类比有一个重要限制:这不是按席位收费的业务。Amadeus直接向航空公司销售,同时为旅行销售方聚合航空公司内容,“因此不受未来用户数量可能减少的影响”。

3. 估值逻辑:确实便宜,但Andrew还没有完全买账

  • Andrew坦率地描述了这笔交易:股价从70多美元跌到50多美元,约10倍EBITDA、15倍市盈率,是一家中高个位数增速的公司,回购也才刚刚开始——“它没有让我觉得这是一次巨大的错位……我原本以为它是SaaS受害者,但现在看来,这一点并不明显。”
  • [Ethan?]的反驳是:“对我来说,它就是便宜。”公司历史市盈率区间为22–24倍,如今只有15倍;DCF测算的合理估值约为22–23倍;市场一致预期EPS增长约12%,与公司指引一致,而公司基本没有杠杆。与软件可比公司比较必须看GAAP口径,按GAAP计算,多数SaaS公司的估值“远高于15倍”。
  • Andrew也认可Amadeus的EBITDA和调整项足够干净,这与他通常对一些公司的不满形成对比:这些公司在计入7亿美元股权薪酬后,还宣称有5亿美元自由现金流。“这里的EBITDA和调整项非常干净。”

4. 第15页:任务关键+确定性,意味着矩阵中最少暴露于AI的软件

  • 演示文稿中的2x2矩阵按AI暴露度定位不同公司,Andrew称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幻灯片之一”:Duolingo处于最差位置,而Amadeus的航空IT解决方案和航空分销业务,比Visa、Oracle或SAP更安全。Fran的逻辑是,这些系统已经运行了40–50年,是企业完全依赖的记录系统,成本约占收入1%。“如果系统不工作,飞机就不会起飞。就这么简单。”
  • 团队研究中最关键的一通电话来自一名Microsoft AI负责人,他为企业和政府开发智能代理——“你会以为他应该是最看多AI吞噬软件的人”——但他的结论恰恰相反:任务关键、确定性的核心记录系统不会被替换;具体到PSS,他表示:“我愿意拿钱下注,5年、10年后它都不会消失。”
  • Andrew提出反问:“我们今天使用的AI系统,是我们未来会用到的所有系统中最差的”;而JFK柜台后面“还在运行90年代技术”,技术债最终难道不会迫使系统更换?新成立的航空公司难道不会从零技术债起步?Kabir援引一名前Amadeus工程高级副总裁的说法:没人会“把一个运行得太好、成本约占收入1%的系统,换成一个可能运行得不错的系统”。迁移意味着必须并行运行两套在线系统,而Amadeus仍在持续再投资,Nevio就是例子,Finnair是其早期采用者。
  • 团队的客户调研还显示,技术债担忧主要针对大型美国航空公司——它们内部仍运行着20–30年前的软件——这正是“Amadeus切入并夺取份额的最大机会之一”。

5. Sabre支线:高杠杆的第2名喊垄断

  • Andrew在准备Sabre的Q1电话会时注意到,Sabre指控Amadeus之所以抢走份额“是因为它们垄断”,并要求DOJ调查。“我从没听过分析师在电话会上问:你的竞争对手指控你垄断,你怎么看?”Amadeus的回应是,客户用真金白银投票,因为产品更好;Andrew的类比是Netflix对传统有线电视。
  • Sabre曾经是#1,但多轮PE持有让公司杠杆升至约9倍,也使再投资长期不足;与此同时,Amadeus持续积累产品质量和网络效应。疫情期间,Amadeus“以更优付款条件换取更大的内容协议”,这次抢份额的操作非常高明,而当时杠杆已达5–6倍的Sabre无力匹配。如今在核心市场,Amadeus市占率约50%,Sabre约15%。

6. 为什么没人重建分销体系——连Google也不例外

  • Andrew以Uber司机发起挑战:司机可以同时在5部手机上接入不同平台,航空公司为什么不愿意免费接入任何一家新的AI原生分销商?Fran的回答是,拿到航空公司内容只有两条路:抓取,但这违反航空公司条款,而且价格本就过于动态;或者建立API合作,而Amadeus花了30年才接入400多家航空公司。离开Amadeus意味着航空公司的航班基本会从旅客视野中消失,旅行社也会放弃Amadeus提供的激励。Fran指出,这是一种结构性壁垒:“全世界只有3家公司能做这件事,这是有原因的。”
  • Google就是案例:它在2010年代中期收购ITA试图进入这一领域,但技术后来过时,最终“去年回来与Amadeus合作”。大型AI公司没有理由为60亿美元的分销收入池另起炉灶,尤其是在650亿美元的OTA需求聚合市场面前。与此同时,LLM约99.3%的可用率意味着每年约87小时宕机,相比讨论中的约99.99%标准、即每年约50分钟宕机,“对航空公司不可行”;对于确定性任务,推理成本还约为API调用的30倍。

7. 生物识别收购的突袭、回报测算,以及AI受益者反转

  • Amadeus在决赛前一天早上宣布收购一家约10亿美元的生物识别公司,“我们完全措手不及”。Andrew认为并购是增长见顶的典型信号;团队复盘后认为,这是PE持有的优质资产择机退出,机场和政府客户粘性强,也符合“整个旅行行业协调者”的战略。交易按10倍EBITDA定价,计入协同效应后,到2028–29年相当于约6倍,并能增厚他们的IRR。
  • 回报测算是:未来3–4年营收增长8%、EPS增长15%,股息率约3%;即使合理估值为22倍,也不假设估值倍数重估——仅靠持有,就能“在未来3至4年获得接近20%的回报”。
  • Andrew最后提出了一个团队也认可的“脑洞级”结论:如果Amadeus确实无法被替换,它就是AI受益者——工程师生产率提升带来利润率扩张,再叠加旅行行业可能远超GDP的增长。Kabir称,Amadeus的工程师数量超过Microsoft Office与Outlook两者合计;Gemini和Anthropic的专家预计生产率提升1.5–10倍,即使按1.5倍的低端计算,盈利也能增长约10%。Andrew则反驳称,Sabre每名全职员工收入高出30%,在一家高杠杆公司身上,这可能只是长期投资不足的体现——“反过来看,或许这正是Amadeus继续抢份额的看多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