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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AI!帮忙解决「看病难、看病贵」吧|对谈王国鑫:京东健康探索研究院首席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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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AI!帮忙解决「看病难、看病贵」吧|对谈王国鑫:京东健康探索研究院首席科学家

摘要

  • 京东健康把医疗大模型列为“核心战略”,押注的是AI能否低成本扩充一个供给受限、服务成本极高的行业。 Nico给出的业务底盘是每天约49万人次寻医问药;京东健康上半年约350亿元营收、35亿元利润,但AI本身“还没有跑通完全的商业模式”,当前更重要的任务是“回答医疗服务的未来以及公司的未来”。

  • 京医千寻2.0的壁垒不只是医学知识,而是合成医患对话、医学影像与可核验的循证推理被放进同一套系统。 它支持CT、MRI、X光,并能锚定病灶解释判断;训练数据则由京东健康自身问诊、互联网数据、合成数据、数据中心及十几家专科医院的长周期队列分层构成。“医疗模型很多时候不能完全基于现有的数据”,Agent模拟因此成为必然路径。

  • 截至2025年9月,Nico认为AI对“看病难、看病贵”的改变已经沿信息、服务与研发三条路径发生。 Chatbot先削弱竞价排名导致的信息错配,再做轻症、重症、急症分流,并把常见病辅助服务延伸至“七乘二十四小时”;更长期的降价逻辑则来自医生持续学习、新疗法和新药研发,包括中国创新药BD出海与license增加背后的研发提速。

  • 医疗垂模与基模的关键差异,是前者必须像医生一样用少量关键问题快速判断,并对小病灶、脏器位置和左右对称做专门优化。 通用模型面对“我发烧了”往往为排除所有可能而事无巨细地追问,Nico认为这“不符合医学伦理或者医学实践”;公开跑分也不是最终裁判,因为“医疗最根本的圣杯还是诊断准确和处置方案有效”。

  • AI医院1.0争夺的不是一个孤立Chatbot,而是“未来健康第一入口”及其后端服务闭环。 京东健康可连接互联网医院、医生、药品供应链、30分钟送药、护士上门、体检中心和实体医院;模型负责判断需求、费用与患者意愿,后端能力被拆成可调用的原子服务。未来竞争可能从聊天体验转向“Chatbot能力+后端服务有效性”。

  • 医疗AI的扩张速度最终取决于信任工程,而不只是模型参数。 京医千寻的launch要经过自有全科医生、合作医学院和一百多名专家三层人工验证;模型、训练代码及部分数据被开放,以便研究机构复现和评测。医院态度也已从“你不能犯错”转向“我可以允许你犯错,但是我们要怎么协同可控”。

  • 判断一家垂直大模型公司,Nico给出的三项筛选是知识与数据壁垒、恰到好处的市场规模,以及明确的商业落地路径。 机会必须近期可实现,却不能大到立刻吸引通用模型巨头;还要说清收入来自API、产品还是销售驱动,并配备能完成商业化的合伙人。对医疗AI而言,最有价值的两类结果是窄域内“三个九、四个九”的替代,以及连接消费者与实体服务。

精读

1. 医疗AI的核心命题是扩大供给,而不是多造一个问答工具

  • Nico给出的经营背景很直接:京东健康上半年约有350亿元营收、35亿元利润,但AI“还没有跑通完全的商业模式”,目前承担的是面向未来寻找答案,而不是立刻贡献独立利润。

  • 医疗的结构性矛盾是“供给受限、服务成本极高”,而个人对健康和寿命的需求近乎无限。AI若能复制一部分医生级服务,才可能真正改变行业成本曲线。

  • 他的终极愿景带有明确条件:如果低成本供给能让普通人获得过去只有少数人享有的专家级服务,“那我们每个人都可能多活三到五岁”,这才是医疗AI创造的社会价值。

2. 京东健康的AI路线经历了合规、服务延伸与生命陪伴三代目标

  • 第一阶段来自真实业务压力:每天约49万人次寻医问药,没有AI分诊就难以精准匹配医患,没有质控就无法保证线上服务合规。“先把一个业务装在合规的笼子里”,同时把成本压低。

  • 第二阶段通过数字疗法乃至部分脑机接口探索,把数据从一次问诊向两端延长:既理解发病前的生活状态,也跟踪治疗后的康复,而不是把医疗简化成一次视频或电话。

  • 大模型带来的新想象来自“高度的类人的水平”和指令遵循能力:先生成接近医生水准的低成本服务,再逐步成为长期健康伴侣,“就像亲人一样”持续了解一个人的状态。

3. 医疗数据“痛并快乐着”:数字化程度高,却不是可直接训练的完整真相

  • 幸运的一面是,中国医院经过多年信息化和强考核,病历、云影像及质控规范已高度数字化;如果仍停留在纸质报告和手工挂号,“谁也搞不成”医疗大模型。

  • 难点在于现有记录服务于救死扶伤和医院流程,并不负责完整保存患者状态。病历往往是医生提炼后的结论,质量也未必能满足模型训练需求。

  • 更关键的缺口是思考过程:医生看到症状后在脑中判断,只把结果写进病历。人能通过病例、符号归纳和口口相传学习,模型却仍依赖大量原始或推理数据,因此“什么时候能学会‘学习’”可能是下一阶段AGI的重要部分。

4. 数据分散、确权模糊与设备差异共同构成医疗模型的硬墙

  • 一个患者可能跑多家医院,数据天然物理分散;这些记录究竟属于患者、医生还是医院,转化使用时又产生确权与隐私问题。

  • 即使同为CT,不同设备和仪器也可能造成结果差异。过去检验检查难以互认,并不一定是医院为了收费,而可能是为了控制医疗风险。

  • Nico因此把医疗称为垂类中“真的是最难”,同时也是最有存在价值的一类;这些限制对全行业成立,很难靠某个单点技术优势消除。

5. 垂直模型是否成立,要同时看数据独占性和商业诱惑力

  • Nico为了向管理层申请预算,形成了一个二维框架:数据是否低成本可得或可模拟,以及商业模式是否足够清晰。真正的垂模还要拥有独特、稀缺且不易被通模吸收的数据。

  • 教育是反例之一:语言和基础知识相对外显、可模拟,AI还可消除与陌生人练外语的心理压力,因此通用模型很容易覆盖大量需求,行业知识门槛未必足够深。

  • 代码则是另一端:数据需要治理,但商业价值清晰到通用模型公司无法拒绝。Nico甚至把Claude等coder model视作垂模——“相当于这家公司的所有商业模式压在了一个垂模上”。

6. AI首先改变的是健康信息获取,而这已经动摇搜索模式

  • Nico的机制判断是,搜索引擎依赖竞价排名,商业模式本身可能促进信息错配;大模型团队至少在目标上追求基于事实生成高质量答案,而不是售卖某条信息的匹配位置。

  • 这种变化的第一层医疗价值是健康教育:提高体检、筛查及检查质量意识,减少错误信息带来的延误。胃肠镜只是他举的例子,并非主张所有人无条件接受同一种检查。

  • 他的激进表达是,Chatbot可能在中国“把搜索引擎这个形态,在一定程度上说扫到垃圾箱里了”。当产品直接给出knowledge和answer,用户就会追问:“我为什么要看information?”

7. 看病难靠分流与辅助诊疗缓解,看病贵则要靠科研和新疗法

  • 当下最实际的任务是区分轻症、重症和急症:轻症获得标准方案,重症与急症快速连接医疗资源。若AI平时持续收集健康数据,匹配成本和用户心理门槛还会进一步下降。

  • Nico谨慎区分了效果边界:这“不见得是解决看病难”,但确实降低看病的复杂程度;下一步才是让高可信辅助诊疗由人工check、review,把普通疾病服务延伸至“七乘二十四小时”。

  • 医生是终身学习职业,医学论文数量多到医生无法全部读完。面向医生的AI若能持续筛选知识、提升医生能力,才可能抬高整体卫生服务水平——“医生不行是根本性的”。

  • 看病贵更多对应急症和重症,尤其是重症及其治疗成本。Nico把AI视为制药及新疗法研发的核心组件,并以中国创新药行情、BD出海水平提高、license增多为例,认为背后必然包含研发速度与能力的提升。

8. “用户不会用AI”的反驳,是一位在飞机上识别机型的大爷

  • 主持人的质疑是:医生资源虽稀缺,但普通人使用AI同样需要教育。Nico不同意这个门槛会长期阻止渗透,并用一次航班延误时的观察回应。

  • 邻座大爷拍摄机舱后询问Chatbot:“这是什么飞机、机型怎么样、哪个位置最舒服?”这个非技术用户的自然行为,让Nico意识到中国AI产品渗透率“有点超过人们的实际预期”。

  • 行业数据也显示十几岁与四五十岁以上人群均有较好渗透。主持人提出“给一个亿、但只有自己不能用AI”的问题后,Nico认真考虑过自己是否愿意接受,仍觉得非常困难;他把这种不愿回退解释为不可用单点金钱衡量的“认知代差”。

9. 京医千寻2.0用三项升级换来了新版本号

  • 1.0主要依赖论文、教科书、学科文章和真实病例;2.0则投入大量合成数据,并向行业免费开放医患对话模拟Agent,使用者可以让它扮演患者或医生,生成诊间交流。

  • 这一路线不是放弃真实数据,而是承认现实约束:“医疗模型很多时候不能完全基于现有的数据。”京东健康每天约49万人次问诊,为判断和生成高水平模拟对话提供了业务基础。

  • 第二项升级是原生医学多模态:单一模型支持CT、MRI和X光。Nico的理由很朴素——哪怕咳嗽超过一周,医生都建议做筛查,只做文本就“跟真实的世界离得很远”。

  • 第三项是循证推理:A、B、C每一步分别对应何种证据,并按顶级期刊论文、国家指南等划分等级;模型还能在影像上锚定具体病灶,解释为何据此作出判断。

10. 这里的“推理”不是哲学思考,而是可验证的高算力格式学习

  • Nico明确不喜欢“推理”一词的歧义:当前模型并非像人一样联想和思考,更接近“格式学习”,用更多算力和token提高答案准确率。

  • 医疗要求连中间过程也接受核验,因此京医千寻2.0接入循证库,不只展示一串看似合理的推理步骤,而要说明每个步骤从何种证据而来、证据等级多高。

  • 多模态推理进一步把文本结论落到影像实体:模型可以指出肺部某个区域或病灶,“基于这个病灶的状态”完成后续判断,使解释与诊断对象对应。

11. 模型发布依然绕不过昂贵的三层人工验证

  • 京东健康先用自建评测集进行研发比较,模型launch一般还要经过三层人工验证:自有全科医生团队、合作医学院的third party评估,以及来自更广泛科室的一百多名专家质控委员会。

  • 评价不只看答案是否好读,还覆盖忠实性、专业准确性、流畅度和一致性等五项核心指标。Nico坦言:“这个成本很高。”

  • OpenAI发布HealthBench时,他对CEO的解释是:“代表着OpenAI验证医疗模型也得用人。”该项目同样动用了六十多名医生,其中包括中国医生,这说明高风险模型尚不能把验证完全自动化。

  • 面对海量合成数据,方案是持续迭代的漏斗:机器尽量模拟下层医生,把简单样本留在上层、严重和高概率出错的样本漏给专家。不是每条都由人看过,而是在“大模型是个贝叶斯、是个概率”的前提下提高正确概率。

12. 医疗垂模的优势不是回答更多,而是像医生一样少问关键问题

  • 主持人以自己习惯先问ChatGPT为例,追问约80人的医疗模型团队究竟多创造了什么。Nico的答案是“拟专家能力”:医生需要通过短对话和专病核心问题快速形成判断。

  • 通用模型从教科书学到一个症状的全部可能,为排除风险可能事无巨细地追问;专业模型则必须围绕重点问题,根据全部信息快速判断,而不是罗列“三个、四个、五个问题”。

  • “我今天发烧了”就是建议的对比样本。Nico认为,通模面对这种极通用症状时的穷举式问诊,在卫生经济学上并不合理,最好再让真人医生review两类模型的提问路径。

  • 多模态差距更直接:医疗模型专门优化positioning、脏器位置、左右对称和小病灶识别;基模缺乏同等数据与商业动力,面对专业影像时效率会明显下降。

13. 跑分拉动研发,却无法代替专家判断和个体化产品体验

  • Nico把To C后的关键称为“体验拐点”:跑分告诉技术团队要达到什么水位,但模型、产品设计和交互设计会共同决定实际体验,因此榜单与真实使用“没有百分之百的关联性”。

  • 京东健康更相信专家式服务以及两个不可绕开的结果——诊断准确、处置方案有效。流畅、共情和“说点漂亮话”可以训练,却不能压过专业指标。

  • 据JDD现场产品经理介绍,京东健康App会建立患者档案,将过去疾病史和慢病史纳入上下文;主持人进一步认为,健康垂直产品还可以建立家庭档案,同样提问会因个人及家庭健康情况不同而给出不同回答。

  • 对公开跑分,Nico的态度是“可以跑也可以不跑”;当外部成绩与in-house专家评估对不上,他仍更信真实医生,认为不同专家群体定义的评价维度可能不同;主持人补充说,榜单评价维度是固定的。

14. 共情能力可以正交训练,但心理医生比内科医生更难造

  • 主持人引用“百川要造医生”的讨论,强调医生还要安慰患者及家属、帮助其理性接受方案。Nico认同沟通“极其重要”,但把内部评测清楚分为专业线和体验线,两者可以分别训练后合并。

  • 他的汽车类比是:沟通体验像车机系统,专业诊疗像自动驾驶;二者都重要,但稳定性和逻辑要求不同。“专业性的问题是不能compromise的”,资源配置首先要守住安全底线。

  • Nico反而认为“做心理医生的难度远高于做内科医生”。声音容易模仿,真正像一个人却可能两三分钟后就露出破绽;共情也缺少可靠指标,而“当一个指标能被测量的时候,这个指标就可以被优化”。

  • 京东健康曾与国内头部心理健康医院合作焦虑、抑郁数字人,前端形象与后端模型均由团队研发。临床实验尚未完成,目前表现“比较积极”,但资源仍更多投入常见病和重病。

15. 数据体系按常见病、疑难病与合规边界分层搭建

  • 第一层是数据中心合作:医疗数据先在外部完成强脱敏和强匿名化,再进入研发流程,以降低内部处理隐私数据的风险;团队还与一个国家级数据中心签约,重点合作大型多模态模型。

  • 第二层把互联网数据、京东健康自身数据和合成数据作为基础基线,再用大型数据中心提供的private data争取覆盖更多省级数据单元。Nico假设,这足以覆盖绝大部分常见病。

  • 第三层是十几家顶级专科医院的长周期队列,重点补充疑难和重症。合作通常采用科研支持、共同研发及第三方脱敏;核心假设是,已有大模型只需少量专科数据,就能习得相应医生能力。

16. 医院态度已经从零容错转向讨论人机协同边界

  • Nico连续三年跑医院,感受到支持从部分院士扩展到院长和科室主任。国家级医疗中心既有学科建设责任,也有延伸专家经验和患者服务范围的动力,AI成为固化能力的工具。

  • 一位年轻主任对不同模型的评测深度曾让Nico感到惊讶。他的判断是,下一代优秀医生必然广泛使用AI提高生产效率,但医生群体内部对AI仍存在巨大分化。

  • 去年底至2025年,行业讨论从“你不能犯错”转为:“我可以允许你犯错,但是我们要怎么协同可控?”行业中出现了共同寻找场景的声音,也把压力转回模型的泛化能力。

  • 需求集中在三处:诊前与诊后的长期患者服务、科研和人员培养,以及在不能继续简单加人的情况下提高效率。“医生分身”只是把长期服务与效率工具用数字人形式合并。

17. AI医院1.0要把多个专业Agent聚合成健康第一入口

  • 京东健康已经研发心理、内科、药师、营养师等不同Agent;AI医院1.0的朴素逻辑,是不让它们散落在各处,而是形成一个用户“一有不舒服就会去找”的统一入口。

  • “AI医院”既是产品名,也是京东健康争夺未来健康入口心智的表达。它一端支持一线城市从看病转向健康管理,另一端让医疗缺口更大的地区获得筛查、分诊和资源连接。

  • Nico把AI视为更偏B端的生产力:大型医院继续辐射地方,社区医生借AI完成全科筛查、问诊和转诊,大医院则把服务延伸至康复;人口老龄化和地域差距可能推动这种网络形成。

  • 落地并非重讲一个新故事,而是在互联网医院已有的异地匹配和“七乘二十四小时”服务上叠加AI。“AI的互联网医疗”,就是原有互联网医疗能力的进一步升级。

18. 开源在医疗里不是营销动作,而是建立合作信任的基础设施

  • Nico认为医疗“是一个信任驱动的”行业,甚至不只是合作驱动。让医院和研究机构看到、试用并检验模型,是建立技术品牌和生态关系的必需步骤。

  • 京医千寻不只开放模型结果,还开放训练代码和部分训练数据,目标是让参与者能够复现工作,而非只能调用一个黑箱结果。

  • 实际反馈主要来自大学、医院和研究机构,小尺寸模型也被合作方主动评测。Nico认为,后续专科合作能够持续推进,开源建立的“无价”信任发挥了重要作用。

19. 商业化要同时满足可靠替代与服务连接

  • Nico判断AI商业价值时先看两件事:能否在一个窄域实现“百分之百或者三个九、四个九”的替代;以及能否成为连接消费者与服务的新纽带。医疗两类机会都存在。

  • 京东健康的差异化资源不是纯流量,而是实体服务:互联网医院、到家服务、药品供应链、30分钟送药、体检中心和自有医院。AI必须把这些能力组织成面向个人的解决方案。

  • 后端服务被拆成原子能力,例如护士上门完成一次检查。模型先判断医学需要、费用和患者意愿,再调用供应链;这种设计试图避免商业服务反向污染前端医学信息。

  • 大型通用Chatbot已有可观的健康问询流量,但Nico暂时更愿把它们视为合作伙伴;集团内部发布的Joy AI App也可能形成协同。最终竞争将是Chatbot体验、专业能力与后端有效服务的总和。

20. 海外案例不能照搬,支付方决定医疗AI长成什么样

  • Nico提醒,医疗AI跨国迁移性弱,关键变量是payer和医疗体制。中国更强调效率与公平,美国医生收入和付费意愿更高,同一种产品会形成完全不同的商业模式。

  • OpenEvidence这类产品可以在美国依靠医生订阅费实现商业化;京东健康此次开放循证库,却选择免费供行业使用。Nico把这种差异概括为“橘生淮北和淮南”。

  • Hims展示了另一种路径:前端用AI化互联网产品获客、评估状态并持续给出建议,后端依靠特色药品供应链提供让用户变美、变得更好的解决方案。

  • 中国市场还包括医生工具、患者服务、医院AI信息化及面向医保和卫健管理的To G服务。医院采购周期长、既有信息化渗透率高,因此Nico认为更符合本土土壤的机会仍可能落在患者服务。

21. 结尾的两套检查表,都强调提前投入而非事后补救

  • 给个人的建议是以约35岁为例,每年先划出一笔个人和家庭健康预算,再研究如何购买预算内最好的检查与医疗服务;Nico随后强调,原则并不是从35岁才开始,金额不必巨大,“有意识地通过经济的手段去调整自己的认知”才是关键。

  • 这不是人人都做胃肠镜:应结合家族史、高发地区和个人状态选择项目。无论年龄,长期监控血压、血糖都可能有价值;同样是糖尿病,早发现、早控制与晚发现、晚控制的结局差异很大。

  • 医疗经验可迁移至教育、法律和金融,因为它们都是对复杂情境建模:个性化学习路径、法律多信息流多步推理、金融组合推荐,本质是“同源异构”的高专业数据与融合推理问题。

  • 给垂模投资人的检查表有三项:是否真有知识深度和数据壁垒;市场能否近期兑现、又不至于大到立刻招来巨头;以及API、产品或销售驱动的付费路线是否清楚,团队里是否有能完成商业落地的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