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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首位万亿美元富豪、Anthropic Fable遭禁、新寡头与伊朗和平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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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首位万亿美元富豪、Anthropic Fable遭禁、新寡头与伊朗和平协议

摘要

  • SpaceX创纪录的IPO将25年的建设历程变成公开市场基准,同时为收购Cursor创造了有利的收购货币。 主持人称,SpaceX以每股135美元的价格募资850亿美元,是Saudi Aramco 2019年募资额的3倍;SpaceX收盘上涨19%至161美元,录制时交易于177美元,高于2万亿美元市值。营收40亿美元的Cursor以600亿美元被收购;Chamath称SpaceX“独一无二”(a one-of-one),并表示,如果SpaceX估值从假设的1万亿美元升至2万亿美元,以股票支付就相当于打了50%的折扣,计入Cursor翻倍后的收入运行率后,实际收购价格相当于150亿美元。
  • “全球首位万亿美元富豪”的说法,把被重新估值的股权误当成可直接消费的财富。 Sacks强调,IPO之后Elon Musk“银行里并没有多出1美元”;投资者只是给同一批股票赋予了更高的折现价值,而这些股票对应的是一家生产发射服务、卫星、宽带连接和AI软件的公司。这个估值仍然存在争议——如果SpaceX的产品失去领先地位,“所有这些股权价值都会被砍掉”。
  • Anthropic决定将Mythos定性为网络武器,使华盛顿不可能再把Fable 5的越狱漏洞视为普通产品缺陷。 据报道,Anthropic把受信任预览范围扩大到约50家公司甚至更多后,一家主要云合作伙伴上报了护栏失效,官员要求Dario Amodei暂停Fable 5,直到问题修复。Sacks称,Amodei最初拒绝,随后出现出口管制函,Anthropic最终对所有人关闭了模型;“信任现在已经消失”,但Sacks希望这次干预被视为一次性事件,而不是模型发布必须获批的先例。
  • Anthropic冲突的可投资二阶影响,可能是AWS、Microsoft和Google获得更强的准入把关权。 Chamath预计,政府将要求身份核验、审计轨迹和受控云环境,而规模较小的新型云服务商无法复制这套基础设施;拥有巨额AI敞口的超大规模云厂商因此可以“收通行费、抽税”。他的结论是:前沿实验室“靠末日论把自己送进了”需要成人监管的处境,也可能把分发环节的经济利益交给了最大的基础设施合作伙伴。
  • 小组在政治是否导致Anthropic陷入困境的问题上分歧明显,但都反对政府永久性预审。 Jason认为,如果换成另一家公司,Anthropic这种谨慎发布本来会被视为负责任,而其反Trump立场恶化了双方关系;Sacks承认此前存在敌意,但坚持认为直接原因是据报道发生的越狱事件及Amodei的应对,而不是报复。Jason建议参考电影和电子游戏分级制度,采用行业通用测试和自我认证;Sacks则希望这封信最终只是一次性的紧急措施。
  • 更广泛的政治论点,把私有财产保护和广泛持股与经济流动性联系起来。 Chamath将冲突重新定义为“创造者与索取者”,而Friedberg和Chamath引用Chamath的回忆:加拿大给他一家5口提供的1.7万-1.9万加元福利,足以强化他父亲退出工作的选择,却不足以带来繁荣。他们的警告是绝对性的:政府福利可能演变为习得性无助,对已纳税资产再征税则可能削弱从劳动向资本的跃迁;“想清楚自己在许什么愿。”
  • 伊朗谅解备忘录(MOU)或许能降低眼前的宏观尾部风险,但仍有多项条款悬而未决。 已宣布的框架包括60天停火、重开霍尔木兹海峡、解除制裁、拟议中的3000亿美元重建基金(不由美国支付),以及伊朗在IAEA监督下交出浓缩铀的承诺;以色列是否参与、未来浓缩活动和弹道导弹问题仍未定义。Sacks称,谈判是避免一场无法取胜的地面战争的最佳替代方案;Friedberg则称原先的战争是一个错误,并给出了市场判断:“市场要上月球了。”

精读

1. “美国政治局”式批评,起点是主体性而非不平等

  • Friedberg开场指责Elizabeth Warren、Bernie Sanders和Ro Khanna组成一个自封的“伟大美国政治局”,试图控制资本、工作、教育和媒体。他认为,那些以公平或平等为名推出的项目,正在一步步用政治分配取代私人选择。

  • 他的解释是,政府通过提供福利完成诱导:“我们免费给你教育。我们免费给你托儿服务。”眼前的好处掩盖了背后的交换:对国家的依赖更深、流动性更弱,也更缺乏在国家控制之外积累资产的动力。

  • Chamath把反对意见建立在一个更宽泛的前提上:“人的主体性是无限的。”一个替人卸下所有负担的制度看似富有同情心,却可能压制人们通过试错、工作和自我教育去发现自身未被实现的潜力。

2. Chamath的福利故事,把习得性无助具体化

  • Chamath回忆称,加拿大曾向他一家5口提供约1.7万-1.9万加元的福利收入。他的母亲最初做清洁工,后来成为护理助理,每小时收入约8-10加元;没有工作的父亲则在酗酒、短暂就业和退缩之间反复循环。

  • 令人不适的教训是,形成依赖的收入门槛“远低于人们的想象”。Chamath认为,他的父亲本可以从事收入相近的工作,却没有这么做;如果把支持规模提高到每年3万-8万美元的福利,结果可能既是财政上无法负担的长期承诺,也会留下“一个空壳”般的、未被实现的人力潜能。

  • Friedberg从心理机制解释称,反复面对无解的问题,会让人学会以后也不再尝试那些其实可以解决的问题;而一次次难度更高的成功,则会强化主体性。酒精可能通过把挫败感转向内心、再用酒精麻痹自身,进一步加深这一循环。

  • Chamath高中生涯接近尾声时,他的父亲终于找到一份低级别政府文职工作,并一直做到去世。全家为此感到自豪;他的饮酒减少了,生活也变得更有规律,不过Chamath也保留认为,年龄增长可能同样发挥了作用。

3. 税后资产征费成为私有财产的分水岭

  • Sacks把依赖问题与Illinois正在讨论、被称为“Pritzker法案”的立法联系起来:一旦政府可以反复对用已纳税收入购买的资产征税,预算需求就开始凌驾于所有权之上。他有意用了一个强烈的表述:“美国已经不再存在私有财产。”

  • 对于“这只不过是加密货币”或“这只不过是亿万富豪”的反驳,他从先例角度回应。如果政府可以每年拿走某人存放在车库中的任何资产的一部分,那么随着立法需求扩大,应税基础也会不断迁移。

  • 这种不对称性体现在竞争层面:企业和财富可能被颠覆,但政府是“唯一不可被颠覆的垄断者”。因此,Sacks认为国家控制不只是再分配,而是一套没有市场机制迫使其提供更好产品、压低成本的竞争性资源分配体系。

  • Jason把话题拉回到人生目标:即便是富裕人士,当成功消除了所有起床的理由,也可能失去动力。在这一叙事中,就业的重要性不只在于收入,还在于逐步获得的责任能够扭转无助感。

4. SpaceX的IPO建立新的公开市场极值

  • Jason称,SpaceX以每股135美元定价,募资850亿美元并完成超额配售,是Saudi Aramco 2019年募资额的3倍。股价收盘上涨19%至161美元,录制时一度达到177美元;SpaceX市值曾短暂超过Amazon和Microsoft,随后回落至TSMC之后。

  • 估值对比凸显了其中的张力:SpaceX 2025年营收仅190亿美元,而Amazon为7170亿美元、Microsoft为2820亿美元。因此,Chamath判断,上市初期很可能对应最高的市销率,接下来必须依靠运营增长来消化这一估值。

  • SpaceX随后行使选择权,以600亿美元收购Cursor,相当于Cursor披露的40亿美元营收的15倍。主持人称,Anthropic推出竞争性编程代理后,Cursor自行构建了模型;Elon的Colossus硬件也成为双方战略契合的一部分。

  • Chamath认为,这笔交易实际上是在保持IPO注册声明新鲜度的情况下谈成的。如果SpaceX估值从假设的1万亿美元升至2万亿美元,他说,以股票支付就形成了50%的折扣;计入Cursor翻倍后的收入运行率后,“他实际上只花150亿美元就拿下了Cursor”。

5. 纸面财富定价的是未来产出,而非当下消费

  • Sacks称,这次IPO既是历史性事件,也是“酝酿了25年的结果”,但对Musk的消费能力而言,经济意义并不大:IPO之后,他拥有的仍是同样的股票、房产和其他资产,且“银行里并没有多出1美元”。1年的锁定期也阻止了他立即出售股票,Sacks预计他会持有更长时间。

  • 他的核心类比是把“物品”和“制造物品的机器”区分开来。食物、衣服和住房会折旧,而企业则把工具、工作流程和人员组合成一台生产机器;股权价值,就是这台机器未来可能为人类创造的产出的折现现值。

  • SpaceX同时是一台生产发射服务、卫星、宽带连接和AI软件的机器。决定其价格的是公开市场投资者,而不是某项政治宣言;如果市场假设发生变化,同一个市场也可以把这一价值砍掉一半。

  • Friedberg补上了彩票式叙事中缺失的竞争约束:Starlink必须保持领先于2-3家新兴竞争对手,火箭必须持续取胜,而Elon正与涉及Cursor和Claude Coach的LLM展开激烈竞争。这个“25年的一夜成名”背后,包含SpaceX 3-4次险些失败的时刻。

6. 股权让劳动与资本的边界变得流动

  • Sacks拒绝接受劳动与资本之间存在固定的马克思主义式分界,举例称,一名SpaceX焊工据他估计已经积累了约100万美元的公司股票。科技行业的就业可以把“汗水股权”转化为所有权,让工人成为他们亲手参与创造的机器的所有者。

  • Friedberg把这条路径延伸到创业公司之外:工作、储蓄、投资并持续复利,直到资本的贡献超过劳动。他对流动性的定义,正是完成这一转变,而不是永久被分配在某个工资或福利档位上。

  • Jason称赞SpaceX据报道为散户预留了20%-30%的IPO股份;约60万-70万名Robinhood用户可能获得了配售,额度从1股到几十股不等。他尚未解决的不满在于,合格投资者规则让底部95%的人无法更早买入SpaceX。

  • Chamath给出的阶层划分不是富人与穷人,而是“创造者与索取者”。艺术家、水管工、电工、木匠和程序员,只要有人认可其创造的价值,都属于创造者;分析师、批评家、评论员和政客则是利用贫富叙事来获取控制权的索取者。

7. Anthropic自己对网络武器的警告埋下了陷阱

  • 时间线始于4月:据报道,Dario Amodei在华盛顿将Mythos描述为网络武器,并把它留置进行30天的网络安全测试。按照Sacks的说法,这“让皮质醇水平飙升”,也促使政府参与到受信任合作伙伴预览中。

  • Sacks强调,他引用的是《华盛顿邮报》而非第一手信息:Anthropic把预览范围扩大到约50家公司甚至更多,却没有咨询官员,并向白宫认为不合适的一家公司开放了访问权限。报道指向SK Telecom;Jason提到该公司被指与中国存在关系,但Sacks明确拒绝确认其身份。

  • Fable 5随后于6月9日以带护栏的Mythos版本发布。一家私人测试合作伙伴——多家媒体称其为Amazon,后者既是Anthropic最大股东,也是其云合作伙伴——发现了严重的越狱漏洞,并在与Anthropic出现明显沟通中断后将问题升级上报。

  • Sacks称,包括财政部长在内的官员据报道联系了Amodei,要求他暂停Fable 5,直到漏洞修复。他们得到的答复是拒绝,以及对轻微越狱和重大越狱的区分;随后政府发出出口管制函,要求将限制对象限定为美国公民,Anthropic之后对所有人关闭了访问权限。

8. 事件为超大规模云厂商创造了把关通道

  • Chamath称前沿实验室的领导层回避责任且不成熟,认为反复的末日论已经耗尽了硅谷仅存的公众信任。AI本应成为“真正的经济平权器”,但它的建设者却持续证明自己无法负责任地管理访问权限。

  • 他认为,商业后果将体现为KYC:政府在允许访问强大模型之前,会要求确认用户身份、保留prompt审计轨迹,并部署在受控的虚拟私有云中。AWS、Microsoft和Google可以拿出数十年以及数万亿美元的基础设施投资;规模更小的新型云服务商在经济上无法复制这套体系。

  • 这可能把一种本应促进经济平等的技术集中在云寡头手中,并将许多独立数据中心“从地图上抹去”。Friedberg称,超大规模云厂商已经承担了数万亿美元的表内外AI敞口,因此有充分动力成为受信任的把关者,“收通行费、抽税”。

  • 小组用监狱比喻概括了这场自作自受:前沿实验室“自己把自己送进监狱”,把钥匙交给超大规模云厂商,关上门后又把钥匙扔掉。如今,云厂商可以把自己包装成政府所需的“成人监管”。

9. 政治解释了敌意,但未必解释了关停

  • Jason给出的最有力辩护是,Anthropic的运营决策看起来相当谨慎:推迟Mythos、限制预览范围、监控Fable 5测试版、增加护栏,最终移除模型。他猜测,如果Gemini走的是同样流程,小组可能会在每个步骤都给出“点赞”。

  • 他的反向判断聚焦于关系层面:Anthropic员工和管理层似乎对Trump抱有敌意,Anthropic似乎没有参加白宫举办的CEO活动,而政府官员也曾公开与该公司发生争执。Jason认为,在这样的背景下,中性的沟通失误更容易被点燃。

  • Sacks的反驳值得保留:他区分了历史背景与直接原因。Sacks承认双方此前存在冲突,但表示这次决定既不是他做出的,也不是Department of War做出的;触发因素是可信合作伙伴的报告、Amodei的回应,以及此前扩大预览范围的决定。之后一篇带有敌意的帖子表达的是“我们早就告诉过你”,而不是声称自己主导了这一决定。

  • 双方的共同立场是避免永久性的政府事前批准。Jason建议采用行业共享测试和自我认证,类似电影和电子游戏分级;Sacks则希望这封信只作为一次性的紧急工具,随后针对真正具备网络武器能力的模型建立经过审议的政策。

10. Anthropic的理念可能制造“认识论例外主义”

  • Chamath让Claude从e/acc视角分析Amodei的文章和Mythos争议,同时要求它不要替Anthropic辩护。他称,自己的目的只是理解一个他每年花费数百万美元使用其产品的人,而不是进行临床诊断。

  • Claude最尖锐的发现是,Amodei不信任竞争实验室、威权国家、市场、机构,如今也不信任政府;而他的信任范围最终总是指向那些按照他帮助设计的规则行事的人:“无论你给它喂什么,你造出的机器都会输出我。”

  • 该模型将其称为“认识论例外主义”:不是公开宣称自身优越,而是相信自己的推理不可或缺,并把异议视为他人犯错或遭到腐化的证明。它认为Anthropic使用“误解”一词暴露了关键问题——如果其他人理解正确,他们理论上就会同意。

  • Sacks将这一画像与Anthropic的政策联系起来:竞争被描述为危险的竞速状态,因此安全需要集中在少数获认可的实验室手中。他称Anthropic很早就把政府事务放在优先位置,多名拜登时期的AI政策负责人后来加入Anthropic;一个听起来高尚的安全卡特尔,同样服务于自身商业利益。

11. 开放技术栈是应对AI集中的市场答案

  • Friedberg认为,AI模型可以装进一个USB驱动器,其优势具有时效性,更好的模型还会不断出现。这些特征会推动开源和多层分散,覆盖芯片、云、模型、本地执行、软件工厂和专用应用。

  • 他引用的历史样本是1960年代IBM的大型机技术栈:芯片、硬件、操作系统和软件都由一家供应商提供。政府通过干预拆分软件层,帮助独立软件厂商起步;到1980年代,Intel芯片、Microsoft操作系统和不断扩张的应用层共同打破了这一体化模式。

  • Friedberg预计,除非政治俘获阻止这一过程,AI也会出现类似扩散。每一层都有多家供应商,需求就会被引向更便宜、更易获得的替代方案,从而限制今天3-4家公司寡头格局的持久性。

  • 对劳动力的恐慌也有类似历史回声。Friedberg提到,1961年媒体曾预测计算机会消灭工作,1980年代联邦政府也花费数亿美元推动再培训;但最终企业教会工人使用这些工具,计算让个人的生产率提高了或许“100倍”。“就让技术做它该做的事。”

12. 伊朗MOU以解除制裁换取核计划回撤

  • Jason称,协议是在历时110天的战争后达成的:冲突始于2月28日,6月15日达成初步协议,6月19日在日内瓦正式签署。巴基斯坦居中斡旋了60天停火,停火范围还包括黎巴嫩,并促成霍尔木兹海峡重新开放。

  • Jason称,伊朗将承诺不制造核武器,在IAEA监督下销毁浓缩铀库存,并将核计划冻结在当前水平60天。他还提到解除制裁、获得被冻结资产,以及一项3000亿美元的重建计划;Sacks强调,美国不会为此买单,并猜测资金将由伊朗和海湾国家提供。

  • 关键缺口仍然存在:以色列是否同意、长期浓缩规则,以及伊朗的弹道导弹计划都被推迟处理。Sacks强调,这仍然只是一份需要详细落实方案的MOU。

  • Jason称,如果浓缩铀库存被移除,伊朗重启核计划可能需要10至15年甚至更久。Sacks提醒,具体条款仍有待定义。

13. 伊朗争论的核心是立即和平,还是战争本就没有必要

  • Sacks把协议放在不同替代方案下审视。地面军事目标遭到打击后,继续轰炸的边际价值正在下降;而政权更迭可能需要超过100万名士兵,面对的是一个面积为伊拉克3倍、被保护成“山岳堡垒”的国家;伊拉克当年本身就动用了约50万名士兵。

  • 对于新保守派要求依靠志愿役军队入侵的主张,他的回应很直接:士兵参军是为了保卫美国,而不是冲进伊朗。如果政治倡导者或Reza Pahlavi在Beverly Hills的支持者想打这场仗,Sacks说,他们应该动员自己的家人,而不是把别人的家人送上战场。

  • Friedberg称,这场战争对Trump而言是一个巨大的错误,并表示总统正在设法脱身;他同时希望协议能够落实,伊朗人民最终获得自由。

  • Sacks为以色列此前“割草”、对冲和园艺式管理的策略辩护:通过周期性打击、隔离和遏制来控制局势,因为升级不可预测,民主也无法从外部强加。他同时提醒,小组并不知道Trump看到的全部情报。

  • Sacks称,谈判“远胜于所有其他替代方案”,并预计局势最终可能回到接近战前的位置。Friedberg则把对眼前资产价格的判断压缩成6个字:“我认为市场要上月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