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k Caruso谈加州崩溃：领导失灵、洛杉矶山火应对失败与修复方案

摘要

• Caruso 对山火的判断是：拯救 Palisades 的关键在于能力，而非意识形态。 他的团队在 Palisades 火灾前2天就部署了私人消防员、水车和阻燃剂，随后保住了自己的村落及周边街区，并将设备和水借给洛杉矶消防局。他的准则是：“可预测的事就可以预防”（What’s predictable is preventable）。
• Jason 认为，Palisades 火灾“完全可以避免”，至少也本可大幅减轻损失。 Caruso 表示，消防部门从未提前部署；他认为，7天前同一地点发生的火灾并没有被扑灭，而是在大风到来前持续阴燃并重新引燃；最大的水库没有蓄满，消防栓也停止供水。
• 如今，灾后恢复正遭遇执行瓶颈。 约7,000套房屋损毁后，重建仍因许可审批繁文缛节而进展缓慢；Caruso 举的典型例子是，市政府规划审核员仍在家办公，而不是被派往 Palisades 的施工拖车。
• Caruso 认为，加州的政治失灵是能力不足、制度停滞和选民问责薄弱共同作用的结果。 Sacks 将问题归咎于一党政治机器；Caruso 则强调公众冷漠、官职被当作终身职业，以及高度动员的意识形态极端群体——他们的想法“可能出于善意”，但结果并不好。
• 他肯定 Gavin Newsom 暂停 CEQA 和海岸委员会限制的做法，但认为州政府必须走得更远。 Altadena、Malibu 和 Palisades 需要新的供水系统和地下电力线路，这既需要州政府行动，也需要联邦财政支持；Caruso 警告，政治上的互相辱骂无法换来这笔资金。
• Caruso 的私营部门理念，是把客户体验，甚至看似的负债，都转化为持久资产。 The Grove 的树木、水景、花卉、音乐和电车，都服务于公司“带来快乐、丰富人们生活”的使命；在 Rosewood Miramar，别人认为足以否定项目的火车，最终被转化为配套体验，酒店在铁轨旁设置酒吧和鸣钟仪式，让客人庆祝列车到来。
• 他的公共安全主张，是对无家可归者营地和街头毒品交易采取零容忍，同时提供住房、戒瘾和心理健康服务。 他称洛杉矶报道的每清理1名街头人员就花费90万美元，说明浪费极其严重；他支持守住边境并彻底打击毒品，但表示任何联邦介入洛杉矶都应是“非常、非常最后的手段”，并不支持此次介入——地方领导人应授权警方执行现有法律。

精读

1. 私人防灾准备暴露公共系统失灵

• Caruso 说，他上任后的第一个领导决定很简单：留在洛杉矶。“我留在了城里。”保护 Rosewood Miramar 施工现场的经验让他的团队意识到，应调入私人消防员、水车和阻燃剂，让市政消防队能够专注于保护民宅。
• Palisades 村采用不可燃材料建造，且没有让余烬进入室内的开放式通风口；Caruso 说，Palisades 和 Altadena 约90%的房屋都是“从内部向外烧毁”。在收到灾难性大风预警后，他的资源提前2天就位。
• 团队保住了村落及其所在街区，随后在消防栓失效时将设备和水借给 LAFD。Caruso 认为，7天前的火灾一直处于阴燃状态，最终在大风到来前重新引燃；与此同时，消防队没有提前部署，最大的水库也没有蓄满。

2. 重建陷入问责真空

• 约7,000套房屋损毁数月后，Caruso 对进展的评价直截了当：“还远远不够。”他将重建速度低于应有水平归咎于市县两级政府的繁文缛节。
• 他最尖锐的例子是：自 COVID 以来，规划审核员一直在家办公。他说，一位有能力的市长会把10名审核员派进 Palisades 的施工拖车，“到人们需要你的地方去”。
• Caruso 的诊断是，“能力不足”又叠加制度停滞：官员没有能力处理困难决策，于是陷入停摆；紧迫感消失，决策也随之停止。
• Sacks 将问题归咎于加州的一党政治机器；Caruso 则强调另一组因素——冷漠的选民、被当作终身职业的公职，以及能够持续动员支持者的意识形态极端群体。“我们没有让民选官员承担责任。”

3. 灾后恢复需要州权力，而不是机会主义式改划分区

• Caruso 说，他不认为应该利用失去房屋和企业的人来推动改变分区规则。任何更广泛的规划争论都应有序展开；眼下的义务是恢复社区，并让居民相信政府“会站在你这边”。
• 他肯定 Newsom 暂停 CEQA 和海岸委员会限制的做法，但希望州政府动用权力，在 Altadena、Malibu 和 Palisades 重建供水系统并铺设地下电力线路。他说，联邦政府应提供财政支持，并警告称，政治上的“互相辱骂”不是建立关系、争取数十亿美元进入加州的好办法。
• 当被问及是否会竞选市长或州长时，Caruso 说两个职位都可能有所作为，并暗示：“我可能会试试。”他没有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

4. 同理消费者是 Caruso 的经营理念

• Caruso 将公司的业务概括为带来“快乐”、丰富人们的生活。这一使命让公司有理由去打造竞争对手忽略的东西：拥有树木、水景、花卉和音乐的户外空间，以及 The Grove 的电车。
• 在 Rosewood Miramar，怀疑者认为经过酒店的火车足以让一家五星级度假酒店失去资格。Caruso 把它变成了配套体验：在铁轨旁设置酒吧，让客人鸣钟庆祝列车到来。
• 他的公共部门标准也遵循同一逻辑：如果加州正如民选官员常说的那样，是全球第4大经济体，那么居民就应该享受到顶级住房、学校、安全、商业机会和生活质量。“那就按这个标准去做。”

5. 维护公共秩序需要执法，但不应默认动用联邦力量

• Caruso 的无家可归者政策，是不允许街头营地，同时提供住房和治疗。他说，洛杉矶每让1人离开街头就要花费90万美元；他会把被浪费的数十亿美元转给那些在提供住房、心理健康服务和戒瘾治疗方面有良好记录的机构。
• 他支持守住边境，并“100%”支持打击毒品，理由是一个宜居城市不可能一边容忍街头公开贩毒，一边宣称要改善生活环境。
• 一名居民告诉他，Sepulveda Basin 的营地设置了绊线和自制炸弹等陷阱；据称一名消防员因此失去了一只耳朵。Caruso 不接受市长所谓清理工作“很复杂”的说法：“进去把它清理掉。就这样。到此为止。”
• Caruso 区分了由联邦政府管辖的华盛顿特区与洛杉矶、芝加哥，并不支持在当地调动国民警卫队。他倾向的答案是由负责任的领导层授权警方——并要求警方——执行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