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 TikTok、Memecoin 狂热与 Chris Hayes 谈注意力战争
摘要
TikTok 已成为前所未有的法律—运营混合体:PAFACA 禁止它,但已安装的美国用户仍可使用。 Oracle 和 Akamai 接受了 Trump 关于不执行禁令的承诺并恢复服务;Apple 和 Google 则继续将 ByteDance 应用挡在商店之外,因为按每名用户5000美元计算,面对约1.7亿名 TikTok 用户,法定风险可达数千亿美元。没有应用商店入口,TikTok 就无法正常分发功能、漏洞修复或安全更新——它成了“薛定谔的应用”。
TikTok 如今是更广泛的美中谈判筹码,牵涉关税、所有权和行政权力。 Trump 将执法推迟75天,并提出通过许可让美国获得一项据称“价值大概1万亿美元”的资产的一半;与此同时,随着 Trump 将 TikTok 的命运与拟议关税挂钩,中国首次释放出可能接受剥离的信号。Kevin 预计不会完成交易,而是再次延期;Casey 则预测最终会成交,中国可能基于关税计算促成交易。
Stargate 展示了硅谷正在形成的 Trump 应对剧本:把已经启动的私人投资归功于总统,再换取宽松的政策环境。 OpenAI、Oracle 和 SoftBank 将一项1000亿美元、规模可能升至5000亿美元的 AI 基础设施项目包装成“没有 Trump 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尽管项目已经开工,也没有政府资金计划。AI 公司获得的实际好处,是 Trump 废除了 Biden 的行政命令,留下 Kevin 所说的基本“没有监管基础设施”的开发环境。
TRUMP 和 MELANIA 把总统注意力转化为投机资产,纸面估值一度超过100亿美元,也呈现出异常直接的家族经济利益。 据报道,与 Trump 相关的实体控制着 TRUMP 约80%的供应量和 MELANIA 的35%;前者的代币将在约3年内逐步解锁,限制了立即发生的 rug pull,但并不影响交易费收入。截至周六,Coinbase 一名董事估计 Trump 家族已经赚取5800万美元手续费;批评者则警告,匿名买入创造了“一条新的、令人担忧的政治腐败渠道”。
Memecoin 热潮暴露出加密货币承诺的金融效用,与其实际兑现的注意力经济之间的鸿沟。 支持 Trump 的投资人 Nick Carter 称这些发行“荒谬至极”,并说其创造者“正在把愚蠢推向新的深度”;但 Coinbase 和 Kraken 仍争相上架这些代币并从交易中变现。Kevin 仍预测,2025年会有一枚新发行的 Memecoin 短暂达到1000亿美元市值,随后崩盘。
Pump.fun 将围绕病毒式注意力制造投机市场的成本压缩到了几次点击。 这家约成立1年的 Solana 平台把发币变成几步点击,并邀请用户宣告“我准备好拉盘了”;随后,推广在 TikTok、X 和 Discord 上展开,直到动能吸引试图在崩盘前离场的交易者。结果是一场“加密嘉年华”:Butthole Coin 的市值达到4000万美元,一枚受 Kevin 报道启发的 Shoggoth coin 达到3100万美元。
Chris Hayes 认为,注意力已经成为一种价值极高、可变现的商品,连接起平台、政治、加密货币和 AI。 用他的话说,Memecoin 是“注意力最纯粹的变现形式”;触觉提醒和算法信息流则以不再让人感觉出于自愿的方式驱动用户。AI 可能成为抵御垃圾信息和信息过载的有效过滤器,但 Casey 反驳说,TikTok 已经是一个 AI“迷因仆人”,下一代系统可能会创造、分发并筛选越来越令人无法抗拒的媒体。
精读
1. TikTok 成了“薛定谔的应用”
Casey 的概括抓住了这种运营悖论:TikTok 黑屏约12小时后恢复,现有用户可以继续使用,但它在法律上仍被禁止,也没有出现在美国应用商店。TikTok 的关停页面提前把功劳归给 Trump,称他上任后将“解决问题,让 TikTok 恢复”。
这次中断波及 TikTok 之外。ByteDance 关联的 Lemon8、CapCut 和 Marvel Snap 也一并消失;Casey 将后者被下架比作“Thanos 打了个响指”,尤其令人意外的是,很少用户意识到其发行商归 ByteDance 所有。
TikTok 的美国基础设施提供商 Oracle,以及其内容分发网络 Akamai,接受了 Trump 关于服务商不会承担责任的保证,于是重新启动系统。Apple 和 Google 没有这么做,因为未来政府仍可能执行这部法律。
这造成的是缓慢的运营衰退。已有安装仍能运行,但 ByteDance 无法继续推送每周、甚至有时每隔几天一次的更新,用于增加功能、修复漏洞和补安全补丁;美国用户可能会一直停留在老旧软件上,直到4月。
2. 应用商店的坚持,给法治风险定了价
PAFACA 允许总统基于剥离流程批准90天延期,但 Biden 没有这么做。Trump 则在法律通过国会、由 Biden 签署并经最高法院审查后,下令推迟执行75天。
Apple 和 Google 若帮助分发这款被禁应用,将面临每名用户5000美元的明文罚款。按约1.7亿名美国 TikTok 用户计算,理论风险可达数千亿美元——这类“毁灭性罚款”无法被一位总统的口头承诺完全消除。
Casey 的担忧并不止于 TikTok:新任总统实际上是在说,一部正式通过并得到司法确认的法律,“因为我说不适用,所以就不适用”。Kevin 将这个制度问题概括得更简单:如果这样也能奏效,“Schoolhouse Rock 会有话要说”。
因此,TikTok 检验的不只是内容政策。服务提供商正在分别衡量总统保证、法律文本、未来执法和政治恩惠的价值,并基于同一组法律事实作出明显不同的访问决定。
3. 华盛顿在禁令生效之际撇清了责任
Biden 政府称 TikTok 的关停威胁是“一场作秀”,并表示在 Trump 上任前,没有理由要求企业采取行动。Casey 认为这“极其丢脸”:Biden 标志性的科技法律宣布该服务违法并威胁巨额罚款,但他的政府在企业照章执行后却表现得十分意外。
共和党方面的抵抗也很有限。参议员 Tom Cotton 警告,任何托管、分发或协助“共产主义控制的 TikTok”的人,都可能承担“数千亿美元的毁灭性责任”;但 Casey 强调,几乎没有多少议员重复他们不久前提出的国家安全论点。
主持人保留了这个未解矛盾:国会曾将 TikTok 描绘成能够监视美国人、滥用数据、传播宣传并煽动异议的平台。禁令到来后,大多数政治人物要么反对执行,要么保持沉默,于是 Casey 提出疑问:“这个应用真的有那么大的问题吗?”
4. TikTok 被推上美中关税棋盘
Trump 提议让 ByteDance 通过某种未具体说明的合资企业出售 TikTok,并“把一半给美国”,称没有许可时 TikTok 一文不值,有了许可则“价值大概1万亿美元”。他还提到 Elon Musk 和 Oracle 创始人 Larry Ellison 可能成为买家。
Casey 诚实地表示无法回答:“Donald Trump 到底在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会猜测。”如果由财政部直接持有50%股份,这会类似部分国有化;而政府持股也可能让 Trump 获得影响内容审核和推广的杠杆。
最具决定性的变化,可能是中国首次释放出信号:在约5年的报道周期中,这是中国第一次表示可以容忍 ByteDance 剥离 TikTok。Trump 明确将该应用与拟议的中国商品关税联系起来,使所有权成为一场谈判的一部分,而这场谈判可能牵涉更大的经济后果。
主持人对75天后的结果意见分歧。Kevin 预计不会完成交易,并预测再次延期;Casey 则预计会成交,中国可能用 TikTok 出售换取对其经济伤害更小的关税条件,买家甚至可能是它能够影响的人,比如 Musk。
5. Stargate 展示了新的企业示好术
Casey 眼中,科技公司在 Trump 时代的应对剧本正在成形:让他为已经启动的计划领取功劳,赞美他的作用,等聚光灯移开后继续运营。TikTok 的关停页面是一个样本,Stargate 则提供了最清晰的版本。
OpenAI、Oracle 和 SoftBank 宣布成立一家独立的 AI 基础设施公司,承诺投入1000亿美元,规模可能升至5000亿美元,建设服务 OpenAI、并预计以其为主要客户的数据中心。项目已经开工,宣布的融资也完全来自私人资本。
Sam Altman 仍对 Trump 说:“没有你我们不可能做到,Mr. President。”Casey 认为这不属实,并警告 CEO 们正在共同制造一种虚构:每一项成功都归于 Trump,每一次失败都归于敌人。
Kevin 提供了其中的交易逻辑:Trump 废除了 Biden 的 AI 行政命令,而该命令只设置了 Kevin 所说的轻量级安全护栏。随着联邦层面基本不再有监管基础设施,不受限制的部署本身可能就足以换来这类恭维。
6. 政治奉承能换来通行证,却买不到持久联盟
Kevin 预计局面会不断“翻搅和震荡”,因为 Trump 第一任期最亲近的关系通常只有1至2年的半衰期。今天有用,并不意味着 OpenAI、Oracle 或其他受宠公司明天仍会与他保持一致。
Casey 更长期的反对意见是制度性的:“撒谎会带来坏的因果。”即便在所有大公司共同参与时,协调一致的赞美能够奏效,公然夸大政府参与程度,最终也可能把高管困在他们亲手制造的承诺和叙事中。
TikTok 和 Stargate 的故事共享同一套机制:监管裁量已经具备经济价值,而企业可以通过公开把普通的私人决策改写成总统胜利,来改善自身处境。
7. TRUMP 和 MELANIA 在就职前就开始变现总统权力
Trump 在周五通过 gettrumpmemes.com 宣布 TRUMP,距离上任还有几天;Melania Trump 则在周日宣布 MELANIA。两种代币都没有声明任何超出持有纯投机工具之外的权益。
两者一度冲入加密货币市值排名前列,纸面估值超过100亿美元。Kevin 强调,这不意味着已经兑现了数十亿美元,不过一些交易者发帖称自己在波动中赚到了数百万美元。
现有报道显示,Trump 及其关联实体控制 TRUMP 总供应量约80%,与 Melania 相关的持有者控制 MELANIA 的35%。Kevin 保留了这个所有权判断中的不确定性,因为 Memecoin 结构不受传统披露要求约束。
这种集中持有创造了一条匿名影响渠道。Kevin 担心,一个希望获得美国业务的海外行为者可以购买 TRUMP,而不留下传统支付记录,从而让人们得以“从总统任期中套现”,同时提升家族的财富位置。
8. 归属期限制 rug pull,但手续费立即产生收入
Kevin 描述了经典 rug pull:预留代币、制造热度,然后在需求中抛售,价格崩溃后弃盘。据报道,TRUMP 内部人士无法立即抛售全部配额,代币将在约3年内分配。
市场机制也构成另一重约束:如果一次性卖出全部仓位,价格会在持有人实现其报价价值之前先被砸穿。Casey 开玩笑地把这层细节翻译成“安全又好的投资”;Kevin 立即回答:“不,别这么做。”
更即时的收入来源是交易手续费。即使不出售家族持仓,反复买卖也能产生收入;Coinbase 一名董事估计,截至周六 Trump 家族已经从手续费中赚取约5800万美元。
Kevin 对2025年的长期预测仍未实现,但依然有效:一枚新发行的 Memecoin 会短暂达到1000亿美元市值,随后崩盘。TRUMP 已经逼近这一命题,但尚未越过他的门槛。
9. 加密货币的严肃建设叙事撞上了自身激励机制
行业批评异常直接。支持 Trump 的加密货币投资人 Nick Carter 称这些代币“荒谬至极”,称其创造者的行为“正在把愚蠢推向新的深度”;播客主 Scott Melker 则称其为“赤裸裸的圈钱”。
Casey 的反问值得保留:如果这些代币是令人尴尬的圈钱工具,那哪些加密资产不是?Kevin 区分了具有潜在支付或智能合约效用的代币,与那些唯一功能就是买入、卖出并等待下一个接盘者的 Memecoin。
在 Biden 打压期间,加密公司曾说:“让我们建设,让我们烹饪。”这样行业就能证明自己拥有严肃且具有变革性的金融应用。可是闸门打开后,第一幕却是总统和第一夫人发行投机代币。
当 Coinbase 和 Kraken——与严肃应用叙事相关的公司——争相上架 TRUMP 并从交易中获利时,这种矛盾变成了商业现实。节目的结论并不是效用不可能存在,而是平台眼下从投机中赚钱更快。
10. Pump.fun 将病毒传播工业化为市场
Pump.fun 成立约1年,用户只需点击几下,就能发行 Solana Memecoin,省去过去所需的大量编码、分叉和智能合约工作。它的入口按钮把意图说得很直白:“我准备好拉盘了。”
Kevin 称这个平台是围绕捕捉注意力、推高代币价格并在崩盘前离场搭建的“角色扮演游戏”和“加密嘉年华”。推广通过 TikTok、X 和 Discord 展开,直到动能获得足够引力,交易者蜂拥而入,试图把握退潮时点。
游戏般的荒诞背后是真实的估值。以“胀气金融的基础”为卖点的 Butthole Coin,市值达到4000万美元;受 Kevin 2023年 AI 迷因专栏启发的 Shoggoth 达到3100万美元,促使他声明自己与此无关。
Casey 看到的是“美国生活的大片区域”正在变成赌博产品。Kevin 则将其进一步概括为“新闻的金融化”:过去,病毒式传播的人物会挂出 Patreon 链接;如今,主持就职仪式的牧师 Lorenzo Sewell 立即推出 Lorenzo coin,并称收益将支持他的教会。
11. 注意力资本主义之所以有效,是因为需求早于手机存在
Chris Hayes 在《The Siren’s Call》中从强迫性开始: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会让大脑产生仿佛“灌木丛里有捕食者在窸窣作响”的反应。人们或许喜欢把注意力投入奇怪的事物,但今天的注意力分配已经不再让人充分感觉出于自愿。
责任首先落在平台身上,因为它们的领导者纷纷出现在就职典礼现场;不过 Hayes 也把 Amazon 通过卖货经营注意力的业务,以及加密货币投机,纳入同一套系统。他说,Memecoin 是“注意力最纯粹的变现形式”,因为它几乎完全存在于购买者的想象中。
需求侧是无聊:人为什么想让别人夺走自己的注意力?Hayes 引用了 Pascal 的结论:人类的困境源于无法独自安坐。这说明躁动的意识早在 TikTok、电视和广播之前就已存在。
但 Hayes 不愿把无聊视为普遍现象。据报道,澳大利亚 Warlpiri 人没有对应的本土词汇,而是用英语借词描述这一概念;在他的框架里,现代性同时引入了“一套词汇和一种体验”。
12. 危机是异化,而不只是注意力时长变短
Casey 用4小时播客和2.5小时 YouTube 视频挑战衰退叙事。如果人们会主动消费长篇、细分的媒体,那么“年轻人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的说法,就无法解释受众实际在做什么。
Hayes 将经验问题——注意力时长是否缩短、焦虑是否上升——与何谓美好生活的哲学问题分开。即使随机试验发现每天玩13小时电子游戏没有可测量的伤害,他仍会认为这个人没有过上好的生活。
播客架构支持了他的观点:RSS 是一种没有守门人的开放协议,不会由某个机构决定什么值得获得注意力,因此不太可能的4小时节目也能“自生自灭”。Kevin 反驳说,听众可能只是在开车、叠衣服或洗碗时,用10%的注意力把它当作背景音。
Casey 补充说,细分播客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它们讨论的主题,朋友或亲属都不想聊。Hayes 认可这种民主化,但将其追溯到商业化互联网之前——当时开放式发现尚未被平台整合进受控的注意力环境。
13. 问题波及长者、创作者与自我治理
Kevin 提出一个令人不适的批评:成熟媒体人物可能怨恨受众转向其他地方。Hayes 承认这一点,但引用 MrBeast 作为例子——他是注意力工程大师,据报道却觉得这套系统具有压迫性,说明受益者也可能感到被困其中。
Hayes 拒绝条件反射式地责怪孩子:“我其实觉得孩子们的处境比长者更好。”他们更熟悉如何筛选信息,而更深层的问题影响的是他本人、他的父母,以及其他所有人。
他的家庭案例让这种虚伪变得具体:看到孩子在画中画视频旁边玩电子游戏,他觉得不对;直到孩子指出,Hayes 自己“几乎一直”一边看电视一边用手机。他的回应是:“说得有道理,但你不行。”
Hayes 把读书作为个人基准。他写《The Siren’s Call》时“把自己绑在桅杆上”,强迫自己读完高难度哲学著作,重新锻炼已经退化的能力;他的绝对判断是,集体自我治理“取决于我们能否做到这一点”。
14. AI 既可能过滤注意力市场,也可能把它推向极致
Kevin 提出了两种未来:AI 生成高度个性化的媒体和具有情感黏性的陪伴者,或者替用户读完信息洪流,只返回真正重要的内容。Hayes 想让 AI 仆人提供“最有梗的5个迷因”,但承认自己对预测“零信任”。
他最接近的类比是1990年代末的科技繁荣:真实创新与“荒谬的泡沫”混杂,许多产品在技术尚未成熟前就被推出。Hayes 说自己没有使用 ChatGPT,对参与一项新事物感到复杂;Kevin 和 Casey 则表示,他们“每天用它做所有事”和“几乎所有事都用它”。
Kevin 举出的乐观案例是垃圾邮件过滤:它减少了不需要的邮件,却不要求用户付出额外努力。他还认识一个人,把 ChatGPT 设置成每天早晨发送一份清单,列出 Trump 前一天做过的一切,并按重要性排序。
Casey 的反驳是结构性的:TikTok 已经是一个 AI 迷因仆人,它根据互动数据训练自己,选择每个人会喜欢的内容。如果这一技术现状已经“好得令人发毛”,那么 AI 可能会创造 TikTok、分发 TikTok,再驱动第二个 AI 替用户观看这些 TikTok。
15. 当每一刻都能退出,媒体形态也会改变
Casey 读 Roberto Bolaño 900页的《2666》时,在读到约250页后陷入挣扎,这部分像是注意力受损,也像是文化在演化。与他在大学学习英语时相比,书籍在朋友和家人的谈话中占据的空间更小,读完一本书所需的社会强化也随之减少。
Hayes 认为,注意力环境会改变作品本身。1970年代和1980年代的电影可以缓慢推进,因为观众已经付钱、走进影院,而且无处可去;如今的创作者写作、剪辑和说话都更快,因为观众始终拥有其他选择。
Casey 保留了一个有用的最后反驳:当代媒体并非一律加速。“去看任何一部 Netflix 剧的第4集。他们其实没必要拍这一集。”这提醒人们,供给泛滥既可能带来急促节奏,也可能制造显眼的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