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 Lessin
观点集合
DPI 是唯一重要的指标吗?——与 Sam Lessin、Jason Lemkin 和 Rory O’Driscoll 对谈
- 🗓️ 日期:
2025-06-06| 🎙️ 节目:20VC
流动性正取代账面倍数,成为风投资本更硬的回报信号:Thoma Bravo 在获得300亿美元分配后募得340亿美元,但 Sam 仍认为5-7年周期内 TVPI 具有预测价值。与此同时,2亿-5亿美元基金夹在中间,10亿美元基金陷入“死亡地带”;AI 又以99.7%的 token 成本降幅和 MCP 抽象 SaaS 的风险,迫使市场重新判断谁能拿到新增预算。
查看访谈对话精读提要
节目标题写的是 Omaze 故事访谈,但字幕实际对应的是一场 20VC 圆桌:Harry Stebbings 与 Jason(可能是 SaaStr 的 Jason Lemkin)、Rory(可能是 Scale 的 Rory O’Driscoll)和 Sam(可能是 Sam Lessin)展开讨论。 节目的主线是:DPI 是唯一的分数,大多数公司“无关紧要”,而 AI 正在重估软件的每一层。
这场讨论最终不情愿地站到了 Chamath 那句“IRR 不能拿来吃,你只能吃净 DPI”一边。 Sam 的进一步拆解是,所谓 venture 其实是两种不同的游戏:真正让人赚钱(DPI 游戏),以及资产募资;后者“其实是更好的生意”,但他“完全不尊重”。Sam 用流动性证明资本会追逐回报:Thoma Bravo 去年拿到 300亿美元分配后,在其他人连50亿美元都募不到的季度,完成了创纪录的340亿美元募资。
Sam 最有力的反驳是:说 TVPI 没意义“方向上大致对,但没有用”——venture 本来就会有意把资金埋5-7年,因此 TVPI 虽然只是宽松代理指标,却包含真实信号。 他举的机器学习例子,是比较基金在第3或第4年达到2x与8x TVPI 后的最终结果。他提出的另一套记分牌则完全忽略账面估值:“直接给我那4个可信的基金回报项目名单。”
VC 的中间地带正在被掏空:SVB 认为2亿-5亿美元基金是受挤压的区域,Sam 则称10亿美元基金为“死亡地带”;Rory 对创始人的含义说得很直白——如果没人愿意写2000万-3000万美元的 A 轮,“在 demo day 前就去认识那些管理50亿或100亿美元基金的人”。
关于出售,“重要的东西你根本卖不掉”——但 Harry 认为,Chime 的种子轮持有人本来就会想在250亿美元那轮融资时出售(他们没有出现在 S-1 的主要股东表中);而一位嘉宾现在就会卖掉 Revolut 和 Chime:两家公司都接近15%市场份额,而且“CAC 只会越来越高”。 Harry 的反驳是,Revolut “很可能至少值1000亿美元,甚至可能是1500亿美元”——在25美元时卖出,等于放弃1250亿美元的上涨空间。
关于“是否重要”的争论:一位嘉宾说 Chime 和 Box 都不重要,大多数公司都不重要,甚至 OpenAI 过20年也只能说“可能重要”;反驳则是:“如果 Chime 不是一家重要公司…… 那我这辈子就从没做过重要的事。” 圆桌最终的结论是,市值是衡量重要性的粗略代理,因为“资本主义体系有效运转”。
Mary Meeker 报告显示:ChatGPT 在17个月内达到8亿用户,六大公司资本开支合计2120亿美元(“这会让 Buffett 先生心碎…… 它们成了资本开支黑洞”),token 成本两年内暴跌99.7%,而“6000亿美元的问题是,应用在哪里”。 Rory 的补充是,OpenAI 的收入轨迹与晚20年的 Google 完全重合,但市场预测却假设它会成为当时 Google 的两倍——如果只是达到 Google 当年的水平,就会比明年的目标少约40%,而“上市公司投资者只是服用了类固醇的刻薄 VC”。
MCP 对 SaaS 构成生死攸关的威胁:智能体会把应用抽象掉(Mangomint 创始人的说法是“我一夜之间可能变成一根管道”),价值会流向工作系统,而不是记录系统;“AI 慢 rollout”则是正在杀死 B2B 的头号因素。 快问快答中的押注包括:Jony Ive 的设备家族最终会有屏幕;Meta 会发布闭源模型(“我不会押注 Zuck 失败”);Jason 认为2027年前 Elon 离开 Tesla CEO 职位的概率是50%——“他无法扩张……身边还有58个孩子和11家公司。”
🔗 原始收听与视频来源: DPI 是唯一重要的指标吗?——与 Sam Lessin、Jason Lemkin 和 Rory O’Driscoll 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