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hyam Sankar
前沿洞察
Shyam Sankar 直言现代战争已进入产能与决策的极限制衡:美国深陷军工复合体制度惰性与去工业化危机,面对中方万倍级无人机与造船产能形成致命失衡。他断言同质化SaaS走向消亡,未来胜负取决于“本体级AI+硬科技基础设施”构建的Alpha优势。唯有瓦解成本加成体系、重塑商业化“可消耗”制造规模,才能抢在威慑全面破产前重夺非对称防御主动权。
观点集合
现代战争的现状:Palantir 与 Anduril 高管谈无人机、AI与传统战争的终结
- 🗓️ 日期:
2026-04-06| 🎙️ 节目:All-In
美国军事力量受工业产能约束,乌克兰10周消耗10年产量,而中国据称拥有1万倍无人机产量和223倍造船优势。Anduril 的模块化 Arsenal-1 与 Palantir 的战场验证软件瞄准可消耗规模和决策优势,但资本集中、18个月再工业化周期、自主系统问责和对华依赖仍是关键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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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军事力量的约束因素,越来越是工厂,而非最强武器的质量。 Sankar 对比称,乌克兰在“10周内消耗了10年的产量”,而美国工业结构中,流向国防专业公司的主要武器支出占比已从1989年的6%升至如今的94%。Friedberg 补充了更刺眼的产能差距:无人机产量相差1万倍,造船能力落后中国223倍。
Anduril 押注的是一个由私人资本支持的模块化制造平台,以恢复传统采购体系丢失的产量。 位于 Columbus、占地500万平方英尺的 Arsenal-1 园区,设计目标是在 Roadrunner、Barracuda、Furies 及未来系统之间灵活切换,像合同制造商一样生产,避免再出现乌克兰战争时期召回退休工人、重建 Stinger 和 Javelin 生产线的局面。Stephens 表示,这种模式需要巨额资本,可能无法容纳“100家新主承包商”。
所需武器组合正在从高精尖稀缺品转向可消耗的大规模装备,但并非转向一支全无人机部队。 Sankar 最直白的经济警告是:“不能一直用200万美元的拦截弹去打2万美元的无人机”;Stephens 仍认为 B-2、Patriot 及现有精确制导武器非常出色,但表示未来5到10年,高低搭配必须大幅调整。即便资金无限,他估计也需要约18个月,才能让美国走上可持续工业基础的轨道。
国防创新仍是一场买方垄断之战,产品往往必须从战场反向验证。 Palantir 曾起诉客户,只为争取参与竞争的权利;部署在前线的用户则通过变通规则,拿到真正有效的软件。Anduril 随后在22个月内实现1000万美元年收入,而 Palantir 花了约5年,原因就在于复用了这套制度经验。Sankar 所推崇的原型,是那种打造买方尚未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的“异端”创始人。
国防科技资本将遵循幂律分布,因此估值纪律与融资能力同样重要。 Stephens 警告创始人:“你本可以以更低估值融资更少的钱”,并表示 Anduril 有意在每轮融资中压低收入倍数,包括从 Series A 到 Series G,提前为中期 IPO 做准备。公共资本最适合投向供应链瓶颈——无刷电机、关键矿产和冶炼——而不是用“花生酱式”资金平均撒给每个进入者。
自主系统不会消除人的责任;发言人更认可的是有问责的指挥体系,而非“一切都必须有人在环”的普遍规则。 Stephens 以 CIWS 为例:系统必须自主应对来袭威胁,但舰上仍须有人对其行动负责。他认为 AI 可以提升目标辨识能力、减少平民伤亡,而拒绝参与并不构成道德中立:“当你决定不参与时,你就是在做出道德选择。”
2040年的分岔既是经济问题,也是军事问题:依赖可能催生中国主导的秩序,再工业化则可能同时重建威慑力与中产阶级。 Stephens 指出,仿制药所需 API 中有80%由中国生产,并警告在所提及的2027年台湾风险窗口之前,半导体依赖很难逆转。Sankar 眼中的下行情景,是一个由中国制定规则、由“附庸国”组成的中国世纪;Stephens 眼中的上行情景,则是再工业化、值得信赖的制度,以及相信子女未来会更好的中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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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lantir CTO 谈 SaaS 末日与阻止下一场世界大战 | a16z
- 🗓️ 日期:
2026-03-20| 🎙️ 节目:The a16z Show
Shyam Sankar指出,主要武器支出流向国防专业公司的比例已从1989年的6%升至86%,商业研发与制造回归国防体系或推动再工业化。AI更威胁趋同的beta SaaS,而差异化的alpha软件、芯片和AI基础设施(ontology)可能更具防御性;但维护难题与制度执行力仍待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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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am Sankar 的国防论点是,美国把全国动员变成专业化产业,因而失去了威慑力。 1989年,主要武器支出中只有6%流向国防专业公司;如今这一比例已升至86%。要扭转这种隔离,就必须把商业研发和制造重新接回国家安全体系,因为“一个国家开战时,整个国家都要参战”。
国防领域的机会不只是增加竞争者,更在于让创始人、异见者,以及愿意保护他们的领导者重新回到体系中。 冷战后的“最后晚餐”将51家主承包商压缩为5家,但 Sankar 认为,更深层的伤害在于“整合催生了趋同”,管理层的重心转向分红、回购和现金流。反面范式是 Higgins boat:它曾遭海军拒绝,最终却占到二战全部登陆艇的92%。
AI 对 beta SaaS 的威胁,远大于对那些能够体现客户竞争优势的软件的威胁。 Sankar 的划分标准是:有些软件让所有公司变得更相似,另一些面向 alpha 的平台则帮助每家公司以不同方式运营;AI 和 vibe coding 会进一步强化后者。上线后的维护仍然“难得多”,而且部分问题尚未解决,但他不认为这能保护那些因从众心理而被购买的标准化软件。
他的 AI 栈判断是,随着模型商品化,芯片和 AI 基础设施——也就是他所称的“ontology”层——将沉淀更持久的价值。 模型公司正向上延伸,进入围绕模型构建的软件“harness”;窄领域应用则随着客户和使用场景扩张,向下深入基础设施。这种汇合让独立模型承压,而在他的理论中,芯片和基础设施可能仍具备防御性。
首选的宏观结果不是替代劳动力,而是借助 AI 推动再工业化,修复工资增长与 GDP 增长之间的断裂,并让生产重新接上创新。 Sankar 指出,Hadrian 能让人的生产率提升“50到100倍”,并把 AI 称为对抗中国制造规模的“大卫弹弓”。他的警告是,把发明和生产分开是一个战略错误:“如果你不制造这个东西,就无法创新如何制造它,也无法创新这个东西本身。”
AI 带来的即时组织优势属于领域专家:他们现在可以直接构建产品,而不必再向官僚体系请愿。 情报准尉过去需要制作一份 PowerPoint、层层争取许可,如今可以花2周做出一个能运行的应用;销售团队同样需要一套“Iron Man 战甲”,而不是为了替代而替代。Sankar 认为,目标应该是“主宰我的行业”,而不是满足“人必须被替代”这一信条。
Sankar 最终认为,美国最大的战略危险是“自杀,而不是他杀”——国家意志、能动性和正常运转的制度正在崩塌。 他的答案包括动员军队预备役人才、恢复制度能力、推进最大化再工业化,以及让英雄主义重新变得有吸引力的娱乐内容。硬实力和乐观主义叙事服务于同一个目标:尽早动员下一代,阻止一场更大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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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如何改变战争|Palantir 首席技术官
- 🗓️ 日期:
2026-03-10| 🎙️ 节目:Invest Like the Best
Shyam Sankar认为,军事突破来自创始人式异端,而国防专业企业的支出占比已从冷战时期的6%升至如今的86%。AI、再工业化和新国防企业可能恢复非对称优势,但成本加成合同、生产能力和威慑失败仍是未解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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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kar 的核心论点是,军事创新历来只来自异端——“他们其实都是创始人”;他还给出一个绝对判断:“真正奏效、帮助我们赢下所有战争的,只有异端亲自做成的事情。” 没有任何经过这台机器的东西交付出成果。Hyman Rickover 在海军分配给他的女厕所办公室里,用7年造出了第一艘核潜艇;这支“50年代造就的”潜艇部队,至今仍是“我们对中国仅存的非对称优势之一”。
美国已经失去威慑力,严格说来可能直到过去1年才开始恢复——2014年克里米亚、军事化的南沙群岛、乌克兰、南海灰色地带行动——但 Midnight Hammer 和 Maduro 行动都“极具威慑力”,而且 Sankar 表示,过去1年美国战争部发生的变化“超过此前19年总和”。 一些新的国防企业如今已在五角大楼内部被视为“计划A”——与他2006年入行时所处的世界“已经完全无法辨认”;数百名创始人正以美国资本体系、超过1000亿美元的投入,在国家利益方向上创业。
工业基础的衰败可以量化:冷战时期,重大武器系统支出中仅6%流向国防专业企业;如今这一比例已升至86%。 1993年的“最后晚餐”将51家主承包商压缩至5家,真正的损害并非竞争消失,而是“金融化和趋同……你失去了那些疯狂的人”。主承包商的经营利润率约为9%,营收不到估值的2倍;他的修复方案是提高这些公司的价值,并处理成本加成合同——他称其在结构上“反异端”。
“我们从全球化那里买来的最大谎言是……我们负责创新,他们负责生产。” 创新是生产的下游产物:“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论文源自 Google Translate 3%的改进;WuXi 从代人移液,发展到全球临床试验中有50%的药物在中国研发生产;美国80%的仿制药以某种方式来自中国。过去5年,Apple 在中国建设人才和产能,按通胀调整后的口径“相当于两个半马歇尔计划”;“我们为什么不试试在这里投入一个马歇尔计划?”AI 是“大卫的弹弓”——生产率提高50倍的美国工人,会改变美国本土能够制造什么的效率前沿。他是“再工业化极端主义者”;友岸外包“太容易让我们卸下责任”。
关于 AI 如何捕获价值,他的判断是:“价值将沉淀在芯片层和本体层。” 模型正在商品化;模型公司正向上攀升技术栈,而 AI 应用纯玩家则在向下延伸,并从第一性原理重新打造 AIP。Palantir 的交付指标在两年内从“不到8周”复合改善到“感觉上只需1周”。
他开创的前线部署工程模式,就是“通过反向传播构建软件”——在“工厂车间、战壕里”验证结果,而不是在销售时点验证。 只有当客户处在幂律分布上时,这套模式才有意义——解决未来居民的问题,能让你“领先所有人5年”;同时,你还必须能在客户经济效益的下游捕获价值。若你恰好能塞进 Gartner 的分类框,这么做“前线部署工程会是疯了”。
Palantir 的人才机器:招聘能把“一寸变成一里”的人,用他们并不具备资格解决的问题以 Hulk 式方式进行“伽马射线照射”(“你的最大学习速度,会与最大承痛能力同时达到峰值”),并帮助他们发现自己的超能力与氪石——因为职业阶梯“被完美设计成让你觉得自己在成长……但其实全是假的”。 Sankar 称这家公司为 Founder’s Fac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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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下AI竞赛第一部分:Michael Kratsios、Kelly Loeffler、Shyam Sankar、Chris Power
- 🗓️ 日期:
2025-07-23| 🎙️ 节目:All-In
华盛顿的90项AI行动将模型领先与数据中心、能源、制造和全球生态绑定,但州级规则可能形成50套监管制度。Hadrian提升4倍制造生产率、Gecko或释放11.9GW电力、Palantir推动一线员工采用AI,显示工业产能和员工自主性可能是高回报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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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这份包含90项行动的AI计划,将创新、实体基础设施和全球生态覆盖视为一体化的国家安全战略。 Jacob Helberg概括了计划的3大支柱:美国必须在创新上超越竞争对手,加快数据中心、能源和国内制造建设,随后为全世界打造AI技术栈。计划锁定6至9个月内可以落地的行动,因为“靠监管赢不了AI竞赛”。
可投资的瓶颈正从模型智能转向电力、许可、机床和熟练劳动力。 Michael Kratsios希望联邦科学数据变得真正可用,而不只是开放;他同时警告,AI将进入无人机、医疗诊断等受监管产品。Jacob Helberg另行指出,超过1,000项已提出或已通过的州级措施,可能把美国推向“50套不同州级监管制度拼接而成的格局”。
Hadrian的工厂数据支撑了本期的核心劳动力判断:AI可以在合格工人已经不存在的地方,重新创造工业产能。 Chris Power称,制造生产率提升4x,劳动力生产率提升10x,来自完全没有工厂背景的新人只需30天培训;公司计划在亚利桑那州建设一座规模为洛杉矶工厂4倍、创造350多个岗位的新厂。“Hadrian的先进工厂看起来、运作方式都更像数据中心。”
Gecko Robotics重新定义了能源:它既是AI的约束,也是AI回报率最高的应用领域之一。 Jake Loosararian举例称,一座额定620兆瓦、实际仅产出580兆瓦的电厂,通过机器人检测和AI释放了1%的效率,并据此推算,美国火电机组可新增11.9吉瓦产能,“不需要动一铲土”。他的主张是:“AI不应只是消耗能源,也应该创造能源。”
Palantir的Shyam Sankar认为,AI采用最强的场景,是一线员工编写应用、机构管理层释放员工自主性的地方。 他希望员工生产率提升50倍,而不是仅提升50%;他提到工厂培训周期已从3年缩短至3个月,并介绍了一个面向机械直觉强、通常靠自学成长的工人的4周制培训项目。他的结论是绝对性的:“传统大学学位已经死了。”
Paul Buchheit关于“富足”的判断是:自然语言扩大建设者池,而资本密集度仍会让模型层保持稀缺。 美国只有2%-3%的人会写代码,其中或许只有一半能搭建创业公司;如果“英语就是新的编程语言”,创业公司、机器人公司和本地应用的数量可能增加10x或100x。Buchheit预计基础模型供应商数量仍将相对稳定,同时开源会限制闭源厂商的审查和锁定能力。
小企业正在成为AI进入实体经济的分发渠道,但最终市场可能呈现哑铃形,而不是普惠式增长。 Kelly Loeffler称,SBA今年发放的210亿美元贷款中,60%流向了拥有1至5名员工的企业;Keith Rabois预计,这些企业将获得与现有巨头同等级别的信息、产品和行政能力,随后从中型市场企业手中夺取份额,而NVIDIA等算力龙头也将受益。制约因素包括能源和材料成本、工业供应链暴露、严格的贷款承销,以及Power的警告:海外竞争仍是“企业对抗C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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