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icha Kaufman
前沿洞察
Kaufman判定AI已将产品复刻周期压缩至10天,彻底瓦解纯技术壁垒;劳动力门槛下移后,资历作废,竞争聚焦于品味、非线性战略与AI驾驭度。他主张全流程自动化以赋能个体,并以品类横向裂变对冲旧工种消亡。其关键警示在于:高昂算力、监管与资本退潮将清洗多数AI企业,营销端冲击远快于编程,前沿AI终将走向国家管制。
观点集合
Fiverr CEO兼创始人 Micha Kaufman:“如果你还不适应 AI,去你的。你完了!”
- 🗓️ 日期:
2025-06-09| 🎙️ 节目:20VC
Kaufman 要求员工把工作100%自动化,将时间转向品味、战略和非线性思考;AI 已把产品复制周期从数月压缩至约10天,也让免费技术不再构成护城河。他预计监管、昂贵算力和投资收缩将淘汰大多数 AI 公司,营销比编程更快受到冲击,而前沿 AI 最终可能从私人实验室转向政府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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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 Kaufman给Fiverr员工的当头棒喝——从那封邮件到随后的讨论,核心都是:每名员工都应以把自己的工作100%自动化为目标。 因为这样才能腾出时间,去做无法自动化的工作:品味、战略和非线性思考。而且,雇主没有义务在这个过程中让你变得更好:过去10-15年里“公司必须帮助员工提升技能”的想法,本身就是“一种反常”。“如果你不愿意花时间让自己变得有价值……你就完了。我不会帮你”——他只会帮助那些先自救的人。
“复制出一个同类产品所需的时间”这一指标彻底改变了一切。 25年前大约是1年,Fiverr 15年前创立时是6-9个月,现在则是“10天,随便吧”——“更简单的东西,几乎不需要时间”。Fiverr领先9个月,恰恰是在那段时间里建立了品牌和社区;当复制窗口压缩到接近于零,“你就只能更多地靠运气”,增量产品只能带来增量结果。
免费的技术不会构成护城河。 OpenAI在2022年11月的商业化路径是“尽可能民主化……不可能比免费更自由”——它抬高了标准,却也“把所有人都带回了起跑线”。因此,投资判断回到最古老的规则:看人。他最成功的一笔投资,是一家他曾经判定应该关门的种子期公司——“这家公司有太多理由必须死掉”——后来上市,估值倍数达到“50倍左右”。
“1000家公司里可能有999家”一年或两年后都不会存在。 投资人撤资可能触发这轮出清,另外两股力量——监管和“昂贵的技术”(AI成本高到只有大公司或资金充足的玩家才用得起)——也会重新筛选市场。基础模型公司可能会“被压缩成支付 GPU 周期费用的同等存在……本质上就是云业务”,尽管互联网泡沫也曾孕育出 Amazon。
“版权已死。 它是1710年的概念,一夜之间就死了。” AI完全跳过了署名环节;如果创作被吞噬、搅碎、重新产出,却得不到认可,也没有商业化的机会,那么创作和分享的动力“会开始放缓,然后下降”。他对此留有余地——“我不知道事情是否会这样,但我是在敲响警钟”——但最后的判断是绝对的:“Harry,我有个消息告诉你。你在为 AI 工作,我也是。”
政府可能接管前沿 AI。 实验室正在做的事“就像把曼哈顿计划私有化”;如果 AI 能制造终极武器,或治愈最严重的疾病,“你觉得政府会把它留在私人手里吗?不可能,老兄。”我们现在还处于“昂贵 AI 之前、AGI 之前、超级智能之前——可能已经不远了”的阶段,所以他认为预测5年后的商业状况“可笑”。
在运营上,要看带方向的速度(velocity),而不只是速度。 降低失败成本——1个人3天失败,比10名工程师3个月后失败更划算——而且5年后 Fiverr 的工程师数量可能会更多,而不是更少。受冲击最大的职能不是编程,而是营销:入门级初级员工“被替代得最快,绝对比开发者更快”。所有新员工都必须是 AI native:“我不会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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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verr 全押 AI:赋能创作者,而非取代他们——Fiverr CEO Micha Kaufman
- 🗓️ 日期:
2025-04-26| 🎙️ 节目:The Cognitive Revolution
AI将劳动力市场的难度基准下移一档,真正的分界变成单位时间产出、质量与AI掌握程度,而非资历。Fiverr从2010年约6个品类扩展到近800个,并覆盖约100万美元的企业项目,可用横向供给对冲旧服务消失。Fiverr Go以至少90%的风格还原度放大创作者,但模型版本、控制权与创作者激励仍是商业化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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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ufman 对劳动力市场的判断是:AI 已把难度基准整体下移了一档。 简单任务消失,困难任务变简单,过去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变成新的困难任务;因此,入门级、平庸甚至平均水平的表现都将面临冲击。他对这一类比有所保留,但预计行业会经历类似互联网泡沫破裂的出清:做着同质化 AI 工作的“1000家公司里可能有999家”会消失,裁员还可能滚雪球式扩大。
真正决定胜负的分界线是 AI 掌握程度,而不是人与机器、初级与资深之间的差别。 Kaufman 预计单位时间产出和质量都会提升,并称“掌握 AI 的自由职业者……会取代那些不会用 AI 的人”。初级人才仍有机会胜出,因为他们往往接受过更新的训练,也更有黑客式的探索本能;一个仍然“像在2024年那样工作”的资深候选人,可能过不了 Fiverr 的招聘门槛。
自由职业者可能比受薪员工更占优势,因为市场激励早已训练他们适应变化。 他们出售的是结果,能直接感受到生产率提升,不断学习新工具且没有雇主兜底,也习惯寻找下一个客户或重塑自己的服务。Kaufman 说,Fiverr 的自由职业者采用 AI 的速度超过了公司自己的团队,而被裁的全职员工重新开始,心理上可能“更难”。
Fiverr 的横向市场让它能够对冲单个品类被摧毁的风险。 平台品类从2010年的约6个扩展到近800个,同时从零碎的微型企业服务走向多学科企业项目,包括金额约100万美元、持续6–12个月的交易;Kaufman 估计《财富》500强中可能有80%–90%是其客户。他押注,新创造出来的工作会首先出现在 Fiverr,因为旧品类消失时,平台上的供给可以快速转向。
Fiverr Go 的设计目标是放大创作者,而不是替代创作者。 它的个性化创作模型使用单个自由职业者自己的作品集,保留其控制权和收入分配,且只有在 Fiverr 认为能达到至少90%创作者标志性风格还原度的领域才会发布;个人助理则全天候处理需求收集、客户筛选、报价、档期和销售。Kaufman 称创作模型是“转化工具”,并表示助理的转化表现已经显著优于卖家单独应对客户。
Kaufman 更深层的担忧是:未经署名的模型训练可能摧毁支撑文化与技术进步的激励机制。 他把人类进步加速归因于印刷术、更广泛的知识传播、署名和商业化,然后追问:当 AI“吞掉一切”却既不给署名也不给回报时,会发生什么?他的核心问题是“谁处在中心?”——是把 AI 当工具的人类,还是沦为一个日益自主实体训练材料的人类。
人类服务仍会通过时间套利、竞争差异化和复杂性获得需求,而不只是因为人们同情创作者。 AI 让所有人都拥有超能力,因此成为“地面零点”,稀缺的将是品味、判断力、编排能力和异常灵活的黑客式行动。Kaufman 预计重复性操作会自然消失,而关键任务和有鲜明特色的品牌仍可能为人工技艺付费,因为通用 AI 产出对所有人都可得。
在 Fiverr 内部,Kaufman 正通过亲自试验重置对执行速度的预期。 当团队估算一个开发任务需要3周时,他给自己3小时,尽管自称是生疏且平庸的开发者,仍交付了可运行的结果;如今他认为公司要么可以快5倍,要么可以推进5倍的工作量。这份备忘录让部分员工感到恐惧,但前36小时也促成了演示、KPI讨论和指导请求;在他看来,这说明极度坦诚能够动员一个目标一致的组织。
🔗 原始收听与视频来源: Fiverr 全押 AI:赋能创作者,而非取代他们——Fiverr CEO Micha Kauf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