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AI需求正在跑赢算力供给
为何AI需求正在跑赢算力供给
摘要
- Gavin Baker 整个夏天都在问每一位 AI 领袖:“你能告诉我,你们业务里有哪一个量化数据点正在变差吗? 只要一个。” 但整个7月和8月,没有人答得上来。AI 整体在这两个月继续加速,尽管部分 AI 股票出现明显回撤;指数表现平静具有误导性,因为“你可能会在一条平均水深只有两英尺的河里溺水”。他的保留意见是:Anthropic 正处于 IPO 静默期。
- 两人都拒绝零和叙事:这一轮“不是非此即彼,而是彼此兼得”,前沿实验室、开源、neocloud、应用和 Nvidia 都能赢。 每次与 LP 交流,开场都是“这件事会怎么出问题?”,但供给侧数据表明,Nebius 的回本周期大约只有9-10个月(每GW 500亿美元,客户预付50-60%),Blackstone、KKR、Apollo 正以低成本提供融资,设备使用寿命也在延长——真实的股权回本周期“可能远低于一年”。
- 需求侧“几乎还没开始”:这些公司的约1800亿美元收入,可能只建立在不到1000万名重度用户之上,而全球知识工作者有15亿人。 Baker 的基金 Atreides 内部 token 消耗量从3月到8月增长了100倍;部分 AI 原生公司在 token 上的支出,已经达到人力薪酬的10%以上,而传统经济公司约为1%。两人都更担心到2028年前供给不足,而不是过度建设——Dwarkesh 提出的 token 价格上涨10倍情景,“与所有人想象的方向恰恰相反”。
- 公开市场必须把实验室收入当作一个可调旋钮,而非一条稳定收入流来消化:在这个例子里,一家以每GW每年约600亿美元的价格变现8GW推理算力的实验室,若将资源重新分配给训练,收入可能从4800亿美元降至1200亿美元——“而我确实认为他们会这么做”。 Satya 曾在资本开支问题上“眨了眼”,并对此感到后悔;Dario 选择避免破产,而不是追求份额,“OpenAI 当时更激进,而现在 OpenAI 又回到了牌桌上”。
- Baker 和 George 认为,AI 行业必须自己讲清真相:数据中心“可能是发生在美国工薪阶层身上最好的事情”。 小镇税收“增长10倍”,Loudoun County 同时拥有全美最高收入和最高数据中心密度,低廉的天然气价格(美国为2-3美元,欧洲/亚洲约20-25美元)正在推动美国再工业化;与此同时,Baker 指称存在“一场由 CCP 资助、经 TikTok 洗白的有组织行动”,试图反对美国数据中心。他最喜欢的 Dario 说法是:“别再谈治愈癌症,真正把癌症治好。”
- 轨道算力的逻辑会因 Starship 可重复使用而彻底反转:每GW 500亿美元的成本中,无论部署在哪里,约350亿美元都是 IT;地面电力、冷却和人力的150亿美元则会受到通胀推动,而可重复使用的发射技术能把太空方案的成本压到10亿美元以下。 Elon 和 Jensen 已共同设计一款目标于2027年Q4发射的 Reuben 机架;即使晚两个季度,“那也是2028年”,Brad Gershner 认为这件事“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训练仍会留在地球上——延迟和光速都是现实约束。
- 终局将是由路由器调度的模型组合,而“全球企业智能裁决者”这一抽象层,是“商业史上争夺最激烈的位置”。 企业将用自己的数据对开源基础模型进行 RL,而不是把上下文交给前沿实验室;未来很可能采用 Nvidia 的模型,依托 Nemotron 和收购 Poolside 实现。Fireworks Nexus 是目前最好的落地案例;Kirkland & Ellis 投入5亿美元自建系统,证明了这一品类的价值,但低估了其难度。
- Baker 给半导体 CEO 的原则是:“你唯一应该说的话就是‘谢谢你,Jensen’”;George 的经验法则则是,加速器每1%的市场份额约值1000亿美元,因此应接入 Jensen 的生态,而不是去扯 Superman 的披风。 Baker 估计 Jensen 已锁定供应链约70-80%的环节;Nvidia 数据中心也是最容易融资的项目(500亿美元项目只需150亿美元股权),而 George 的交易优先级体现了真实客户偏好:客户股权投资优于 RVG,优于按 token 定价的认股权证,优于裸认股权证。
精读
1. 没人能说出一个正在恶化的数据点——但 AI 股票在下跌
- Baker 整个夏天反复问:“你能告诉我,你们业务里有哪一个量化数据点正在变差吗?只要一个。” 7月和8月,他没有找到任何愿意回答的人。OpenAI“明显加速”,开源进展更快;Groq 在 GroqBot 发布后出现“相当剧烈的加速”。他主动给出的保留意见是,Anthropic 正处于静默期,“所以他们的增速可能稍微放缓了一点”。
- 他正在交易的错位是:一些 AI 股票在两个月内出现“相当明显的回撤”,但基本面整体仍在加速。指数层面波澜不大,可“你可能会在一条平均水深只有两英尺的河里溺水”。
2. “也许所有人都会赢”——以及 Anthropic 的 IPO 前博弈
- Baker 借用了 Eric Fisher 在 Patrick O’Shaughnessy 播客中的说法——“也许所有人都会赢”——列举了 Anthropic、OpenAI、SpaceX、Meta、销售 TPU 的 Google、开源、neocloud 和推理云。George 对 LP 的版本是:每次对话都从“这件事会怎么出问题?”开始,而他的答案是:“这不是非此即彼,而是彼此兼得”,Nvidia 则“处于这一切的中心”。
- Baker 对 Anthropic 表面放缓的假设是:公司把新增收入的会计口径调整到与 OpenAI 可比,先进行市场试探,下一次披露很可能重新加速。检查点方面也存在博弈:Anthropic“显然在等” OpenAI 发布 Astra,因此 Fable 5.1 在几小时后“神奇地”跟着上线。
- 一个文化层面的信号是:Anthropic 现在面试会问“如果股权归零,你会怎么想?” Baker 也希望公司拥有使命驱动的人,但“如果股权归零,你就负担不起使命所需要的算力”。George 的总结是,Anthropic 是“意外成为的企业公司”;Baker 则说,它是“意外成为的一切”。
3. 实验室收入是公共市场尚未定价的旋钮
- 设想一家拥有10GW电力的实验室,其中8GW用于推理,按每GW每年约600亿美元计算,就是一家4800亿美元收入的公司;这其实已经很保守,因为“人们似乎认为 Anthropic 和 OpenAI 目前每GW的变现都达到1000亿美元”。如果研究突破出现,8GW切换去训练,收入就会降至1200亿美元——“而我确实认为他们会这么做”。
- Meta 和 Google 的不同之处在于,它们过去的业务没有面对实验室这种规模巨大的成本,或基础设施与收入之间的大幅切换;实验室面对的是完全不同的经营动态。
- 资本开支纪律的计分板上,Satya 眨了眼:他在达沃斯说“我这800亿美元没问题”,随后放慢投入,并且“非常后悔”。Dario 公开推理称,过度支出可能导致破产,而破产比丢失市场份额更糟,因此采取了保守策略——“OpenAI 当时更激进,而现在 OpenAI 又回到了牌桌上”。SpaceX 同样选择了激进投入。
4. 不到一年的回本周期,由专业承销者提供融资
- 从 Nebius——片中有一次被叫作“Nebulous”——和 CoreWeave 的披露看,每GW成本约500亿美元,客户预付50-60%,剩下250-300亿美元需要收回,回本周期为9-10个月;按现货价格计算会更快。SpaceX 的回本速度还要更快,因为它能迅速上线大型集群。Baker 现在按兆瓦定价,而不是按 GPU 定价。
- 他用职业生涯尺度来概括:“历史上并没有太多这样的机会:公司可以部署数百亿美元、数千亿美元资本,却能在不到一年内收回成本。”
- 对于循环融资的担忧,他的回应是:融资方是 Blackstone、KKR 和 Apollo,资金成本相对较低;此外,设备使用寿命不断延长,每GW的变现能力也在提升,因此“真实的股权回本周期可能远低于一年”。
5. 扩散“几乎还没开始”——GrokBot 又是一个 ChatGPT 时刻
- George 的需求侧测算是:这些公司的变现规模约为1800亿美元“或大致在这个方向上”,但可能只建立在约3000万名重度付费用户之上;Baker 认为这个数字偏高,George 也承认“可能不到1000万”。在 a16z 投资的公司里,顶尖工程师的 token 消耗量是中位数的10-100倍;一些 AI 原生公司在 token 上的支出已经超过人力薪酬的10%,而做得不错的传统经济公司约为1%。面对15亿知识工作者,“需求侧感觉还几乎没开始,而供给侧已经严重受限”。
- Baker 自己看到的使用数据是:Atreides 内部 token 消耗量从3月到8月增长了100倍;Grok Enterprise 只用2个用户,就像在一个月内再增长10-20倍。他亲自测试发现,过去用 Claude Code 需要数小时完成的播客、Substack 和 X 摘要工具,以及一个情绪追踪器,“用 GrokBot 每个只需要7-12秒,而且效果更好”。
- 下一阶段是让模型采取行动:一个 bot 读取其他 bot 学到的全部内容,然后回答“建议采取哪些行动?” George 正在“赛马”比较 GroqBot、Codex 和被投企业 Town,主题是“让我把工作做得更好”——“等所有人都开始用这些东西……这感觉像是无穷无尽的 token 消耗”。
6. 是的,每项真正的技术都会经历泡沫——但物理约束是闸门
- Baker 承认历史规律:铁路、钢铁、汽车、收音机、互联网,“市场会因为极度兴奋而制造泡沫……估值过高又会导致过度建设”,而债务融资的扩张“要求立即获得 ROI”,所以“时点不能判断错”。缓冲因素是,这轮建设的大部分仍由经营现金流提供资金。他还当场纠正了自己此前的说法:他曾称南海泡沫与经度和航海有关,但“事实证明并不是”。
- 建设热潮正在挤压原材料和生产能力——晶圆、铜(“所有做铜的人都有一个 AI 逻辑”)——目前仅几百万人就造成了“疯狂的全球算力短缺”。“如果那变成5亿人呢?” 他认为这些约束放慢建设速度“其实对社会有好处”。新的阻力包括实际利率上升(“事实就是如此”)以及监管——“美国正在发生的事情令人震惊”。George 的判断是:“我们正处在一个非常糟糕的地方。”
7. 行业必须自己讲清真相:数据中心正在推动美国再工业化
- 针对末日论,Baker 回忆了自己与 Sholto、Dario 在 X 上的争论:各写一篇正面和负面文章并不等于平衡,因为负面论点是生存级别的;面对 Yudkowsky 的“如果我们把它造出来,所有人都会死”,他最喜欢 Dario 的一句话是:“别再谈治愈癌症,真正把癌症治好。”
- 被忽略的故事是,数据中心“可能是发生在美国工薪阶层身上最好的事情”:与电工、水管工和 HVAC 工人的收入相比,大学教育如今“很可能在 NPV 意义上显著为负”。配套表后电力后,小镇税收“不是翻一倍,而是增长10倍”。Loudoun County 同时是全美收入最高的县和数据中心密度最高的县,这反驳了搬迁批评者:“我们已经这样做了,而且结果非常好。” George 认为用水问题“已经被完全证伪”;Baker 直接称数据中心用水量“微不足道”。
- Baker 指称,“我认为美国存在一场由 CCP 资助、反对美国数据中心的有组织行动……经 TikTok 洗白”。与此同时,George 认为霍尔木兹海峡关闭后,美国天然气价格为2-3美元,而欧洲和亚洲为20-25美元,这一结构性制造成本优势正在叠加数据中心繁荣:“我们正在推动美国再工业化,而且这太棒了。”
- 应采用 Sheryl Sandberg 的打法:点名具体的小企业和它们如何被改造,例如 Des Moines 的蛋糕烘焙店。SpaceX、Anthropic、OpenAI、Nvidia、AMD、Broadcom 等所有 AI 公司都应该这么做:“真相会让你自由,但前提是你要把它讲出来。” George 反驳行业常说的“我们需要领先中国”:这句话“正确但无效”,因为过于抽象,而选民真正关心的是生活是否负担得起。
8. 2028年前供给不足、价格可能飙升,以及算力不平等陷阱
- 两人都站在供给不足一边:2028年前没有可用产能,规划中的扩产也很可能因政治因素延期。Baker 说:“所有人都在担心供给过剩,我更担心供给不足。” 后果可能是获取智能的价格上涨;Dwarkesh 假设 token 成本上涨约10倍,这“与所有人想象的方向恰恰相反”。之所以可能发生,是因为前沿模型 token 目前给用户带来的剩余价值极高。
- Baker 对“数据中心去增长派”的讽刺性警告是,结果可能是“真正的算力不平等:大公司和有钱人用得起算力……然后你会说,这就是因为你们才发生的”。他还强调大众市场的一面:广告业务需要多年建设,导致低价产品能够获得广泛支持之前,可能出现一个危险的空档。
- 对开源的一个误区是:开放 token 并不免费。与规模相当的前沿模型相比,每个 token 大致需要相同的算力,区别只在于额外收取的利润。Kimi 的许可协议还规定30%的收入分成(“因为它是开放权重,不是开源”),同时该模型每项任务消耗的 token 远高于其他模型。
9. 轨道算力:“已经解决的问题”会因 Starship 可重复使用而反转
- 这不是 Death Star:一个机架搭载72颗芯片,尺寸大致相当于飞机,配备太阳能翼,运行于太阳同步轨道,且散热器始终处在机架阴影中。Baker 最喜欢的故事是:一位拥有物理学博士学位的投资人朋友坚称这不可能,后来参观 SpaceX 后说:“好吧,我错了。” 他的更大判断是:你花几个小时思考的问题,面对 SpaceX 的1万名工程师、每人投入数百或数千小时,“这已经是一个解决了的问题”,而且比 Starlink 卫星更简单。
- 每GW 500亿美元的成本中,约350亿美元无论部署在地面还是太空都是 IT;地面电力、冷却和人力的150亿美元则会受到通胀推升,包括电工薪酬、铜和其他材料。Starship 实现可重复使用后,发射成本降至10亿美元以下,“经济性会瞬间反转”。保留的限制是:训练永远会在地球上进行——“光速限制是现实存在的”;地面数据中心也“不会消失”。
- 时间表方面,Elon 和 Jensen 已共同设计一款计划于2027年Q4发射的 Reuben 机架——“假设他晚两个季度,那就是2028年”。Brad Gershner 说:“基本没人真正注意到这件事,而它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
- Baker 对 Elon 系列公司的概括是“正面赢、反面也赢”:第一方 AI 很快追上了前沿水平,任何过度建设的产能都能在不到6个月内收回算力成本。他把几项 TAM 叠加起来:Starlink 移动通信业务对应另外8000-9000亿美元的无线市场,若加上宽带则约为2万亿美元;再加上快速增长的 AI ARR、neocloud 和不断增长的 X 广告,最终可能形成类似 Google 的“Starlink、GrokBot、X 广告套餐”。路易斯安那州 Starbase 的基础设施目标是每年发射数千次,每个发射台每天2次,这一估计可能仍然保守。
10. 未来10年的登月级项目:小行星 Psyche、地球“划为住宅区”、Optimus 登陆火星
- Baker 最具未来感的判断是:“小行星采矿会成为非常现实的事情。” Psyche 上的黄金、白银、铂金及所有贵金属,“比地壳中存在的还多”;将其捕获并移入美国拥有的一处太平洋环礁上空的稳定轨道,再用 Optimus 机器人开采,“运回地球的成本为零”。他还引用 Bezos 的话:“地球将被划为住宅区。” 重工业迁往太空,也就能解决污染问题。
- 火星“最晚8年后”就可能出现这样的场景:一支 Starship 舰队着陆,坡道从类似 Pez 糖果分配器的舱门伸出,“手持美国国旗的 Optimus 机器人”走下来,部署太阳能、电池和算力机架;随后在火星上实现4K视频传输,再让人类登陆。这将比登月更具意义,也将构成这个世纪的时代框架:“这会是 Elon 和 Jensen 的时代”,他们正在“从根本上改变人类社会与文明的结构”。
11. 模型组合的未来,以及抽象层争夺战
- Microsoft 在前沿模型上失败了:据 Baker 回忆,Satya 曾表示公司大约18个月前就会拥有具备竞争力的内部模型,但至今仍没有。不过,外部世界变得更友好:未来将是处于 Pareto 曲线上的“模型组合”,由路由器在后台调度。按 Baker 的理解,即便是 GrokBot,也是在路由器后调用 Gemini 3.7 Flash、Groq 4.6 和部分 Opus;Elon 肯定会推动它最终全部采用第一方模型。
- 企业的路径是:拿一个强大的开源基础模型——未来很可能是 Nvidia 的模型,依托 Nemotron 和收购 Poolside——再用自己的数据进行 RL 或微调,而不是把上下文交给前沿实验室,这“可能危及你的财务健康”。芯片公司可以出资训练开源模型(“对 Jensen 来说,做一轮500亿至1000亿美元的训练非常轻松”);Baker 还在猜测,Google 的长期策略是否是销售 TPU,让现金流决定最终赢家。
- 奖品是成为“全球企业的智能裁决者”。George 称其为“商业史上争夺最激烈的位置”,竞争者包括实验室、Microsoft、Databricks、Snowflake、Palantir、推理服务商、Fireworks(Baker 称其 Nexus 产品是目前最好的广义落地案例)、Harvey、Legora、Salesforce 和 Workday。Kirkland & Ellis 投入5亿美元自建系统,是“对这一品类的巨大验证”,但这不是一次性建设。Baker 的零售类比是:在50个州经营1000家整洁、备货充足、人员配备完善的门店,公司就值500亿美元——听起来很简单,但历史上几乎没人做到。
- Baker 对 Cursor 的看法是:当其他所有人都在“创造一个数字神祇”时,Cursor“只想做出好产品”。它是前沿阵营里最注重产品的一家,如今已成为 SpaceX 的一部分,也符合 Elon 的工程师思维。编程的特殊之处在于可验证且文档完备;Baker 认为,更广泛的知识工作“会非常混乱,很难攻取”。长期赢家将是低成本提供商,但没有垂直整合很难做到。因此 George 借用了超大规模云厂商的视角:看 EV/净 PP&E,某种意义上就是 AI 版的市净率。
12. Nvidia:对 Michael Jordan 客气一点
- Baker 给半导体 CEO 的原则是:“你唯一应该说的话就是‘谢谢你,Jensen’。” George 的经验法则是,加速器每1%的市场份额约值1000亿美元,因此应选择一个细分领域,接入由9颗芯片组成的生态——加速器、CPU、以太网交换机、2颗 DPU,以及 scale up、scale out、scale across、scale in——而不是正面硬碰。Jordan 的比赛录像警告是:你在第50场比赛里 trash talk,他只会“看着你”。有时 Superman“会直接飞走——TPU 团队就是这么发生的”。
- 融资能力才是护城河:一个500亿美元的 Nvidia 数据中心只需要150亿美元股权,其余由 Blackstone、KKR、Apollo 承销。这不是循环融资,因为只要剩余价值担保低于 Jensen 的毛利,这笔交易就是“在风险极低的情况下拥有极高 NPV”,此外还有收入分成。TPU 是融资能力第二强的方案,但所需股权大致是两倍,利率也更高。RVG 也能让算力不再被 Anthropic 和 OpenAI 主导,这是 neocloud 再次采用的打法。Baker 还在问,Jensen 是否已经锁定供应链70-80%的环节:晶圆厂、DRAM、NAND、激光器、电容器。SemiAnalysis 的 Dylan 称他是“AI 的央行”。
- 一位经历过惨痛教训的半导体投资人提醒,硬件需要保持谦逊:有时芯片从实验室回来,插上电,“结果完全不能工作”,然后你又得投入10亿美元重新来过。他还纠正了 George 对 Cerebras 的说法:那些芯片能工作,只是连续两代都没有找到产品市场匹配。至于口头称作“Halapeno”的 ASIC,这是他在 TPU 和 Trainium 之外见过的第一颗优秀内部芯片;但它仍只是与 Jensen 的9颗芯片之一竞争,而 Elon 选择合作、而不是自行研发,是“非常典型的 Elon 式操作”。George 认为,历史会证明这是一个明智决定。
- George 最后的分析工具是:在供给受限的世界里,不能从产品售罄推断客户偏好——即便老款 H100 也能以高价转售。应当观察交易层级:芯片制造商对客户的股权投资(Amazon 和 Google 对 Anthropic 的 TPU/Trainium 投资;只要投资金额低于毛利,就“必然不会输”)优于 RVG 融资交易,后者又优于与每百万 token 固定价格挂钩的认股权证(只有“当你的芯片性能跑赢你的股票表现时”才是好交易),而这又优于可能产生负 NPV 的裸认股权证。对于 Nvidia 的交易,George 说:“我认为聪明的人都在投资这些交易,这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