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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史上最惨烈6·18 启示: 我们如何挣脱互害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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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史上最惨烈6·18 启示: 我们如何挣脱互害的社会

摘要

  • 2024年618的核心问题不是折扣失灵,而是平台、商家、消费者之间的利益协议失灵。 当消费者成为最宝贵的对象、平台又不愿自我损伤,成本便集中落到商家头上;倪叔概括为:“平台和用户站在一起的时候,商家就是那个牺牲品。”仅退款、平台比价和强制低价不是孤立政策,而是买方市场下利润重新分配的结果。

  • 沈浩波与京东的冲突,暴露的首先是京东竞争力和战略定力的衰退。 京东缺少内容、直播和话题运营能力,只能以重回低价回应拼多多,却让一个约50万人的重资产体系去与不足1万人的平台比成本。倪叔的判断很尖锐:“我跟拼多多打价格战,核心依靠是什么?依靠放商家的血来养消费者。”

  • 品牌退出投入,才是大主播GMV断崖式下跌的真正变量。 卫诗婕提到抖音所有大主播第一波直播数据下跌70%以上,倪叔随后称大主播业绩全部下滑90%。这不是主播用户凭空消失,而是品牌不再愿意破价、投流和补贴交易。过去的大GMV来自品牌资源、主播信任和平台流量的合成;品牌一撤,原本看似属于主播的业绩便迅速蒸发。

  • “白领消费的拼多多化”意味着品牌溢价正在遭遇结构性逆风。 倪叔认为,去年出现了“一分钱一分货”的消费协议断裂:曾经排斥拼多多的白领也开始只看价格,并发现“当我要是放弃品牌,我的生活会更美好”。需求从消费升级转向使用价值后,商家通过品质升级和品牌逻辑持续发展的路径被截断。

  • 直播电商的流量红利已经从主播转回平台,规模越大反而越难维持利润。 过去主播能低价获得流量,再把流量零售给品牌;今天平台优先消耗品牌预算,主播也必须按原价买流量,甚至花钱仍买不到。国内电商净利润被压到约2至3个点后,倪叔用一句行业判断概括:“一流的产业只需要三流的人才,三流的产业需要一流的人才才能活下去。”

  • 女装80%的平均退货率,是“互害”如何自我强化的最佳样本。 商家延迟发货、循环发送退货商品,并把退货产生的成本加到正常购买者身上;守规则的人越吃亏,越会加入退货阵营。与此同时,平台比价和精准投流让低质仿款直接截走原创商家的成交用户,“最后没有赢家”,只有平台连续收取广告费。

  • 全行业产能过剩,使去产能成为比单次消费复苏更重要的主线。 从广州女装商家在春节后的第一个大营销节点就开始清货退场,到母婴市场连续下滑五年、品牌仍制定增长30%的计划并扩建三年期产能,企业依然把行业收缩理解为“跌的是别人”。当所有玩家都拒绝接受不增长,价格战、现金流崩塌和行业出清就不是意外,而是增长惯性的结果。

  • 618可能不会以现有形态继续,下一套商业协议必须从增长转向可持续。 倪叔判断“明年不一定还有618”,但又认为明年完全没有618的概率很小;双方的交集是,若618继续,把今年的模式复制一遍已无意义,下一届必须是一个“只不过还叫618”的全新协议。节目最终将胖东来式的有限规模经营和日本长寿企业视为另一种模型:不无限扩张,在可管理规模内让员工、客户与经营者都能活下去,“不要浪费任何一次萧条”。

精读

1. 沈浩波事件暴露的不是一次招商冲突,而是京东的战略焦虑

  • 磨铁出版创始人沈浩波公开指责京东:品牌明确拒绝参加618后,采销仍坚持将其纳入活动。工作人员所谓“只是想要做好活动、让利人民”,在倪叔看来实质是“慷他人之慨”——平台用商家的利润完成自己的低价承诺。

  • 倪叔认为,比商家受压更值得关注的是京东正在变弱:面对拼多多、抖音和阿里,它缺乏内容、直播及话题运营的新武器,只能用“傻大黑粗”的方式竞争。“曾经是行业巨头之一,但今天它表现得更像一个手无寸铁的人。”

  • 卫诗婕指出,刘强东选择低价并非个人因素,而是在拼多多市值超过阿里、全行业规则和认知转向价格之后的跟随。倪叔的反驳是,跟随不等于战略:“战略是我放弃什么,坚守什么”,不能用别人的游戏规则战胜别人。

2. 京东用重资产体系打价格战,等于主动放弃自己的护城河

  • 徐雷时期的选择,是守住品质、服务和快递体验,留住价格敏感度较低的高质量用户。疫情期间京东股价相对抗跌,倪叔将其归因于这种战略定力:即使市场份额下降,也能让最信任京东的人继续留下。

  • 刘强东回归后强调重新创业、效率和价格力,倪叔称其在约四至五个月内“把徐雷3年创造的业绩全部毁掉”。他的算账方式是:若市场份额只增长1%至2%,利润却下滑50%,这种增长对资本市场没有意义。

  • 京东约50万人的极重模型,本来就是为高品质履约服务,而不是为最低成本设计;节目同时称拼多多员工不足1万人。让前者与后者比低价,倪叔形容为“用自己的短处跟别人的长处比较”。

  • 卫诗婕提醒,京东原有优势也确实处在逆风盘:各平台配送速度趋同,经济下行时连高收入用户也希望省钱。她认为当前打法“完全没有章法”;倪叔承认坚守优势同样难受,但判断“坚守优势死得没那么快,放弃优势有可能死得更快”。

3. 京东仓配控制权把价格摩擦变成了商家无法拒绝的交易

  • 京东自营模式要求不少商家把货放进京东仓库,平台又能锁定后台、替商家改价、发货和处理客服。即使品牌不认可促销价格,平台仍可能直接完成销售,这正是沈浩波事件背后的权力不对称。

  • 倪叔说这种做法并非今年才有,至少十年前已经存在,也可能延续了3C行业强势账期管理的基因。过去市场增长、商家整体还能赚钱,加之电商主要由京东和阿里两家主导,品牌即使局部受损,算总账后仍会留下。

  • 今天的差别在于商家日子越来越难,同样的强硬手段会加速品牌离心离德。倪叔的判断是,商家可以离开京东,但京东若只能依靠压迫商家证明价格力,说明“京东就没有竞争力了”。

4. 拼多多的低价同样由商家承担,但规则设计保留了“愿者上钩”

  • 倪叔区分了两种低价机制:拼多多设定“降价就有订单”的公开规则,商家可以用单品大规模供货、极薄单件利润换总量,也可以选择退出;京东则可能锁后台、替品牌做决定,“以强奸你的方式让你承担这个成本”。

  • 拼多多大卖家往往是在其他平台难以胜出的商家,他们不依赖复杂运营,只需持续压价。这仍然强势,但商家至少知道自己进入了什么游戏;京东强制改价则把自愿竞争变成了强制分摊。

  • 更关键的差距在流量理解。京东拥有微信九宫格入口多年,却没能形成玩法;拼多多用“砍一刀”、拼团把低价转化为传播。倪叔认为,低价也需要运营技术,而京东在流量游戏上的能力“是零”。

5. 价格本身已经不是传播内容,京东缺少把商品变成社会话题的能力

  • 即使便宜50元,消费者也不会在社交圈专门分享“我便宜五十块钱,我开心”;今天的大促必须同时提供内容和话题,才可能形成广泛传播。单纯堆资源、降价格,无法重新制造购物节的社会注意力。

  • 倪叔以雷军和小米SU7为对照:同样是卖产品,小米能调动社交氛围、制造热点并形成“一呼百应”。曾经被视为同一级别企业家的刘强东,如今做数字人直播、把采销推上直播间,却让业内觉得“东哥是不是被别人忽悠瘸了”。

  • 他的解释不只指向能力,也指向创始人状态:刘强东长期不在国内、远程指挥,被认为已经脱离一线。早年那个睡地板、亲自送快递、懂得给快递员尊严和荣誉感的创业者,与今天听不进意见、试图扭转常识的“超级老大”形成反差。

6. 2024年618标志着三方共赢协议正式转向商家单边承压

  • 倪叔承认自己改变了看法。去年以前,他仍从平台组织者视角相信大促能聚集需求,让平台和商家共同服务消费者、共同赚钱;形式虽然疲劳,最初的“发心真的是双向努力想做一件事情”。

  • 拼多多市值超过阿里后,行业重新回答了谁最宝贵:经济下行时仍愿花钱的消费者最重要。消费者必须被优待,平台又不能自我损伤,于是“平台的刀应该对着谁呢?”答案只剩商家。

  • 仅退款是这次利益重排的风向标。卫诗婕质疑:“商品不好,那你把商品还给我呀。钱也不退,货也不退是什么意思?”过去它被称为“索马里电商”,节目又提到新华社支持仅退款,说明保护消费者已成为重要风向。

  • 过去品牌会发布大促战报,疫情后只剩平台发战报,2024年则“平台品牌都沉默了”。对倪叔而言,这种沉默说明活动已不再被商家理解为增量机会,而是“以损害自己的利益为核心”。

7. 大主播GMV的坍塌,揭开了品牌补贴对繁荣数据的真实贡献

  • 卫诗婕提到,抖音所有大主播第一波直播数据下跌70%以上;倪叔进一步称大主播业绩全部下滑90%。他否认这是主播能力突然消失:用户基础不会凭空归零,真正退出的是品牌参与。

  • 过去的大GMV由品牌破价、投流预算、618机制、主播与用户之间的信任共同制造。今天品牌既不愿破价,也不愿继续花巨额预算买流量,原本被归因于主播能力的交易额便迅速消失。

  • 京东酒水商家群里的截图提供了另一组样本:多个品牌下跌70%至80%,部分知名酒类品牌跌约90%。采销质问大家为何“躺平”、不配合活动,但倪叔看到的是品牌除公开撕破脸以外,已经用行动全面抵制。

  • 卫诗婕总结其中的无力感:过去利润虽逐年稀薄,至少各方仍能烧钱换增长;现在的大促是“大家花钱拼刺刀”。品牌不投入,并非不会做,而是这场活动已经无法为参与者提供利益。

8. “一分钱一分货”的断裂,使白领消费开始系统性去品牌化

  • 倪叔把去年的深层变化称为消费者与商家的“协议断裂”。疫情结束后需求没有如期恢复,预期反而继续下降,消费者从在意品质转向“只看价格不问质量”,品牌赖以成立的“一分钱一分货”逻辑随之断裂。

  • 他的核心观察是“白领消费的拼多多化”:拼多多经历多年获客后,本应触达完所有愿意使用它的人,但经济收缩让此前不屑一顾的白领跨过心理阈值,开始把低价放在品质之前。

  • 最反常识的发现是:“当我要是放弃品牌,我的生活会更美好。”倪叔用一句极端但清晰的表达描述使用价值回归:“我不管你是雷碧还是雪碧,只要能喝就可以;我也不管你是格力还是喜力,只要是个冰箱、能正常使用就行。”

  • 他以日本2008年经济危机之后的消费变化作类比:社会预期下降后,带大Logo和身份属性的商品让位于简单、舒服、去溢价的选择。无印良品和优衣库被用于说明消费观转向,而不是证明品质本身不再重要。

9. 品牌无法再转嫁成本,却被迫供养整条电商产业链

  • 平台、主播、内容团队、媒体、数据工具和撮合机构都要赚钱,这些收入最终都只能来自品牌。过去品牌还能通过产品升级和溢价把成本转嫁给消费者;当消费力弱到无法承接溢价,品牌便只能独自吞下全链条成本。

  • 倪叔回忆BAT时代的平台仍有“生态概念”:平台挣平台的钱,商家挣商家的钱,每一环盈利才能持续。新一代平台为了追赶巨头,往往必须做旧平台不敢做的事,“它不在乎你挣不挣钱,反正中国商家有的是”。

  • 数据产品的用途也发生了变化。过去阿里的商家数据用于显示经营状况和行业位置;后来者会主动把竞争对手数据推给商家,让双方互相加码,因为“当你们两个斗起来的时候,平台受益最大”。

  • 这形成新的盈利模型:过去是商家越大、平台也越大;今天变成“不管商家死活,我要先变大”。消费者成为“平台的爸爸”,仅退款和低价继续加码,而商家承担整个产业链的利益压力。

10. 产能过剩让平台确信商家可以不断被替换

  • 卫诗婕把许多强势条款最终归因于产能过剩:产业带厂家数量庞大,一批商家退出后还会有下一批入驻。拼多多因此可以调转平台方向,从帮助商家找消费者转向帮助消费者筛选过剩商家。

  • 中国电商最初依靠强大的制造业和卖不出去的产能成长;今天同一基础反过来削弱商家的议价权。“反正你们这帮人杀不完”,正是平台能够持续压低价格、不必维护单个经营者生存空间的前提。

  • 倪叔把问题扩展到所有行业:创业和经商人数远多于过去,甚至一个500人群里可能有300人在创业;所有人都要求增长不可能同时实现。只有足够多人离开赛道,剩余经营者的ROI才可能重新回到正常水平。

  • 因而眼下更像一个广泛的去产能周期,而不只是消费平台之间的竞争。大促即使痛苦也难以叫停;但当商家普遍拒绝投入时,活动本身也开始失灵。

11. 流量从扶持工具变成现价拍卖,大主播失去了中间商利润

  • 过去平台给予主播流量优先权,主播能以较低成本向抖音“批发流量”,再把流量零售给品牌,赚取中间差价。这个机制既帮助平台建立直播生态,也让头部主播获得超额利润。

  • 今天品牌普遍开展自播,平台可以直接把流量卖给品牌,不再需要主播完成历史任务。广告系统优先消耗商家预算、再消耗主播预算,导致主播不但要原价买流量,有时“甚至花钱也买不到流量”。

  • 当平台把ROI算死,交易额增长未必带来利润。节目提到优凡、东兴日盛、欧拉密码等有业绩、有体量却现金流爆雷的公司;它们的问题不是没有规模,而是利润越来越少、分走利润的人越来越多,现金流最终难以维持。

12. 小红书暂时避开低价战,但优势建立在小规模之上

  • 卫诗婕观察到,小红书部分博主和买手在618期间仍过得不错。倪叔认为,首先是因为盘子小,其电商总量仍明显小于其他平台;正因规模暂时不大,它可以暂时不选择卷低价。

  • 两人的分歧在未来:卫诗婕认为,小红书从非主流人群中长出的能力,可能在环境改善后帮助其扩张;倪叔则提醒,所有优势都建立于小模型,规模越大越接近市场平均线,“ROI一比二十”的下一问一定是“你的盘子有多大”。

13. 女装80%的退货率,把守规则者变成了最后的成本承担者

  • 节目称女装平均退货率约80%。商家因此越来越晚发货:先给消费者反悔的时间,再分批发送有限库存,等第一批退回后转寄第二批,否则一次性备货就可能拖垮现金流。

  • 循环发货产生了魔幻后果:后来消费者收到的退货商品里可能留着学生证、银行卡甚至内裤。商家不可能逐件完成高成本检查,但不循环库存又无法承担如此高的退货比例。

  • 只有20%的人最终留货,退货成本便被加入成交价格,由正常购买、不退货的人承担。守规则者发现自己吃亏后也会开始退货,最终形成“所有人都不遵守规则”的负向均衡。

  • 仅退款也发生类似扩散。过去消费者即使占便宜也不愿公开承认,今天却有人分享半年购物不花钱的方法,甚至开课教授退款技巧;个体理性的省钱选择叠加后,不断侵蚀交易信任。

14. 比价和精准投流让原创商家替劣质仿款完成获客

  • 抖音为避免流量流向拼多多而上线比价系统,平台有自保理由,但对直播商家伤害巨大。一个直播间至少需要五个人,还要付费投流;商家刚用高成本完成订单,系统就向用户推荐更便宜的同款,直接诱发退单。

  • 女装尤其容易被复制款式、替换面料。商家费力把一个款做爆后,竞争者迅速用更差材料做出半价仿款,再精准投放给已经成交的用户,等于原创者替对方完成了市场教育和客户筛选。

  • 仿制者也不会真正获胜,因为第三个商家会用更差质量、更低价格截走第二个商家的客户。“最后没有赢家”,但平台连续从原创者、仿制者和下一轮竞争者手中收取广告费。

  • 这一机制把竞争从产品能力转为底线比赛:“你打价格战,我就玩擦边;你玩擦边,我就违法。”成熟市场最终比较的是谁的底线更低、且不受处罚。

15. 广州春节后清货不是去库存,而是大批经营者永久离场

  • 女装通常提前半年订货,资金长期沉淀在原料、包材和库存里,年底清货后才能核算全年利润。2024年却在春节后的第一个大营销节点就出现大规模清货,意味着商家回笼资金后不再继续做电商。

  • 卫诗婕起初理解为“不做双十一”,倪叔纠正:“是不做电商了”,而是转行做别的事情,可能去做跨境。他形容广州众多女装商家同时清仓的现场“像末日景象”,因为这不是季节轮换,而是主动终止资金循环。

  • 节目提到某年销十多亿元的品牌以约20元进货、25元销售且承担运费险,目的已不是盈利,而是把库存迅速换成现金、不与供应链和工厂结款后跑路。面对既有资金窟窿,经营者的选项被压缩成“骗这一波”或直接破产。

  • 拥有约500万粉丝的抖音服饰主播欧拉密码则选择结业。其内容能力仍在,但付费流量比例升至35%,再叠加高退货率,继续生存就只能卖成本极低的烂货;在“身败名裂或者深陷囹圄”之前退出,反而成为理性选择。

16. 最惨烈的618迫使商业社会从无限增长转向可持续生存

  • 倪叔进入抖音本地生活活动的VIP会议室时,发现约80%的人都认识,而且全是做电商的;他们转去做本地生活,是因为“电商这个事儿已经太苦了”。有人改做跨境,并用一句话解释:“一流的产业只需要三流的人才,三流的产业需要一流的人才才能活下去。”

  • 对明年,倪叔一方面判断“明年不一定还有618”,另一方面又认为明年完全没有618的概率很小,因为京东放弃自创的节日很难。双方的交集是:若618继续,把今年的机制复制一遍已无意义,下一届必须是一个“只不过还叫618”的全新协议。

  • 奶粉行业说明旧惯性为何难以停止:母婴总量下降、市场连续下滑五年,但每个品牌仍制定增长30%的三年计划、建设需要约三年投产的牧场和产能,因为所有老板都相信“跌的是别人”。货卖不掉后只能价格战,连星巴克、喜茶也出现9.9元的部分产品或活动。

  • 倪叔讲到一位拿过1亿元融资、在上海拥有30多家火锅店的创业者,疫情中因工资和房租压力长期失眠、斑秃,后来看到于东来和胖东来的演讲,把钱退给投资人,转而接受员工、顾客和自己都幸福的有限规模。

  • 日本长寿企业给出的另一种答案,是优秀企业也可能只开十来家店,通过预约控制服务对象,在稳态中长期发展。节目最后把互害归因于人人只求自己活下去、相信个人富了就能逃离;真正的新协议,应当承认增长有边界,让生态各环都能持续,“不要浪费任何一次萧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