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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no Mavrookas
观点集合
Dino Mavrookas:美国需要重新造船
中国去年建造逾1,000艘商船,美国仅建造5艘大型远洋商船;中国还占全球57%的造船产能。30亿美元Port Alpha项目押注自主化,通过简化设计实现规模化和降本,但FY26约1万亿美元战争部预算仅1%投向自主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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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no Mavrookas 用一个比例概括美国海军的衰落:“中国造船量与美国之比为230比1”,而最大差距出现在商船建造领域——中国去年建造了超过1,000艘商船,美国则建造了5艘大型远洋商船;他认为这个数字对应的是2024年。 美国舰队目前约290艘;国会2018年设定的法定下限是355艘,海军2024年称需要381艘。要达到这一规模的30年计划将耗资1.2万亿美元——“前提是这个国家首先还能把计划执行下去。”
- 尽管总统提出1.5万亿美元预算请求、签署海事行政令并推动 SHIPS Act,约1万亿美元的FY26战争部预算中只有1%投向自主系统——“这足以说明我们实际还有多远要走。” Mavrookas 对比了建造周期超过10年的航母:他此前引用的单舰成本为130亿美元,而总统上周给出的数字已升至190亿美元;在他看来,Saronic 的自主舰艇可以为纳税人节省“数千亿美元”。
- Castellion 合作是他所说的新型国防科技运营模式的样板:Mavrookas 与 Castellion CEO Brian 通了电话、拿出自有资金投资,在政府介入时已经“领先了8步”。 计划中的成果,是在海军完成首次从载人舰艇发射高超音速导弹测试之前,从自主舰艇 Marauder 船尾发射集装箱化高超音速导弹。
- 谈到新一代国防主承包商,Mavrookas 不回避:未来5到10年将有5到10家“真正大型、具有重大影响力的公司”实现规模化,逆转行业从约55–60家主承包商整合至5家的过程。 他明确表示,这些公司是对传统巨头的补充而非替代:“我们需要今天已经存在的主承包商”,同时也需要那些在建造传统巨头无法建造之物的公司。
- 商业造船是战略底座,而不是副业:中国掌握全球57%的造船产能;按他的说法,中国还补贴船舶建造、原材料、劳动力和融资。 全球第二、第三大造船国韩国和日本,也从中国获得大量商船模块和劳动力。如果台海爆发冲突,“中国在船舶产能上可以超过世界其他地区总和”;而没有油轮和滚装船,“我们实际上没有足够的船舶为部队补给”。
- Molly 将刚刚宣布的30亿美元 Port Alpha 项目称为押注规模化:项目计划在10年内创造10,000个就业岗位,并在得州 Brownsville 周边带来1,600亿美元经济影响,同时瞄准集装箱船、油轮和滚装船的自主化。 Mavrookas 给出的逻辑是:自主化意味着船上不再必须配备人员,“这让设计得以简化”,从而实现规模化生产、压低成本,并打开此前无法服务的市场。
- 他所谓的“最热观点”其实就是完整的核心论点,而且语气极为笃定:“不仅是国防市场,整个海事行业都围绕自主化展开。” Molly 提到 Saronic 的估值为90亿美元、累计融资26亿美元;Mavrookas 则表示,公司团队4年内已扩张至1,800人,正在为一个以自主化为中心的海事未来建设。
深入建造美国自主海军的工厂内部
Saronic估值92.5亿美元、累计融资26亿美元,Port Alpha首期32亿美元投资将新增150,000总吨产能,押注规模化造船。奥斯汀产线设计年产2,000艘Corsair,结合软硬件协同、软件复用与25,000+小时测试,但海上可靠性仍待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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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ronic(累计融资26亿美元,最新估值92.5亿美元)押注:美国造船业崩溃的答案在于产能,而不是精工细作的平台。 CEO Dino Mavrookas 的判断十分直接:中国造船能力以“230比1”领先美国,美国海军舰队规模不断收缩,而美国只占全球造船产能的“0.1%——这是一个已经不存在的行业”。他的结论是:“我们要以二战以来从未见过的方式,让造船业回归。”
- 位于德州 Brownsville 的 Port Alpha 是最具交易价值的看点:32亿美元投资落在首期800英亩用地上,项目当前已是全美最大船厂,并可扩至4,000英亩以上。 首期建设将新增150,000总吨产能,是美国现有100,000总吨造船基础的1.5倍;公司规划最终扩至超过200万总吨,初期建造850英尺船舶,逐步扩大到1,200英尺的“浮动城市”,未来10年创造10,000+个岗位。
- Austin 产线年产能力为2,000艘 Corsair,而 Mavrookas 强调,控制2,000艘船是另一项不同于造船本身的挑战。 “造出2,000艘船是一回事,真正控制2,000艘船是另一回事;真正让这一切成为可能的是软件和自主系统。”在他的框架中,护城河来自硬件与软件的协同设计,而不是单独依赖任何一方。
- Mavrookas 表示,Corsair 已经投入实战。 美国海军于2025年12月公布一份3.92亿美元合同,Corsair 已在霍尔木兹海峡投入使用,包括首次由自主系统完成的战斗搜索与救援任务——营救2名被击落的 Apache 飞行员——以及对伊朗港口发动的一次进攻行动,“击毁了一艘伊朗潜艇”。Mavrookas 于2004—2015年间担任 SEAL,这次救援对他有切身意义:2005年,一架直升机在试图营救被困 SEAL 时被击落。“自主系统未必总能完成任务,但只要能做到,我们就绝对应该这么做。”
- 产品路线刻意采用迭代方式:从一艘800美元、搭载3万美元电子设备的 Amazon 橡皮筏,到 Spyglass(6英尺全电动水上摩托)、Corsair(24英尺、1,000海里、1,000磅载荷)、Mirage(52英尺、体积大15倍、2,500海里、3,500磅载荷),再到180英尺的全自主船舶 Marauder。 Saronic 曾测试全电动方案,但无法满足军方对航程和载荷的要求——“你就是无法同时得到军方需要的航程和载荷能力”——而跨平台复用软件,才让新硬件平台能够快速推出。
- 真正的造船瓶颈是劳动力,Saronic 的答案不是等待熟练工人重新出现,而是面向制造进行设计。 “我们造船,是为了重建劳动力队伍,而不是说‘劳动力不存在,所以我们造不了这艘船’。”Franklin 方面,Saronic 在路易斯安那州船厂即将关闭时完成收购并留住原有工人,约1年内将团队从30人扩至300—400人。
- 但在上限问题上,Mavrookas 明确保留余地:“我不知道我们是否最终会建造传统航空母舰。” 他认为未来海军将是混合舰队,而 Saronic 的定位是大规模复制的自主平台加商业造船;后者正是1981年商业造船补贴取消、以及1993年海军预算削减41%后被重创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