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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70 好友Momo创业了,并且选了可能是当前最卷的AI陪伴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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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70 好友Momo创业了,并且选了可能是当前最卷的AI陪伴赛道

摘要

  • Starkey押注的不是泛AI社交,而是20—35岁城市女性的一对一“安全倾诉伙伴”。 团队把目标人群定义为离开校园、面对职业与家庭等无标准答案的“奥德赛时期”女性;产品以重语音、可视化IP和个性化性格提供朋友式陪伴,并刻意回避恋人、宠物、疗愈工具和多人社交。“树洞的心智和社交的心智有比较强的排斥性”,信任一旦被打破,用户便不会再自我披露。

  • 这个项目最关键的产品壁垒不是调用哪一个基座模型,而是高质量陪伴语料与长期记忆。 陈腿毛认为高质量陪伴语料并不存在于互联网的公开语料中,因此团队招募“高情商的人”创作语料,并通过 crowdsourcing 征集朋友及亲密关系中的交流材料,再以 post-training 塑造风格;另一道必答题是 context,因为“老朋友为什么好,是因为你们有很多不用明说的共识”。其内部盲测显示模型已明显减少“回复太油腻”和“用户什么都没说就强行共情”,但这仍只是早期内部评测,不是市场验证。

  • 商业模式不准备依赖订阅,而是以AI朋友孵化原生新IP,再赚取衍生品与授权价值。 团队与首个IP签有独家且绑定很强的协议,理由是与泡泡玛特式成熟IP合作只会让自己沦为供应链服务商,而新品类若把一个IP做大,其长期增值才可能与团队绑定。成熟IP往往只有视觉共识,没有音色和性格共识,AI拟人化反而可能“把共识打破”;因此首个形象是从全球数千个IP中筛出、已有真金白银验证但尚未出圈的角色。

  • Starkey真正想优化的是关系变稳固,而不是时长、轮次或打卡回访。 团队把友谊类型、关系推进和“自我披露指数”作为北极星指标:用户愿意谈论更广、更深、更私人的内容,才说明信任增长;好的个性化反馈本身就是回访动力,“让用户持续地在这里获得滋养”,无需用虚拟剧情把人留住。Momo由此判断高质量友谊不像有限分支的角色扮演,其上下文、记忆和情感资产可以持续积累,理论上的 LTV 空间更大。

  • 团队选择中国市场并非忽略合规压力,而是认为深度陪伴必须贴近具体文化处境。 角色扮演和荷尔蒙需求或许较全球化,但中国女性同时面对职场、家庭和父辈人生规划等问题,海外用户理解不足会直接损害陪伴质量;因此团队选择先做国内,计划节目所述的8月只向极少量精准用户内测,9月扩大一些范围,早期不营销。其核心取舍是“做好的陪伴,而不是一个好的AI”,甚至暂缓存在发热、安全和供应链不确定性的AI毛绒硬件。

  • AI社交大概率仍会是多切口、强分化的战场,大厂入场不自动构成终局威胁。 庄明浩概括中国社交创业为“一将功成万骨枯”,但活下来的公司往往偏安一隅;AI可能只是把机会重新洗牌,五年后仍由许多公司各自在不同场景生存。更现实的约束是大厂项目必须服务既有北极星指标,内部孵化、拆分融资又会引入自负盈亏和团队利益问题;陈腿毛的判断很直接:“大厂爱做做,随便做”,创业者更该判断这件事能否在大公司体系的指标下被正确衡量。

  • 项目正式认真启动约一个月,模型、App、团队与IP商业化路径都仍在早期,尚未形成数据或收入里程碑。 想法产生于约半年前,当前招聘重点是算法工程师,并涉及 Unity 工程师;庄明浩给出的同类融资坐标是天使轮约100万—200万美元、随后约300万—500万美元的追加轮,估值通常不会大跳,若要进入约1000万美元融资阶段,就需要数据、收入或其他明确里程碑。接下来能否成立,仍要看产品、关系指标和商业化路径的验证。

精读

1. AI陪伴与AI社交争夺同一时间,却不该共享同一套指标

  • 陈腿毛开场便纠正分类:社交、社区和陪伴从产品形态、用户诉求到商业化都可能“完全不一样”;Starkey首先解决的是一对一友谊,而不是人与人或AI与AI之间的连接。

  • 庄明浩的推论是,所有面向消费者的在线产品终究都在争夺时间,因此存在竞合;陈腿毛接受这一层,却反对把时长当陪伴的最高目标——老朋友之间的深度,本来就不由聊天次数或频率衡量。

  • 这项分歧贯穿整期节目:社交产品常问怎样让用户回来,Starkey则先问关系是否更稳定、用户是否更敢表达。“不同的产品形态,最终定义自己的北极星指标会非常不一样。”

2. 项目从明星分身起步,最后转向AI原生朋友

  • 半年前最初的想法非常单点:把一个IP的声音和性格植入实体玩具或线上 bot,让它与用户交朋友;团队一度设想使用已有明星,让粉丝得到比购买周边更深的互动。

  • 陈腿毛对明星与粉丝关系的描述很准确:明星必须作为一个梦,“公平地属于所有人,或者公平地不属于所有人”。AI分身似乎既能满足靠近的愿望,又不要求明星本人不公平地接近少数粉丝。

  • 随后团队意识到,成名IP并不依赖这种手段维持粉丝关系。庄明浩联想到上一轮元宇宙中的明星数字人项目,认为这类生意能匹配“小犄角旮旯的需求”,却更像阶段性生意,不是产业链里长期、核心的价值。

  • 新方向因此变成:以AI朋友为新品类孵化新IP,并把关系定位为朋友,而非宠物或恋人。明星角色扮演若缺乏管控,可能进一步发展出色情剧情,平台管控与用户体验也会彼此牵制。

3. “奥德赛时期”把一个IP生意变成了使命型需求

  • Momo把核心人群定义为约20岁出头至35岁、主要在一二线城市打拼的女性:离开校园后,她们要在安稳与成就、行业选择、家庭牺牲和亲密关系之间做决定,却没有标准答案。

  • 陈腿毛称这一阶段为“奥德赛时期”:知乎、小红书等高质量内容可以提供信息,却不能替用户决定人生;答案只能经由试错获得,而迈出下一步之前,人最缺的往往是坚定、勇气和安全感。

  • Momo此前研究健康消费与心理项目,看到多数产品服务已有明确心理咨询诉求的人;一个“夜间 emo 急诊”项目让她意识到,大量即时性的倾诉和情绪承接仍未被满足。“有很多用户需要一个比较稳定的情绪承接,一个倾诉欲的出口。”

  • 两位创始人超过十年的纯粹异性友谊也成为原型:他们能通过交流帮助彼此变得更好,却发现并非每个人都体验过这种关系。Momo形容从明星衍生品转向这一需求后,“使命感远强于前者”。

4. 陈腿毛的量化、电商与IP经历共同塑造了这次选择

  • 陈腿毛是数学背景,第一份职业是在纽约对冲基金做全球套利,持续五年;回国后又创业五年,并于2015年做过男装订阅,以问卷、专业搭配师和算法替怕麻烦的男性反向选衣。

  • 那次创业让他看到商业模式移植的边界:美国退货是痛点,为订阅模式留下了优化空间;中国电商基础设施不同,免邮和免费退货削弱了这类服务的优势。带有海外背景的创业者往往会沿着“美国有成功案例,中国有没有中国版”的思路讲故事,最后有些自嗨。

  • 后来接触内容、音乐和明星IP,则改变了他把IP仅仅看作形象或视觉表达的理解。那段经历直接导向本次商业化判断:AI陪伴只是新品类入口,真正可能跨周期积累的是IP价值。

5. Starkey被设计成一个重语音、可看见且一对一的朋友

  • 产品会让用户看着一个可视化IP交流:角色显出正在倾听、理解,再用语音回应。团队强调“沉浸式”和重语音,希望它首先像一个有生命感的朋友,而不是聊天框外加头像。

  • 首个IP拥有基础世界观和性格,但团队只预设其中约一半;另一半通过 onboarding 与用户匹配,使每个人最终遇到的同族角色在具体性格上略有差异。

  • 产品初期严格保持一对一。陈腿毛的底线是“安全倾诉伙伴”:用户不能担心秘密被拿去社交或成为谈资,因为一个朋友一旦被证明“嘴松”,之后再也不会获得同等程度的表达。

  • 团队未来对引入更多IP保持开放,也设想由现有IP介绍新角色;但无论宇宙怎样扩张,不能破坏用户对这个具体朋友的私密信任。

6. 疗愈只是友谊的副作用,产品最终要把人送回现实

  • 庄明浩问及“林间疗愈室”一类产品时,Momo的第一反应是“疗愈不要做太重”。她不想把Starkey定义为心理问题的解决方案,而更愿意把疗愈看作深度友谊带来的正向副产品。

  • 团队也不会向用户强调AI、token或模型参数,只介绍一个善解人意、听得懂并能回应的朋友。陈腿毛的产品哲学是:“我们首先要把它视为生命,才有可能去打造一个生命。”

  • 庄明浩追问是否会设计“钩子”促进更多交流,得到的回答是不会鼓励用户长期留在虚拟世界:不靠打卡,也不构建无尽剧情,而是陪用户谈现实问题、获得力量,再回到现实生活。

7. 唯一的正面参照是“偷懒”,硬件案例则教会团队敬畏边界

  • 在看过大量陪伴产品后,陈腿毛说正面的“aha moment”只有一个,叫“偷懒”;更多产品提供的是反例,帮助团队排除不适合友谊定位的设计。

  • 团队曾认真摸过AI玩具供应链,并非只在社交平台看概念。以毛绒玩具为例,他们需要权衡 Wi‑Fi 与 4G 模组;4G 模组虽现成,却会发热,进入毛绒产品又可能产生安全隐患,而解决它只是上市前提,并非用户体验的胜负手。

  • Momo由此总结,技术是服务需求的手段,“我们要做的是好的陪伴,而不是一个好的AI”。若供应链尚不成熟,团队宁愿先做好模型和App,等条件成熟后再进入实体形态,也不在 day one 消耗用户信任。

8. IP的外形会预先决定用户敢不敢谈深刻话题

  • 团队没有自行设计首个角色,而是在全球看了数千个IP,使用量表和打分筛选,再与艺术家深度沟通。该形象已有消费者真金白银验证,只是尚未广泛出圈,其温暖、正能量和好奇心与“好朋友”定位相符。

  • 陈腿毛反对把“萌”简单视为优势:一个角色如果过萌、过弱,用户会本能地觉得应该照顾和哄它,想吐槽“我老板是个傻逼”时反而开不了口。

  • 同样,形象若显得不聪明或没见过世面,用户会预判它无法理解复杂问题。团队因此认为,IP设计不是装饰,而是整个产品里“很跳、很出彩”的关键点;它天然圈定了哪些对话能够发生。

9. 高质量语料和记忆是模型层的两道必答题

  • 团队不准备重新预训练基座模型,而是在既有模型上做 post-training。陈腿毛认为豆包、DeepSeek等通用产品并非不能产生陪伴感,但通常需要用户主动 prompting,把模型合适的那一面调动出来。

  • 更根本的问题是,“高质量陪伴的语料并不存在于互联网的公开语料中”。团队先寻找自己认可的高情商人群创作对话,又发起 crowdsourcing,让认同其社会意义的人贡献与朋友或亲密关系中的交流材料。

  • 第二道题是长期记忆。老朋友之所以好,不只是认识得久,而是双方拥有大量无需复述的 context 和共识;若AI每次都像第一次见面,再聪明也难以形成稳固友谊。

  • Momo补充,大多数人甚至不知道人与AI可以 deep talk 到什么程度,能把GPT或豆包聊成朋友的只是少数。产品必须把这种能力从“高手用户会调”变成普通用户默认就能获得的体验。

10. 模型提升先靠盲测确认,但真正压力来自并行建设

  • 团队安排一批评测者对不同输出做类似“盲品”的打分,团队成员也持续发现不满意之处,最典型的是“回复太油腻”,或“用户什么都没说,模型就强行共情”。近期分值和主观体验均有明显提升,主要来自 post-training 方法与语料变化。

  • 技术负责人原本不是大语言模型背景,优势却是能把业务理解落到模型选择、后训练和技术参数取舍上;团队要的是围绕陪伴场景集中提升,而不是把所有模型能力面面俱到地拉高。

  • 眼下的难处是市场拥挤,团队又有竞争意识,必须同时完成App、模型优化和重新组队。Momo还指出,中文世界缺乏他们认可的直接对标,既增加了向市场解释产品的成本,也让匹配画像的人才更难找。

11. 国内市场更难合规,却更容易理解细腻的真实处境

  • 面对是否出海的问题,陈腿毛明确回答“就做国内”。他承认内容审查与合规存在挑战,但认为这类产品不能用一套标准互联网迭代思维完成,团队必须离用户足够近。

  • 两人做过海外业务,但自评与海外用户相处没有那么近,更多是“公对公”的方式,尚不足以支撑深度友谊。角色扮演的需求可能受荷尔蒙和动物性驱动,在全球相对接近;友谊则必须理解当地社会结构。

  • 例如中国女性可能同时面对职场压力、家庭选择与父辈对人生规划的要求,这些焦虑在其他国家未必以相同方式存在。越从剧情扮演走向高质量陪伴,文化距离带来的错误就越难被模型聪明程度弥补。

  • App和IP名已定为 Starkey,中文名在节目时仍未想好。

12. IP衍生品取代订阅,要求团队拥有增值而非服务商收益

  • 团队最终不想走订阅模式,而准备通过IP衍生品和授权商业化,因此在软件尚早时就开始储备供应链能力,并与首个IP签订独家、绑定很强的合作协议。

  • 庄明浩打趣建议直接找泡泡玛特,陈腿毛明确拒绝:若绑定成熟IP,Starkey永远只是供应链或AI化服务商;十年后陪伴形态变化,IP升值也未必归因或归属于他们。

  • 若平台借助一个新品类孵化出新IP,增值则可能长期与团队绑定。团队计划先以一个具有审美和需求公约数的IP作为入口,再逐步扩展新的IP。

  • 现有IP还面临拟人化共识风险:消费者可能认同其外形,却没有对音色和性格形成统一想象;一旦AI补上的人格与用户预期冲突,原有IP价值反而下降。这与虚拟偶像时代的结论相似——新品类往往需要新偶像,而不是把真人机械地虚拟化。

13. 北极星指标是关系稳固与自我披露,不是聊天轮数

  • 团队参考社会学中的关系推进理论和 friendship 分类:有些朋友基于共同兴趣,有些只具 utility,有些则是友谊在先、活动在后——即使从踢球换成打牌,关系依然成立。后者显然更稳固。

  • Starkey据此建立内部关系指标,其中一个具体维度是“自我披露指数”:用户愿意谈及的生活领域是否更广、关于自己的信息是否更深。披露增加意味着信任变强,也意味着此前的相处方式可能有效。

  • 一次书籍推荐测试展示了个性化的目标。Momo称,通用模型给不同用户推荐的书同质化严重;Starkey先因一位用户显得天真烂漫推荐《小王子》,她随后深入谈哲学、人类和亲情,再次询问时,推荐便转向更深、更贴近关系的书。

  • 用户看见朋友真的因共同经历而改变判断,本身就是正反馈。Momo的说法是:“我们能提供好的陪伴,让用户持续地在这里获得滋养”,这比硬性 callback 更符合关系逻辑。

14. 朋友市场很难赢家通吃,早期只需获得一小群高价值用户

  • 陈腿毛回忆十年前第一次创业时,会紧盯每个竞争对手,团队和投资人也不停转发新品,“最后结果是什么?大家都挂了”。现在他的原则是竞争“看看就好”,不为无法控制的模仿消耗过多精力。

  • 朋友本来就因人而异,因此不存在一套解决方案吃掉所有用户。团队早期只需找到清晰切口,获得数量未必很大、但足够垂直且用户价值很高的一群人,再建立相似复制或拓展新IP的内部生产体系。

  • 庄明浩把历史经验概括为:社区长出了小红书、抖音、快手等大体量产品,但纯社交公司往往在多次产品选择后形成特定品牌和人群,最终“偏安一隅”。AI重开战场后,五年后也可能依然没有绝对龙头,而是无数公司找到各自生存方式。

15. 大厂必然下注AI社交,却会被既有组织目标反向塑形

  • 庄明浩所在公司同时尝试“人进入AI世界的社交”“AI进入人的社交”,以及“人加AI加AI再加人的社交”;原因不是已有答案,而是原本就是社交公司,在成本可控时只能全部试一遍。

  • 项目由既有业务或CTO体系负责时,往往被定义为原业务的增强,必须成为指标增量;放入孵化体系虽有空间,但一旦拆成独立公司,又要面对融资、自负盈亏、团队带走谁、工资如何承担等全新约束。

  • 内容、社区和游戏公司对AI社交都过于熟悉,也都相信这里会产生东西,所以“大家都举手说我都来”。问题是过去十几年沉淀的买量、投放ROI和产品设计方法不能直接搬用,美国也没有已经验证的模板可抄。

  • 庄明浩援引 QuestMobile 上半年报告称,猫箱与 Toki 的数据已经下跌,其中猫箱跌幅超过一半;Momo表示同意。他认为一些产品在形态定义时就缺乏支撑留存的理由,只是大厂耐心决定了结论何时显现。

16. 若新业务无法被母公司的指标衡量,离开才可能保住方向

  • 陈腿毛认可大厂北极星指标通常非常明确,也正因为如此,KPI或OKR会迫使资源服务于既有目标;大公司没有特别大的义务长期支持一个与核心指标无关的创新项目。

  • 他的判断标准是:如果团队隐约感觉这件事即使成功,也无法被所在大厂的北极星指标正确衡量,“那就应该出来”。

  • 庄明浩也不担心大厂压死创业者:“大厂爱做做,随便做,那它做了又能怎么样?”有些细分战场最终只是一口汤,对巨头性价比过低;而AI陪伴的宽度、深度和阶段性路径又尚未清晰,规模反而不能消除不确定性。

17. 记忆资产放大先发价值,但下一轮资本要看真实里程碑

  • Momo从投资角度区分剧情与友谊:剧情扮演走完有限分支便可能结束,高质量友谊却能持续沉淀上下文、共同记忆、关系和情感,因此她认为其空间和用户 LTV“是无限的”。

  • 庄明浩为“个性化”加了一道边界:每个人的人生确实独一无二,因此陪伴应基于其生活经历和上下文;但电影、音乐常依赖群体共识,他不确定内容全面转向极度个性化就一定优于中心化的 PGC。AI不是在所有内容上越个性化越好。

  • 对陪伴而言,入场早却很重要:共同经历越长,用户留存的关系资产越多;未来还可将记忆、搜索、历史经历与现实事件交叉,产生只属于这段关系的回应。

  • 节目所述计划是8月向极少量精准用户开放完整内测版,9月扩大一些范围但仍不营销;招聘重点是算法与 Unity 工程师。庄明浩给出的融资参照是天使约100万—200万美元、追加轮约300万—500万美元,若再募约1000万美元,就必须用数据、收入或其他明确节点证明跨过了新里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