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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95 视频模型内卷、Agent爆发与大厂的焦虑---串台进击波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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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95 视频模型内卷、Agent爆发与大厂的焦虑---串台进击波财经

摘要

  • 2026年视频模型的核心竞争将主要发生在中国厂商之间,Google可能是美国唯一仍能正面跟进的玩家。 庄明浩把 Seedance 2.0、可灵 3.0(并补充“没记错的话”)与 MiniMax 海螺视作中国形成集群领先的信号;字节、快手没有战略退出的理由,而 OpenAI 关闭 Sora、Anthropic 从未进入,Runway 则退成聚合多模型的“卖铲子”平台。训练、推理、部署和使用都更烧钱,头部厂商短期内都不太可能考虑盈利,真正的门槛是投入规模与“战略的不犹豫性”。

  • OpenClaw带火的不是一个短期产品,而是AI从L1聊天、L2推理走向L3 Agent的系统性迁移。 Agent要读上下文、理解交付标准、接受反馈,还要调用数据库、权限、文件乃至电脑;基础模型只是发动机,推理模型像F1引擎,skills、harness和安全架构共同组成车,token则是燃料。庄明浩认为这条“从聊天已经聊得很好,到把活干得很好”的主线可能延续到2026年底,模型迭代周期也可能由半年压缩到三个月、两个月甚至一个月。

  • 中国纯模型公司的行情首先是稀缺性定价,而不是财务定价。 庄明浩的“1%—2%对标法”以美国龙头估值直接乘比例:NVIDIA 4.5万亿美元对应中国GPU公司约3000亿—6000亿元人民币,OpenAI 8400亿美元对应模型公司约600亿—1000多亿港元;但智谱、MiniMax已被推至美国龙头的5%—6%、约3000亿—4000亿港元。Kimi 2.5发布当晚估值据称由60亿美元跳到100亿美元,Kimi公关稿称前20天收入超过上年全年;可一旦“左脚踩右脚”的互相抬轿失效,年中六个月解禁与年底或明年初的十二个月解禁就是硬风险点。

  • 市场正在宽容MiniMax、智谱等“新AI”,同时苛责腾讯、阿里、微软等old money,因为后者的AI直接收入可能连总收入1%都不到。 标普信息科技公司的PE由约40倍跌回20倍,与非科技公司重新汇合;NVIDIA约17倍,沃尔玛、Costco却约40倍,微软一个季度跌约三分之一,却很难指出它做错了什么。阿里还在电商、外卖战场烧钱,腾讯虽能借DeepSeek、OpenClaw发挥产品和生态能力,但这只是战术加分,市场要的是更激进的战略姿态。

  • Anthropic最具杀伤力的不是单一榜单,而是“coding加一切”把通用Agent直接接到了企业预算。 沈帅波称 Claude 相关产品三个月可能上了70多个功能,Claude Code、Codex、Trae一类 coding agent 与通用Agent的边界已经模糊;企业CIO可能把原有SaaS预算从100直接砍到40,再继续逼近零。模型发现运行几十年的安全漏洞后,网络安全ETF单日跌约7%,虽有情绪过度,但Anthropic的To B收入曲线正在迫使偏To C、靠记忆和个性化留存的OpenAI重新调战略。

  • 中国模型的成本曲线正从“便宜但没人付钱”转向“80—85分且开始真实变现”。 沈帅波提出中国模型或服务的成本可能只有美国的七分之一,规模化后甚至十分之一;庄明浩则称智谱、MiniMax达到当前水平所花的钱,也约是美国头部模型公司的1%。用户开始购买 coding plan、token等算力服务,Seedance 2.0上线一两个月内连续三次提价仍供不应求;腾讯、Google等生态型公司还可把AI与文档、云盘、邮箱、分享和企业账户打包,付费理由不再只是一个模型功能。

  • AI硬件短期更可能增强手机,而不是取代手机,且产业扩散正遭遇物理供给与真实需求的双重错位。 现在拿到手的硬件往往在2025年下半年完成、2024年立项,底层智能天然落后一代;部分AI玩具退货率可能超过50%,中国眼镜厂商可能仍是万级出货,Meta达到百万级,距离“早期大众”仍远。另一边,节目称存储产能已卖到2027—2028年、2026年美国过半数据中心项目延期、铜线传输开始需要转向光纤和光通信,而全球仍有80%多人从未与AI说过一句话——“一边告诉你刚开始”,另一边却已碰到硬极限,这个gap也是本轮叙事的压力测试。

精读

1. 视频模型的主战场正在移向中国厂商之间

  • 庄明浩将春节后的 Seedance 2.0视作一个分水岭:中国厂商在视频模型上被广泛承认站到最前沿,而且不是孤立领先,而是“一堆厂商站在非常靠前的位置”。

  • Seedance 2.0之前已有可灵 3,旁边还有 MiniMax 海螺;即使竞争如此拥挤,PixVerse等初创公司仍能单轮融资10亿—20亿元人民币,一些尚未拿出太多产品的团队估值已达10亿美元。

  • 美国“御三家”中,Anthropic从未进入视频,OpenAI关闭 Sora并被庄明浩视为退出,短期可能只有Google仍会坚持。Runway则由自研模型先锋退成可接入各家模型的平台,实质是“卖铲子”。

  • 视频训练、推理、部署与使用均比文本更耗钱,而Google、字节、快手短期内都不太可能考虑盈利。快手不会放弃自己的主场,字节更已取得领先,这种投入稳定性会继续抬高Runway、Pika等独立公司的门槛。

2. OpenClaw把AI从聊天机器人推成了一辆车

  • 沈帅波观察到,前一年的大众词汇基本只有DeepSeek,2026年春节后却细化到“龙虾”、skills、token和harness;讨论像是“菜单往下走了一级”,公众开始理解AI内部还有不同层次。

  • 庄明浩沿用OpenAI提出的L1—L5框架:L1是聊天,L2是DeepSeek、o1一类会先进行推理的模型,L3才是Agent。OpenClaw的意义,是让中国用户更直观地看到AI不只回答问题,还能执行任务。

  • 他的核心比喻是:基础模型像普通发动机,推理模型像F1引擎,但“光有引擎是不够的,你要有台车”。座舱、方向盘、刹车、轮子和传动轴对应上下文、权限、安全、工具及工作流,token则是燃料。

  • 真正的Agent必须知道任务结果、验收标准和反馈流程,还要调用数据库、文件、权限乃至整台电脑,算力消耗因此几何级增加。OpenClaw热度可能下降,但“从聊天已经聊得很好,到把活干得很好”这条主线可能延续到2026年底。

3. “1%—2%对标法”解释了估值起点,却不构成基本面估值

  • 庄明浩在去年年底提出“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二”规则:大模型、GPU、商业航天、具身智能等中美共同主线里,中国头部公司先按美国龙头估值的1%—2%定价,不问收入、亏损或商业模式。

  • 以NVIDIA 4.5万亿美元计算,1%是450亿美元、约3000亿元人民币,2%约6000亿元;寒武纪等国产GPU龙头当时大致落在这一带。

  • 以OpenAI 8400亿美元计算,1%是84亿美元、约600亿港元,2%则是1000多亿港元,接近智谱、MiniMax递交招股书时的估值区间。

  • 问题在于两家公司后来已涨至美国龙头的5%—6%、约3000亿—4000亿港元。庄明浩认为,互联网龙头中美差距约十倍,因此10%以前“听起来都合理”,但这仍是粗暴对标,尚未纳入任何古典财务指标。

4. 收入暴涨让一级市场比二级市场更快兑现情绪

  • 庄明浩在此处提到,Kimi、MiniMax的财报可查数据仍是2025年收入;他预计,OpenClaw带来的2026年一季度需求会令全年收入跳升,不只是数倍,甚至可能达到两位数倍数。

  • Kimi 2.5发布当晚,各类榜单迅速靠前。沈帅波称,Kimi当时正在融资,估值据称由60亿美元跳到100亿美元:原估值额度砍半,投资人剩余资金按新估值计算。Kimi公关稿称“前20天收入超过去年全年”,即使之后零增长,全年预期也约为去年的18倍。

  • 已上市公司的尴尬是,截至当时还不能增发,股价上涨没有立刻补充现金;而未上市公司如阶跃等却能即时提高估值融资。庄明浩转述朋友的玩笑:“那边在享受虚假的股价上涨,这边是真金白银在融钱。”

5. 模型股的自我强化将在解禁期接受第一次硬检验

  • GLM-5.1发布后,智谱便可涨约15%;智谱涨15%,MiniMax仿佛也该涨8%—9%,后者再发版本又反向抬升前者。“左脚踩右脚就上去了”,每一步都能找到合理叙事。

  • 两家公司约在元旦上市,六个月后首批基石投资人解禁,十二个月后所有人解禁。庄明浩回忆,商汤当年解禁日“没记错的话”跌了50%多;他强调这不是预测,届时新模型、收入或下一轮OpenClaw式事件可能托住股价,也可能托不住。

6. 市场宽容新AI,却要求old money立即证明收入

  • 沈帅波认为市场对智谱、MiniMax非常宽容,却对阿里、腾讯过于苛刻;庄明浩的回应是,AI对大型平台的直接收入贡献可能“连百分之一都不到”,因此无法把它们整体定义成新时代AI公司。

  • 他引用的标普500拆分显示,信息科技公司的PE曾随AI升至约40倍,传统公司仍在20倍;如今科技PE已跌回20倍,两条线重新汇合,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 估值错位甚至表现为NVIDIA约17倍、沃尔玛与Costco约40倍;微软一个季度跌约三分之一,可能是1990年代以来表现最差的季度,但它仍有云、Office和游戏,很难说“做错了什么”。

  • 软件和SaaS公司可以证明AI带来局部提效,但在主情绪为负时,这类战术改善不足以扭转估值。国际局势与指数权重又会放大波动,股价并不只回答AI产品做得好不好。

7. 字节、阿里与腾讯面对的是三种不同约束

  • 字节尚未上市,不必按季度公开接受财报审判;视频又是主战场,因此可以持续重投入。庄明浩认为,“没有上市的好处”是它不必受每个季度披露的约束。

  • 在美国,这场AI投入至少要持续到2030年才可能看到阶段性结果。阿里的家底没有想象中厚:它的电商和外卖仍在竞争、烧钱。上一轮外卖大战是否值得,本身就仍是问题。

  • 腾讯的问题不是毫无能力,而是混元模型、组织调整和姚舜禹加入都需要时间。DeepSeek和OpenClaw先后给了它战术窗口,云、CSIG、PCG等事业群迅速赛马,出现“个人虾、企业虾、云端虾”,但没有消除对基础模型的战略担忧。

  • 腾讯股价一度跌破500港元后修复;庄明浩将它类比苹果——家底太厚,可以比较任性地看、去等,但市场偏偏希望它更激进。苹果也在被持续吐槽时创下销售纪录,其他手机因存储成本提价,反而抬升了苹果硬件的相对性价比。

8. 2026年二季度仍是模型与harness共同加速

  • 庄明浩称,美国两家头部厂商的新模型可能已经完成,却因能力越线、安全与可控性问题没有发布;他同时保留了“这里面有一定营销成分”的判断。引擎越强,外部车架越需要稳定、安全和可控。

  • harness没有标准答案:目标都是让Agent自主循环、纠偏、连接既有生态或创造新工具,但每一步的优先级和验收方式仍在试验。模型厂商也必须亲自造车,因为这些能力还会反过来影响下一代模型的训练。

  • 中国厂商会沿相似形状扩圈,但各有重点:Kimi、智谱偏Agent和推理,MiniMax强调多模态融合,阶跃继续连硬件、具身智能与物理世界。原来可能半年一个周期,现在可能三个月就是一波,之后还可能进一步压至两个月甚至一个月。

9. Anthropic已经跨过从怀疑到争抢的鸿沟

  • 沈帅波把春节后的Anthropic概括为“挡不住了”:他称 Claude相关产品过去三个月可能上了70多个功能,几乎每天都有新东西,而且产品爆发并未拖慢模型演进。

  • Anthropic的战略可以压缩成“coding加一切”。不会写代码的人使用 Claude Code、OpenAI Codex或字节Trae时,同样只是描述任务并接收结果,不必理解底层代码,coding agent与通用Agent的边界因而接近消失。

  • 他描述的采用曲线不是傲慢、怀疑、缓慢接受,而是“从怀疑迅速进入争抢”。当企业确认别人已经能用,算力稀缺反而让最贵的Claude仍被抢购,模型能力跨线后的需求呈非线性释放。

10. “coding加一切”正在直接改写SaaS预算

  • 企业原本通过订阅、公司信用卡和CIO采购,把预算交给软件与SaaS公司;当CIO意识到内部Agent可以重做流程,预算可能不是从100降到90或80,而是“百分之百瞬间砍到百分之四十,然后最后再砍到零”。

  • 沈帅波称,Anthropic近几个月披露的收入数字几乎逐月翻番;市场则不断把其新能力映射到ServiceNow、网络安全及其他企业软件赛道,形成Anthropic收入上涨、SaaS估值下跌的同一条主因果链。

  • 某次模型展示发现了在以安全著称的软件中潜伏数十年的漏洞,新闻发布当晚,网络安全ETF整体跌约7%。沈帅波承认这种不分业务环节的抛售“肯定有过量的悲观”,但市场正在一刀一刀重估旧预算。

  • OpenAI原来更偏To C:围绕用户、留存、时长、转化、记忆和个性化建立收入,个人付费率却天然有上限。Anthropic的To B曲线更陡,迫使OpenAI收缩战线并调整优先级;两家是在成熟大赛道里罕见地“拼刺刀”。

11. 中国模型的成本优势开始换来真实付费

  • 沈帅波提出,中国模型或服务的成本可能只有美国的七分之一,规模化后甚至十分之一;庄明浩补充,智谱、MiniMax达到当前水平所花的钱,也大致只是美国头部厂商的1%,却能做到“80分到85分”。

  • 他的保留意见是,模型能力仍在快速拔高,尚未进入美国停下来、中国靠打磨追平的稳定期;未来几年仍是“疯狂地追”。视频可能最早出现质量与价格同时逼近甚至反超,因为中国已形成多家强厂商竞争。

  • 更重要的变化是,中国用户付费从“零分或者负分”转向正值:有人购买 coding plan、token等算力服务,政府补贴也对应真实支出。Seedance 2.0在正式上线一两个月内连续三次提价仍供不应求,扭转了“国产AI只能免费”的负面预期。

12. 入口与生态比单点模型能力更能锁住付费

  • 沈帅波用自己的付款变化说明这条路径:过去嫌弃WPS且不会付费,加入AI后愿意付100多元;原来为有道云存储付费,如今购买腾讯文档,因为同一笔钱同时覆盖存储、AI和腾讯生态连接。

  • 腾讯在中国拥有广泛生态,Google在美国拥有Gmail、Drive、Docs及To B产品。庄明浩认为,AI能力不是孤立功能,而是贯穿底层的连接层,需看它对整体生态的加成。

  • 尝鲜期之后,个人只会保留一两个工具;企业一旦规定飞书或钉钉,账户、记忆、操作和分享习惯也随之固化。一键提示词与数据“搬家”正说明厂商争夺的不是一次调用,而是最终收敛到谁的生态。

  • ChatGPT的战略调整是把聊天、Codex、浏览器及其他能力收进一个all in one产品;Anthropic则从模型延伸到自己的“车”,推出名为 Manus、按运行时间收费的Agent。模型费、token费和Agent执行费开始叠加。

13. 硬件的年度周期追不上软件的月度迭代

  • 沈帅波的体验是,AI玩具刚到手显得先进,两天后便暴露出对物理世界理解和记忆不足,仍主要由固定动作触发预置反应。沈帅波认为,问题首先来自软件按月更新、硬件却按年开发的周期差。

  • 现在拿到手的硬件,大概率在2025年下半年完成、2024年立项;而 DeepSeek R1直到2025年1月底才发布。即使支持OTA,立项时确定的底层软硬件与产品形态也无法彻底重做。

  • 玩具厂商只能先圈定可实施场景:毛绒或硬壳、是否带摄像头、能否移动、独立设备还是连接手机、偏陪伴还是学习。每一代可能只多一点智能,上市时新闻里讨论的却已是下一代Agent。

  • 结果是部分AI硬件退货率“跟女装差不多”,可能超过50%;再叠加直播渠道费用、存储和芯片成本及下一代研发,商业门槛远高于演示。做硬件的创始人还要同时承担供应链、员工和历史投资人的压力。

14. AI眼镜尚未跨越鸿沟,手机仍是最强Hub

  • 沈帅波的判断是,每种新硬件都声称取代手机,实际却在增强手机:录音卡提升采集效率,第一件事仍是把内容导回手机;眼镜优化后,也通常需要连接手机。手机更像越来越强的路由器与Hub。

  • 某车企眼镜在重量、摄像头、语音和大模型连接上都“没有错”,并可与车辆联动,对车主甚至足够有吸引力;但跳出品牌生态,普通用户仍找不到充分购买理由,而且这不是一家厂商独有的问题。

  • 节目将Meta眼镜与中国厂商作量级对比:Meta是百万级,中国厂商可能仍是万级,相差约两个零。国内产品也许能服务某个细分人群,却仍未到“早期大众”,更谈不上复现Google Glass当年的全民入口故事。

  • 节目提到一家行业排名靠前、经营九至十年的眼镜厂商,历史累计销量也仅几十万,现金流从成立起就长期承压,若不能上市募资甚至可能断裂。沈帅波仍保留一线期待:“可能我们可以再期待一次,谁知道呢?”

15. AI一边强化老产业,一边撞上叙事与物理极限

  • 联想收入创历史新高令沈帅波重新审视“老业务”:PC等刚需叠加换机周期和AI增强,体量的零头都可能超过热门初创公司。沈帅波认为资本偏爱更“sexy”的新故事,但旧生态吸收AI后的业务表现同样真实。

  • 英伟达股价在170至190美元附近横盘八九个月,期间两份财报都很强。沈帅波认为,它不太可能永远横盘,结果要么“再憋个大的”,要么向下,但他明确表示无法判断方向。

  • 供给端已出现一系列硬约束:台积电先进制程已经到2纳米,内存与硬盘的2027—2028年产能据说已售出,2026年美国过半数据中心项目因土地审批等问题延期,铜线传输率不足,开始需要转向光纤和光通信。

  • 沈帅波会回看仍在Web3叙事中的人,担心AI是否也可能“有价值、存在着,但是担不起这样的title”。他内心仍认为AI比Web3大得多、坚实得多,但白领焦虑、反AI游行、失业率上升等信号提醒他,不应把情绪渲染当作确定性。

16. AI扩散极不均匀,AlphaGo十年后所有人都成了局中人

  • 沈帅波在欧洲看到的是另一条技术路径:信用卡和碰触支付已是成熟基建,当地人没有动力绕到中国式移动支付;美国人说改变世界,中国人迅速跟进,欧洲则先问环保、规则和法律,技术扩散从来不齐步。

  • 对绝大多数中国普通用户,“AI约等于豆包”。庄明浩称,豆包结合视觉与LBS识别博物馆建筑、画作和景点,基本已经把导览器业务“干掉了”;父母一代则在抖音用AI生成小视频,中国更擅长把能力变成To C娱乐和日常体验。

  • 另一端,一位全球500强、排名大概前100企业的事业群总裁甚至不知道Anthropic、Claude与Gemini。沈帅波后来意识到,他已有多名助理完成检索、整理和汇报,“这些本身就是他的Agent”,自然缺少亲自学习AI的动力。

  • AlphaGo战胜李世石十周年,节目把Grok对阵T1与Faker视作又一次历史复演:这次AI也要看屏幕、用鼠标键盘,面对复杂协作与瞬时决策。“初时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十年前黄仁勋反复说GPU不只服务游戏,却因“人只能相信他能看到的世界”而长期被忽略。

Verification Notes

  • A在估值段称“Kimi和MiniMax有财报、上市在年初”,后文又把“Kimi、阶跃”等列为未上市公司;因此未统一推断Kimi的上市状态,分别保留原文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