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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O新卷王」Pollo AI 创始人阿彪首谈:SEO 怎么做?红人怎么投?付费广告怎么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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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O新卷王」Pollo AI 创始人阿彪首谈:SEO 怎么做?红人怎么投?付费广告怎么搞?

摘要

  • Pollo AI 数月做到约 400 万月访问、所在公司约 90 人且达到千万美元级 ARR,增长核心不是 SEO 奇技,而是较早入场与 SEO、红人、Google/Facebook 广告“三板斧”的叠加。 阿彪说,外界看到的是让人吃饱的“第十个包子”,前九个来自此前多年出海和多款产品的积累;内部也没有单一爆发事件,流量只是稳定爬升。他估计营销“应该还是能够占一半”,同时强调时机重要,产品交互也还不错。
  • Pollo 的 SEO 方法论首先是规模化建设可承接意图的页面,再用产品体验、内容和权重把排名做起来。 页面分为主体功能、小工具、模型和文章四类,“一百个页面,每个页面十个流量”就能形成每天一千访问;可灵、Runway、Sora 等模型页还能承接品牌词,以及模型方未覆盖的多语言搜索流量。最关键的细节是落地页无需登录即可使用,登录前保留介绍、案例和教程供 Google 理解,登录后则隐藏内容、进入沉浸式功能区。
  • SEO 不是免费流量,也不是即时见效的万金油,正常反馈周期要三到六个月。 文章、功能页、PR 和外链都要花钱,且内容、网站结构、URL、关键词难度等任一环节都可能拖累结果;外链要模拟网站自然成长,不应一开始就全部采用高价链接、突然撒下 10 万美元,频率也要平滑。阿彪对深层 SEO 的一句话定义是“满足用户的意图”,但也明确说单靠它不可能撑起千万美元乃至更高收入。
  • 红人营销的真正约束不是找到多少 KOL,而是产品有没有值得点赞、争论和转发的“爆点”。 Pollo 作为聚合模型的“套壳”产品缺少自研模型 buff,早期只能硬推;后来改推有趣特效,但用户往往“点个赞,然后就走了,他不付钱”。阿彪至今也承认 ROI“很难很难去衡量”,目前只能用 CPM、播放量和预算约束投放,并尝试强化“一站式全家桶”的卖点。
  • 选品时就要判断时机、差异化切口和决定成败的关键变量,否则营销越努力,学费可能越高。 阿彪曾在电子签名产品上做了大半年、亏掉数百万元,却事后才看清该品类依赖品牌、信任和合规,创业公司又面对 DocuSign、Adobe Sign 等成熟对手;在线 PDF 编辑同样缺乏时机与切口。AI 音乐则败在 MiniMax、天工 API 成本高、用户只买最低档,而 Suno“又更好,又比我们还便宜”,剩下的只能是“捞死鱼”。
  • 阿彪不否认 Pollo 当前没有硬护城河,真实应对是把产品做快、让追赶者吃力,再把营销“加满一点”。 他也不认为多产品路线是错误:自己偏爱从零到一,虽然因此没有把某款产品从十做到一百,但是否专注要看产品属性和天花板——偏 B 端可能值得长期深挖,偏 C 端工具做一年后未必还有足够纵深。HIX.AI 在 2023 年 5 月才启动,被他视为错过红利;真正抓准节奏的是 Monica。
  • 在创始人不懂的领域,阿彪主张直接招高级人才,并找可信的外部专家协助面试。 “一定不要招中级的”,因为便宜人选的试错成本最终由公司买单,而高级人才的学费往往已由前雇主支付;过去一年,公司最正确的组织决策就是补齐红人和广告技能树。另一方面,他不再靠逼人加班换取一两周进度:“产品方向选对了”,在正确坡道上早一点、晚一点到达差异不大,应该“放过自己,也放过他人”。

精读

1. Pollo 把“全家桶”当作扩市场,而非技术护城河

  • 阿彪 1991 年出生,毕业于中山大学,曾在万兴科技工作;2018 年离职,经历两年自由职业后于 2020 年组建公司。团队现约 90 人,累计做过不下 20 款产品,收入达到千万美元级 ARR。

  • Pollo 的目标是“一站式 AI 创意创作平台”:各家模型只是可选择的工具,平台还要覆盖素材管理、社区、生成和编辑。专业创作者对应 Studio 式工作流,泛用户则由图片、视频特效承接,“全家桶”是把市场从垂直创作扩大到泛娱乐的办法。

  • 主播追问这种双重定位是否必然臃肿;阿彪承认“确实可能会有这样的问题”,并以剪映 App 同时覆盖特效和剪辑、Web 端专注专业创作为参照。Pollo 当时仍准备在 Web 端兼容两类人群,再靠交互分层;按录制时点,新版本预计约一个半月后、即 6 月左右出现。

2. 视频先于战略跑出来,产品才沿创作链补齐

  • Pollo 并非宏大规划的产物。团队同时试做 AI 音乐和 AI 视频,原本更看好音乐、也先做音乐,结果视频反而跑得更好;2024 年八九月,他们通过内部关系成为较早接入可灵 API 的一批产品,最初想法就是“套个壳,然后试一下”。

  • 第一轮认知迭代是做“视频领域的 Poe”,陆续接入市面上开放 API 的视频模型。团队最初甚至没有在产品中显著展示底层使用可灵,随后才把多模型聚合作为明确形态。

  • 第二轮迭代来自真实工作流:用户更多是图片生成视频,而非文字生成视频。于是 Pollo 补齐图片模型,再加入超清、擦除、去背景等轻编辑;生成视频后继续提供背景音乐、音效、慢动作和超清,把图片生成、编辑与视频生成串成一条链。

3. 美国最肥也最难,先吃多语言市场的低垂果实

  • 七年出海经验让团队上线时默认采用英语加多语言,而非先押单一国家。阿彪当然想攻美国这块“最肥的蛋糕”,但当地竞争更强、KOL 对产品要求更高,也缺乏线下关系;一个套壳产品并非花钱就能让头部红人认可,砸 10 万或 20 万美元也不保证做成。

  • 现实打法因此是全市场铺开,把各国能合作的红人先做一遍,“把最低垂的果实先摘一遍”;每个国家贡献一些收入,合计也能形成规模。等产品和实力足以获得高调性头部 KOL 认可,再集中突破核心市场。

4. 约 400 万月访问是三板斧叠加,不是 SEO 单点爆破

  • 面对 Pollo 数月做到约 400 万月访问的说法,阿彪首先纠偏:公司同步推进 SEO、红人和广告,广告又分 Google 与 Facebook,“三板斧”同时作用。他用“第十个包子”比喻结果——观众只看到最后一个,没看到此前九个包子的积累。

  • 内部增长曲线也没有某个突然拉升的里程碑,而是相对稳定地向上。阿彪把它归因于三类渠道持续叠加,而非一次发布、一个关键词或一位红人带来的爆发。

  • SEO 的大框架是先建设主体功能、小工具、模型和文章四类页面,再用 PR、外链提升网站权重与信任。其算术很朴素:“一百个页面,每个页面十个流量”,一天就有一千个访问;没有承接意图的落地页,流量也无处落下。

5. 可直接使用的落地页同时服务用户与爬虫

  • 主播指出上述框架像入门教材、并无神秘技巧;阿彪的回答是,差距主要藏在细节。Pollo 的关键设计是用户进入某个功能页便能直接使用,无需先看展示页、点击 Try it now、登录后台,再花时间寻找原来的功能。

  • 登录前后页面主体“都长这样子”,但信息密度不同:未登录时,上半部是功能区,下半部保留文字介绍、案例、用法等 SEO 内容;登录后则隐藏下方内容,转为沉浸式功能区。阿彪认为这同时照顾了 Google 的理解与用户体验,而“SEO 的核心也是用户体验”。

  • 模型页覆盖可灵、Runway、Sora、Lumina、海螺等用户会直接搜索的品牌词。美国大词未必排得上,但同一英文词在澳大利亚、新西兰、新加坡可能获得更好排名;若模型方未做西班牙语等多语言页面,Pollo 还能承接其遗漏的本地语言流量。

6. AI 写作只能当副驾驶,SEO 本身也从来不免费

  • 团队写 Blog 时采用“一半 AI、一半人工”,因为用户变得更挑剔。阿彪偏好的开头不是机械罗列“十个最佳 AI 视频工具”,而是以测试者身份说清自己试过什么、发现哪些问题,像朋友一样“娓娓道来”。

  • 他的判断是,AI 可以辅助,但“直接做甩手掌柜是不现实的”;当机器内容普遍一板一眼、缺乏人情味时,人的经验和语气本身就是差异点。

  • 另一个常见误解是 SEO 不花钱。文章生产、页面与功能开发、PR、外链都需要预算,它不是“纯薅谷歌的羊毛”,只是相较其他获客方式,ROI 可能更高。

7. 外链要像自然生长,SEO 反馈至少等三到六个月

  • Google 原则上不允许购买外链,也可能直接让可疑链接失效。阿彪建议从网站生命周期反推:新站先出现 Medium、Quora 等普通链接,随后关注度提高,才逐渐获得更高质量链接,这比一开始全是昂贵权威背书更自然。

  • 新站早期做三五条每条上千美元的链接通常不至于受罚,因为搜索引擎需要容忍度,否则竞争者很容易互相攻击;但突然撒下 10 万美元、全部购买高价外链,就可能适得其反。频率同样要平滑,每月十几到二三十条,远好于首月一百条、连续两月归零、第四月再来一百条。

  • SEO 通常要三到六个月才看见效果,中间改动也缺少即时反馈。内容、站点结构、URL、外链、关键词方向与竞争度共同决定结果;经验不足的人做满六个月仍无成效,“有较大可能”,这种无力感并不反常。

8. SEO 高手的分水岭是架构思维,但这棵技能树有天花板

  • 面试 SEO 人才时,阿彪首先让候选人讲清一个网站从零到一的完整思路;只会找关键词、做页面、发外链,说明认知仍浅。再向上一层,核心答案是“满足用户的意图”——无论用户要信息还是要完成一个具体任务。

  • 顶尖人才还要理解产品定位和未来方向,兼具营销与 SEO 能力,把用户体验、页面承接和整体增长脉络放进同一架构,而非只优化某个模块。

  • 阿彪公司的 SEO 员工入职前往往没有相关经验,由他通过内部文档培训。他推荐 Ahrefs、Semrush、Authority Hacker、Backlinko 的英文文章:“看一百篇文章”足以补齐理论,再拆解 50 至 100 个优秀网站的架构、写法、URL 与布局,建立案例直觉。

  • 但 SEO 绝非万金油,也不适合每个行业;它有明确流量天花板,不可能单独撑起千万美元乃至更高收入。真正的全局判断,是先知道每种营销方式的上限和适用边界。

9. 红人传播先要爆点,播放量不等于付费

  • Pollo 的红人营销难点在于既没有自研模型带来的技术 buff,也缺少争议、噱头和新奇交互。阿彪认为用户刷短视频是来找“好玩”的:GPT-4o 图片功能此前的交互更新本身虽好,但若只有这个还不足以达到同样的传播量级;吉卜力风格玩法才把传播推上更高量级;数字人产品靠“郭德纲说英语、外国人说中文”出圈也是同一逻辑。

  • 早期团队机械化硬推,交了学费后改为推广好玩的特效,但新矛盾随之出现:“他点个赞,OK,他跑了,他不付钱。”近期又尝试强调 Pollo 能一站式使用最新视频模型,不过阿彪没有断言效果已经得到证明。

  • 对红人 ROI,他的诚实答案是“即使是现在我也不知道”,因为归因很难。团队主要以 CPM、播放量和预算判断是否继续合作,而非建立了精细的收入回收模型。

10. 不懂投放就先买高级人才,渠道适配在选品时已经决定

  • 被问到广告投放技巧时,阿彪的答案只有一个:招高级投手,并请懂行的朋友付费协助面试。在完全陌生的产品、营销、技术或具体开发栈上,“一定不要招中级的,一定要招高级”;高级人才的学费通常已由以前的公司支付,便宜人选的试错则由创业者买单。

  • 过去一年,他认为最正确的公司决策正是补齐红人和广告技能树。自己从 SEO 出身,正因为清楚单一渠道的局限,才不再让公司只依赖一种获客能力。

  • 渠道适配往往在选品那一刻便已确定:电子签名拿去做红人既无聊又缺少爆点,买广告又要面对每次点击数美元且资金充裕的上市公司;跨境电商行业也不适合 SEO,阿彪以希音主要依靠广告投放为例。三板斧不是要求每个产品平均用力,而是找到最匹配的那一把。

11. 时机与产品属性决定该多押注还是深挖

  • 阿彪主动否定了外界对其“总能踩准时机”的想象:HIX.AI 到 2023 年 5 月才启动,那时 ChatGPT 已火过几轮,真正吃到红利的是 Monica。近期 Manus 又让他看到,融资、引入更优秀人才后,团队确实可能做出更有创新性的产品。

  • 他寻找机会的方式并不神秘:持续关注新产品、技术动态和开源方案,再思考如何嵌入现有产品或形成新场景。因为自己不是技术出身,他常通过国内 AI 自媒体获得 GitHub、Twitter 和大公司新闻的二次加工,先做记号,上班后再深入研究。

  • 多产品路线的代价是没有哪款产品真正从十做到一百,但阿彪并不遗憾;从零到一会令他兴奋,也能增加新思路落地的概率。主播以另一位创始人事后后悔不够专注作对照,他的回应是要看前提:偏 B 端产品可以长期做深,偏 C 端工具可能一年就“做到头了”,还要判断天花板是否值得专一。

  • 对创业目标,他没有给出融资式口号:“创业它就是我的生活。”成就感、自豪感、同行认可都重要;至于做几十亿美元公司的野心,他宁愿“隐藏在自己的内心,默默守护”,并欣赏雷军功成名就后仍在一线做汽车。

12. 数百万元学费换来三个选品问题

  • 阿彪现在评估新品先问三件事:是不是正确时机,有没有与现有产品不同的切入点,以及决定该品类成败的关键究竟是产品力、品牌、信任、合规、营销还是广告。“选择比努力重要”,因为关键变量若超出创业公司的能力,执行再勤奋也难逆转。

  • 电子签名是最痛的一课:团队做了大半年、亏了数百万元,营销投入也不少,事后才意识到用户最在意品牌信任和合规。市场上已有 DocuSign、Adobe Sign、HelloSign 等成熟玩家,时间点、差异化和关键能力三个维度都不成立,选择时几乎已注定失败。

  • 随后开发的在线 PDF 编辑同样时机不佳、没有不同切口且竞争激烈。阿彪补充,在 AI 之前,新场景稀少,软件市场往往要么巨头林立、要么空间太小;AI 技术持续变化,才重新制造出可与大公司站在相近起跑线上的窗口。

  • AI 音乐的失败机制不同:团队使用 MiniMax 和天工 API,成本较高,用户又基本只买最低档;相比 Suno,产品既不更好也不更便宜,更没有品牌优势。剩下的用户只是偶然不知道 Suno 的“小虾米”,阿彪把这种生意叫作“捞死鱼”——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13. 没有硬护城河时,阿彪押注速度、迭代与组织能力

  • 主播把最尖锐的问题直接摆出:Pollo 是否谁都能做、没有护城河?阿彪回答“目前没有”,承认别人完全可以复制,也暂时拉不开明显差距;他的办法是持续把产品做好、相对更快,让后来者“赶得有点吃力”,再把营销“加满一点”,并期待后续交互迭代形成差异。

  • 在同类产品中,他最佩服剪映的系统能力:功能、运营、增长都“非常系统无敌”,这种团队放到任何产品都能打;但 Pollo 不想也“不敢”正面竞争,押注的是偏 AI 的用户心智。对于 Krea AI,他质疑其约 8,300 万美元累计融资、800 多万美元 ARR、5 亿美元估值存在水分和泡沫,同时承认其影响力无疑,可能有团队暂时不知道的产品发展方向或思路。

  • 中国团队的优势是工程师成本相对海外便宜,收入美元还有汇率优势;劣势则是难以洞察强 B 端场景,也不擅长海外本地销售和商务。ChatGPT 是阿彪眼中的分水岭:此前出海圈玩家有限,AI 之后“万物生花”,新场景让国内创业者有机会与大公司站在大概同一个起跑线上。

  • 他反对把能力边界固化为“基因”:“基因就是你限制了自己”,公司能否做云、模型或海外业务,取决于创始人是否持续蜕变。管理上他也从要求员工多加班转向“张弛有度”:公司设置一个半小时午休及下午 20 分钟集体休息;若方向正确,为提前一两周达标逼人通宵意义有限,应该“放过自己,也放过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