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 Altman谈打造OpenAI与押注不可能
Sam Altman谈打造OpenAI与押注不可能
摘要
- Altman公开反驳Tobi Lütke关于2026年将成为“所有企业都面临重新洗牌之年”的判断,认为颠覆发生的速度会慢于技术进步所允许的速度。 他承认自己已经在这件事上错过一次:2023年GPT-4发布时,他预计软件会迅速被颠覆,但“经济有太强的惯性”,人们仍在持续向同一批公司购买产品,而且“我们所有人对时间表都过于乐观”。在他看来,这种惯性是好事,会让转型“更平滑,也更缓慢”——但大量软件企业仍将成为激烈争夺的对象。
- OpenAI正有意从产品公司转向更像平台公司,并通过砍掉好产品来为最重要的产品提供资源。 Altman说,公司去年砍掉了Sora(“消耗了大量算力,而且没有Codex重要”),也砍掉了Atlas浏览器,尽管他称其为“最好的网页浏览器”;ChatGPT和Codex已经合并为一个界面,公司将“在成本—性能曲线的每个位置提供优秀AI”——为个人AGI提供一个统一界面,同时提供API,而不是在各个产品类别中与客户竞争。
- Altman最引人注目的自我批评是:他没有按应有的方式使用自己的产品,并将原因归结为缺少一个“iPhone时刻”。 尽管拥有Codex,他仍然点击来点击去,在不同聊天应用之间复制粘贴,按照“实际选择”无意识地刷邮件——“我一定是在暗中喜欢这么做”。他的判断是,所有技术组件都已具备,但AI还处于2003—04年Palm Treo时代的智能手机阶段,“基本只差那些让iPhone成为iPhone的产品创意”。相比模型智能,他现在更受限于AI掌握的关于自己的有效上下文规模;一个能在几秒内读完数万页材料并为决策提供建议的智能体,“已经近在眼前”。
- 他的核心管理论点是:运营一家研究实验室,本质上是在做幂律式的创业投资。 最好的押注会跑赢其他所有押注之和;2015年,对AGI的押注让OpenAI“被这个领域所有智力巨头轮番痛击”,押注大语言模型时也经历了类似过程,而当时成千上万的创业者都在开发照片分享应用。他会寻找持有非主流信念的“非标准”研究者,而不是“在同一个想法上覆一层薄薄的外壳”,同时承认,某个孤独的“修行者型研究者”确实可能从三大实验室都没想到的角度找到突破口。
- 在安全问题上,他主张通过迭代部署而不是象牙塔式谨慎来推进,但也承认从现在开始会越来越难。 10年之后,OpenAI已经造出了在最初看来会非常像AGI的东西,而此前预言的对齐失败和世界末日并未发生——“这应该促使人们更新对未来的预测”。他把FAA的事故报告文化视为范本。转折点在于:“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大致和世界上最聪明的模型一样聪明。而这马上就会逆转。”届时,何时推迟开发将成为必须面对的决策。
- Altman点名的两大AI风险是失去控制和权力集中,并将行业默认的交换条件斥为“一种非常反人类的推销话术”。 这种 caricature式叙事是:“亲爱的贱民们,我们将把治愈疾病和廉价商品这些礼物赐予你们”,交换条件却是放弃自主权——其背后由“恐惧和权力”驱动。与投资者更相关的反命题是:“我们即将迎来人们创办小型企业规模最大的一轮繁荣”,但整个行业,包括OpenAI在内,既没有充分谈论这一点,也没有打造足够多的产品来加速它。
- ChatGPT发布约2个月后,内部人士想追逐另外5、6个方向,Peter Thiel却说,做任何其他事情都是“显而易见的错误”;这是本期节目最值得借鉴的战略教训。 “它的力量来自Google搜索框的力量”——没有信息流,没有网络效应,只是一个空白输入框,而人们已经围绕Google的模式追逐了20年。“我们全力投入,结果非常好。”Paul Graham关于“等到产品让你感到尴尬再发布”的原则已经深入Altman内心,以至于他不认为自己在发布ChatGPT前询问过Graham。
精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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