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议员 Eric Schmitt:揭露美国历史上最大的审查丑闻
摘要
Schmitt 称,密苏里州先取证、后推进的诉讼揭露了政府与平台之间的审查体系,否则这套体系只会被当成“阴谋论”。 2022年5月,Schmitt 的团队没有立即申请禁令,而是先取得数万封邮件、短信、特殊平台门户记录,并对 Anthony Fauci、FBI 探员 Elvis Chan 和 CDC 人员进行证言取证。结合后来公开的 Twitter Files,这些证据从政府和企业两端呈现出同一套运作机制。
Section 230 是本期讨论的核心商业政策分歧:平台获得 Schmitt 所称的“数十亿美元补贴”,却可能在压制观点时表现得像受保护的出版商。 他主张平台保持内容中立,只对非法内容和真正的安全威胁设例外;如果算法“实质上排除50%的观点”,平台就应面临失去保护的风险。他接下来的担忧是,随着 AI 提升生产率、促进“人类繁荣”,审查也会迁移到 AI 体系之中。
Hunter Biden 笔记本电脑争议说明,即使科技高管出于善意行事,政府警告也可能演变成事实上的审查。 Sacks 称 FBI 在2019年就持有并确认了这台电脑,却连续数月让平台预期会出现涉及 Hunter Biden 的俄罗斯行动;他还提到约80名 FBI 探员提交下架请求,以及一场选前桌面推演。Calacanis 提出的最强辩护意见值得保留:公司有理由相信 FBI;但 Sacks 认为,选举前10天的压制“可能改变了”结果。
即使在主持人之间,Russiagate 的争论仍然高度对立,但 Schmitt 预计,问责行动将聚焦于官员是否明知材料虚假,却仍将其转化为可执行情报。 Sacks 称 Hamilton 68 是一场“骗局”,向数千篇有线电视新闻报道提供了素材;Calacanis 坚持俄罗斯黑客行动确实存在,同时否认 Trump 是俄罗斯代理人。Schmitt 称 Comey、Clapper 和 Brennan 是潜在阴谋案中“最可能的目标”,但反复强调,是否起诉、诉讼时效问题以及他的 Mar-a-Lago 理论目前都没有定论。
Schmitt 的外交政策资源配置十分明确:停止无期限援乌,迫使欧洲承担更多自身防务责任,并将美国能力转向 China。 他称 Washington 在没有计划的情况下输送了超过2000亿美元,并认为,如果欧洲承担与美国匹配的防务投入,约3000亿美元就能释放给印太地区;那里 China “拥有更大的海军”,但并不更强。Calacanis 补充说,即使再投入1000亿美元,也无法立即建立 Ukraine 所需的工业基础和武器产能。
Ukraine 战争的终局之所以依赖谈判,是因为战场算术和乌克兰民意都已转向反对无期限战争。 Calacanis 引用 Gallup 数据称,支持战争的比例已降至24%,一年前还在60%或70%;他还表示,Russia 的人口约为 Ukraine 的3倍、弹药约为其5倍。Calacanis 认为,与 Putin 成功谈判的概率“在状态好的时候也只有5%或10%”,但3人都接受谈判;Schmitt 拒绝进一步增加纳税人援助,同时不愿为 Trump 的和平努力设定时间表。
精读
1. 先取证,揭开了 Twitter 之前的审查机器
Schmitt 将本期故事的起点追溯到封控、强制接种 COVID 疫苗、给5岁儿童戴口罩,以及他所谓美国历史上“对第一修正案最大的一次冒犯”。Jen Psaki 公开谈论标记 Facebook 内容后,他确信“表面之下肯定还有更多东西”。
2022年5月起诉 Biden 政府和“一头由各机构组成的利维坦”后,Schmitt 刻意没有先申请临时限制令或初步禁令,而是先展开取证:数万封邮件、短信、平台通信,以及政府人员通过特殊门户标记美国人言论的记录。
随后的证言取证让 Anthony Fauci、FBI 探员 Elvis Chan 和一名 CDC 官员在宣誓后回答预先辟谣、被标记短语以及机构与平台协调等问题。Sacks 的框架是:密苏里州在 Elon Musk 买下 Twitter 之前,先拿到了政府一侧的证据;Musk 收购 Twitter 及随后公开的 Twitter Files,则揭开了平台一侧,Meta 和 YouTube 也存在类似活动。
2. Schmitt 的宪法红线是胁迫,而非通知
Schmitt 接受这样一个原则:当局可以提醒平台注意外国势力或违法行为。但他的诉讼指控的是通过威胁调查、刑事责任或失去 Section 230 保护来“串通并胁迫”平台,因为政府不能把审查外包给私营公司。
证据包括白宫官员 Rob Flaherty 斥责平台做得不够,并援引“白宫最高层级”。Schmitt 承认,一些科技公司员工是愿意配合的参与者,但他认为这种压力已经越过了审查的界线。
Calacanis 的最强辩护意见又指出了第二个压力点:政府一方面要求下架内容,Lena Khan 的反垄断立场则威胁公司的并购能力。他认为,正确做法应是向平台通报真实的外国威胁,而不是通过秘密后门施压或实施企业报复。
Zuckerberg 让主持人意见分裂。Calacanis 称他是保护业务和股价的“风向标”;Sacks 则认为 Zuckerberg 确实把社交网络视为类似媒体的权力机构,只是没有勇气对抗政府胁迫。Sacks 说:“大多数商人都会屈服于这种压力。”在他看来,Musk 是坚持原则的例外。
3. 编辑算法让 Section 230 保护面临风险
Sacks 回忆说,Musk 凌晨约2点检查 Twitter 内部工具后打来电话:“所有阴谋论都是真的。”信任与安全团队可以勾选设置,将账号排除在搜索之外、限制分发,或压制内容,却不必正式封禁用户——这正是保守派所称的影子禁令机制。
Calacanis 认为,决定用户看到更多 MAGA 还是 AOC 内容,类似报纸选择头版。如果 Section 230 保护的是中立平台,而不是出版商,他追问:一个被设计为导向特定结果的算法,如何还能与这种豁免相容?
Schmitt 提出的标准是内容中立。平台可以执行法律,并对儿童剥削等内容实施正当保护,但如果员工或算法排除大范围政治观点,就不应继续享有他所称 Section 230 的“数十亿美元补贴”。Calacanis 还认为,压力不止针对特定短语:平台被要求修改服务条款,以实现政府想要的结果。
AI 是 Schmitt 面临的下一道边界测试。他“不是末日论者”,预计 AI 会提升生产率、促进人类繁荣,但担心审查会在用户看见干预之前,就被嵌入模型行为。
4. FBI 的笔记本警告为平台压制内容预先定调
Schmitt 和 Sacks 称,FBI 到2019年11月已经持有 Hunter Biden 的笔记本电脑,并知道其真实性。然而,Elvis Chan 对科技公司的简报据称变成每周一次;Twitter 法务负责人 James Baker 还主张压制相关报道。Sacks 认为,Baker 曾在 FBI 任职,本应知道这台电脑是真实的。
Sacks 将 FBI 的选择归纳为3种:调查可能存在犯罪的证据、什么都不做,或压制未来披露。他称 FBI 选择了第3种,约80名探员发送下架请求,而 Chan 所在团队充当了连接各机构与社交网络的情报体系“肚脐”。
据称,平台的信任与安全团队连续数月收到警告,被告知要预期出现涉及 Hunter Biden 的俄罗斯虚假信息。Sacks 还描述了一场桌面推演——他认为地点可能是 Aspen Institute——要求平台负责人设想如何处理选举前两周对手阵营突然抛出的材料;最终形成的应对姿态就是审查。
Calacanis 反驳称,鉴于此前的黑客指控,如果 FBI 为警告背书,平台暂时暂停传播是合理的。Sacks 说,他不怪社交网络相信 FBI;Schmitt 的批评是,平台愿意配合本身就令人不安,而且 FBI 明知真实的信息在选举前10天仍无法获得。Sacks 称,这种压制可能改变结果。
5. 这套体系从选举议题延伸到 COVID 言论
Schmitt 描述了 CISA 如何从保护网络基础设施,转向与 Stanford 和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一起监测选举内容,随后在 COVID 期间“拨动开关”。关于疫苗或口罩有效性的疑问成为目标,CDC 则向平台提供需要标记的词语和短语。
Schmitt 称,Fauci 的证言取证揭示了削弱异议者的努力,例如 Missouri v. Biden 原告 Dr. Jay Bhattacharya,因为他主张自然免疫仍然重要。他提出的更广泛宪法标准是:即使我们认为某种观点危险,也必须容忍“我们强烈反对的观点”。
Calacanis 强调了这样的指控:CDC 一名负责信息自由法事务的官员教同事使用私人邮箱或暗语,以阻碍 FOIA 请求。他主动加上限定——“我会在前面加上‘据称’”——同时认为,取证得到的邮件记录确实反映出一种规避文化。
Schmitt 眼中的主线是规模:FBI、CISA、CDC、NIH、白宫、大学和 NGO 都参与了一个更广泛、与官方叙事保持一致的网络。他说:“这不是某一个人打了一通电话。”如果没有这场诉讼和 Musk 收购 Twitter,他相信整个结构至今仍会被斥为阴谋论。
6. Hamilton 68 集中体现了主持人对 Russia 的分歧
Sacks 称,Hamilton 68 由前 FBI 官员 Clint Watts 创建,是一个据称追踪约600个俄罗斯账号的仪表盘。其说法据称催生了 MSNBC 和 CNN 的数千篇报道,但 Twitter 内部分析发现,这些账号其实包括普通用户、保守派用户和加拿大用户;Yoel Roth 的判断基本是:“这全是胡扯。”
在 Sacks 看来,Hamilton 68 和 Steele dossier 是更广泛“红色恐慌”的人为前提。他承认 Russia 拥有能力强大的黑客和网络行动,但否认 Russia 深度介入美国选举:“当我现在听到‘俄罗斯虚假信息’这几个字时,我听到的就是红色恐慌。”
Calacanis 多次反对这种绝对化判断。他坚持认为 Russia 黑入了政治组织,并希望制造混乱,尽管他认为 Trump 是俄罗斯代理人的说法“荒谬至极”;Sacks 则反驳说,制造仪表盘和调查的人,而不是 Russia,造成了有文件记录的国内混乱。
Schmitt 同意 Russia 和 China 都在开展网络行动,但称 Russia 叙事被用来将虚假的反对派研究材料“洗白”为情报,并将其武器化,用于打击政治对手和普通公民。在他的叙述中,这正是公众信任若不经过问责就无法恢复的原因。
7. Schmitt 认为可能存在阴谋案,但对关键主张保持限定
Schmitt 称,如果检方以密谋欺诈美国罪名追诉,前官员 Comey、Clapper 和 Brennan 是“最可能的目标”。他的理论是,情报机构负责人将虚假信息转化为针对 Trump 的可执行情报;他认为,持续存在的阴谋可能改变通常的诉讼时效分析。
Barack Obama 可能因总统任内的官方行为享有豁免权,依据的是 John Sauer 为 Trump 主张、且 Schmitt 曾任 Missouri solicitor general 时参与的那起最高法院裁决;但这种豁免不涵盖总统任期结束后的行为。Schmitt 称,无论最终是否起诉,检方都应继续调查。
Sacks 重点讨论了 Tulsi Gabbard 公布的文件。按他的解读,文件显示 Brennan 收到了一份否定干涉理论的评估,却坚持加入 Steele dossier,因为它“听起来符合事实”。Schmitt 称相关官员应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Calacanis 则质疑,这场行动最终会成为起诉,还是一场政治表演。
Mar-a-Lago 事件暴露出最尖锐的事实分歧。Calacanis 只提出一个“合理解释”——“我不确定这是真的”——认为调查人员可能在寻找与 Russiagate 相关的材料;但他随后称这一推断缺乏依据,指出案件甚至没有通过驳回动议,并反复追问 Trump 为什么不归还文件。Schmitt 回应称,总统拥有解密权,且与档案管理员的谈判仍在进行。Sacks 则以 Biden 车库中的文件作反驳。
8. Ukraine 政策从空白支票转向战场算术
Sacks 认为,Russiagate 毒化了美俄关系,压缩了战前和解空间。Calacanis 否认这意味着可以为 Putin 的入侵开脱;Sacks 同意 Putin 发动了入侵,但称冲突历史比道德口号复杂得多,并认为和平需要理解背景。
Schmitt 的“美国现实主义者”立场反对他所谓永久 Washington 的威尔逊主义冒险。他指出,美国在没有计划的情况下投入了超过2000亿美元,敦促 NATO 成员增加支出,并称如果欧洲承担与美国相当的负担,大约3000亿美元就能释放给印太地区;China 的海军更大,但“不是更好的海军”。
Calacanis 引用 Gallup 数据称,支持战争的比例已降至24%,一年前还在60%或70%,这说明乌克兰人即使需要作出让步,也希望谈判。他承认战争疲劳严重,但主张战时仍应举行选举;Sacks 则认为,持续战争、暂停选举符合 Zelenskyy 的利益,而 Schmitt 直言 Russia 是威权国家。
Calacanis 称,Russia 的人口约为 Ukraine 的3倍、弹药约为其5倍,同时认为 Europe 和 United States 都缺乏迅速生产 Ukraine 所需全部装备的工业基础。Schmitt 不会支持更多无条件的纳税人援助,也不愿设定撤军时间表;Sacks 则称,担心 Russia 征服 Europe 是“威胁通胀”:战争打了3年半,Russia 仍未抵达 Dnieper,也没有攻下 Ky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