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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on Osika
前沿洞察
Anton Osika的核心逻辑在于跳出模型内卷,以“AI联合创始人平台”重构软件开发:凭借多模型编排、高频迭代与生产级交付,Lovable打破了“AI糖水收入”质疑并冲击传统席位SaaS。他主张舍弃短期token利润,筑牢品牌与人才壁垒;警示企业核心风险在于模型厂商垂直收割与平台安全,而在算力与电力硬约束下,真正的护城河是业务运营数据与即时反馈闭环。
观点集合
Lovable CEO Anton Osika:基础模型现状、Grok 对决 OpenAI,以及 Replit 对决 Bolt
Lovable 在7个月内达到1亿美元 ARR,大部分收入来自复杂应用;Osika 更重视品牌、人才和产品速度,而非短期 token 利润率。模型实验室替代与平台安全是主要风险,而中国模型、企业采用、Figma 竞争和向全面联合创始人平台的扩张将决定下一轮市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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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OpenAI 380、Anthropic 180、Grock 约 $100 之间配置仓位时,Osika 选择做多 Grock、做空 OpenAI。 他先说 Anthropic,随后当场改口。理由是“Grock 团队的斜率”:他们“为数据整理环节招募传教士”,而且“士气极高”;相比之下,“OpenAI 经历了这一团乱局”。原始字幕还说“Dropbox”的士气不错,企业端增长更快,可能指的是 Anthropic。
- 下一个领先模型“尚未诞生”——“是的,来自中国。” 他认为中国模型有“50/50 的机会成为最佳模型”,并表示“我们迟早会用到中国模型”,前提是确认对方是否会获得 Lovable 不愿分享的数据,以及是否存在其他负面因素——这对 Lovable 而言是个颇具冲击力的承认。
- 单位经济学上,他坦言:今天每个付费使用收入美元中,流向 Anthropic/OpenAI 的部分“占多数,但不是全部”。 计划是订阅价值叠加 token 利润弹性;几个月前,Lovable 构建的应用经模型提供商流转的 AR 已超过 1000万美元。但相比 Revolut 式的回本周期优化,他刻意优先争夺心智份额:“你得看看我神经网络里的权重。”
- 他的防御性原则是:“AI 初创公司就像被大炮轰出去的鸡……关键在于快速扑腾”,第一天不要操心护城河。 终局护城河是一个用户无法离开的平台,让 Lovable 从“你的技术联合创始人”升级为“你的全面联合创始人”。在各家实验室中,未来 12 个月更严肃的竞争对手是 OpenAI,而不是 Anthropic。
- GPT-5 的结论是:它“很多时候对我们的用户来说野心太大”,而且“模型仍然太有野心”。 Harry 从能力角度判断,它“没有带来阶跃式提升”。Lovable 仍用 Anthropic 写代码,用 GPT-5 处理困难调试;Osika 认为模型在细腻度上趋于平台期,但科学和生物工程领域仍处于指数式 sigmoid 曲线中。
- 在 7 个月达到 1亿美元 ARR 后,收入中 80% 来自“构建真正复杂应用”的用户。 企业客户约 10%,且增长很快;业余用户约 10%。到 2035 年,他的愿景是成为“人类使用 AI 最多的界面”。
- 他最尊重的竞争对手是 Figma,但 Figma Make 从设计切入可能“让你慢太多”;至于 Harry 说“你们所有人都不擅长安全”,他的回答是:“呃,是的”。 他的论点并不是设计会消失,而是细节设计越来越会被高层设计方向和 AI 实现取代;同时,Lovable 的安全审查流程让其出现漏洞的概率低于普通人类开发者,目标是将漏洞概率降至 0%。
- 人才是第 1 位,品牌第 2 位,而在应用层,资本“完全不是约束”。 欧洲是“困难模式”,因为此前完成规模化的运营者网络稀薄;但 Lovable 目前是“斯德哥尔摩最大的人才磁铁”,这一位置在旧金山“难得多”。
Lovable联合创始人兼CEO Anton Osika:实现85%第30天留存,优于ChatGPT
Lovable每周新增ARR达200万美元,付费客户首月留存率约85%、付费用户近4万,虽尚无第6个月数据,仍削弱“AI糖水收入”质疑。Osika坚持自力更生且不绑定单一模型,缩短顿悟间隔或令转化率翻倍;与此同时,AI可能压低按席位收费SaaS的席位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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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vable自2024年11月21日上线后,每周新增ARR已达200万美元,高于去年12月的每周100万美元;Anton Osika承认,发布本身表现平平(“我们本可以获得多10倍的媒体报道”)。 即使团队在高负载下花了8周以上重写整个代码库,增长仍在加速。
- 针对“AI糖水收入”的质疑,本期最有力的数据是:付费客户首月留存率达85%,高于ChatGPT,同时付费用户接近4万人。 Osika承认,部分用户明知会流失,仍会“刷卡升级”只是为了体验;Harry则指出,现在“还太早,无法看到第6个月”。
- Osika的资本观确实反共识:他拒绝了YC(“最好的结果是大量稀释并获得一些加速,最差的结果是造成干扰”),后来只融了一笔他说本可更晚再融的小额资金,并表示,资金充足的美国竞争对手并不会逼你融资——“唯一重要的是执行……大多数事情都可以靠自力更生完成。” 他不担心在人才、客户或营销上被对手烧钱压过。
- 他的资产配置快问快答接近可交易观点:以500亿美元买入可能的Grok,以3000亿美元做空OpenAI——Elon在“人才方面非常出色”,而OpenAI“把所有最优秀的人才都输给了Anthropic”,也没有展现清晰的产品方向;尽管Anthropic(其Claude是Lovable编写代码的“主力工作马”)才是他的最爱。 美股最大做空标的:其ICP被AI取代的按席位收费SaaS,因为“席位数量会下降”。
- 一个值得标记的观念转变是:没必要绑定单一基础模型供应商——“它们最终都会很出色,不会有唯一赢家”;随着模型彻底商品化,当前的专业化差异(Claude最擅长代码)会逐步抹平。 Lovable目前已同时运行OpenAI、Gemini和Claude。
- 谈到欧洲:“欧洲可供使用的原生人才更多”,可以用套利价格雇佣欧洲人才、向美国市场销售,即便美国文化更习惯默认做大、做强,而瑞典受Jante法则影响。 从欧洲打造品类定义者属于“困难模式——而我对困难模式感到兴奋”。
- 自我批评是增长杠杆:Lovable“非常不擅长把用户抵达顿悟时刻的时间压到足够短”,修复这一点可能让转化率翻倍。 团队一直专注于“把核心AI部分做得越来越好”,而不是优化引导。事前复盘显示,公司会在失去“势能和兴奋感”时死亡——“这正是驱动我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