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ump对决Harvard、Nvidia出口管制,以及Tim Dillon谈DEI如何杀死好莱坞
Trump对决Harvard、Nvidia出口管制,以及Tim Dillon谈DEI如何杀死好莱坞
摘要
- H20禁令针对的是漏洞,而非关税。 Sacks解释,Nvidia不断压低flops以绕过每一轮出口门槛(先是H800,后来是H20),但在强化学习/测试时算力范式下,内存带宽比flops更重要——H20的带宽反而比H100高20%,所以“这颗芯片说实话太强了”。Nvidia预计季度利润将受到55亿美元冲击,股价下跌6%;Sacks向批评者发问:“你们是反对出口管制本身,还是只觉得我们把红线画错了地方?”
- Chamath抛出的爆炸性指控,也是本期最具交易价值的判断。 Nvidia大约47%的收入来自中国及与中国相关的国家和地区;他认为,新加坡、不丹、柬埔寨和越南的壳公司正充当向中国输送芯片的中转站。“难道还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不丹Cursor?”Chamath称,美国需要一套机制来识别并披露这些流向。Sacks确认规避管制确实存在(TSMC向Huawei的Ascend 910C供应约300万颗裸片),并主张增加商务部BIS的人手——这是他少数认为应该扩编的机构。
- 关于禁令的看空逻辑,经Gurley/Baker提出、Friedberg钢人化后是:中国去年启动了370亿美元的3nm投资计划,SMIC已经在Huawei Mate 60 Pro中出货7nm芯片,而“他们无论如何都会做”——唯一的问题,是出口管制能否在AI应用层拖慢他们。 Chamath不同意这一时间判断:相关设备技术“极其复杂”,而限制供应“确实会大幅拖慢他们”。
- Trump对Harvard的冲突已经升级到核选项。 Harvard校长拒绝白宫提出的择优招聘和终止DEI要求后,22亿美元拨款被冻结,免税资格也被摆上台面。Sacks的法律链条是:Bob Jones案(1983)确立,将种族歧视写入制度会丧失免税资格;SFFA诉Harvard案(2023)认定Harvard存在歧视;而Harvard新推出的5道多元化申请短答题与DEI陈述“可疑地相似”——“Harvard想两头都占。”
- Friedberg用一组数字把资金争议落到了实处:一笔532亿美元的捐赠基金每年产生约40亿美元收入,Harvard在NIH科研拨款上向政府额外收取69%的行政管理费(平均水平约30%);而且“大部分资本都被用来再投资、创造新的资本”——这引出了一个问题:基础研究究竟应该由大学承担,还是应交给Bell Labs、Google这类企业实验室?
- Sacks的文明竞争框架是:中国大约在2019年超过美国,成为基础研究论文占比最高的国家(只统计英文论文;若加入中文论文,时间还会提前10年),而“我们还在忙着讨论代词”。 他讲述了一个从未公开的故事:一名顶尖抵押贷款市场银行家,在被告知要“突出你的印度人身份”后,放弃了梦寐以求的美联储职位——“我们失去了他。这里的‘我们’,指美国纳税人。”
- Tim Dillon关于“DEI杀死好莱坞”的论点是:洛杉矶那些“什么都不相信”的高管,因为“他们以为那里有钱”,便追逐边缘化声音,为“有负罪感的白人自由派”制作没人看的电视;等这套模式不再赚钱,他们就“重新发现了利润动机”。 在他的叙述中,DEI从来不是利他主义,而是“建制派试图通过‘仪式化的表面选择’来保全自身”。
- 科学环节:3篇论文共同指向一种新的治疗方式——线粒体疗法。 证据包括细胞间线粒体转移(WashU,2023)、首张人类大脑线粒体图谱(Columbia),以及浙江大学通过干细胞生成数量达到正常水平854倍、ATP生成效率提高5.7倍的线粒体;后者已经在小鼠骨关节炎模型中实现骨修复。
精读
1. H20禁令是出口管制,不是关税——这颗芯片“说实话太强了”
- Sacks回顾了这段历史:主线始于2019年,当时Trump 1.0禁止向中国出口EUV光刻机——ASML生产的约2亿美元一台、全球仅此一家的设备。如今回头看,这一决定“非常有远见”,因为没有这项禁令,“中国今天可能已经主导全球半导体制造”。Biden在2022年把H100纳入管制;Nvidia随后推出刚好低于flops门槛的H800,2023年H800又被禁,Nvidia于是拿出了H20。
- 周一行动的技术触发点在于:flops已经不再是唯一维度。在强化学习和测试时算力的新范式下,内存带宽更重要,而H20的内存带宽比H100高20%。“我认为,有一种看法是,这颗芯片说实话太强了。”
- Sacks向Bill Gurley等批评者提出的问题是:“你们是反对出口管制本身,还是只觉得我们把红线画错了地方?”你会把GB200卖给中国吗?100万颗、500万颗,而且还要溢价出售?总有一些技术过于敏感,争议只在于红线应画在哪里。代价是季度盈利受到55亿美元冲击、股价下跌6%,以及Jensen Huang在中国对官媒表示“中国市场对我们非常重要”。
2. 禁令会不会反而加速中国自建技术栈?Friedberg:他们无论如何都会做
- Jason转述Gurley/Gavin Baker的看空逻辑:禁令“基本上保证美国会输掉AI”,因为需求会倒逼创新;与其逼中国从零打造本土Nvidia,不如继续让中国购买次一级的美国芯片。
- Friedberg给出的证据表明,分叉路线已经出现:去年中国开始投入370亿美元发展3nm技术;SMIC已经在Huawei Mate 60 Pro中出货7nm芯片,并声称拥有自己的EUV系统——不过据他了解,这套系统涉及大量逆向工程和变通方案。“我认为他们无论如何都会做”,真正的问题是,出口管制能否在一段时间内把他们挡在AI应用层之外。
- Chamath对时间判断提出异议:所需技术“极其复杂”,而切断供应“确实会大幅拖慢他们”。
3. Chamath的指控:Nvidia在亚洲的收入是通往中国的中转站
- 他先把背景拉高:2017年中国国务院规划写得很明确——2020年实现“标志性进展”,2025年成为产业的“重要引擎”,2030年“占据人工智能制高点”。在此背景下,“我们真正的问题是,NVIDIA没有在做最符合美国利益的事情”——先是A800/H800的规避方案,后来又推出“专门为中国设计”的H20。
- 他展示的图表显示:Nvidia全部收入中,约47%来自中国及与中国相关的国家和地区。他描述的运作机制是:一个名为“acmecorp.com”的公司在不丹、柬埔寨、越南或新加坡出现,拿着3亿至8亿美元的采购订单;Nvidia完成合规勾选,然后视而不见。“难道还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不丹Cursor?柬埔寨有一个很大的购物应用吗?……我认为答案是否定的,所以我们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
- 对照来看,中国上周以限制稀土出口回应关税后,工厂生产线“必须立即停摆”——这证明中国理解自己的供应链,也有能力影响供应链。“至少,美国应该有一套机制来理解这些流向。”至于是否采取行动,是“比我们4个人更高层级的权力机构”需要决定的,但这些流向必须被披露。连Dillon也暂时收起玩笑:“台湾和越南不需要那么多……他们显然是在转手。”
4. Sacks谈执法:列宁的绳索,以及唯一需要增加人手的机构
- 规避管制已经是有记录的事实,而不是理论:去年有人发现TSMC生产了“差不多300万颗裸片”,最终流入Huawei的Ascend 910C芯片。TSMC称自己以为客户是一个名为SoftCo的比特币ASIC公司,目前正面临罚款。
- 他的诊断借用了列宁那句名言:“资本家会把绞死我们的绳子卖给我们。”西方企业之所以视而不见,是因为“选择不执法更赚钱”。
- 解决方案分两步:重新划定边界,减少法律漏洞;随后增加监控、检查和执法。他对一名DOGE时代官员给出的少见逆向判断是:商务部BIS人手不足——“这是政府中少数几个我认为确实需要更多资源的领域。”
5. Dillon谈贸易:方向判断正确,落地混乱——而零工经济才是病灶
- 他对Trump关税的判断是:“大体上,Trump的直觉是对的”,但“关税推出的方式看起来极其混乱……所有事情都是硬启动”——这和让DOGE“有点搞砸”的沟通失误是同一个问题。他确实不确定,一个高度一体化的全球经济能否被拆解,并引用Ray Dalio关于货币结构和政治结构同时解体的警告。
- 玩笑背后的严肃内核是:“廉价商品不一定是人生最高的组织原则。”美国人被推销的是廉价消费,而不是“稳定、正常运转的工作和家庭”;零工经济被包装成自由,实际带来的却是混乱。“你在工厂里失去一根手指,那是一个故事。送卷饼是一场苦难。”
- 他的文化收束是:应该消除对电工、水管工和承包商的污名。成年人过去指着那个建筑工人,把他当作反面教材;如今那个人“干得风生水起”。“那他去了1月6日又怎样?他是和平地去的。”
6. Trump对Harvard:要求、冻结,以及核级别的税务选项
- 监管文件显示:3月31日,3个机构开始审查总额90亿美元的多年期拨款和2.56亿美元合同;4月11日的信函要求择优招聘和招生、取消全部DEI项目、改革国际招生(不得招收“敌视美国价值观”的学生),并确保各院系具备观点多元性。校长Alan Garber拒绝后,白宫冻结22亿美元拨款和6000万美元合同,如今还在讨论撤销其免税资格——历史上仅对Bob Jones University采取过这一措施。
- Dillon在加入围攻前先给出保留意见——他本人去过营地:“如果没有被证明提供实质性支持,也没有正当程序,我不喜欢驱逐批评以色列的人。”一个穿成Hamas的非二元亚洲人?“这很有趣。这就是大学。”但他接着说:“现在看美国高等教育,不感到羞耻是不可能的。真正准确的词就是羞耻。”校园已经被“这种近乎宗教式的疯狂邪教”占据,把智力和能力之外的特征抬到了更高位置。
7. Chamath:歧视的反面是精英主义,先从顶层止住腐烂
- 他指控Harvard在言论自由排名中“垫底”,招生歧视案件一路输到最高法院,而且“它不只是有一扇前门,还有一堆侧门和后门”。20年的歧视让其他学校觉得歧视很时髦,随后一路向下传导到高中和初中;他所在地区的教育委员会甚至在疫情期间取消AP微积分,“因为这会让人感觉不好”。
- 他的竞争框架是:中国和印度的“25亿人从出生起就在精英主义的汤里游泳”——弱肉强食;精英主义教育再积累成精英主义劳动力。而美国面对的却是“那些让人对自己感觉很糟的虚假东西”。他的结论是绝对性的:“无论需要什么,都必须采取最严厉、最极端的措施来修复这一问题。”
- 他重新定义了这个机构本身:“之所以叫Harvard Corporation,是有原因的……它是一家资产管理公司,只是恰好顺便做了一些教育业务。”而所有人过去都在模仿Harvard,所以它把什么变成常态,对整个国家都很重要。
8. Friedberg的数字:532亿美元捐赠基金、69%管理费,以及大学是否该做研究
- 免税的账很简单:一笔532亿美元的捐赠基金,按约7%的回报率每年产生约40亿美元;它授权IP、持有初创公司的股权、建设楼宇——“它们确实像技术开发中心一样运作”,而且“大部分资本都被用来再投资、创造新的资本”,而不是教育学生。Chevron判决后的治理标准是:行政部门必须“指出他们认为被违反的法律”,不能只拿社会偏好当依据。
- 关于拨款管理费的揭示是:在NIH于2月中旬调整政策前,Harvard每获得100美元拨款,就向政府额外收取69美元行政管理费;全国平均水平约30%。Sacks确认这69美元是在基础拨款之外后,反应是:“这太离谱了。”
- 他提出的更深层问题是:美国历史上研究投入产出比最高的成果,往往来自受市场约束的企业实验室——Google的Transformer论文和Waymo,以及“在我们认定Bell Labs构成垄断、拆分它并摧毁它之前”的Bell Labs;与此同时,大学行政负担不断膨胀,却没有市场激励。
- Sacks用一张图把逻辑闭环:中国的科研总支出从2001年的几乎为零,增长到每年约5000亿美元,与美国并驾齐驱;在基础研究占比上,中国约于2019年超过美国——图表只统计英文论文;如果加入中文研究,“他们会提前10年拉开差距”。“他们在发明东西,我们在追赶。与此同时,我们还在忙着讨论代词。”
9. Sacks的法律链条:Bob Jones加上SFFA,构成“两头都占”的困局
- 先例是Bob Jones University v. IRS(1983):该校禁止跨种族约会,被判定为“荒谬且应受谴责”,因此失去免税资格;学校保留了这项政策,也继续作为私立机构运营。规则很明确:如果把种族歧视政策写入制度、违反民权法律,就会失去免税资格。
- 前提是Students for Fair Admissions v. Harvard(2023):该案认定基于种族的招生违反第十四修正案。Harvard的应对方式是,不让招生审阅者看到申请人的种族,同时用5道关于“如何为学生群体多元性作出贡献”的短答题,替代原来的长篇个人陈述;这些题目与筛掉那些相信“看一个人的品格,而不是肤色”的人的DEI陈述“可疑地相似”。在超过80%的受访教师自认偏自由派的情况下,“说他们没有继续这么做,我认为很难令人相信。”
- 他的终局逻辑是:要么政府现在迫使Harvard作出选择,要么“每隔一两年就会有新的诉讼”,不断出现举报人和新的规避手段。“没人说他们必须取消DEI。他们只需要像Bob Jones University那样,放弃联邦资金……Harvard想两头都占。”
- Friedberg补充了一个结构性问题,Sacks称这是“非常好的观点”:对联邦资金的依赖本身,会不会滋生这种意识形态?没有市场反馈,也没有争夺资本或人才的竞争——“联邦资金日积月累,会让你觉得,‘联邦资金本来就该属于我。’”
10. 美联储告诉一名银行家“突出你的印度人身份”——Chamath从未讲过的故事
- 故事主角是一名非常资深的华尔街银行家,是一个狭窄利率抵押贷款市场的全球专家,连博士论文都围绕这个领域展开。他参加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美联储职位面试,面试官包括Jerome Powell,Chamath认为还包括Lael Brainard。最终轮面试前,负责引荐他的人告诉他:“你真的需要突出你的印度人身份,因为我们真正想要的是一个能帮助我们讲述多元化故事的人。”他的回答是:“我的多元性在于,我比世界上任何其他人都更了解这个市场。”然后他放弃了。“我们失去了他。这里的‘我们’,指美国纳税人。”
- Chamath由此推而广之:如果每个机构都不雇用真正合适的人,累积起来就会造成“创新放缓……一种缓慢的萎靡。那么如何阻止腐烂?必须从顶层阻止它。”
- Dillon的调侃也说中了重点:“我就喜欢Jerome Powell坐在那里说,‘我们当时还在犹豫要不要录用你。但你带着这份黄油鸡来了。’”
11. Dillon:DEI是建制派自我保全的工具,也杀死了好莱坞的产品
- 他对精英机构的理论是:这些机构存在的目的,是“围绕对美国重要的价值观建立共识”;DEI不是利他主义,而是“某些人试图通过‘仪式化的表面选择’保住权力职位的非常透明的尝试”——比如安插一名有色人种女性CEO,同时“内部结构保持不变”。甚至战争也会被包装成社会正义。其政治表达“高度审美化”:“我们不在乎你的经济处境。给你一个跨性别蝙蝠侠。”
- 他讲述的Kennedy家族庄园故事是:在Hyannis和一群“非常聪明”的Harvard学生一起航行时,他们觉得Cape冬天“有点压抑,因为这里的人都在吸毒”。“那当然,因为你们把他们的工作岗位都运走了。”
- 从2016年至2018年,好莱坞内部的运作机制是这样的:洛杉矶高管“都是怪物。他们什么都不在乎,这正是他们擅长这份工作的原因”,却突然开始谈论“边缘化声音”和“赋权”。“你看到的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试图让你相信他们关心边缘化声音,因为他们以为那里有钱。”但他们“从来没有制作少数族裔想看的电视。他们制作的是有负罪感的白人自由派想看的电视。”
- 结局是:这套模式赚不到钱,于是“所有那些据说非常关心这些事情的高管……重新发现了利润动机”。他们重新发现了收视率,也重新发现了所有被忽略的商业基本面。取消这些内容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人们最终意识到,人有缺陷、会犯错、是有血有肉的人,而这正是他们有趣的原因。
12. 重建教育:对孩子诚实、AI家教,以及Palantir的跳过大学方案
- Dillon如果负责教育,会坚持认为高等教育“必须有明确目的”,并从中学开始就对孩子诚实——“人有自己的天性,也有自己的技能组合”;而“追随梦想”是他不认同的“有毒的美国观念”。当前模式在没有计划的情况下发放数十万美元贷款,让毕业生在20多岁和30多岁时“深陷债务”,没有能力买房。
- Friedberg认为,AI个性化教育可能成为转折点:按照每个孩子的节奏、风格和对话方式调整教学,彻底改造18年坐在教室里的教育模式,而“职场会随之调整”。一个现实案例是Palantir付费的跳过大学学徒项目;Dillon称年薪为5.6万美元,并忍不住调侃:“谁还需要上大学?来Palantir这里当无人机吧。”
- Dillon结合自身经历提出反面提醒:他学习喜剧时,曾在纽约做每小时13美元的双层观光巴士导游。这正是AI最容易消灭的工作,也正是“让人们一边工作、一边变得擅长其他事情”的工作。他希望演员和音乐人能够靠这些工作养活自己,同时以其他方式丰富我们的文化生活。
13. “乌克兰战争在精神上已经结束”——带着真实锋芒的独裁者闲谈
- Dillon对独裁者的分类本来是段玩笑:Putin“很有品位……人们确实会在伦敦从窗户掉下去,真的会”;Kim Jong-un“有风格”。但他自己随后点明了转折:“虽然这是个玩笑,但我其实非常严肃。它在观念上已经结束了。现在只是一场边界谈判。不再是一场象征性的自由之战。”Chamath表示同意,并给出自己的指标:乌克兰国旗正在从X的个人头像中消失。
- Tim展示的截图显示:乌克兰议会将戒严令延长至8月——没有选举,反对派资产被扣押,媒体受到限制。Friedberg的立场仍然绝对:“我认为自由国家应该阻止不自由国家入侵它们。就这样。”
- Dillon为Putin辩护时保留了限定条件:他是9·11后第一个致电美国的领导人,“他想加入NATO……是我们拒绝了他”;而Putin最好的一点是,“我们没有在资助他。他没有向我们要一美元。”他对二元对立战争叙事的更广泛怀疑,始于Bush的“不是我们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敌人”——“我当时信了,因为那时我17岁,而且吸食可卡因……现在回头看,效果并不算特别好。”
14. 科学角:线粒体疗法——迈向新治疗方式的3篇论文
- 顺带一提:Friedberg在Celebrity Jeopardy!中从第三名逆袭,凭借Final Jeopardy的“萨拉热窝电影节”题目获胜;他也同意Dillon的看法:任何有点知名度的人参加这个节目,“没有任何上行空间”。
- 第一篇论文来自WashU,发表于2023年:研究证明线粒体可以通过3种已被识别的机制在细胞之间转移。这个长期以来的理论如今得到实验证实,意味着功能正常的线粒体可以重新激活能量匮乏、功能失常的细胞。
- 第二篇论文来自Columbia,发表于上个月:研究团队利用一名54岁捐献者大脑的703个微小立方体,绘制出首张人类大脑线粒体图谱。图谱显示,不同脑区在线粒体密度和功能上存在差异,这些差异可能推动记忆丧失、语言障碍和认知衰退等衰老症状。
- 第三篇论文来自浙江大学:研究人员处理干细胞,使其产生的线粒体数量达到正常水平的854倍,而且每个线粒体制造ATP的平均效率提高5.7倍,解决了长期限制线粒体治疗的供给瓶颈。将其直接应用于骨关节炎小鼠受损软骨后,骨组织重新生长。Friedberg认为,应用场景还包括心脏病发作后的修复,以及通过脑脊液向神经元输送线粒体——“我认为,线粒体疗法这个领域会迎来一轮研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