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ump执政首周:就职典礼复盘、行政行动、TikTok、Stargate,以及Sacks回归!
摘要
Trump开局第一周释放的信号,是一次以商业为先的重置:科技、能源和私人资本被置于国家战略中心。 Chamath将就职典礼上Meta、Google、Apple等公司领导人与国际商界人士云集的阵容称为“Team America”;Thomas Laffont则强调Scott Bessent更锋利的表述:“我们不是在和中国进行绿色能源竞赛,而是在和中国进行能源竞赛。”政治授权或许足够广泛,但Friedberg警告,国会议员的激励机制仍然偏向把项目和就业带回本州,而非削减赤字。
DOGE的工程化模式已经清晰,但政治路径并不清晰:每个机构配备4人团队,而议员仍会因把支出带回地方而获得回报。 Friedberg给出的最佳证据,是Mitch McConnell追问农业部长提名人如何处理一座延期建设、价值6,000万美元的肯塔基研究实验室——这与投票取消项目完全相反。他的悲观判断是:“这列火车没有刹车。”与此同时,DOGE在最后时刻转入政府内部,改变了其制度安排。
TikTok的美国业务合理支持约1,000亿美元估值;如果按Meta的方式实现商业化,上行空间会高得多。 Laffont估计TikTok在美国约有1亿DAU,而Facebook和Instagram合计约2亿,但用户总使用时长相当;以Meta 1.5万亿美元市值为起点,理论上可推导出TikTok美国业务3,750亿美元的上限,之后再扣除监管、算法和执行折价。产品最初的洞察同样关键:每一条上传内容至少会展示给1个人,因此即便没有粉丝,“你的内容也会被展示”。
Trump要求美国获得TikTok 50%的股份,引出了更宽泛的方案:只要政府授予稀缺许可、土地或补贴,纳税人就应分享上行收益。 Chamath提到Bernard Arnault以1法郎收购包含Christian Dior在内的Boussac资产,并认为如果法国保留股份,如今价值可能达到1,750亿美元;同样,对于一家他参与创办、获得1.5亿美元电池材料补贴的公司,他也愿意接受政府5%-10%的股权。Laffont的反驳触及根本:持股可能导致政府“挑选赢家”,而税收和公开拍卖能够维持公平竞争环境。
Stargate宣布未来4年投入5,000亿美元,逐个设施融资在财务上可行,但真正的承销问题是由此产生的算力能否获得足够回报。 Laffont看好OpenAI,依据的是ChatGPT声称拥有3亿周活跃用户、超过100万企业用户,以及相对Gemini和Grok超过80%的份额,而不是SoftBank是否会预先汇出5,000亿美元。Chamath则以一个获得MIT许可、面向数百万用户构建、可在笔记本电脑上运行、据其说法能与OpenAI的o1竞争的中国模型反驳:“花更多钱不一定能走得更远。”
对美国AI而言,真正的瓶颈可能不是GPU,而是电力:美国电价约为中国的1.5x-3x,发电能力约为中国的一半。 Thomas的图表显示,两国在2000年发电量都接近1,000太瓦时,如今则约为1,600对9,000;Laffont认为,即使出口管制最终失效,只要中国拥有10倍电力、能够部署数量大得多但稍旧的芯片,美国仍会陷入被动。他们的明确结论是,美国没有核电就无法追赶;Friedberg则称监管拖延对国家安全的威胁大于边境问题。
Trump的首批行动暴露出政治和解与平等司法之间的张力,同时赋予David Sacks在加密货币、AI和科学政策领域的正式授权。 出身执法家庭的Friedberg表示,赦免约1,500名1月6日参与者——包括暴力犯罪者——“背叛了蓝衣警察”;Jason称1月6日是“一道污点”,但认为起诉不平等、判刑过重,确有必要进行更细致的复核;Friedberg则质疑赦免权本身。Sacks新成立的工作组旨在确立美国的加密货币领导地位,制定以全球“主导地位”为目标的AI行动计划,降低模型的意识形态偏见,并组建一个致力于“在科学中讲真话”的PCAST。
精读
1. Trump的就职典礼让商业重新登上国家舞台
Laffont开场时采用的是制度而非党派视角:看到一个民主制度实现方向逆转,说明“民主正在运作,民主正在自我纠偏”;而“独裁制度会一意孤行”。他认为,正是这种改变路线的能力解释了美国的持久性。
Chamath看到政府与创业部门之间出现了异常明确的协同。Meta、Google、Apple、Amazon和Tesla的领导人与Bernard Arnault、Mukesh Ambani等人物同场,传达的信息是:美国将停止排斥商业,重新“火力全开”。
对Chamath而言,缺乏偏袒几乎和宾客名单本身同样重要。Elon Musk早期支持Trump,并没有排除Mark Zuckerberg或其他科技公司领导人:“这就是Team America”,也是向世界展示美国经济实力。
Laffont从Scott Bessent那里得到的最尖锐政策结论是:“我们不是在和中国进行绿色能源竞赛,而是在和中国进行能源竞赛。”中国正在新增约100座燃煤电厂、核电产能,以及据讨论提到的137GW水电项目。
2. DOGE与国会的生存激励正面冲突
DOGE最终是在政府内部成立,而不是此前预期的政府外部机构。计划是为每个联邦机构指定一名负责人,再由负责人组建4人团队,其中包括工程师、人力资源专家和律师。
Friedberg在接触到的官员中几乎看不到真正紧缩的意愿。政客靠把资金、设施和就业带给选民来赢得连任;因此削减项目可能等同于“投票让自己失业”。
他举出的具体案例是Mitch McConnell询问农业部长提名人Brooke Rollins:一座价值6,000万美元、由肯塔基大学运营的研究实验室,4年后仍未开工,她会怎么处理。这正是DOGE必须逆转的政治机器。
Chamath同意,国内资源分配者会面临更难通过的提名确认,因为每位参议员都希望分得一杯羹。但他仍指出,DOGE在最后时刻被放入政府内部,改变了其制度安排,影响重大。
3. 行政命令的高速推进撞上表演式监督
Trump上任首日签署了26项行政命令,而此前首日纪录是Biden的9项。措施涉及DOGE、TikTok 75天延期、赦免1月6日参与者、出生公民权、能源、重返办公室规则、招聘以及监管冻结。
Jason称提名听证“极其表演化”。当OMB主任提名人Russell Vought试图说明Medicare和Medicaid中的浪费、欺诈与滥用时,Sanders似乎对制造一个声量更大的片段更感兴趣,而不是听取具体执行方案。
Jason的治理原则很直接:一位公开竞选时就提出政策议程的总统,通常应该得到执行该议程所需的团队,除非存在妥协风险或提名人背景中有严重问题。之后,政府就要对结果负责。
达沃斯提供了失败一方的诊断。Jason回忆起一个包括Graham Allison在内的讨论小组,实际上承认:“我们输了,他们赢了。”某种精英式未来观被否决了。Laffont则单独判断,达沃斯会议是“反向指标”。
4. TikTok的算法先创造分发,再创造粉丝
Coatue投资ByteDance时,中国敞口的含义与今天不同。最初打动Laffont的是创始人的一个简单问题:为什么优秀内容仅仅因为创作者没有既有社交关系,就应该无人看见?
TikTok的答案是让每条上传内容至少展示给1名用户,再根据观看行为和时长扩大分发。“你的内容会被展示,如果人们喜欢,它就会被展示给很多人。”
Laffont估计TikTok在美国约有1亿DAU,大约是Facebook和Instagram合计用户的一半,但总使用时长相当。这意味着,最有价值的不是用户数量本身,而是参与度。
他的估值推导从Meta接近1.5万亿美元市值开始,假设其中一半对应美国,再将这7,500亿美元按TikTok较小的用户规模减半,得到3,750亿美元。扣除回报要求,以及用户、数据和算法访问存在不确定性的折价后,约1,000亿美元是“合理情景”;长期达到1万亿美元并非不可能。
5. 中国消费科技变成国家安全资产类别
Coatue过去在中国的投资,大多支持服务中国需求的中国公司:华为的智能手机、Meituan的外卖和餐饮软件、Tencent的游戏,以及ByteDance的内容业务。Tencent曾在香港上市,市值约2,000亿美元。
机会横跨公开市场和私募市场,持续了约20年,但科技转化为国家安全议题后,允许投资的边界发生了变化。Coatue的回应不是自行制定政策:“我们依赖政府和监管机构来做这件事。”
Laffont遗憾的是,一整代创业者因此流失。他特别提到Meituan创始人王兴和Tencent的Pony Ma,认为他们是异常出色的建设者;在Jack Ma消失之后,Jason的解读是,所有有抱负的创始人都收到了一个毫不含糊的信息:“不要这么做。”
Laffont不愿假装知道中国政府内部的真实考量。对投资者而言,这套制度是“黑箱”:Coatue可以评估创始人和企业,却无法可靠判断钟摆是否会重新转向创新。
6. Chamath希望纳税人持有政府创造的部分上行空间
Chamath将TikTok与Bernard Arnault在1984年以1法郎收购陷入困境的Boussac帝国相比较,后者包括Christian Dior。经过40年的经营,LVMH市值约3,500亿美元;假设法国保留50%的股份,这部分如今将价值1,750亿美元。
应用到TikTok上,Trump控制着一项没有它美国资产可能一文不值的许可。因此Chamath预计,任何交易价格都会远低于内在价值——可能是250亿美元或100亿美元,不一定是1美元——同时由美国财政部保留50%的上行收益。
他的更广泛模板是,用联邦土地、加速审批或其他经济让渡,换取5%-10%的特许权使用费或股权。一家他参与创办的电池材料公司曾获得能源部1.5亿美元补助;他说自己会很乐意交出5%-10%的股权。
Tesla提供了一个错失机会的类比:通过ATVM项目获得能源部4.65亿美元,但纳税人没有拿到任何股权。Chamath认为,当适度参与并不会改变私人资本承销结果时,政府不应继续“没有后果、没有问责”地分配资本。
7. 公共持股可能扭曲竞争并引发报复
Laffont的反对点并不是纳税人不应获得回报,而是政府持股可能让其他公司处于不利地位。TikTok 50%的股权可能损害Meta,而普通征税既能捕获价值,又不会挑选某家企业作为赢家。
Chamath承认公开竞争必不可少,并提出向所有竞标者开放的公开RFP。但一旦赢家获得稀缺公共利益,他仍看不出纳税人为何要放弃“上行空间中的一小部分”;Laffont则将其他机制与频谱拍卖相比较。
Friedberg最担心的是在海外形成先例。如果华盛顿可以出于安全理由要求TikTok一半的权益,北京就可能要求Tesla在中国业务的一半,其他政府也可以依据同样宽泛的理由针对Google、Apple或美国食品制造商。
Jason回应称,互惠已经存在:Apple在中国推出iCloud时,贵州云上大数据告诉Apple,数据将全部归其所有,Apple只能遵从。他更狭义的主张是:当政府不可避免地介入时,如果这种介入创造了持久的私人价值,政府就应该保留一部分权益。
8. 1月6日赦免令撕裂了小组的和解叙事
尽管JD Vance此前曾表示暴力犯罪者“显然不应该被赦免”,Trump仍赦免了约1,500名1月6日参与者。出身执法家庭的Friedberg表示,这种处理“背叛了蓝衣警察”,并认为每个案件都应接受细致复核。
Friedberg接受部分个案判刑可能过重,但这正是他希望进行审慎程序的原因。把暴力的Proud Boys或Oath Keepers抬高为英雄,可能为未来暴力行为提供正当性;Jason引用Enrique Tarrio的警告称,被视为敌人的人“必须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Jason称1月6日是“一道污点”,也同意有条理的复核会更好。他的背景性辩护是,长期以来存在执法不平等——从BLM和Antifa骚乱,到去监禁化政策及实施暴力行为的无证移民——这让人相信,同样的行为会因政治立场不同而受到不同惩罚。
Jason还提到最高法院以6-3作出的裁决,据他的说法,该裁决让至少350项定罪受到质疑;此外还有将轻罪升级为重罪,以及与犯罪行为不匹配的判刑。他偏好的解决方式是翻过这一页,然后“对所有人平等适用法律”。
9. 出生公民权与赦免令正面临宪法压力测试
Jason围绕第十四修正案中“受美国管辖”这一表述解释出生公民权行政命令。已有22名州检察长提起诉讼,他预计最高法院会迅速决定,这一限定语是否限制无证移民或持签证者子女的公民资格。
Jason表示,Biden赦免的8,000人中,有6,500人似乎因持有大麻而被定罪;Friedberg则更广泛地认为,Biden和Trump都将赦免权用于政治目的。Friedberg主张,立法机构和法院应修改不公正的法律,而不是让总统反复越权取代它们。
但《联邦党人文集》第74篇让他的反对意见变得复杂。Hamilton既为赦免作为对过度惩罚的宽恕辩护,也认为在叛乱期间赦免可以“恢复共和国的安宁”——也就是说,即便结果看起来对个体并不公正,赦免仍可服务于国家和解。
10. OpenAI的消费级业务是Stargate最强的投资逻辑
Stargate被宣布为一家新公司,计划未来4年在美国AI基础设施上投资5,000亿美元。SoftBank和OpenAI是主要合作方,Oracle和MGX参与其中;Oracle、NVIDIA和OpenAI预计将负责建设和运营基础设施。
Laffont透露,Coatue持有部分OpenAI股份,但拒绝风险投资式的部落主义:他可以同时看好OpenAI、Tesla和X。他的论点是把模型、API和ChatGPT业务分开,而不是把OpenAI视为一笔没有差异化的押注。
ChatGPT是核心:约3亿周活跃用户、超过100万企业用户,并且按他引用的下载数据,相对于Gemini和Grok占据超过80%的份额。它也已经成为他自己手机和桌面工作流中不可或缺的工具。
Jason的反驳值得保留:数字AI竞争不同于网约车。Gemini、Grok、ChatGPT和Claude在质量上已经相当接近,Google、Microsoft和Elon Musk同时挑战现有领先者,而企业买家往往更偏好开源系统。
11. Stargate的资本结构只有在算力获得回报时才成立
Laffont否定了SoftBank必须预先提供5,000亿美元股权资本的看法。基础设施可以按数据中心、按GPU逐个融资,在4年内结合发起人股权、项目层面债务及其他资本来源。
他对Masayoshi Son的信心也来自这段经历。Laffont认为,Masa通过SoftBank投资Alibaba获得的收益峰值约为2,000亿美元,净赚超过800亿美元;他还以约300亿美元收购Arm,后来账面收益约1,350亿美元。
单纯的规模并不是问题:美国前5大公司预计将在2025年支出3,120亿美元,而美国互联网公司整体资本开支约为中国同行的20x。因此,Stargate年化投资目标至少处于同一数量级。
承销问题仍然是:“我们最终是否相信这5,000亿美元能够获得ROI?”如果市场和收入机会足以支撑这些设施,Laffont预计资本会出现;如果不能,公告和声望卓著的发起人也救不了经济性。
12. 中国模型打破了AI支出与进步之间的假设联系
Chamath给出的反面证据,是一个以MIT许可证发布、可以在笔记本电脑上运行、据他评估能力与OpenAI的o1相当的中国模型。他表示,该模型开发成本为数百万美元,而它所挑战的模型成本则是数十亿美元。
AI成本不像油田或火箭那样可以根据稳定的物理投入进行预测。技术进步可能让同一任务“几乎一夜之间”变得更便宜,有时成本只有6个月前某种方案的千分之一。
这让Stargate的5,000亿美元听起来更像“营销和噱头”,而非技术要求。Chamath并不怀疑SoftBank、Oracle或OpenAI这些公司本身;他怀疑的是,支出能否与定制疫苗、癌症治疗,或继o3、o4、o5之后的任何模型直接挂钩。
Jason更宽容地将这一数字理解为Trump式的登月计划:据称Masa先提出1,000亿美元,Trump推动到2,000亿美元,最终公告达到5,000亿美元。即便最终实际投资只有500亿-1,000亿美元,也仍会提升美国能力,只是远低于标题数字。
13. 美国的AI竞赛正在变成电力竞赛
Friedberg估计,美国电价约为中国的1.5x-3x,发电能力约为中国的一半。中国新增产能的成本可能只有美国同类项目的十分之一至二分之一。
Laffont的图表显示,2000年两国发电量都约为1,000太瓦时,之后美国达到约1,600太瓦时,中国达到约9,000太瓦时。他将这种分化与产业外迁联系起来:美国工厂减少,也就缺乏扩建电网的理由。
AI逆转了这一逻辑,因为新的工厂就是GPU和数据中心设施。Laffont的链条很明确:“没有数据中心就无法为GPU供电,没有电力就无法使用数据中心。”
消费端约束同样重要。在通胀时期,新增AI需求不能被公众感知为推高家庭电费;供应必须足够快地扩张,否则工业增长就会通过公用事业价格引发政治反弹。
14. 核电是拟议中的桥梁,但美国已经忘了如何建设
当被问及美国能否在没有核电的情况下追赶中国时,Laffont简单回答:“不能。”Constellation Energy展示了正在形成的市场结构:Amazon、Microsoft和联邦机构直接签约,购买用户侧或设施侧电力。
美国核电产能在过去25年基本没有增长,而中国则快速上升。法国提供了欧洲内部的反例:在德国退缩时,法国“守住了阵地”,如今法国仍有超过70%的电力来自核能。
Friedberg认为,第四代核反应堆设计与切尔诺贝利或三里岛对应的架构存在根本差异。他强调了中国已经在发电、美国却一个也没有部署的熔毁安全系统,例如球床反应堆。
他的结论非常紧迫:资本、物理条件、人才和技术都存在,但监管阻碍了部署。他称能源问题对国家安全的威胁大于边境,并认为可能需要采取紧急行动。Laffont的保留意见是,数十年没有建设核电,也意味着美国缺少安全、快速施工的实践。
15. Netflix的成功成为关于社会抽离的代理争论
Chamath将Netflix股价上涨与SSRI使用增加、劳动参与率下降叠加在一起,同时指出生育率也在下降。他明确否认因果关系,但看到了一个“黑暗的底面”:当人们有更多时间用于分心和退出现实生活时,娱乐平台表现最佳。
Laffont用替代效应挑战这一解读:过去20年,统计口径下的电视观看时间并没有明显上升,而Fox、Comcast和CBS等传统媒体公司却失去份额。Netflix可能是在替代线性电视,而不是创造更多被动状态。
Laffont关于个性化的论点是,算法产品会“高度调校”人们以为自己想要的东西,制造持续整个周末的刷剧循环,代价是运动、睡眠、饮食、朋友和家人时间。
Jason将这一机制推广到TikTok、YouTube、音乐和MrBeast:真正的损害不在于屏幕本身,而在于它取代了什么。Friedberg建议安排固定的现实生活仪式,Jason则强调限制屏幕时间,关注“睡眠卫生、饮食、运动和冥想”。
16. Broadcom展示了纪律严明的并购如何在没有炒作的情况下复利增长
Laffont称Broadcom是“一家没人谈论的万亿美元公司”。Hock Tan通过从Avago开始的滚动并购建立了公司;Avago本身是从Hewlett-Packard分拆出来的“二次孤儿”,Broadcom并不依赖某一款突破性产品。
Avago收购最初的Broadcom时,创始人Henry Nicholas和Henry Samueli认为这个品牌足够有价值,因此在价格上作出让步。Hock接受了折扣,却保留了AVGO这一股票代码,因为他后来告诉Laffont:“他们忘了谈股票代码。”
Broadcom在5年内增长约8x,相比之下NVIDIA增长约20x,Intel则下跌约70%。Thomas将Intel的失败归因于“董事会层面和CEO层面对公司治理的彻底放弃”。
17. Sacks带着加密货币、AI和科学领域的正式授权回归
在总统办公室签署行政命令后立即加入讨论的Sacks表示,其中3项命令分别涉及加密货币、AI和PCAST。加密货币命令成立一个由Sacks主持、财政部、SEC及其他相关机构参与的内部小组,负责建议如何让美国成为“全球加密货币之都”。
Chamath在这一授权下的优先事项是稳定币基础设施:即时、几乎零成本的支付可以加速GDP增长并减少欺诈。相比拟议中的政府加密货币储备,他更在意交易基础设施现代化。
AI命令进一步明确了撤销Biden约100页框架后的安排,并要求由Mike Waltz、参议院确认后的Michael Kratsios以及Sacks牵头制定行动计划。其既定目标是实现全球AI“主导地位”,包括打造尽可能政治中立的模型。
Sacks和Kratsios还将共同主持PCAST,围绕“在科学中讲真话”组建科学技术顾问团队。Sacks提醒称,由于仍在接受伦理方面的入职培训,他目前主要只能倾听,尚未真正塑造政策;但已经签署的行政命令确定了他将承担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