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 趋势 方法 投研 作者
E190|司美格鲁肽的新对手们:制药巨头混战减肥药下半场
返回节目精读

E190|司美格鲁肽的新对手们:制药巨头混战减肥药下半场

摘要

  • 减肥药已从诺和诺德的单靶点领先,进入“每一家几乎都有所有其他家武器库里的武器”的混战。 司美格鲁肽把一年减重推至约15%,越过单靠节食和运动通常能达到的水平;礼来的GLP-1/GIP双靶点替尔泊肽进一步做到约20%—22%,且胃肠道耐受“好一丢丢”。新增患者因此向礼来倾斜,但保险协议、品牌认知和重新滴定的成本让存量份额只会渐进迁移。

  • Amylin成为最受重视的新机制,不是因为它已经被证明保肌,而是因为它可能成为GLP-1之外的第二个backbone。 与单药效果不强、主要靠组合增效的GIP不同,早期动物及一期、二期人体数据提示Amylin单药也可能减重15%以上,为GLP-1不响应或不耐受的人群提供另一条路径;保留肌肉和降低恶心、呕吐、腹泻目前都仍只是潜力。郭霆用“一艘航空母舰”比喻:如果第一种武器可能打不掉,第二种还能再上,战略价值就很大。

  • 诺和诺德的CagriSema证明“机制更强”不等于三期一定创造代际差距。 公司曾向市场沟通减重可达25%,但REDEFINE 1只读出约22%,与替尔泊肽相近,盘前股价一度下跌20%—30%;REDEFINE 2也未显著拉开差距。试验末期仅57.3%患者留在最高剂量,又被灵活剂量设计所干扰,诺和因此计划用剂量管控更严格的REDEFINE 11重赛。

  • 围绕Amylin的交易热度反映的是抢占管线,而非胜负已经落定。 罗氏与Zealand交易潜在总额53亿美元、首付款16.5亿美元,创节目所称2025年跨国药企交易最高首付;AbbVie又从Gubra取得一期分子。罗氏走的是“拿到一批有竞争力分子”的低风险商业策略,Zealand尚处一期完成、二期推进阶段,真正比较仍要等完整三期。

  • 下一代未必属于Amylin,GLP-1、GIP、Glucagon乃至三靶点仍在争夺疗效与器官减脂的平衡。 礼来Retatrutide二期在48周减重8.7%—24.2%,但出现轻微信率相关信号;BI聚焦脂肪肝,信达的玛仕度肽则被节目预计为首个用于减肥获批的GLP-1/Glucagon组合。诺和又从联邦制药买入三靶点分子,说明药企仍在做“排列组合”,三期翻牌前很难宣布“天之骄子”。

  • 口服药可能像“从PC互联网到移动互联网”,扩大市场的意义高于单纯追逐注射药的减重数字。 它绕过针剂恐惧、冷链、医疗人员监控和复杂剂量滴定,可覆盖基础设施不足的国家及较轻患者;节目当时预计礼来的口服减肥药在当年第二季度读出三期结果,首款或于明年下半年获批。市场预期注射药到2030—2035年可达1000亿—1500亿美元,口服药另有约500亿美元空间。

  • 产能恢复既解除增长瓶颈,也拿掉了诺和与礼来最方便的需求解释。 两家公司宣称所有剂型供应充足,一方面可推动FDA清退Compounding Pharmacy,另一方面也让投资人直接审视真实放量;替尔泊肽因疗效和耐受略优、礼来管线更多元,获得了相对诺和更高的估值溢价。“产能问题解决了之后,反而给自己下了一点小套。”

  • 仿制药、复方药房与专利到期,将把减肥药从高毛利双寡头市场切成价格和功能并行的多层市场。 复方药房借短缺豁免一度被估计占美国减肥药市场5%—20%的份额,中国多肽企业是重要API来源;原厂则以每月约400—500美元直销正版药反击。中国可能在两三年后率先迎来司美格鲁肽仿制药,欧洲接近2030年、美国或到2033—2034年;基础减重需求会被低价药承接,新药只能继续切保肌、脂肪肝、肾病等细分场景。

精读

1. 司美格鲁肽真正突破的是疗效阈值,而不只是把针打得更少

  • 郭霆先拆开两套“代际”口径:GLP-1从短效、一天一针或多针,进化到糖尿病用的一周一针,再到长效超强版本;在减肥药市场里,司美格鲁肽才被称为第一代,替尔泊肽则是第二代。

  • 天然GLP-1半衰期短到“除非你不停地像一个泵一样地向他打”,否则难以成药;药企通过修改氨基酸和分子结构,减缓代谢与排泄,才把给药频率拉长到每周一次。

  • 利拉鲁肽约5%的减重已胜过早期1%—2%的产品,也是郭霆所称首个获FDA正式批准的减肥药,但100公斤的人一年减5公斤仍可能被节食、运动超越。司美格鲁肽把数字推至约15%,才第一次“真正地成为一个药了”。

  • 郭霆用ChatGPT作类比:1.0、2.0已有技术雏形,到了3.0才成为现象级应用;诺和诺德的领先既是长期研发驱动,也带有偶然性——公司起初并不知道强化降糖会同时引发减重的跃迁。

2. GLP-1像饱腹指令,GIP则把单靶点效果向前推了一截

  • 对GLP-1作用位置的理解也在变化:过去更重视肝脏、肠道等代谢器官,如今越来越多解释指向大脑,它向身体传递的是“你吃饱了,不用再吃了”。

  • 郭霆强调,这些肠胰激素不像一个可由第一性原理完全推导的开关,更像神经网络;往往要打进动物,甚至进入人体,才知道食欲、胃排空、血糖和不良反应会怎样联动。

  • 礼来没有满足于复制司美格鲁肽,而是把GLP-1与GIP做进同一个双靶点分子替尔泊肽,商品名包括Zepbound和Mounjaro。其一年减重约20%—22%,相较司美格鲁肽约15%形成清晰但并非压倒性的优势。

  • 更关键的是组合逻辑的不对称:GIP单药没有很强的减重作用,却能令GLP-1疗效更高、恶心呕吐等耐受性“轻了一丢丢”。郭霆的诚实回答是:“礼来也不知道,没有人知道”,不少机理解释仍是事后归因。

3. 更好的替尔泊肽会抢增量,但不会瞬间抹掉司美格鲁肽

  • 泓君的追问很直接:医生知道替尔泊肽效果更好、副作用更轻,为什么还会开司美格鲁肽?郭霆把市场拆成存量与增量——前者换药意味着重新滴定和重走保险流程,通常不会在疗程中途切换。

  • 新增患者的迁移也受保险公司的厂家份额协议、医生使用习惯和品牌认知约束。医生会先在一两个患者身上试用,再逐渐扩大,而不是看到一组临床结果便把所有处方一夜换掉。

  • 消费端同样存在惯性:两家公司都在美国电视上打广告,司美格鲁肽上市更久、知名度更高,有些患者会直接说“我就要这个司美格鲁肽”。因此礼来在抢份额,但过程是渐进的。

4. Amylin被追捧,是因为它可能成为第二个骨架疗法

  • Amylin主要由胰岛分泌,也会在全身游走,与大脑、肝脏、肠道等器官进行复杂交叉对话。郭霆把它比作给AI一个prompt后的黑盒:“你很难真的去了解它具体做了什么”,只能从实验结果倒推。

  • 早期数据最重要的信号不是保肌,而是Amylin单药可能达到约15%或以上的减重,与司美格鲁肽相近;对于平均减重不佳、完全不响应或无法耐受GLP-1的人,它可能开出一个独立市场。

  • 保留肌肉仍需降温看待:动物实验显示潜力,人体一、二期的信号“并不是特别明显”;胃肠道耐受似乎也只好一点,并未消除恶心、呕吐和腹泻。Yushan关于领域持续演化和不确定性的提醒值得保留:这不是已经成立的产品卖点。

  • 郭霆用制药业的backbone解释热度:司美格鲁肽单药够强,所以可搭配脂肪肝等机制切分场景;Amylin若也能单药成立,就不是“锦上添花”,而是从另一个维度竞争。GIP和Glucagon作为单药目前都未显示同等级的证据。

5. CagriSema的三期落差,削弱了诺和诺德的代际想象

  • 诺和把司美格鲁肽与一份Amylin药物按一比一组合成CagriSema。二期在二型糖尿病患者中曾显示,4—6个月司美格鲁肽约减5%,组合超过10%,疗效翻倍令市场期待它赶超替尔泊肽。

  • 但REDEFINE 1只读出约22%,未达到诺和反复沟通的25%目标,只与替尔泊肽大致相当;当日盘前股价一度下跌20%—30%。随后糖尿病三期REDEFINE 2仍未显著拉开差距,诺和股价继续承压。

  • 泓君引用的耐受数据更刺眼:试验末期只有57.3%患者处于最高剂量,对照司美格鲁肽为70.2%,此前单药组数据为82.5%。郭霆的解释是,诺和允许患者灵活降剂量,有些人达到目标体重后并非不能耐受,而是“不愿再忍”。

  • 这个设计无法替公司挽回市场预期,诺和因此计划启动剂量管理更严格的REDEFINE 11,再与替尔泊肽正面对比。按节目当时判断,CagriSema仍可能较快获批,但产品是两种药混在一针,方便性和潜在安全性并非终局。

6. 罗氏与AbbVie买入Amylin,押注的是大市场而非独家机制

  • 节目第一次录制当天,罗氏与Zealand签下潜在53亿美元、首付款16.5亿美元的独家合作,被泓君称为2025年跨国药企交易中最高首付;其核心目的,是取得基于Amylin的减肥管线。

  • 郭霆认为罗氏的分子差异化“相对有限”,策略更像确认减肥市场足够大后,以低风险方式囤积有竞争力资产,而非创造别人没有的机制。Zealand当时仅完成一期、二期仍在推进,无法与成熟三期直接比较。

  • AbbVie随后又从欧洲企业Gubra取得一期Amylin分子,其单药早期减重也“相当漂亮”。这项交易及Gubra数据加强了Amylin单药可能成立的信号;罗氏与Zealand的交易则押注GLP-1与Amylin联用。长期安全、保肌或三期复制性仍没有答案。

  • 诺和仍握有下一代Amycretin:一个分子同时靶向GLP-1与Amylin,兼有注射和口服版本,早期数据被形容为“表现也非常好”。另一路是Amylin小分子口服药,Structure Therapeutics(硕迪生物)在上海设计的项目当时尚在临床前,计划年内进人体实验。

7. Glucagon和三靶点药物仍可能改写“Amylin接班”的叙事

  • 郭霆把战场扩展到整个肠胰激素库:GLP-1、GIP、Amylin、Glucagon、PYY可能影响食欲、胃肠运动、血糖及不同器官,药企能做的是不断“排列组合”,而非从机制先验选出王炸。

  • Glucagon单药减重不突出,但与GLP-1联用后,可能强化脂肪肝及肾脏、心脏等器官的减脂。BI因此把组合重点放在脂肪肝;信达的玛仕度肽则在中国显示突出减重,节目当时预计其年中上市,成为中国第一个本土减肥药。

  • 礼来的GLP-1/GIP/Glucagon三靶点Retatrutide,二期48周减重范围为8.7%—24.2%,但也出现轻微信率和心脏相关信号。疗效增量是否值得新风险,必须按患者与适应症由三期回答。

8. 三期横向比较很诱人,也最容易制造错误确定性

  • 郭霆提醒,减肥试验的起始体重可能是80、100或120公斤,国家饮食环境、男女比例、糖尿病状态和试验时长也不同;把Retatrutide的48周二期与司美格鲁肽的68周三期直接并排,需要“巨大的心力”。

  • 诺和三月底又从联邦制药买入一个已在中国完成一期的GLP-1/GIP/Glucagon分子。联邦未直接发表具体一期数据,郭霆只能推断:诺和看过礼来二期后仍出手,应当相信这个分子“至少不比礼来的差”。

  • 第一代市场已由诺和与礼来形成双雄争霸,下一代却有罗氏、辉瑞、阿斯利康、AbbVie等至少四五家大药企强势进入。郭霆的判断不是“三国杀”,而是“走到战场上看,你会发现这就是一场混战”。

9. 口服药不是针剂替代品,而是一个新的市场入口

  • 郭霆的类比是:“口服比注射,有点像从PC互联网到移动互联网。”很多人不愿打针,很多国家也缺冷链、医生监控和剂量滴定能力;口服药因此能覆盖较轻患者和原本无法使用注射药的地区。

  • 注射药需要从低剂量逐级爬坡,还要根据呕吐等反应换剂量、换药;任何一个低剂量SKU短缺,都可能让新患者无法启动。口服形态降低的首先是医疗系统摩擦,而非必然提供更强疗效。

  • 礼来跑在前面,其口服分子最早来自日本中外制药Chugai,礼来取得日本以外权利;节目预计其三期结果在当年第二季度读出,首款口服减肥药或于明年下半年获批。

  • 罗氏通过收购Carmot同时拿到口服版GLP-1和一个GLP-1注射药,再通过Zealand补入Amylin。郭霆援引的市场预期是:注射药到2030—2035年约1000亿—1500亿美元,口服药另有约500亿美元规模。

10. 减肥药投资的难点,是很多机制只能等“翻牌”

  • 郭霆把药物分成确定性梯度:肿瘤驱动基因像清晰开关,关闭后肿瘤不再生长,因而更容易推理;另一些药只有临床前机理支持;代谢药里还有大量“玄学机理”,二期、三期前几乎无法判断。

  • 他的投资方法并非假装存在标准答案,而是把机制、临床、商业、竞争和估值综合起来,并承认“也经常犯错”。这也是为什么Amylin早期数据再漂亮,都不能跳过完整三期。

11. 产能恢复让增长叙事从供给约束切换到真实需求

  • 过去两年,司美格鲁肽和替尔泊肽常因个别剂量短缺而无法放量;最低剂量尤其关键,因为肥胖并非必须立即治疗,患者可能宁愿等待,也不愿跳过滴定直接用高剂量。

  • 矛盾在于,短缺时增长不够快可以归因于供不应求,市场仍愿给予高预期;两家公司如今宣称每个剂型都供应充足,分析师反而会追问:“如果增长不够快,说明需求没有大家想那么大。”

  • 礼来的替尔泊肽仍比司美格鲁肽增长快,既释放未满足需求,也可能抢份额;叠加礼来其他管线更为多元,投资人愿意支付更高溢价。诺和则同时承受CagriSema等研发不及预期。

  • 录制时医药产品尚未受到特朗普关税战影响。礼来部分替尔泊肽API据公开信息可能有相当一部分来自中国,诺和则被郭霆称为没有中国供应链成分;即使未来加税,高利润和患者断药的舆论压力也令真正停供概率不高。

12. “正常人也会瘦”不等于获益已经超过风险

  • 郭霆给出的获批使用边界是BMI 30以上,或BMI 27以上且伴随肥胖相关疾病;这类患者中,FDA认为获益超过风险。对无相应疾病的人,减重效果可能存在,但当前证据不足以把药当消费品。

  • 药物的重要性在于突破自律上限:运动和节食通常很难在一年内减重20%,而药物可以做到。但正常体重者仍承担胃肠道反应、肠梗阻等小概率风险,停药还可能反弹。

  • 使用不当又放大风险。郭霆见过本来身材很好的人为求一个月快速变瘦,不经低剂量滴定便直接打高剂量,结果上吐下泻,甚至住院;“正常人可以用吗”不能只看能否减重。

13. GLP-1的增量适应症可能比单纯减肥更大,也更需要克制

  • 肥胖正从health risk被重新定义为disease,因为它关联糖尿病、心血管病、睡眠呼吸障碍、肾病和脂肪肝。礼来、诺和正用独立临床证明核心药物在这些疾病中的作用,部分结果已显著改变市场认知。

  • 更大胆的理论认为,肥胖造成长期慢性inflammation,GLP-1可能通过改善代谢“理顺”免疫系统;小鼠少吃20%后更健康、寿命更长,则被用来畅想减食与长寿的关系。郭霆明确把这些称为“开脑洞”,不是医学建议。

  • 阿兹海默症已有更具体但仍有限的信号:诺和汇总数千至上万人数据后观察到风险可能约减半,但实际新增病例只有几十例;丹麦长期病历数据又显示,2型糖尿病患者每使用GLP-1一年,风险约降10%。

  • 这些观察促使诺和启动司美格鲁肽用于阿兹海默症的三期,节目预计一年内读出。若每周一针真能显著降低风险,将打开海量市场;在低事件数和观察性偏差被排除前,它仍不能被写成确定疗效。

14. 中国既是创新管线来源,也是仿制药与复方药房供应链中心

  • 郭霆判断中国和亚洲企业在早期管线中“起码占据了半壁江山”:辉瑞第二代口服分子来自日本企业;默沙东从豪森买入临床前口服小分子,首付款一亿多美元;恒瑞类似替尔泊肽的分子因中国二期亮眼,被美国风投组团包装后赴美开发。

  • 美国Compounding Pharmacy则利用短缺豁免,从供应链购买活性成分自行配成针剂。市场分析曾估计其占美国减肥药市场5%—20%的份额,Hims & Hers大量投放广告;FDA移除短缺状态后,药房与原厂的监管和政治博弈仍未结束。

  • 郭霆称中国前五至十家多肽龙头供应了美国复方药房所需司美格鲁肽、替尔泊肽API的绝大部分,企业包括药明康德、蓝帆、翰宇等;其给出的量级是每公斤原料可能只需几千元人民币,而终端月费为小几百美元。

  • 风险不在“配方完全神秘”,而在缺少仿制药的一致性评价、审计和全程追踪。调查中约20%的美国医生曾向患者介绍复方药房,往往是因为保险不足、正版药太贵;若原料、温控和操作可靠,体感药效可能接近,但无法保证每批都没有问题。

15. 专利到期会压低基础减重价格,并迫使新药切割功能市场

  • 正式仿制药必须用分析、临床前及人体药代等数据证明与原研药等效;复方药房只是短缺时的应急通道。司美格鲁肽含三十多个氨基酸,要经发酵和化学修饰生产,专利保护覆盖的不只是活性成分,还有复杂工艺。

  • 节目判断中国专利可能两三年后率先到期,欧洲接近2030年,美国约在2033—2034年;但同一产品有多组专利,首尾可能相差十年,最终日期仍取决于原研与仿制药企的专利诉讼。

  • 中国正版司美格鲁肽当时约每月1000元,仿制后可能降至小几百甚至100—200元;美国正版直销约400—500美元,即使有保险,自付也可能是小几百。价格下降尤其重要,因为Wegovy平均只使用6—8个月,而糖尿病用司美格鲁肽可持续四年以上。

  • 疗效端已接近缩胃手术25%—30%的减重天花板,继续争“地表最强”会越来越难。郭霆对未来5—10年的判断是:司美格鲁肽及其仿制药承接基础需求,新一代产品转向口服、保肌、脂肪肝、肾病、呼吸障碍等功能细分,“下半场可能比上半场还要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