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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cker Carlson:Nick Fuentes的崛起、Paramount对阵Netflix、反AI情绪与最劲爆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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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cker Carlson:Nick Fuentes的崛起、Paramount对阵Netflix、反AI情绪与最劲爆观点

摘要

  • Netflix以830亿美元提出的WBD收购方案,与Paramount以1080亿美元全现金收购整个公司的竞价,争夺的是有价值但面向过去的资产,不一定是注意力经济的未来。 Tucker Carlson称CNN和CBS是“空壳”,Chamath Palihapitiya则认为“百亿美元级交易通常都在交易过去的东西”,而YouTube、TikTok和短视频用户生成内容仍未被触及。David Sacks的反驳是:Netflix已经是好莱坞的“800磅大猩猩”,因此这笔交易对劳工、创作者和反垄断监管者的影响更值得担忧。

  • Nick Fuentes的崛起,被描述为真实的传播才华、对身份政治的反弹、经济失意与潜在非自然放大共同作用的易燃混合物。 Carlson称Fuentes“有趣”“聪明”,部分原因在于他表达了一个正当原则:政府应服务于本国公民;但他反对Fuentes的部落主义:“我们要么受普遍原则治理,要么受黑手党治理。”Chamath称他是现代版Howard Stern,并认为决定其能否扩大规模的关键是内容质量,而不只是冲击性;Jason则认为Fuentes的许多观点令人憎恶且不可持续。

  • Carlson将America First定义为民主共和国的基本股东契约,而不是“只有美国”的孤立主义教条。 政府首先应服务于拥有并资助它的公民,同时继续与盟友合作;移民出身的Jason补充说,新来者应拥抱同一种美国文化、宪法和公民身份。他以加拿大“拌沙拉”模式为警示:无休止的官方迁就会制造组织摩擦,而在他的叙述中,这种摩擦已经反映在GDP和外国直接投资上。

  • AI可能在地缘政治上关乎生死存亡,但仍未形成足以说服消费者的价值交换。 Chamath设想美国和中国成为智能出口国,少于10个国家或实体成为关键赋能者,其余国家则面临沦为“附庸国”的风险;Carlson承认这一论点,却追问普通人究竟被承诺了什么,除了失业、巨大的能源需求,以及“现实本身的织物开始撕裂”的世界。Chamath给出的丰裕叙事包括:教育成本降低80%-90%、交付更快、生活成本更低、寿命更长,但他将这些表述为行业应当传达的愿景,而非已经确定的结果。

  • 这场讨论中最核心的投资分歧在于时点:Jason预计2-5年内将有数百万个工作岗位消失,而Sacks认为当前数据并不支持看空论。 Jason预计16-24岁人群的失业率将从10.5%升向14%,并看到初创公司明确用AI替代销售、客服、收银和驾驶岗位。Sacks援引的数据是:今年迄今宣布的裁员中只有4.7%归因于AI,11月约为6,000人;ChatGPT上线前33个月“没有可辨识的扰动”,而AI约贡献了今年4% GDP增幅的一半。

  • 这场讨论中最可信的AI尾部风险是奥威尔式控制,而不是拥有自我意识的Terminator。 Carlson、Sacks和Chamath都将风险指向监控、意识形态训练、审查,以及对资金的可编程访问:政府“将无法克制自己”去渗透信息循环。Chamath提出的设计要求是,让数字隐私接近实体美元:可互换、不暴露交易历史,也不能让保险公司或政府拿日常行为来对持有人进行武器化定价或惩罚。

  • Carlson的政治主张集中在国内经济、透明解释,以及为制度失灵准备实物对冲。 他反对一场解释不清的委内瑞拉战争,表示包括NATO和以色列在内的每个联盟,都应重新评估其是否有利于美国,并将欧洲的移民和能源选择形容为自残。个人层面,他偏好1盎司实物黄金、弹药、柴火,以及具备冗余的水井:这是一种围绕“不必信任制度承诺”的资产构建投资组合的哲学。

精读

1. Warner竞价:市场愿意为过去支付超过1000亿美元

  • Jason梳理交易条款:Warner Bros. Discovery背负约300亿美元债务,资产包括HBO、DC、Warner电影库和制片厂园区,以及CNN、TNT和Discovery。Netflix以830亿美元收购流媒体资产;后续讨论将制片厂与HBO/流媒体资产视为交易包的一部分,剩下有线资产被剥离。Paramount随后以1080亿美元现金报价收购全部资产,其中包括Ellison家族410亿美元股权以及包含中东主权基金资金在内的额外融资。

  • 尽管WBD已接受Netflix的方案,预测市场仍给Paramount 51%的胜率、Netflix 36%,交易落空14%。Jason怀疑“交易落空”可能才是那笔“白捡的钱”,说明最终能否通过监管,而不只是报价金额,可能决定这笔交易的收益。

  • Carlson原则上反对垄断力量,因为垄断会“扼杀创造力”,但他认为这首先是一则商业新闻,而不是文化新闻。在他看来,收购CBS News或CNN就像收购RCA Records:“这些品牌都是空壳”,所有权无法强迫任何人消费或相信其产品。

  • Chamath的判断标准是交易规模:Facebook以10亿美元收购Instagram、Google以16亿美元收购YouTube、Microsoft向OpenAI投资10亿美元,都是押注未来。超过1000亿美元的资产,则是由债务支撑、从过去现金流外推出来的估值:“人们应该花更多时间研究10亿美元级别的交易。”

2. Netflix制造出更棘手的反垄断案例

  • Sacks将不可避免的行业整合与其竞争后果区分开来。Paramount与Warner合并仍会让好莱坞更加集中,但Netflix是头号流媒体平台,市值约4000亿美元,也是“整个好莱坞都在害怕的那家公司”。

  • 他以一位双向任职过的剧集主创为例说明创作者经济:Netflix前期付费优厚,但不提供股权;传统制片厂过去通常会提供后端分成,尽管好莱坞的财务核算另当别论。WGA和SAG的反对,反映出市场对裁员、工资下降、工作条件恶化以及人才需求减少的担忧。

  • Chamath称Paramount的报价为1080亿美元,而Netflix约为800亿美元,并提到每股约30美元对27美元,但表示不确定具体每股数字。Friedberg澄清,Paramount收购的是整个公司,包括股东原本可能被留下的有线资产。Chamath对WBD董事会偏好Netflix感到意外,但也承认,Netflix约4000亿美元的市值和执行能力,可能让它看起来更像一个真正有能力完成交易的买方。

  • Jason将市场范围扩大到TikTok、Instagram和YouTube:对年轻用户而言,这些平台的规模远超付费流媒体。Friedberg的有效追问是,单纯比较受众时,是否调整了观看时长。分歧的关键在于市场定义:若市场是订阅视频,Netflix显得占据主导;若市场是全部注意力,好莱坞的规模就相对有限。

3. 反垄断规避方案可能跑在传统并购审查前面

  • Jason建议,允许企业在启动竞价前先询问监管机构哪些买方没有资格参与,然后让获准的最高出价者胜出。Sacks认为,这一方案无法在美国各监管机构、欧洲、中国及其他司法辖区之间规模化执行,因为彼此无关的政治考量,可能无限期拖延一笔全球暴露度很高的交易。

  • Sacks反而预计,年薪1000万-3000万美元的“极其聪明的律师”会设法绕过审查。他举的案例是Meta和Scale AI:先将公司估值定为300亿美元,再投入150亿美元现金,同时拆分资产,不走传统收购流程,甚至按照他的说法也不需要提交HSR申报。

  • Friedberg和Jason提出了观感问题:Ellison家族对Trump的支持、他们围绕TikTok的承诺,以及潜在收购或竞购CBS和CNN的计划,都可能让外界觉得政治亲近关系影响了媒体整合。Friedberg认为Trump应当置身事外,因为该家族的捐助关系和多笔媒体交易,制造了利益交换的观感。

  • Chamath的回应极度以产品为中心:CNN和CBS合计约400万观众,无法让这些资产具备战略决定性;用户既不知道也不关心TikTok由谁运营。“产品所有权的变化,不会改变人们使用好产品、淘汰差产品的人性激励。”

4. 传统新闻仍有品牌,但Carlson认为几乎不剩什么力量

  • Carlson的明确界线是平台审查。合并几家有线电视网络,几乎不会改变公共对话;但如果控制YouTube、X或Instagram可以传播什么,就可能“把整个国家关进去年11月才逃出的精神牢笼”。

  • 他对Bari Weiss的评价带着反向的赞赏:聪明被高估了,而“讨人喜欢”、不知疲倦、善于社交,并且对一项真正相信的议程保持执着,才确实有效。但在他看来,经营CBS News是一项“不值得拥有”的奖品,更像惩罚而非权力。

  • 当被问及如果重新掌管CNN会怎么做时,Carlson说自己会关掉它,然后从头打造新的东西。重新回到New York Times、Washington Post或New Yorker,对他而言就像回到儿时卧室,才发现“墙漆其实是蓝绿色”,而旧海报只让人沮丧。

  • Chamath预测,5年内New York Times可能犯下一次严重失实报道并面临一笔大额和解,金额或许接近40亿美元;届时收款方可能试图把这家机构改造成非营利公共信托,而不是接受赔偿。Jason则直截了当地否定了这种幻想:New York Times有内部控制,拥有1200万付费订阅用户,表现“客观上非常出色”。

5. Fuentes将禁忌、才华与身份反弹转化为传播力

  • Jason介绍说,Nick Fuentes是一名27岁的播客主持人,在Rumble拥有约50万订阅者,并拥有快速增长的“Groyper”追随者群体。他保留了争议的核心事实:Fuentes告诉Piers Morgan所有人都有种族主义倾向,反对女性投票,并攻击他所谓的美国“有组织的犹太群体”。

  • Carlson追溯了Fuentes的故事起点:他在Boston University就读期间批评国会对以色列的服从,随后遭到Ben Shapiro攻击;Shapiro试图将他从共和党俱乐部除名,并阻止他获得实习机会。Carlson的因果判断是,被压制的观点“会在黑暗中发酵”,有时还会变得更加丑陋。

  • 他的判断是两面的。Fuentes说过一些真实的话,有趣、聪明,而且是“很棒的播客主持人”,但他所传递的仍是Carlson认为正在威胁美国的同一套身份政治。“我们的原则必须适用于每一个人”,因为选择性适用的原则不过是“暴政的正当化”。

  • Carlson拒绝把“平台”当作动词,并为采访几乎任何人辩护。Piers Morgan那种显眼的道德谴责,让他看起来像一个“脱离现实的小丑”,反而强化了Fuentes;耐心提问,尤其是“你为什么这么生女人的气?”,能让受访者自己暴露本性,而不需要采访者表演道德优越感。

6. Fuentes的病毒式传播可能并非完全自然

  • Chamath用Howard Stern作类比:Fuentes一档节目中有80%的时间都可能很有吸引力,随后突然转向听众认为刻薄、不稳定或疯狂的内容。这让他成为现代冲击型主持人——极度适合短片传播,但在Carlson的多小时节目中更容易暴露,因为“你藏不住”。

  • Chamath援引了一项分析:与印度、巴基斯坦、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和尼日利亚有关、但大多未经核实的账号,以异常快的速度放大Fuentes的内容。图表将Fuentes最初30分钟的传播与Elon Musk进行比较:Elon早期的病毒式传播占据主导,而这种差距被呈现为Fuentes周围存在协调放大模式的证据。他没有指出出资方;Jason表示,私下讨论曾考虑过对在美国制造混乱感兴趣的外国政府。

  • Jason提出了两种非国家机制:Groypers通过VPN协调行动,以及商业剪辑农场利用社交媒体分成。匿名转载者每月可以赚取1万-2万美元,把人为制造的病毒式传播变成全职工作;如果一条帖子同时获得平时10倍的回复,可能意味着某个协调渠道已经启动。

  • Carlson的判断是,3个因素都在发挥作用,但Fuentes取得成功的首要原因仍是他的才华,以及“他说的一些话背后显而易见的真相”。不过,公开赞美Hitler会触发Carlson的“美联储警报”或“非自然警报”;任何想要抹黑America First外交政策的人,都能从让它出现在一个亲Hitler的人口中获益。

  • 他们还讨论了澳大利亚新出台的规定:禁止16岁以下未成年人使用Instagram、Facebook、TikTok和其他社交媒体。Carlson表示,降低年轻人接触这些平台的程度,可能是一个高层级的杠杆,但协调放大的规模和源头仍不确定。

7. America First是治理契约,而不是孤立主义口号

  • Carlson认为America First不是新运动,而是“经营政府的唯一正当理由”。民主共和国必须广泛服务于自己的公民——这个国家的股东;如果外部群体因此受益当然可以,但那只是附带结果。

  • 在他的叙述中,“America only”只是一个没有真实选民基础的反向口号。全球化经济需要合作,真正的争论应当是如何推进美国利益;政府的首要动机本身不可谈判。

  • Fuentes的吸引力部分来自反抗:年轻男性在训斥中长大,被告知仅仅因为出生就具有道德缺陷,如今看到有人竖起“中指”。Carlson觉得这种姿态有吸引力,但未必强大;他还嘲讽Fuentes害怕女性、一直未婚,是个“懦夫”。

  • Jason认为,真正容易被吸引的群体处在严峻的物质条件中:工作、住房、医疗和教育;但他警告,把问题归咎于犹太人、黑人、西班牙裔或边境,会让个人逃避责任。Carlson的更广泛诊断则是相互作用的:制度化身份政治必然会制造白人身份政治,审查无法治愈这种现象;只有真正去种族化的制度才能做到。

8. 同化是部落政治的正面替代方案

  • Jason明确以移民身份发言:“我认为自己是美国人”,而不是斯里兰卡裔-加拿大裔美国人。他的契约是吸收这个国家的价值观,理解其宪法,庆祝其文化传承,并期待其他新移民拥抱同一种共同身份。

  • 他回忆说,加拿大曾贬低美国的熔炉模式,却赞美自己是一个“拌沙拉”。20年后,他看到的不是力量,而是混乱:学校节日不断增加,明明只有两种官方语言,表格却有50种语言版本,以及无休止的行政迂回。

  • 经济论点与文化论点相连:一个没有共同运行原则的国家会变慢,其后果会反映在GDP和外国直接投资上。Carlson同意,国家认同不是一个肮脏词汇,而是让3.5亿人不至于分裂成互相敌对部落的前提。

9. AI的战略必要性尚未转化为消费者命题

  • Carlson对反AI情绪的解释,是一笔明显失衡的风险收益账:大规模失业、巨大的能源和基础设施需求、对何为真实的不确定性,以及技术可能失控。与之相对,普通人听到的只是更快的医疗诊断、消除文书劳动等模糊承诺。“我不知道这东西的营销负责人是谁。”

  • Chamath的10年模型将国家分成几类:美国和中国这样的智能出口国;不到10个提供能源、资本或专业能力的战略赋能者;以及其他所有国家。进口国可能“基本上沦为附庸国”,这使国家层面的AI领导力具有生死存亡意义,即使AI面向普通消费者的价值主张仍不清晰。

  • Chamath提出了行业缺失的丰裕叙事:教育成本降低80%-90%,用一半时间完成学习,交付速度提高1倍、价格降至一半,医疗取得突破,甚至有可能活到120岁而不因癌症死亡。他认为这才是行业应当传达的内容,同时主张如果收益无法补偿劳动者,就必须放慢岗位替代的节奏。

  • Sacks预计会出现一个“混乱的中间状态”,既不是自由派乌托邦,也不是保守派反乌托邦。“2-3年实现AGI”的说法曾制造恐惧,如今已被推后或放弃;Sacks还补充说,夸张预测之所以被提出,部分原因是投资者需要听到这些话,才会投入下一轮规模的资本。

10. 劳动力之争的关键是时点,而非方向

  • Jason在初创公司路演中直接看到岗位替代:企业购买“完美的销售开发代表”或客服代理,目的就是避免扩大员工人数。Friedberg还提到,Amazon据称估计未来将有600,000个岗位被消除,以及无人驾驶出行在San Francisco和Los Angeles的行程中将达到约1/3。

  • Jason的预测是:2-5年内,数百万个驾驶、收银和其他入门级岗位消失,引发街头抗议;16-24岁人群的失业率将从1月的9%、当前的10.5%,升向14%。Chamath则将Wuhan拟议的自动驾驶汽车分阶段发牌,视为避免突然大规模失业的范本。

  • Sacks以数字回应当前的悲观论:10月宣布的裁员中约20%归因于AI,但11月裁员总量下降53%,AI相关裁员只有约6,000人;今年迄今AI仅占4.7%,而且这是自报数据,他怀疑CEO们夸大这一比例是为了转移责任。

  • 他同时援引Yale Budget Lab的研究:ChatGPT上线后的前33个月“没有可辨识的扰动”;并认为AI约贡献了今年4% GDP增幅的一半。就像实体零售在“5年内消亡”的预测之后又存活了30年,劳动力适应也可能持续数十年,而不是在2年内遭遇突然冲击。

11. 技能、定价与使命感是拟议中的劳动力缓冲器

  • Chamath反驳纯粹岗位替代的例子,是将认知能力与身体灵巧结合起来的工作:建筑、水管和电气行业都在繁荣。他称,在Abu Dhabi电力基础设施建设中工作的电工年收入约为50万-80万美元,超过大多数Silicon Valley工程师。

  • 他的政策杠杆是终止联邦政府对学生贷款的担保,让资本真实地为教育风险定价。低价值学位会变得昂贵,稀缺的技术培训则会获得补贴;Google、Amazon或Microsoft甚至可能付钱让学生成为高级电工,因为它们对基础设施的需求如此庞大。

  • Jason提出,降低移民规模可以通过收紧劳动力供给,部分抵消自动化,将国内服务和建筑工作推向30-40美元/小时。更大的政策主张包括建设10座新城市、增加1000万套住房、提供近乎免费的医疗和免费职业教育;Sacks则表示,在事实更加准确之前,不应急于讨论机器人或robotaxi税。

  • Carlson更深层的反对对象是UBI:继承财富和福利“是一枚硬币的两面”,因为两者都可能剥夺生活中的贡献感和意义。“人需要感到自己有用”,尤其是男性;单纯付钱让人保持满足,不是应对技术带来丰裕的可接受答案。

12. 奥威尔式AI是全场形成共识的风险

  • Carlson设想,失业者——包括律师——被取代后,政府会利用AI镇压动荡。Sacks同意,主要风险是奥威尔式的人类控制,而不是James Cameron式的机器意识:AI更接近Star Trek中能够响应指令的飞船电脑,但人类仍然可以把它武器化。

  • Sacks表示,Biden时代的路径将DEI和“信任与安全”意识形态嵌入模型,并举例称模型生成了黑人版George Washington和纳粹图像,还出现了宁愿发动全球热核战争、也不愿错误称呼Caitlyn Jenner的模型。他警告,社交媒体审查团队及其词汇正在被移植到AI中。

  • Chamath将威胁从信息扩展到资金。一笔甜味早餐谷物的购买,目前受法律保护,不会被分享给健康保险公司;但他认为这些法律保护非常脆弱。一旦每个行为都被追踪并关联,定价、访问权限和言论就能通过合规系统强制执行。

  • 他的技术北极星是实体美元:一旦放进口袋,它可以互换,没有可见的交易历史,也不会评判持有者。因此,强大的模型需要隐私保护技术和受保护的货币访问权,因为政府“将无法克制自己”。

13. Carlson的快速观点:聚焦国内与硬资产

  • 对于中期选举,Carlson会把国内经济放在“一切其他事情之上”,并像医疗团队在手术前为病人倒计时一样解释政策。治理、婚姻和育儿中有80%是在解释正在发生什么;缺少这种安抚,信任消失就会制造波动。

  • 谈到委内瑞拉,Carlson说自己“完全不知道”美国为何如此积极,警告真正的战争会震动全国,并称政府没有说明发动战争的理由。Jason称NATO是“我们所属的一股最具破坏力的力量”;Carlson的立场则是美国不应留在NATO,并应依据每个联盟是否有利于美国来重新评估它们。

  • Carlson会逐项武器、逐项目标评估对以色列的支持。他认为,无论是Gaza还是可能在Iran推动政权更迭,都尚未被证明有利于美国。

  • 对欧洲的前景,他的评价是“极其黑暗”:移民是核心问题,能源政策排在第二位;但他仍看到希望,因为欧洲人终于开始认识到自己正在自残。他否认Qatar收买了自己,并把在当地买房描述成一种反转式玩笑:“他们没有买下我,是我买下了他们。”

  • 他个人的对冲方式是实物韧性:在网上以接近批发价、加上透明加价购买1盎司金币,再配置柴火、弹药,以及深度不同的两口水井。他会把黄金埋起来,用金属探测器难以识别的钢珠分散探测信号,并携带一把Ruger LCR .38 Special——这是一套专门针对制度与运营失灵的原始型资产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