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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62 AI会带来智力平权吗?如果是,那然后呢?--狂喜播客节-贰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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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62 AI会带来智力平权吗?如果是,那然后呢?--狂喜播客节-贰狂

摘要

  • AI 的关键拐点已从“机器会吐字”走到部分场景“输出几乎不用改”,但工具可用性的跃迁不等于结果平等。 从姬十三回忆 ChatGPT 初见时的震撼,到他认为 o3“比我的助理强很多”,再到潘乱春节后连续使用 DeepSeek、o4、Claude 3.7,以及曼祺提到的 4 月 11 日全局记忆功能,AI 正进入可用状态;但提示词门槛和幻觉仍是限制。
  • 替代顺序存在两条相关但不同的判断:虚拟、规则明确、可数据化的工作更容易先被模型处理;潘乱则认为,逻辑性强的高级脑力劳动反而可能比理发、保洁和装修更早承压。 潘乱转述的分析涵盖 1,639 种职业、19,265 条职能和 23,000 条工作内容:翻译最容易被替代,园林绿化、保安、保洁和建筑工等反而靠后。“人类通过后天实践学会的技能”被认为已被 AI 追平甚至超越,孩提时期形成的生物本能却最难复制。
  • AI 正在平的是能力入口,而不是收益结果:有基础、有意愿、会连续追问的人能缩短学习曲线,其他人只会得到标准化答案。 潘乱强调,普通人也能借 AI 面对更大的知识库;姬十三后来总结为“渠道平等,结果并不平等”。曼祺的 F1 类比同样残酷:工具可以更普及,但“世界上只有 20 位 F1 车手”。
  • 创意产业最可能被掏空的是商业化中间层:极少数天才被放大,海量爱好者为爱发电,普通职业创作者的议价权和岗位数下降。 姬十三转述蔡浩宇关于前 0.0001% 天才与业余爱好者的二分法;潘乱判断“编剧的工资可能要降一降了”,曼祺则把未来概括为“更加爆炸的创意平庸时代”。
  • 到目前为止,AI 主要抬高生产效率,却没有同步创造新的分发机制或商业模式,因此红利先流向既有科技巨头和更熟练的使用者。 Apple、Microsoft、NVIDIA、Meta、Google 等“七姐妹”被认为是过去两年最大的受益者;纳德拉关于全球 GDP 尚未明显增长、增长 10% 才算革命启动的追问,以及微软—OpenAI 以累计 1,000 亿美元利润分成作为 AGI 节点的安排,都把技术叙事拉回了可兑现的利润。
  • 教育不会因为答案随手可得而简单取消记忆和训练,AI 更可能把“操千曲”的成本从一千次压到十次。 潘乱认为框架性知识仍需通过记忆获得;姬十三补充,AI 可能让人不必真的练一千次。孩子已经会让 AI 做项目 PPT、辩论《愚公移山》、把物理知识点写成歌;真正难题不是让不让用,而是家长和学校都说不清“用到什么程度、什么边界”。
  • 下一阶段的关键词是从语言走向行为。 Agent 能否执行任务、创业和配置资本,可能决定 AI 带来的是更少工作,还是更集中地裁员;但这些仍是推演,模型目前还不能可靠承担市场判断和责任。人的剩余护城河被压缩到“生成意志”、独特经历和责任,而昂贵脑机接口还可能把智力平权反转成付费分层。

精读

1. AI 已经从“会吐字”跨进部分场景的“可直接交付”

  • 姬十三回忆,自己第一次使用 ChatGPT 就受到震撼,应该在第二天便做了一场直播;潘乱认同,当时最震撼的是“一个机器在吐字”,而且吐出看上去像模像样的文字,让技术突破几乎瞬间成为全球共识。

  • 姬十三最近更常用 o3,衡量标准已经不是能不能回答,而是拿到结果后“修改余地已经非常小了”。他的直接比较是:“o3 真的已经比我的助理强很多了。”

  • 潘乱此前认为,提示词门槛和高幻觉率会把多数人挡在门外;春节后连续使用 DeepSeek、o4、Claude 3.7,他改变了判断。曼祺则分享了 4 月 11 日 OpenAI 推出并灰度全局记忆后的体验:模型对她的身份和文字偏好的描述尤其准确。姬十三补充说,直接用于较高要求的文字工作时,DeepSeek 仍容易胡编,Claude 3.7 强得多。

2. 一夜写出东吴剧纲,证明门槛下降却未证明创意平权

  • 潘乱用半个晚上做出一部东吴视角的三国剧纲:从孙吴与中心政权的关系出发,把四大都督、五攻合肥,以及台湾、辽东、东南亚、山越、百越和海南串进海权叙事。

  • 在继续拆解这个案例时,曼祺说自己一开始也不熟悉东吴历史,刷维基百科、用元宝询问 ChatGPT,再把内容交给 Claude,不断拓展结构和脉络;她还整理近期关于东吴的论文,尝试把不同视角融入戏中。

  • 潘乱让模型试写吕蒙杀关羽后各方的反应。他把成果交给《军师联盟》的编剧和导演,对方认为“可以”,甚至可以试拍。对一个没上过编剧课、买了编剧教材却只翻过目录的人,这足以让他感叹:“真的觉得时代不一样。”

  • 姬十三指出,东吴本地士族与孙氏外来政权之间的核心冲突,是这个案例里鲜明的戏剧矛盾;潘乱回答说,这个冲突是自己原本就知道的,不是 AI 替他产生的。AI 能把“横看成岭侧成峰”扩成多条观察路径,但最初那个鲜明矛盾仍来自人。

3. AI 平的是入口,不是使用结果

  • 曼祺先把“智力”拆开:语言、谋篇布局、思考、规划并不会同步平权;有些能力被快速商品化,有些差距反而因基础、判断和使用深度而扩大。

  • 姬十三用 AK 作比喻:给每个人同一把枪,不代表人人都能命中,但技术确实提供了获得这种能力的机会。潘乱则强调,有强烈意愿的人即使身处偏远地区,也能面对全网资料库,在连续交互的“兔子洞”里快速建立知识图谱。

  • 对谈最终区分了机会与结果:“渠道是平等,结果并不平等。”模型能够调用通用技能,却不能替用户产生自己的表达动机;有人问两个问题便以为找到答案,有人会一直追问到上下文窗口崩溃。

4. 替代顺序先看虚拟与规则,再看工资高低

  • 潘乱认为,二十元海报、普通肖像、低水平翻译和家庭作业辅导等低单价工作,今天已可由 AI 完成;高端商业项目暂时仍是“帮助高手变得更强”,普通人直接靠 AI 获得高价值商业项目还不容易。

  • 潘乱明确提出,越是逻辑性强、被视为高级的办公室脑力劳动,越接近模型擅长的区域。VC 分析师、金融报告和四大相关岗位的 headcount 都可能下降,街边理发等体力工作反而更难自动化。

  • 姬十三给出的技术框架不是高薪对低薪,而是虚拟对物理、规则明确对开放交互。代码处于清晰规则空间,适合用强化学习提升;自然语言又是对物理世界的抽象,因此可从海量数据中学习规律。

  • 具身智能仍受运动控制和物理交互约束:自动驾驶只需在道路规则中避免碰撞,家庭机器人却要辨认并抓取硬物、软物、透明物和黑色物。保姆、理发和家庭服务因此可能拥有更长的替代窗口。

5. 招聘数据指向反常识:后天练成的技能先输

  • 潘乱转述知乎数据分析博主陈沁(“数据帝”)的统计:项目爬取 BOSS 直聘上的 1,639 种职业、19,265 条职能和 23,000 条工作内容,完成标注后再让 GPT 评估各项任务的替代效率并加权排名。

  • 通过潘乱转述的结论是:“人类通过后天的实践学习知识、积累经验和诀窍的技能,人类已经落后于 AI。”反而是出生或孩提时期就掌握的感知、运动和生物本能最难模仿。

  • 翻译排在最容易替代的一端;姬十三此前估计,翻译工作可能已被压缩到只剩 1% 或 0.5%。园林绿化工、保安、缝纫工、保洁员、装修工、洗衣师、起重工、舞蹈演员和建筑工则处在较难替代的一端。

  • 曼祺重新理解沈向阳曾说的话:“互联网四十年积累的数据,好像就是为了这一个 AI 时刻。”残酷之处在于,人类积累的大量数字痕迹恰好成了训练替代者的材料。

6. 专业内容的溢价退守到观点、框架与一手信息

  • 曼祺介绍,AI PPT 已是一个有很多厂商、部分项目 AR 可能达到数千万美元的细分市场;但自动生成的“2025 年上半年 AI 行业发展综述”足以讲给十岁孩子或新人,却无法直接面对真正的行业从业者。

  • 专业级内容仍需补上观点、筛选、边界、逻辑框架和底层梳理。流水线再成熟,仍有人坚持手敲汽车;问题在于这种工作必然低效率、低产量,只留下最尖端的一小群人。

  • F1 类比的完整版本并不鸡汤:给任何车手世界上最快的工具,车手仍然重要;但世界上只有 20 位 F1 车手。AI 将高水平能力下放,并不意味着原有的专业人数和商业需求可以全部保留。

  • 姬十三认为,编辑部内部讨论后发现,一手信息的重要性变高了:它在与真人交流之前不存在于互联网上,也还不是一个数据。聊天机器人可以提供文章逻辑和视角上的启发,但不一定完全准确。曼祺把这与晚点的独家报道定位联系起来,认为报道发布后,别人可以再从不同角度加工。

  • 潘乱承认自己过去只靠网上材料写评论,曼祺直言这种流派会更危险;潘乱因此表示要更加积极地拥抱 AI,因为 AI 让他变得更勤奋。

7. 创意行业的商业化中间层可能被掏空

  • 姬十三转述蔡浩宇在网上提出的判断:未来有意义的游戏开发或许只剩两端——前 0.0001% 的天才组成精英团队,创造前所未有的东西;其余绝大多数爱好者只是为满足自己的想法而临时制作。

  • 姬十三的理解是,“游戏开发”本身会被重新定义:塔尖继续做真正的大型作品,另一端生产只服务自己和朋友的小玩意儿;今天介于商业游戏与独立游戏之间的大量职业岗位未必继续存在。

  • 曼祺认为这不是创意平等,而是差距放大。最有想法的人被 AI 放大,最有热情的人可以为爱发电;既不是能力最顶尖、也不是最有热情和想法的中间层,最难证明自己为何应继续把它当职业。

  • 潘乱把行业结果说得更直白:“编剧的工资可能要降一降了。”当制作能力普及而社会需求未同步扩大,曼祺担心迎来的会是“更加爆炸的创意平庸时代”。

8. 教育不会因答案随手可得而取消认知支架

  • 姬十三先向两位有孩子的家长提问:既然未来可能不再稀缺标准答案,孩子继续死记硬背是否还有意义,学校教育是否在浪费时间。潘乱回答说,任何年代有条件的人都会认为当下教育体系不是最优,但学校教育仍是面向广大群众的平等工具。

  • 潘乱认为,人对世界的基本框架,大量是在青少年时期通过死记硬背获得的;如果六岁到二十岁完全依赖 AI 获取知识,可能并不是理想教育。“死记硬背”与理解并非天然对立。

  • 姬十三接受“操千曲然后识音,观千剑然后识器”的逻辑,但补充说,AI 可能让人不必真的练一千次,“可能只需要 10 次”,然后沿着反馈继续深入。

9. AI 原住民已经绕过成人设计的使用边界

  • 姬十三的儿子八岁第一次用 ChatGPT 时,没有搜题,而是主动声明人设:“我是一个八岁的小孩子,每天妈妈逼我做作业,我很烦,我该怎么办?”这已是原生的对话式使用,而非把模型当百度。

  • 到五年级的小组项目,孩子们自己讨论特斯拉的生平与理论,最终却“偷偷”让 AI 做了 PPT。小组讨论和观点仍由人完成,成文的 PPT 则由 AI 生成。

  • 曼祺看到小学生让豆包与 ChatGPT 互相辩论《愚公移山》,也看到物理教师把每章知识点交给模型写成有节奏的词,再制成歌曲辅助复习;这些用法不是成人课程预先设计出来的。

  • 姬十三坦言,学校、比赛和家长的一刀切限制只是“最无力”的选择。孩子不可能不用,但用到什么程度、保留什么边界,家长也没有上帝视角,只能“磨着往前走”。

10. 生产效率暴涨,分发和商业模式却没有同步创新

  • 潘乱认为,AI 迄今最明确的改变是生产效率;搜索、推荐、关注之外没有出现新的信息分发范式,创作者仍靠广告、直播和知识付费变现,也没有看到全新的互联网平台或商业模式。

  • 如果总量不变,先掌握 AI 的人会用更低成本争夺同一份分配,甚至“对别人做更好的剥削”。不会使用的人,则更容易被熟练使用者挤到价值链下游。

  • 姬十三观察到,二级市场最大的红利仍落在 Apple、Microsoft、NVIDIA、Meta、Google 等既有科技巨头。潘乱认为个体使用 AI 后效率提高就可能带来更高收入;曼祺则认为,单个个体的收入很难因此出现数量级变化。

  • 姬十三同时转述纳德拉的追问:全球 GDP 没有因 AI 明显增长,或许要增长 10% 才算革命启动;微软与 OpenAI 又把分得 1,000 亿美元利润设为 AGI 节点。相比“在 90% 工作上实现经济性超越”,利润定义更赤裸。

11. 技术红利既可换来少工作,也可换来更多裁员

  • 潘乱从工作周演变推演:过去中国一周只休一天,后来经历一天半和双休;如果 AI 真把全社会生产率提高一个台阶,理论上可以从每周工作五天走向更少工作,甚至只工作一天。

  • 曼祺保留了反乌托邦版本:公司未必把效率红利换成休息,也可能直接裁掉员工,用更少的钱获得更多利润。技术能提高产出,并不会自动决定新增价值如何分配。

  • 走向哪一端,取决于政策、组织约束和企业家的选择。对谈没有把“智力平权”直接推演成闲暇社会;潘乱的畅想也被曼祺评价为可能过于“simple”和天真。

12. 劳动力市场重新奖励手艺,身份焦虑却更难定价

  • 潘乱建议姐姐让女儿学习玉器雕刻,因为供需比传统职业等级更重要。“三千块农民工你是找不到的,三千块大学生你可以招很多”,蓝领稀缺可能先于社会观念完成重估。

  • 他援引报道称,中国在读博士人数已经超过历史上博士总量的六成,并判断人文专业会因就业率和薪资继续收缩;金融、互联网等高收入脑力岗位的容量,也不再需要过去那么多人。

  • 姬十三用王治郅至今仍用诺基亚作反例:一个人如果已在自己的世界里达到自洽,并不必强迫自己追逐每项技术。更现实的策略是有一门手艺,或在足够细的领域做到相对头部。

  • 曼祺担心更深的危机发生在工作之后:若职业和收入不再标识身份,人未必真有足够独特的精神生活。姬十三分享的一部科幻小说里,有一个不用工作也衣食无忧、却始终只是二流的画家;不打工以后,反而可能更难安放尊严。

13. 人的护城河收缩到生成意志、经历与责任

  • 姬十三在团队中观察到,模型普及后最显著的差异不是答案质量,而是提问深度:有人问两个问题便以为找到答案,有人会持续追索到上下文窗口崩溃。后者暴露的是兴趣、动机和耐力。

  • 姬十三转述 ChatGPT 的一段自我判断:“一切技能都将被调用”,但世界只听命于“有生成意志的人”;悲悯、愤怒、敏感和好奇构成非通用能力。“你不能再靠某种身份活着,你只能靠你是谁活着。”

  • 姬十三认为,最后人与人的区别肯定包括记忆和经历;曼祺随后引用刘家琨谈建筑:“综合思考,简明呈现,依赖数据,定于直觉。”建筑的非语言性和直觉,至少目前不容易完全计算。

  • 最现实的不可替代性则是责任。论文评审可能变成“两个 AI 的魔法对轰,人来背锅”;银行柜员即使任务可自动化,涉及资金与问责时仍需要一个承担责任的主体。

14. 脑机接口可能把“智力平权”反转成付费分层

  • 姬十三提到,2018 年《奇葩说》曾讨论是否支持“一秒知识共享”的大脑芯片;对谈认为,把大模型做进芯片后,这个设问已不再纯属幻想。极端版本甚至是人躺在营养舱里,“碳基生物给硅基生物提供 token”。

  • 姬十三提醒,大爆炸式技术从未停在人类希望它停下的位置,只会继续“飞出去”。他还提到《Life 3.0》推演了人类与 AI 的 12 种结局,灭亡、共存和受控都只是可能分支。

  • 真正的分层来自价格:若脑机接口要花掉个人一半财产,富人便可购买不同等级的智力。《赛博朋克 2077》式世界因此被拿来类比——技术和财富所有者与贡献身体机能的底层彻底分离。

  • 曼祺反驳说,科幻偏爱这种结局也可能只是因为它更惊悚、更具戏剧性。她给出的较窄版本是“奇异博士”能力:有基础和主观能动性的人,先用 AI 推演更多观察路径与结局。

15. 好的使用方式是把 AI 当思维对手,而不是答案机器

  • 曼祺指出,中国许多顶尖产品仍免费开放,渠道层面的平等已经相当明显;问题由“能不能获得”转向“能不能围绕自己已有的知识和生活,把它用深”。

  • 潘乱给出的现场操作是把元宝加为微信好友并置顶,把文章、长聊天和合并后的群聊记录转发过去,让它解读、分析和发散。“你可以去压榨它”,把模型当耐心且坚韧的思维陪练。

  • 对输出意愿低的人,AI 能把脑中的“浮光掠影”连成碎句,再把断章接成文章;姬十三认为它也能补充“横看成岭侧成峰”的角度,让人面对问题时更自信。潘乱则说,持续使用会让自己变得更勤奋。

  • AI 并非获得投资 know-how 的必要条件。姬十三以《面基》采访张新民为例:没有行业从业经验,也能仅凭三张基础财务报表推断上市公司状况;AI 只是降低资料整理和多角度推演的成本。

16. 2025 年上半场的关键词是“从语言到行为”

  • 姬十三用一句话概括当时的模型进展:“从语言到行为。”过去两年核心是大语言模型生成内容;2025 年上半年围绕 Agent、工具调用、任务实施和规划能力的进展,开始把语言变成行动。

  • 软件任务已出现清晰梯度:让模型做计算器相对简单,让它直接做一个抖音仍不现实;开发者即使接到人工委托,也很可能转身使用 Cursor。能力边界会移动,但复杂系统暂时仍不是一句指令就能完成的任务。

  • 曼祺认为,根据市场数据、公司方针和现场嗅觉作综合决策,目前仍应由老板承担。更远处若 Agent 能自主创业,资本和算力更多的人便能同时派出更多“创业小团队”,资源可能进一步向既有所有者集中。

  • 潘乱最后把自己的“苏北二本逆袭”归结为同一条线:学历只是敲门砖,长期差异来自“如何收集信息、处理信息、加工信息、输出信息”。AI 可能降低这些环节的门槛,却没有替任何人决定为何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